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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楊墨:信我,我真的已經黑化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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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楊墨:信我,我真的已經黑化了!

趙辭?

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楊墨腦瓜子嗡嗡的。

不知道搶劫魔君遺產這件事情,怎麼就跟趙辭扯上關係了!

他忍不住皺了皺眉:「這究竟怎麼回事?」

皇甫嵩臉色很難看,便把最近的事情簡明扼要地給楊墨講了一遍。

楊墨聽了以後,頭皮有些發麻:「所以說,趙辭現在也以為自己是魔君轉世?」

聽到這話,皇甫嵩心中不由冷笑。

也?

現在你終於承認了?

他沉聲道:「我也不清楚到底是什麼情況,那個賤人對聖君頗為牴觸,應該還沒有告訴他內情,這……就是硬搶!聖君大人,肉身秘境非比尋常,我等正飛速趕往事發地,定能將它搶回來。」

「搶……」

楊墨陷入了迷茫,轉而露出十分糾結的神情。

這些天發生的事情對他來說太過魔幻。

先是被自己修煉的上限壓得喘不過氣來,然後就遇到了回天丹。

本來以為能一路勢如破竹地突破,結果還是受基礎所限,回天丹也斷了供。

最後,又冒出了一個皇甫嵩,還帶來了一個肉身秘境的消息。

他很抗拒變成魔君不假。

但「肉身秘境」四個字像是心魔一般,不知不覺地鑽入了他的內心深處。

正如皇甫嵩說的那樣。

今日的自己,不會後悔拿了回天丹。

正如未來的自己,不會後悔拿了肉身秘境。

所以當聽到有人來搶的時候,無盡的凶性在他心中噴薄而出。

恨不得立刻將蠻搶之人撕個粉碎。

可聽到這個人是趙辭之後,他迷亂了。

尤其是趙辭根本就不知道這肉身秘境跟魔君什麼關係。

所以。

這叫搶麼?

皇甫嵩見他久久不說話,忍不住問道:「聖君大人,你……」

「讓給他!」

楊墨咬著牙說道。

皇甫嵩愣了一下:「聖君大人,你說什麼?」

楊墨深吸了一口氣:「我欠他很多,這肉身秘境,讓給他!」

「讓?」

皇甫嵩噎了好一會兒,忽然感覺有些荒誕,整個人都不受控制地哈哈大笑了一起:「哈哈哈哈!聖君大人,伱說讓?

你可知這肉身秘境,就算是皇室之人知道了,也會為之瘋狂?

肉筋骨至少能提升至三品以上,你可知這究竟代表什麼?

至少能頂的上三顆上品皇極丹,而且適用範圍比皇極丹要大十倍不止!

而且還有一個塑五德之軀的機會。

你說你欠他很多?

這是欠了半壁江山,才需要肉身秘境來還?」

楊墨咬著牙,默不作聲。

皇甫嵩氣笑了:「那還完這個,你欠他的算還清了麼?」

楊墨繼續沉默:「……」

皇甫嵩怒極:「我可以很明確地告訴你,他們想要的可不止一個肉身秘境,聖君留下的東西中,肉身秘境也算不上顯眼。這次你讓了,下次難道你也讓?把整個傳承都讓出去,你還剩下什麼?到時,你還是個什麼?」

「你管我!」

楊墨被狠狠地刺痛了:「我本來就跟魔君那個輸不起的爛人沒有任何關係,他的東西被搶,關我什麼事情?我就算庸碌一生,也用不著你來指指點點!」

「沒有關係?」

皇甫嵩氣極反笑:「既然沒有關係,你為什麼要用『讓』這個字?沒有關係,你又憑什麼用聖君的東西,去還你自己的人情?若你真感覺毫無關係,又為何回天丹拿得心安理得,口口聲聲說要還,你為何不自裁謝罪?」

他是真的氣!

原以為好不容易找到了聖君轉世,魔教重現當年盛況是遲早的事情,現在沒有了項天歌,殺掉趙煥那個皇帝不是手到擒來?

結果不曾想。

楊墨根本沒有當年聖君的決斷!

這就是一個平庸至極的少年人。

懦弱。

天真。

肉身秘境此等神物,居然被他拿去做人情?

