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顧湘竹:你這個頂撞長輩的逆子(1/2)
「我喊停的時候,一定要停,莫要放肆……」
趙辭握著顧湘竹的腰帶,腦袋暈暈乎乎的,他也不知道為什麼顧湘竹會這麼主動。
借著灑在房屋內的月華。
他看著顧湘竹,這張臉依舊明艷動人,找不到任何瑕疵。
只是比起之前多出一絲不曾有的嫵媚。
恍惚間,竟和她在極樂夢中的形象有些重合。
「可是……」
趙辭喉頭聳動一下:「這樣不會影響你修魔功麼?」
顧湘竹白了他一眼:「只要你不放肆,便不會影響我心境。當然,若你不想,那我走……啊!」
她低呼一聲,腰帶已然被扯開。
衣襟散開,身體也在趙辭輕托之下,輕輕倒在床榻之上。
雖說以前也這般親近過。
但今日的慌亂,卻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
她貼著趙辭的胸膛,中間只隔著薄薄的衣物,能夠清楚地感覺到他身體的溫度,還有有力的心跳聲。仿佛戰場上的戰鼓,每一個鼓點,都能讓她心中多出一絲緊張感,呼吸愈發急促,體溫也漸漸變高。
她摟著趙辭的脖子,卻有些不敢注視他充滿占有欲的眼睛。
便側過臉去,不與他對視。
卻不曾想,剛側過去,便感覺脖頸上一陣溫熱。
全身的血液連帶著思維都好似要涌過去,大腦之中空白了許久。
等回過神的時候。
身上便只剩下了難以蔽體的單衣。
肌膚雪白,體態綿綿如雪山。
已然有攀登者拾階而上。
試圖會當凌絕頂。
「伱……」
顧湘竹有些慌亂,忍不住出聲。
趙辭停下動作:「要停麼?」
顧湘竹語塞,這才哪到哪,若這樣就要喊停,豈不是說明自己心境本來就不穩。
只是……
心跳得好快。
快得讓她氣息都難以控制平穩。
趙辭側著身,靜靜地看著她的身體,就像是在欣賞一件藝術品。
只屬於自己的藝術品。
顧湘竹有些羞怒:「我還尚未喊停,你怎麼就停了?」
趙辭笑了笑:「其實我想搏一搏。」
「搏什麼?」
「搏我能夠扛住一切外來的壓力,成為一個絕巔強者,然後……完全擁有你,不至於在這個你本應幸福的時刻,卻小心翼翼地像一個賭徒。」
「傻話!」
「不是傻話,我真是這麼想的,只要我夠強,便能做到你想做的所有事,你只需做你喜歡做的事情便好,又何必去苛求修魔的心境?」
「可我喜歡做的事情,就是修魔。」
「你!」
趙辭有些生氣:「你不信我便不信我,又何必找這種藉口搪塞?」
顧湘竹笑著撫摸著他的臉:「我自然是信你的,哪個墜入情網的男子,沒說過幾句衝動之言?雖說大部分都會後悔,但我信你說的時候是真心的。
我也相信你有這樣的潛力。
只是,莫要低估這世道的兇險。
還有……」
她在趙辭面頰上吻了一下:「我可從未想過當一個小女人,聖教的夙願只能由我完成。」
趙辭忍不住道:「便是懸劍閣能立起來,穩定住規則也不是一代兩代人的事情,功成不必在你,為何一定要……」
顧湘竹辯駁:「我說了!我喜歡做的事情就是修魔。」
趙辭用力一捏:「那你今日又為何這般?這對你的心境百害而無一利。」
顧湘竹輕笑:「當然是給你這個小騙子一顆糖,騙你為我做事啊!餵你一個糖而已,你該不會真以為能影響到我的心境吧?哎……你要做什麼?」
她驚呼一聲,忽然感覺到趙辭的動作粗暴了起來。
趙辭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吃糖!」
隨後俯身。
顧湘竹:「!!!」
纖長的十指輕輕攥著。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跟趙辭說這些可能激怒他的胡話。
明明可以不用說的。
這小騙子,報復心好像生了起來。
待會很有可能要做過分的事情。
不。
現在正在做過分的事情。
此時此刻正發生的事情,在他極樂夢裡面發生過。
只是,夢中的感覺沒有那麼真切,而且封閉著九成的五感。
但現在,她不敢封閉五感,要密切地警惕趙辭,不讓他趁自己不備突破了底線。
只是這感覺……
他怎麼會這麼多下流的小動作?
但,
但是沒有關係。
只要在底線之上,他想要的都給他吧,就當補償了。
反正不會影響自己的心境……
顧湘竹忽然感覺自己兩個腳踝被一隻手抓住抬了起來。
壞了!
