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楊墨:信我,我真的已經黑化了(2/2)
五處神藏繼續擴容。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擴容終於結束了。
他運轉起來了皇極煉體訣,皇極真氣開始瘋狂運轉,原本只在經脈奔騰的皇極真氣,現在也注入了五處神藏。
容量憑空擴大了五倍有餘。
雖說皇極真氣沒有屬性,遠遠發揮不了五行神藏的功效。
但五處神藏,就如五個渦輪增壓器,讓皇極真氣狂暴了十倍不止。
若之前是看似平靜但流量不小的江流。
那現在就是怒海狂濤。
「刺啦!」
真氣太過狂暴。
爆衣了。
顧湘竹怔了一下:「啊這……」
雖說之前也見趙辭爆衣過。
可不知道為什麼,這次感覺好像有些不一樣。
這精力旺盛的年輕軀體……
她飛快招手,黑色真氣飛快凝成紗衣套在了趙辭身上,趕緊說道:「走吧!你該回去休息了。」
趙辭:「……」
一刻鐘後。
他被顧湘竹丟在了床榻上。
見她轉身準備離開,忍不住開口問道:「你……」
「噓……」
顧湘竹按住他的唇,捧起他的臉頰輕輕吻了一下:「我累了,要休息。」
說罷。
便化作青煙飄出了窗外。
【顧湘竹的當前願望】:希望趙辭永遠都不要跟魔君扯上關係。願望完成獎勵:領悟值+1000,魔源咒X1。
趙辭:「……」
沉默良久。
他輕輕嘆了口氣,有些話終究沒辦法說出口。
因為。
他的第一原則永遠是生存。
調動精神內視了一圈。
五大神藏都已經擴容到了極其恐怖的地步,完全能夠五系主修。
接下來。
還是得瘋狂肝領悟值和功績。
有些話。
等到有底氣了再說也不遲。
……
時間匆匆而過。
從入冬到除夕。
從元宵到開春。
紅色的燈籠在臨歌上了又下,轉眼就到了草長鶯飛之時。
這段時間。
年味兒很足。
但可惜,參與府爭的人很難感受得到這些。
尤其是遠在天蒙山的楊墨。
期間除了收到了一個來自臨歌的紅色紙燈籠,他感覺不到任何年味兒的存在。
倒也不是。
他記得除夕和元宵的時候,他分別搗毀了兩個山寨。
蹭了一頓餃子。
還有一頓湯圓。
因為殺人浪費的時間太多。
不管餃子和湯圓都煮得有點露餡。
不過無所謂。
他吃得很香。
唯一可惜的是,這是最後兩個他能夠一個人解決的山寨,解決之後只能跟當地官府合作,向修煉者比較多的大山寨進攻了。
這些大山寨,都豢養的有煉丹師和毒師,外加他前段時間搞得動作太大,投毒戰術縷縷受挫。
只能期待官府建功,然後趁機撿漏。
但可惜官府跟那些大山寨鬥了那麼多年都沒有解決,又豈是一朝一夕能夠建功的?
所以之後,他打功績速度大大降低。
到三月的時候,所有功績加在一起,也就堪堪二十多點。
連半個兵神塔的名額都換不起。
可三月已經到了。
四月的時候春狩就要開始。
他必須返回臨歌了。
「楊墨,走了?」
班頭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走了!」
楊墨面無表情地應了一聲,他很討厭這個班頭的笑容,總感覺裡面充滿著嘲弄。
曾經有一次,他聽到班頭跟手下吹牛,各種鄙夷他殺良冒功。
可這明明是規則內的事情。
自己算人頭的確很激進,可民可寇的,都會算作寇。
卻也絕對到不了殺良冒功的地步。
比起當地的官吏,已經很仁慈了。
但自己在班頭嘴裡。
反倒成了反面教材。
甚至在整個天蒙山,都流傳起了他的狠辣之名。
後來他才知道,這班頭來自馮家的一個姻親家族。
也難怪。
楊墨明面上不能拿他怎麼樣。
不過也沒什麼大問題。
他暗中給班頭的飯菜里下了很多隕星粉末,算算時間最多還有兩年。
至於污名。
他並不是很在乎。
騎上馬。
一路東行。
徑直朝臨歌奔去。
這麼長時間,皇甫嵩試圖聯繫過他很多次,但都被他主動掐斷了。
他每天都在用剿匪任務麻痹自己。
本來已經覺得自己能夠心如止水了。
但踏上歸程的那一刻。
他還是有些心塞。
這些時日,他天魔鍛體了無數次,肉筋骨依然沒有任何一項達到三品,雖說激活天魔紋之後,他有信心跟府爭前十的天才一較高下。
但……這東西是真的不能輕易暴露。
所以。
我的人生就這樣了麼?