曾經的魔君何等人物,為何轉生之後會變成這等貨色?

等他成長起來,得等到什麼時候?

皇甫嵩一步步逼近:「你說聖君是個輸不起的爛人,輸給誰?項天歌麼?你以為項天歌只是一句話,就能讓聖君大人拋開一切履行賭約?

留後手如何?

留後手無非就是不認為自己一定能贏!

可輸一場又能證明什麼?

重拾舊山河,聖君依然是舉世無雙的強者!

你覺得他是爛人?

就算他真的賭不起又如何?

他是留了後手。

但他留的哪一個後手,你不是明知故拿?

他是爛人!

你又是什麼?」

「閉嘴!」

楊墨的聲音都變得悽厲起來:「你閉嘴!」

皇甫嵩聲音愈怒:「聖君!道德無用至極,人品是庸人自我束縛的枷鎖,所謂人格更是虛無縹緲,只有力量才是永恆的真理!

這世上,沒有好人惡人之分。

也沒有楊墨與聖君之分!

只有強者與弱者的分別!

你為何不願放下那些不知所云的東西,去擁抱力量呢?」

他每說一句。

就朝前面走一步。

他每前進一步。

楊墨就後退一步。

這些話語,就像是敲擊戰鼓的鼓槌,一槌一槌捶打在他的耳膜上。

讓他頭痛欲裂。

「閉嘴!」

「你閉嘴!」

「別再朝前走了!」

「我讓你別再朝前走了!」

楊墨聲音悽厲,但始終不見皇甫嵩停止。

他忽然打了一個趔趄,好像是被屍體絆了一下。

也正是這一個趔趄。

他的面頰,已經跟那個面無表情的木偶頭顱近在咫尺。

「甘霖娘的!」

楊墨破防了,提起長劍就劈了過去。

「鏗!」

木偶沒有任何戰鬥力,當即就被他斜劈成了兩截。

頭顱本來就被木頭手臂抱著,一個沒拿穩便掉在了地上,骨碌碌地滾到楊墨的腳邊。

卻還在喋喋不休。

「你這段人生已經太失敗了。」

「放棄吧!」

「重新變回聖君!」

「只有那樣你才能體會到強者的滋……」

「咔……」

隨著木頭頭顱被踩碎,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楊墨撲通一聲坐在地上,呼哧呼哧喘著氣。

臉色蒼白。

汗流浹背。

……

夜空之中。

三道身影劃破天際,飛快朝臨歌東南方向趕去。

水墨沉著臉,面色陰沉得簡直要滴出水來,她怎麼都沒有想到,自己情急之下,竟然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進入了鏡中月的幻境,耽誤了足足半個時辰。

她有自信,顧湘竹在一個時辰之內破不開秘境入口。

可再多半個時辰呢?

她恨不得生啖其肉。

就在這時,她忽然感覺到皇甫嵩氣息有些不對勁。

轉過頭一看,發現他的臉色比自己還難看。

「嵩護法,發生什麼事了?」

「沒事!」

皇甫嵩搖了搖頭。

水墨臉色一沉:「你偷偷接觸楊墨的事情,我不想跟你追究,但我勸你謹言慎行,因為你跟楊墨任何多餘接觸,都可能會影響我的判斷。」

皇甫嵩有些不耐煩:「不用你多說!」

他是真的有些不爽。

若水墨完全信任自己,沒有這麼磨磨唧唧,事情早就解決了。

當然,更多的煩躁還是來源於楊墨。

他告不告訴楊墨。

跟能不能奪回肉身秘境一點關係都沒有。

楊墨點頭,並不能提升半分成功的概率。

但他還是那麼說了。

因為,事情的關鍵,真的不在肉身秘境的歸屬上。

而是……

在楊墨的態度上。

問題的主要矛盾,就是他對這個身份沒有認同,一直在糾結狗都不要的「楊墨人格」。

這個問題不解決,就算肉身秘境留下也是白瞎。

「哼!」

水墨不滿地哼了一聲,便沒有繼續斥責。

過了許久。

他們終於在臨歌東南三百里處降落。

這裡是一處荒野。

安靜得讓人心發慌。

水墨不知道別人慌不慌,反正她感覺非常不妙。

沒有聲音,甚至連一絲氣息波動都沒有了!