要突破底線。
她忍不住道:「你……」
聲音戛然而止。
因為這底線又好像沒有突破。
趙辭輕哼一聲:「怎麼?影響你心境了?」
「沒,沒有!」
顧湘竹側過臉,不敢看他。
的確沒有突破底線。
但這條底線,卻像是琴弦一樣,被他反覆劃撥。
她有些崩潰。
顧湘竹!
你在做什麼啊?
良久良久。
風雨停歇。
顧湘竹迷茫地看著屋頂,已經有些懷疑人生。
趙辭則是不知道從哪裡取來了一方溫熱的毛巾,幫她擦拭光潔的小腹。
顧湘竹忽然一個激靈,眼神恢復了焦距,試圖坐起身:「我該走了。」
「可是我想抱抱你……」
「你想的是抱我麼?」
「對!」
趙辭點頭,捧過她的臉與自己對視:「相比於一起入睡,我更希望能與你一起醒來,這樣才會有一種你是我妻子的感覺。今晚別走,好不好?」
顧湘竹:「……」
趙辭:「不會影響你心境的。」
顧湘竹:「……」
猶豫許久。
她選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靠在趙辭肩頭。
「睡吧!」
「不捨得。」
「不捨得也要睡。」
「好……」
顧湘竹看他閉上了眼睛,這才輕輕鬆了一口氣。
卻不曾想。
剛閉上沒多久,他又睜開了。
她有些慍怒:「不是說好睡了麼?」
「說完最後一句話就睡。」
「什麼?」
「剛才我說的那句話,我會變強,很強很強!你別修魔了,當我妻子好不好?」
「你不睡我睡了!」
顧湘竹閉上眼睛,拒絕交流。
心中卻是一團亂麻。
過了許久。
她聽到趙辭的呼吸聲漸漸平穩了下來。
這才緩緩睜開眼。
躺在堅實的臂彎中,她心中冒出了一絲莫名其妙的安全感。
腦海里也不是那麼亂了,但趙辭剛才說的話卻愈發清晰。
我會變強。
很強很強。
你別修魔了。
當我妻子好不好?
「我……」
顧湘竹神色複雜地看了他一眼,心中很願意相信趙辭未來成就不可限量。
只是……
聖教夙願,豈能假手於人?
是!
懸劍閣就算立起來,重新訂立的規則也需要兩代三代才能穩固。
功成的確不必在我。
但若我都沒有完全投身。
又如何能保證後人能做得到?
「可是我……」
顧湘竹咬了咬嘴唇,眼神中有些掙扎。
她想讓趙辭少吃點虧。
是因為,她來的時候,已經確定讓趙辭吃大虧。
正如月娘說的那般。
在趙辭融合殘魂之前,就對他使用移情大法。
這樣。
絕對是最穩妥的選擇。
她就是奔著這個來的。
只是中途改了主意。
覺得這麼對他太殘忍了些。
所以,要先補償一下。
可補償完之後,還是沒有狠下這個決心。
她輕輕嘆了口氣。
有些幽怨地看了趙辭一眼。
這小騙子心滿意足了,倒是睡得香甜。
一點都不想想我能不能睡著!
不知道是不是聽到了她的心聲。
趙辭摟著她的手臂更緊了些。
……
翌日清晨。
「咣!」
「咣!」
「咣!」
「老闆!開門!」
「快開門!落棠回來了。」
天還沒亮,熟悉的祝璃砸門聲就響了起來。
按照經驗來說,如果三息的時間不應,門必定被踹開。
趙辭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已經放棄掙扎了,靜等著祝璃踹門。
但……
這觸感怎麼回事?
他整個人都清醒了,驚愕地看著懷裡的顧湘竹。
顧湘竹眼圈有些發黑,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趙辭麻了:「你,你沒走……」
顧湘竹嘴角微微揚起:「你不是說想要跟我一起醒來?你還沒醒,我怎麼能走?」
趙辭:「……」
砸門聲戛然而止。
壞了!
他連忙拉起床簾。
床簾剛剛落下,門就被祝璃踹開了。
然後一路小跑跑到趙辭的床前:「老闆你還沒醒啊?咦,怎麼床簾也拉著?」
說罷,一把拉開。
趙辭:「……」
側身而臥。
背對眾生。
他人麻了。
但好在顧湘竹已經鑽進了被窩,濕熱的呼吸打在他胸膛上,讓他本就不慢的心跳,愈發跳動的厲害。
雖然她身材頗為高挑,但畢竟比不得主修肉身的他來的魁梧。
這般側身擋著,從背後應該也看不出什麼。
只是……下一步祝璃就是掀被子啊!