沒有魔君留下的遺產。
我的人生上限已經封死了麼?
不!
就這,還是靠燃魂藥劑和回天丹堆迭起來的成果。
按皇甫嵩的話,這是我欠魔君的!
楊墨很煩躁,腦海里不斷迴響著皇甫嵩當日說的話。
「這世上,沒有好人惡人之分。」
「沒有楊墨和魔君之分。」
「只有強者和弱者的區別!」
「為什麼不擁抱力量呢?」
胯下駿馬飛馳。
心中惡龍咆哮。
楊墨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善惡」與「人格」,真的是庸人編造出來自我限制的東西麼?
這個問題,讓他頭痛欲裂。
所以他決定先不想。
現在的關鍵還是拿到進入兵神塔的名額,只要能進入,說不定就能凝出更高品的神紋,讓自己人生遇到轉機。
一路縱馬疾馳。
兩日一歇。
過了數日,他終於踏入了臨歌的範圍。
「好渴!」
「只可惜大道太擠,小道又沒太多驛站。」
「算了,先回城中再說。」
「咦?」
楊墨愣了一下,目光被遠處一處茶攤吸引。
這茶攤。
有些熟悉,跟自己之前購置隕星粉末和燃魂藥劑的茶攤十分相近,只是茶攤老闆不是同一個而已。
可這條道上什麼時候多出了一個茶攤?
楊墨微微皺眉,一路奔馳太趕,他想留下簡單喝口水。
但他不想再跟魔教有任何交集,哪怕眼前茶攤老闆可能並不認識自己。
馬蹄放緩了一會兒。
他又策馬揚鞭,準備快速掠過茶攤。
卻不曾想。
迎面就看到了三四騎相向行來,那些人一邊走一邊大聲討論著什麼,並未在意音量。
「十王府那群人,真是一堆滾刀肉!」
「誰說不是呢?本想著耗一耗他們,結果他們任務都不做了,就跟我們對耗,真的是……」
「現在咱們功績一百三,能在春狩前湊夠三個兵神塔名額麼?」
「我看懸……準備春狩搏命吧,至少要拿到三塊令牌才行。」
「嘿!這還真不難。」
楊墨認出了眼前幾個人,正是瑛王世子府那些人,應該是在做任務的路上。
他壓了壓斗笠,想跟他們錯身而過。
而瑛王世子府的人,好像也沒有發現他。
可偏偏這個時候。
這些人說話的聲音陡然提高了一分。
「話說!十王府的功績也只有兩百出頭,這次春狩,我們讓他一塊令牌都拿不到,你說到時只有四個名額,趙辭會舍掉誰呢?」
「能舍掉誰?楊墨唄!闞落棠就不說了,十殿下的未婚妻。祝璃在煉丹上有用,而且也聽說跟十殿下關係匪淺。
馮苦茶雖然也是個廢物,但最起碼在馮家地位不低,有利用的價值。
楊墨是什麼?他日府爭結束,宗人府難道要靠十殿下拿捏我們楊家的藥材鋪?」
「哈哈哈哈哈!楊銘你可真損啊,這要是讓楊墨聽到了,還不得跟你急?」
「實話實說罷了!就算我當著楊墨的面說,他也只能唾面自乾,甚至假裝沒有看到我沒有聽到我的話,跟狗一樣從我身邊溜走!」
楊墨:「!!!」
本來已經錯身而過。
但聽到這句話,他再也忍不住了。
韁繩一拉便直接調轉馬頭,擎劍朝楊銘衝去。
「甘霖娘的!」
「你看!」
楊銘好像早料到如此,忍不住哈哈大笑:「狗急了也會咬人!」
說罷。
直接擎劍迎上。
只聽鏗的一聲,兩騎錯身而過。
楊銘緊了緊握劍的手,眼神頗為驚訝,這一劍的力道明顯已經躍入高手之列,楊墨顯然已經不是幾個月前那個只會抱頭挨揍的廢物了。
當然。
這話他是不會說出口的。
他淡淡笑道:「你能對我出手,我很高興,但你剛才夾著尾巴逃跑的樣子,我還是不喜歡。」
「找死!」
楊墨臉色陰沉,如何還不明白,這人早就認出了自己,剛才那一番話就是沖自己說的。
毫無猶豫。
再次馭馬擎劍殺去。
他們家支持楊銘的爹坐上了家主之位,卻淪落到臨歌打點藥材鋪,本來就是無法放下的仇恨。
今日又遇到楊銘這般。
他豈能假裝聽不到?