那說明……

她強壓心頭的戾氣,目光掃視周圍的環境,在月亮和一處光禿禿的大榕樹上停留了很久。

徑直走到一處地方站定,隨後轉頭道:「跟我走!一步都不要走錯!」

說罷。

直接朝月亮的方向踏了過去。

接連走了三步。

皇甫嵩和祁護法對視了一眼,也跟著朝前踏了散步。

然後。

朝榕樹的方向踏了四步。

接著。

原地旋轉了一圈。

每一步都非常精密,小心翼翼。

看起來就像是平平無奇的原地打轉,可每次腳步變換,周圍的環境都會發生微妙的變化。

一點點細小的變化累積起來,當最後一步踏出的時候,他們所處之地已經煥然一新。

榕樹還是那個榕樹。

但枝葉旺盛了十倍不止。

月亮也還是那個月亮,但皎潔的月光已經變得猩紅。

而在榕樹下,橫七豎八地躺著一群人,胸膛尚微微起伏,應該只是暈了過去。

樹冠之前。

顧湘竹正端坐在一簇火堆前,火堆上架著一個煮鍋,裡面水被燒得「咕嘟咕嘟」作響,水蒸氣裹挾著清新的茶香,飄散在空氣之中。

「諸位!來了?」

她抬起頭,淡淡笑道:「茶馬上就煮好了,你們來得正好。」

水墨:「???」

她快步朝榕樹走去。

赫然發現樹幹離地面三尺之處,正懸著一個兩尺見方的樹洞。

樹洞之中光芒璀璨,似別有洞天。

血色的月華灑在枝葉上,化作縷縷血芒與樹葉的翠綠一起順著樹冠傾瀉而下。

每過一息,月華與葉翠便黯淡一分。

樹根更是如同水蛭的吸盤一般,根植在大地之中,將金、棕綠、水藍三色源源不斷從地下抽取出來。

而樹洞內部,也似有火光隱現。

盆地為土勢之谷。

匯聚礦脈與暗河。

榕樹生機最強,萬年木心內焚更能燃出生機最旺的火勢。

五行圓滿之地,更以血色月華貫通之。

這便是第一任聖教教主苦心構出的肉身秘境。

卻沒想到,這最後一次使用,就這麼被輕易拿給了一個底細未知的人。

人已經進去了。

不到結束不可能出來。

就算強行把他揪出,這肉身秘境也不能用了。

「顧湘竹!」

水墨氣得聲音都在打顫:「你很好!」

顧湘竹不急不慢地舀了一杯茶水,素手輕揚,茶杯便輕盈地朝水墨飄去。

淡淡一笑:「人好,茶更好!」

水墨:「???」

她再也忍不住了,憤怒地將茶杯拍在地上。

一時之間,茶水飛濺。

她怒道:「這肉身秘境,是為聖君回歸之後準備的,你這是什麼意思?」

「哦?」

顧湘竹也不生氣:「我這就是在給魔君用啊,而且還提前了幾個月,有什麼問題麼?」

水墨被氣笑了:「現在誰是聖君轉世還未有定論,你……」

「那是在你們那裡未有定論。」

顧湘竹站起身,淡淡地掃了眾人一眼:「但在我這裡,定論早就有了。莫要用你們的平庸,耽誤魔君的崛起!」

「你!」

祁護法也繃不住了:「顧湘竹!你休要欺人太甚,神蛹繭絲才是斷定聖君轉生的唯一標準,你如此急不可耐地將肉身秘境拿走,究竟意欲何為?」

「唯一標準啊?」

顧湘竹似笑非笑道:「若你覺得趙辭還沒有達到標準,那你把他拉出來啊!」

祁護法:「???」

皇甫嵩:「???」

水墨:「???」

就算把趙辭拉出來,這肉身秘境也廢了。

現在還未確定他不是魔君,萬一是,反而做了錯事。

也就是說。

從趙辭被送進樹洞之後,一切就都無法挽回了。

顧湘竹就是篤定眾人拿她無可奈何,專門在這氣他們的。

水墨無比憤懣:「顧湘竹……」

顧湘竹淡笑著搖頭:「你甚至都不願叫我一聲聖女。」

水墨:「???」

顧湘竹笑容逐漸轉冷:「聖教規矩,教主有權任命下一任教主,身亡之後自動改任。二十年前,魔君尚未任命便消失了,本座欲代師取回天魔印,你們以魔君未死為由橫加阻攔,結果……轉生之人都快十八歲了。

這般欺詐,竊了本座的教主之位,本座不願跟你們追究,已經是天大的妥協。

怎麼?

