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撫州之亂(1/2)
第99章 撫州之亂(求訂閱求月票 )
第二天凌晨,尚書右僕射兼督軍御史中丞胡衡亭,便帶著腦袋包著白布的上五院指揮,以及大批兵馬包圍了鎮國公府。
「鎮國公世子徐安平接旨!」
徐安平跪在「赦造鎮國府」牌匾下,其實腦袋還是憎的。
哪怕昨天晚上還在想著,最慘不過全家追隨父親而去,但真到了這一刻,腦子裡卻幾乎像漿糊一樣一片空白。
只有當初徐魏,上到八十婦孺,下到強幼童,無數人被斬首的慘烈場景,不斷往腦子裡鑽。
畢竟,當初他們這些勛貴可都是被朝廷嚴令觀摩了的。
直到,胡衡亭笑著提醒道。
「鎮國公世子,哦不,鎮國公,您該接旨謝恩了!」
嗯?
徐安平這才如夢初醒。
這是不用死了?
「臣,謝陛下聖恩!」
胡衡亭好像又矚咐了一些東西,但徐安平根本沒聽清,整個人仍舊渾渾噩噩,直到返回正堂,
老二徐安詳,老三徐安和焦急的追問,他才如夢初醒,然後趕緊翻開聖旨。
上面主要寫了幾件事。
命禮部和宗人府牽頭辦理治喪事宜。
賜予父親諡號「忠武」,「贈太師」,輟朝三日以示哀悼。
並命人快馬加鞭去北疆,將老國公的遺體運回中都,然後陪葬先帝皇陵等等殊榮。
徐安平和徐安詳徐安和對視一眼。
聖旨上的一切的一切都不正常,以至於喪期未過,尚在丁憂之禮內,就讓徐安平於三日後繼承鎮國公爵位的事情,眾人都幾乎下意識忽略了。
「老二,派人打聽打聽,到底怎麼回事?」
「我這就去問問!」
破船還有三斤釘,何況是累世國公的徐家。
老二徐安詳出去了半日,就帶回了一個比聖旨上還要重磅的消息。
他面色古怪的說道,
「大哥,襄城侯說,朝廷發了旨意,要冊封小妹為征北將軍,都督撫州諸軍事。」
「什麼?」
徐安平驚地占了起來:「你仔細和我說說!」
徐安詳看了窗外一眼,示意徐安和去關門,然後才小聲說著。
「據說,昨夜朝廷收到了八百里急報,撫州刺史張勳反了!」
徐安平倒吸了口涼氣。
「那也不該讓小妹她,等等。」
徐安平突然頹廢的坐在了椅子上。
他似乎明白了父親的良苦用心。
因為只有這樣,徐家才能保住一線生機啊!
但這種消息傳出去,滿朝譁然!
女子為帥?
清流幾乎瘋了!
名垂青史的機會來了!
但因為輟朝三日以示哀悼,滿朝的清流無處發泄,陸相昨晚是被抬回去的,沒人敢去那裡鬧,
因此,這些高官只能一擁而上,跑到胡衡亭的府上抒發己見。
「胡大人,你說,女子為帥,亘古未有之事,還是尚未出閣的國公嫡女,成何體統?」
「沒錯,且軍國大事,焉能假於婦人之手?」
「與禮不和,與祖制不和啊胡大人!」
胡衡亭品了一口香茗,這才放下茶杯,淡淡道:「要不,你們去求求聖上,或者去求求陸相收回成命?」
這些神色山汕,對視一眼,竟然都不說話了。
畢竟,那兩位,是真敢殺人還動不動夷三族的。
姓方的畢竟只是少數。
旁邊的同僚怒其不爭,一臉你怎麼就不敢去太極宮死諫呢的表情?
「胡大人,您作為尚書右僕射,兼督軍御史中丞,這等軍國大事,自然應當您來覲見,陳述利害,好讓聖上或者陸相收回成命啊。」
「好了。」
一群人嘰嘰歪歪亂叫,胡衡亭養氣功夫再好,也不由得有些煩躁。
何況,這些傢伙竟然還想著推他出頭駁斥朝廷旨意。
想什麼呢?
「那你們說,撫州張勳反了,剩下的爛攤子,誰能接手?」
「呢,這?」
「要麼李大人你去?」
那人低頭。
「要麼林大人你去?」
「呢,大人說笑了。」
「是啊,你也知道我在說笑?」
胡衡亭敲了敲桌面,神色變冷:「那徐家從太祖高皇帝時,就帶兵替朝廷東征西討,平定天下,功不可沒,乃我大雍國之柱石。
而你們又不知兵,怎敢妄議軍國大事?
況且,不讓那徐安寧掌兵,難道讓徐安平去嗎?」
其中,最後一句話才是重點,
眾人一品,這才回過味來。
對啊,當初為啥這麼多清流要是參那位鎮國公?
除了某種政治風向之外,還不是他在軍中勢力太大。
尤其是驍騎軍,幾乎成了徐家私軍,除了徐家人誰都不認,哪怕歷朝歷代,冊封過幾位統帥,
也分化瓦解過,但最後收效甚微。
可眼下老的死了,若是讓世子徐安平去,那還不是父傳子,子傳孫那一套?
可徐安寧不一樣,畢竟是國公嫡女,驍騎軍多少也認,起碼能壓住那些驕兵悍將,用來對付那反賊張勳。
最重要的,是她尚未出閣,姑娘家家的,總要嫁人嘛,
嫁人後,這驍騎軍還姓不姓徐,那就不太好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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