首頁 > 現代都市 > 你們真是害苦了朕啊 > 第445章 試探與脫敏

第445章 試探與脫敏(1/2)

目錄

在陳紹的計劃中,高麗是不征之國,他確實不打算出兵進攻高麗。

這樣的國家,你別管它其他的如何,對待宗主國的態度絕對是合格的。

你出兵攻打它,你就是自己破壞了朝貢體系,沒有人還會信你這一套。

但是可以慢慢滲透,繼而和平收入領土。我的藩屬國都是自己獻土內附的,沒有出過兵,除了率先挑釁的交趾李朝。

若是能提前把十幾萬、幾十萬勞力留在大景的土地上,等到掀牌那天,這就是一股極其利好的力量。

這些留在大景的勞力,可以幫助高麗百姓,快速融入大景之中。

而且被分封在遼地的定難軍,當地的小地主們,也是自己的嫡系,也是跟著自己十幾年的手下。

他們現在的處境確實不好,沒有人幫他們種,分再多地有什麼用。

難道讓他們全家齊上陣,除非現在有了全機械化的耕具,否則一家人再勤勞,也種不了多少。

很多莊主已經開始種樹了

其實只要他們有了人手,有了莊客,有了佃農,那麼一切問題都迎刃而解。

遼東那地方,靠近高麗,也就變相靠近了東瀛。

再往東還有室韋、契丹、渤海、奚人,只要你有了人手,生產出東西,是不愁賣的。

這些人,陳紹得管,不能讓將士們寒心。

對於高麗的反對,陳紹也沒想出什麼好辦法來,實在不行的話,就從別處補償。

西京之變,說明他們國內也不是鐵板一塊。

或許自己也可以拉攏分化。

崔順汀想來金陵,等到詔令傳到,再加上他用在路途上的時間,估計也得到新年。

陳紹心中暗道,今年還真熱鬧.

來自各地的使者,齊聚金陵,其實也是在建立一個新秩序。

而大景也在重建新的秩序。

在諸多既定的政令里,陳紹最開始動手的就是工院,因為工院是陳紹一手提拔起來的,最容易接受自己的改革。

——

在宇文虛中的提醒下,陳紹也開始注意到工院武器的制式問題。

若是不統一尺寸,將來聯合作戰,可能會出亂子。

此時在太原、大同、燕京、安南羅城、金陵都有火器工坊。

陳紹下令,讓金陵的工院,拿出一個標準來,今後各地都得按照這個尺寸來打造火器。

匠人體系是陳紹政令最暢通無阻的地方,他在這裡面說一不二。

主要原因還是匠人們以前的社會地位不高,是陳紹生生給他們拔高的,而且待遇也是陳紹給的。

吃誰的飯,聽誰的話,這是自古以來的鐵律。

眼看這件事推行的如此順利,陳紹的癮上來了,他下詔讓白時中來見自己。

最近一直在韜光養晦,兢兢業業完成自己任務的白時中,聽到詔令有些意外。

來到溫泉宮之後,陳紹和他聊了很久。

最後提出自己想要改制科舉。

白時中這人,最大的特點就是沒原則。

雖然他自己是正兒八經靠科舉上來的,但對於陛下要改制科舉的事,他沒有一點牴觸。

然後在陳紹的指使下,白時中上了一封奏章,說是要改革科舉。

正統進士白時中,一下子化身新制先鋒,主張增科目、重策論、增算學、開實學科目。

但結果在意料之中,白時中的奏章幾經周折,從御前到了中書門下,又到各級衙署、最後再回到御前,陳紹讓大家討論,官員們集體裝聾做啞,就跟沒看到一樣。

白時中倒是不怕,自己是奉命上奏,要說主謀陛下就是自己的靠山。

有同僚來問責,他就裝傻充愣,不然就在府上閉門謝客。

從安南回來之後,白時中就一直秉持一個信念,什麼事都聽蔡相的,都聽陛下的,就絕對不會出錯。

情狀如此,實在是朝中諸臣的立場很複雜。狀況並非大宋那般新舊兩黨的政見之爭那麼簡單,裡面還有許多強烈擁護陳紹,但是反對新政的,也有很多和稀泥的人。

對此陳紹沒有繼續試探,如果把一個個改革,看做一個個小怪的話,科舉無疑是最難打的那個。

如果人們心中的觀念,還沒有發生改變,就貿然激進地改革科舉,很有可能會出現負面效果。

非但達不到自己本來的目的,還會造成混亂。

陳紹要做的,就是讓白時中這樣的人,不斷地拋出一兩次的奏章。

先讓大家適應適應——

金陵。

一座寺廟前,擠滿了等候的人群。

今日當朝宰輔李唐臣要攜家人來上香。

金陵城內外寺廟林立,既有六朝古剎遺存,也有南唐、北宋新建寺院。

但這一座鳳游寺,還是有點特殊,始建於東晉興寧二年,是六朝皇家寺院,顧愷之曾繪《維摩詰像》於此;

雖屢毀屢建,仍為文人雅集之地,寺內有「三絕碑」-——顧畫、戴逵塑、王羲之書。

當初南唐在這裡建升元閣,高240尺,約70米,使其一下成為金陵的登高勝地。

天上下著細碎的雪花,金陵的雪基本每年都下,但又很難形成積雪。

等人在寺廟外面下車後,便見江面上停泊的船隻也在霧蒙蒙中難以看清。一隊人打著青傘,走進了這風格古樸的寺廟。

這時主持親自迎接上來,行禮稱「阿彌陀佛」。

見禮罷,大伙兒便徑直去了大雄寶殿。佛像前雖有功德箱,不過李相公一家供奉的香油錢稍多,便給了門口的一個和尚,還上了功德簿。

「叮!」地一聲,和尚仿佛在提醒打盹的佛主,眾人上前參拜了菩薩。

自從承天寺崛起之後,大景已經不會再出現大相國寺那般龐然大物了。

各寺的香火錢,最後要清算、繳稅、入帳,最後到手的要縮水一半。

這也是為什麼很多僧侶都想還俗的原因,賺不到錢,還要辛苦去腳行傳法,教人向善,還得監督地方邪教。

這東西其實和其他工作一樣,都是要看性價比的,付出和收益嚴重不成正比,所以願意乾的自然就少了。

李唐臣的身份很特殊,除了是當朝宰輔之外,他還是府學教授出身。

所以在文官們看來,李唐臣應該是他們的領袖,是對抗科舉改革的旗幟。

陳過庭是個五十餘歲的人,長得非常文雅,是典型的士大夫模樣。

他和李綱是至交好友,因為李綱接受了大景的官職,本想辭官的陳過庭也在大景留了下來。

並且隨著大景遷都,他也來到了金陵為官。

他的官職不高,在太學院任職,但資歷很老,在士林中頗有聲望。

尤其是隱田案、洛陽案、魏禮案把大部分大宋留下的有名望的公卿,全都發配到邊疆之後,陳過庭的地位也陡然上升。

李唐臣不知道他為什麼約自己在佛寺會面,但恰逢年關,他的老母親信佛,正好就帶著家人來上香。

幾個人從佛像側後的後門進去,主持道:「二位施主請到齋房歇息,待到午時,老衲叫人備幾樣清茶素飯。」

陳過庭道:「有勞大師。」

大宋的文教發達,所以和尚們普遍很有文化,出過許多有才的僧人,與士大夫的關係也很密切。

幾乎每一個聞名後世的大才子,都有一兩個僧人文友。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