現在你們有求於本座,還敢對本座指手畫腳?」

三人:「……」

雖然他們現在還是不服顧湘竹,絕不會允許她登上教主之位。

但二十年前的事情,的確於理不合,聖君掩藏專生真相,的確與教內規矩不符。

顧湘竹重新坐了回去:「若你們對本座有意見,不妨現在就動手,但幫不幫你們縮小魔君專生的範圍,那就看本座的心情了。」

「湘竹!」

水墨語氣軟了下來,坐在了顧湘竹對面的木墩上:「你我份出同門,又何必說這些兩家之言?你向來聰穎過人,我自不會懷疑你看人的目光,只是這肉身秘境非比尋常,若是能穩妥,自然需要穩妥一些,萬一錯付了……」

「錯付也無傷大雅。」

顧湘竹淡淡道:「肉身與金德之軀對魔君只是錦上添花,有了這些,依舊勝不過項天歌。但現在項天歌已經死了,就算沒有這些,他也是舉世無雙的絕巔高手。拿與不拿,又有什麼區別?」

眾人:「……」

該說不說。

還真的挺在理。

肉身與金德之軀,對聖君只是一個添頭。

他真正的實力來源,是靈台神紋包含的毀滅法則,這也是所有魔教教徒追求凝聚的靈台神紋,但凝聚成功的寥寥無幾,即便凝聚成功最多也不過地品,而聖君的毀滅神紋,卻凌駕於天階之上。

這部分,被封存在了神魂之中。

而這神魂,也只有聖君一個人能融合。

屆時。

即便肉身不強。

即便沒有金德之軀。

只要成長到神藏七重。

他也只會相比於巔峰時期弱一些。

但弱得也有限。

該打不過他的,還是打不過他。

可……

事情是這麼算的麼?