「好膽!」
楊銘大笑一聲,同樣擎劍殺來。
雙方劍招毒功同出一脈,雖然楊銘體魄稍強,但楊墨出招卻更為狠辣。
來來往往,竟然打得不相上下。
只是。
在楊銘一個眼色過後。
楊墨的馬忽然就狂嘶了一起來,只是一瞬間便失控了,差點把楊墨抖下去。
而楊銘也找準時機,一劍斬向楊墨的手腕,楊墨神色大變,連忙擎劍格擋,劍雖然擋住了,卻被楊銘一個飛身踹下了馬。
「噹啷!」
劍落在了一邊。
人也被楊銘踩在了腳下。
馬驚厥失控,一路狂奔離開,屁股上面扎著一支弩箭。
楊墨沖一旁的公輸擎怒目而視,沒想到這人居然會耍陰招。
公輸擎只是嗤笑一聲,便把別過身去,懶得跟他有眼神交流。
楊銘微微一笑:「認輸麼?」
「輸你娘!」
楊墨對他怒目而視:「有種跟我公平對決,我必殺你!」
楊銘切了一聲:「你進步的確大,但也僅此而已了,即便一對一,時間久了你也必敗。讓公輸兄出手,也不過因為跟你糾纏完全就是在浪費時間。」
楊墨冷笑:「呵……」
楊銘撇了撇嘴:「你是不是認為,你今日被我踩在腳下,只是因為我們人多?」
楊墨反問:「難道不是麼?」
楊銘嗤笑:「天真!你該不會以為,我們只有今天人多吧?實話告訴你,這次春狩,你們十王府不可能有一枚令牌入帳!
所以我給你一個忠告,儘快巴結一下十殿下,看他能不能可憐可憐你,把馮苦茶的名額讓給你。
這是你唯一的機會!
因為兵神塔之後,十王府更不可能建功!
府爭從來不是單打獨鬥的遊戲。
怎麼?
現在服了麼?」
楊墨獰然一笑:「你是說你們聯手給十王府添堵是吧?我倒沒感覺十王府怎麼堵,反倒是你們三個名額都湊不齊!你如何能夠確定以後能建功?添堵添到自己頭上,還敢亂放大話,真是跳樑小丑!」
「你說誰是跳樑小丑?」
楊銘怒極,一腳就踩到了楊墨的臉上。
現在太子黨、四皇子黨跟十王府水火不容,再加上他跟楊墨一家本來就有恩怨,可沒有任何留情的理由。
府爭名義上不允許私鬥,但只要不出人命或者不打成重傷,一切都在接受的範圍以內。
一連好幾腳,全都踹到了楊墨的臉上。
楊墨只是悶哼,一聲求饒的話都沒有說。
楊銘踩了半天,也覺得沒什麼意思,便手腳躍上了馬背,居高臨下地看著楊墨:「今日是在外面,不允許私鬥,所以暫且放你一馬。
不過春狩我還是勸你別參加了,那裡意外太多,我怕你沒辦法活著走出來。
府爭太殘酷了。
你靠著狗屎運修為提升了不少,但僅僅這個程度,只會讓你死得更快!