「老闆!太陽都曬屁……」
「我昨晚吐身上了,現在沒穿衣服。」
趙辭急中生智。
祝璃愣了一下,已經攥住被角的手戛然而止。
她後退幾步,撓了撓頭道:「老闆,落棠從北三郡回來了,現在正在宗人府。最近她在北三郡有很多發現,我先給你講……」
趙辭趕緊打斷:「等她回來再講不行麼?」
祝璃有些不滿:「提前讓我這個首席府官代為匯報一些不行嗎?」
「不行!」
「小氣包!」
祝璃哼了一聲,便朝外面走去。
趙辭終於鬆了一口氣。
卻不曾想,她才剛沒走幾步。
門外又傳來了一個聲音。
「咦?祝璃,殿下的門怎麼開著,人已經醒了麼?」
「醒了!不過還沒起。落棠,等他起了你再匯報吧!」
「不用了!今天先讓殿下醒醒酒吧!」
趙辭:「呼……」
還是闞落棠懂事。
闞落棠話鋒一轉:「其實也沒有很多事情,我簡單給殿下講講,殿下躺著就行。」
祝璃點頭:「也是,你是他未婚妻,也不用那么正式。」
接著。
兩個腳步一起走到了床前。
趙辭:「……」
闞落棠見他背對著兩人,忍不住有些驚疑:「殿下,你身體……還好麼?」
「只是喝的有點多,沒問……嘶!」
趙辭發出一聲輕嘶聲。
闞落棠有些擔憂:「殿下……」
「沒,沒事!休息一天就好了。」
趙辭努力讓聲音保持平穩:「北三郡發生什麼事情了?」
闞落棠這才說道:「最近五行獄的入口現世的頻率和方位有些異常,我查看了闞家先輩的記載,應當是達到……」
「嘶……」
「殿下,你……」
「沒事兒!你繼續說!」
「……是這樣的,闞家先祖推測,五行獄應該是前朝關押犯人的地方,裡面兇險之地甚多,凡是死在裡面的,屍身都會重歸五行。
之後,五行獄滋生了很多異寶,經常有尋求富貴之人冒險進入。
只是裡面埋葬的性命比被拿走的異寶都要多。
所以大概每隔兩三百年,五行獄中五行都會爆發一次,誕生許多靈物與福地。
現在……我已經觀察到前兆了,這對於我們來說,可能是個機遇。」
「嘶……」
趙辭趕緊改口,換了一個震驚的語氣:「竟然還有此事?今日我不休息了,你也從那邊回來,先稍微休息片刻,我過會就過去,咱麼一定要好好商量。」
「好!」
闞落棠古怪地看趙辭了一眼,不過還是拉著祝璃離開了。
嘭!
門關上了。
趙辭掀開被子,怒道:「你這是在幹什麼?」
顧湘竹側著身子,托著香腮,似笑非笑道:「只不過是做了一些昨晚你做過的事情,很過分麼?」
「啊這……」
趙辭噎了一下:「倒也不過分,可是有外人在,萬一被發現……」
「那不正好?」
顧湘竹慵懶地打了一個哈欠:「正好讓你未婚妻看看,你昨晚做了什麼好事。」
趙辭:「……」
別搞!
老弟我已經汗流浹背了!
自己知道顧湘竹的真實身份。
別人可不知道啊!
顧湘竹掩嘴輕笑:「昨晚你說希望我做你妻子的時候,可沒想過如何向外人解釋。而且……若按我的想法,你想娶幾個,我都不會管你。但若你執意要我做你正妻,想處理自己的後院就難了。」
趙辭噎了一下:「我根本就……唔?」
顧湘竹親了他一下:「事情比你想得麻煩的多,說甜言蜜語前先考慮清楚吧,小朋友!」
她輕輕拍了拍趙辭的臉頰。
便坐起身,不急不慢地穿上自己的衣物。
趙辭看得目光一陣發直,剛才被撩撥起來的心緒本來就未平靜下來,現在……
顧湘竹白了他一眼:「怎麼?又想衝動說什麼胡話麼?」
「沒!」
趙辭搖了搖頭:「我給你扎頭髮!」
顧湘竹:「……」
她顫了一下。
有些不知道說什麼。
只是任趙辭溫柔地將她長發盤起。
過了一會兒。
盤好了。
盤的並不是很精緻。
顧湘竹輕輕吐了一口氣:「這次春狩,你要小心。」
「嗯!」
「春狩結束之後,不論結果如何,立刻來找我。」
「好!」
趙辭點頭,又忍不住問道:「可是春狩還有小半個月呢,這段時間你不見我了?」
顧湘竹沉默了一會兒,僵硬地吐出兩個字:「我要閉關!」
心境太亂了。
至少要靜修半個月。
趙辭又問道:「春狩之後,有人要針對我麼?」
顧湘竹有些煩躁:「你別管那麼多!過來找我便是!」
魔教那邊,水墨和幾位護法對她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
如果這次春狩,她還不幫他們縮小人選範圍,必然會激起極強的反噬。
春狩之後。
人選必然會縮減到一定範圍。
也差不多要到用處神蛹繭絲的地步了。
不管結果如何。
她都不可能讓那些人對趙辭有任何動作。
「走了!」
「嗯!」
趙辭起身,目送顧湘竹化作青煙飄走。
雖然他也不確定顧湘竹究竟想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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