顧湘竹這個女人,擺明了要把所有能拿走的資源提前拿走。

若趙辭是聖君轉世,自然皆大歡喜。

若趙辭不是……

「還有什麼問題麼?」

顧湘竹淡淡問道。

水墨沉默良久,站起身長長嘆了一口氣:「你說的對!但從現在開始,你做的一切事情都應該與我們事先商量,不然……」

「知道了,知道了!」

顧湘竹淡笑著擺了擺手:「還有別的事情麼?」

水墨目光微冷,直接轉過身去:「嵩護法,祁護法,既然聖女已經知道了,那我們這就回去吧!」

皇甫嵩氣急:「水墨姑娘,你……」

「怎麼?」

水墨反問道:「嵩護法想把趙辭從秘境裡面請出來?」

皇甫嵩:「……」

水墨轉過頭:「湘竹!我們現在當務之急是將聖君找出,儘量排除一切干擾,這次我們都知道算是意外,但這種意外我希望以後不要發生,不然……大家面上都不好看。」

說罷。

直接轉身離開。

皇甫嵩和祁護法怒視了顧湘竹一眼,也跟了上去。

雖然臨走的時候放了狠話。

但顧湘竹明顯一副不聽不聽王八念經的樣子。

以後肯定還是該幹什麼就幹什麼。

這次,算大敗而歸。

三人原路返回,重新出現在月光皎潔的曠野,隨後騰空而起,一路朝魔教總壇飛去。

一路無話。

氣氛沉悶得很。

回到總壇時,顧湘竹的人已經盡數撤出,另外兩位長老都沒有阻攔,現在正是倚仗顧湘竹的關鍵時刻,除非鏡中月把總壇刨了,不然他們不敢對她們有任何不利。

五人開會。

商量了很多反制顧湘竹的措施。

但都被一一否決。

最終達成了一個共識:在鎖定最後幾個名額之前,一定不能得罪顧湘竹。當然,這段時間,必須把一切顧湘竹可能覬覦的東西看得緊緊的。

商量完畢之後,幾個護法離開了。

皇甫嵩卻留了下來。

水墨眉頭微蹙:「嵩護法還有事?」

「有事!」

皇甫嵩沉聲道:「我確定了,楊墨就是聖君,還請水墨姑娘將繭絲交給我,事情不能再拖了,顧湘竹今日敢把秘境搶走,明日就敢搶……」

水墨寒聲打斷:「顧湘竹篤定趙辭是聖君,你就篤定楊墨是聖君,跟顧湘竹什麼區別?」

「楊墨都已經承認了,不信我可以給你搜魂!」

皇甫嵩急切道:「我把我跟楊墨有交集的記憶給你搜,你自己判斷!」

「搜魂?」

水墨微微有些驚詫,卻又忍不住搖頭:「搜魂可以!但我要搜你的全部記憶,不然我不能確定,你沒有將教唆楊墨演戲的記憶藏起來!」

皇甫嵩怒極:「水墨!你不要欺人太甚!」

盡數搜魂,且不說對神魂傷害有多大。

自己靈魂中,有太多不能被別人知曉的秘密。

這種屈辱。

就算是階下囚都未必能享受得到。

他堂堂聖教護法,怎麼可能答應這種請求?

水墨也怒了:「我現在只相信神蛹繭絲!顧湘竹有一點說的沒錯,聖君只有神魂最珍貴,其他一切都只是個添頭。我什麼都不管,因為我的計劃就是最為穩妥的計劃!

皇甫嵩,別以為你想的什麼我不知道!

從告知顧湘竹真相之後,我就讓你不要跟楊墨有過多聯繫。

但你還是這麼做的!

你在害怕!

你害怕趙辭真的是聖君轉世。

你害怕他受到顧湘竹影響,轉而走向顧湘竹想要走的路。

你有私心!

你想要讓趙煥死無葬身之地,你想要趙氏土崩瓦解。

你害怕聖君不幫你!」

皇甫嵩被氣笑了:「可是趙辭,哪有半點聖君的樣子?」

水墨反問:「聖君七蛻,才變成了你復仇的希望,你怎知他蛻蛹之前是什麼樣子?你覺得趙辭不像,那楊墨便像了?」

皇甫嵩:「……」

水墨語氣篤定:「我要把真正的聖君送到神蛹碎片面前,機會只有一次,我現在只相信自己!多餘的話,你莫要說了,你們各懷心思,只有我真心希望他能夠回來,事情就是這樣。」

說罷。

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皇甫嵩哼了一聲,便甩袖離去。

這個結果。

與他想像中的一模一樣,水墨對自己終究不是完全信任。

他只相信自己需要聖君,卻不信自己對聖君完全忠誠。

既然等。

那就等吧!

……

榕樹下。

不知過了多久。

枝葉盡數枯萎,血月也褪去了猩紅的顏色。

不知哪來的微風一吹,偌大的榕樹就這麼盡數化作飛灰。

只留下一個盤腿打坐的人。

此刻的趙辭。

周身都有血色氣流流竄,連接著五臟六腑。

臟腑之間互為表里,按五行劃分出五個不同的區域,每個區域都閃動著不同的光暈,在血氣的連接下瘋狂循環。

每次循環,五色光暈都要膨大一絲。

每次膨大,趙辭的表情都會痛苦一番。

顧湘竹嘴角露出一絲笑容,輕聲問道:「感覺如何?」

「要,要撐壞了!」

趙辭聲音無比痛苦。

這種感覺,實在太逆天了。

就像是為了增高,強行被人攥著脖子和腳腕強拉。

就像是為了變大,搞一個真空泵硬吸。

就像是連著用了一桶開塞露。

撐壞了!

真的撐壞了!

「倒也正常!」

顧湘竹淡淡笑道:「再忍忍吧,你現在越痛苦,以後效果就越好。」

趙辭無力再辯駁,只能繼續忍受。

血氣繼續流竄。

五處神藏繼續擴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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