這是忠告,你得聽!」
說罷。
跟瑛王世子府的人對視了一眼,便紛紛策馬離開。
楊墨躺在地上緩了好久才緩過勁來,坐在地上啐了一口血痰,胸口憋悶得快要炸開。
雖然人遠在天蒙山,但這邊的情況他都聽說了。
他不是傻子。
自然知道府爭就是爭儲的延續,九王府和瑛王世子府背後站的是太子黨和四皇子黨,趙辭母族雖然是項家,但項家基本沒有提供什麼幫助。
這次春狩,面對的必定是太子黨和四皇子黨的夾擊。
春狩之後,情況只能更加嚴峻。
這局面,絕對不是一人武力能夠扭轉的。
至少。
自己這微不足道的進步做不到。
「草!」
楊墨罵了一聲。
也正在這時。
一個人影走近。
是茶攤的老闆。
戴著斗笠,斗笠下面是一張略顯老態卻英武不凡的臉。
那人,遞過來一迭熱毛巾。
「多謝!」
楊墨知道對方認出他了,便沒有客氣。
那人卻淡笑著自我介紹:「皇甫嵩,本尊!」
說著,便跟楊墨一起坐到了路邊的雜草上。
楊墨:「……」
他手頓了頓,繼續擦拭臉上的鞋印。
皇甫嵩壓低聲音問道:「聖君大人,感覺如何?」
「說過多少次,我跟那個爛人沒關係!」
楊墨咬牙說道:「方才不是公輸擎偷襲,我根本不會輸。若再用出天魔紋,我必殺他!」
皇甫嵩沒做評價,只是搖頭笑了笑。
楊墨有些怒意:「怎麼?你不相信?」
「信!自然相信。」
皇甫嵩搖頭:「天魔紋乃毀滅之紋,若連一個楊銘都殺不了,那就太辱沒天魔紋的名聲了。但你想過沒有,除了那些平民府官,楊銘是瑛王世子府最弱的那個。
殺一個最弱的人,尚且滿頭大汗,以後你的敵人,可都要比楊銘強得多。
不說別的。
只說楊銘!
你能殺了他不假。
但你能承擔得起殺他的後果麼?」
楊墨怔了一下,忽然有種墜入深淵的感覺,腦門上的汗水涔涔而下。
呼吸困難。
幾乎要窒息。
皇甫嵩沉默了一會兒,忽然開口問道:「你是想做無數強者風聲鶴唳的聖君,還是簡簡單單報一個仇都找不到大樹依靠的楊墨?」
一句話,直擊他的心靈深處。
一時間,他瞳孔都渙散了。
皇甫嵩繼續道:「這世上,從來沒有聖君與楊墨的區別,只有強者與弱者的區別!」
「咚!」
「咚!」
「咚!」
心跳聲仿佛放大了無數倍,每一聲落入耳中都仿佛悶雷滾動。
不只過了多久。
楊墨終於點了點頭:「我懂了!」
皇甫嵩臉上終於露出一絲笑容,鄭重道:「恭迎聖君大人回歸!」
「不過……」
楊墨話鋒一轉:「我現在還欠趙辭人情,等我還完再說!」
皇甫嵩差點被噎死:「聖君大人!您難道還不知道肉身秘境的價值?現在不是你欠他,是他欠你!」
「這……」
楊墨有些遲疑,思索良久才嘆道:「那姑且算扯平了吧!」
「扯平扯平扯平!」
皇甫嵩連連點頭,扯平就扯平吧,能扯平已經不錯了。
他深吸一口氣,沉聲道:「若趙辭以後再侵犯你的利益,你該當如何?」
楊墨臉色忽然變得糾結了起來,掙扎了許久才艱難地下了一個結論:「殺!」
說出這句話。
他仿佛用盡了所有的力氣。
雙手撐地,艱難地站起身來。
他能感覺到。
有種名曰「良知」的無用之物從他心中慢慢消散。
他。
楊墨。
已經黑化了!
皇甫嵩終於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回來了!
都回來了!
他做出一個請的手勢:「聖君大人,先喝口涼茶解解渴,等會回去屬下為你接風洗塵!」
「好!」
楊墨點了點頭,便大踏步向茶攤走去。
卻不曾想,一碗茶都還沒喝完,遠處就又傳來了一陣陣馬蹄聲。
聽嘶鳴聲。
好像還有自己的馬?
「啊?」
楊墨愣了一下。
然後。
他就看到除了瑛王世子府的那些人,還有幾個熟悉的身影縱馬趕來。
「嘭!」
趙辭左手牽著楊墨的馬,右手把鼻青臉腫的楊銘丟在地上,嘴上罵罵咧咧道:「娘的!我說怎麼看到你的馬在亂跑,找了一圈恰好碰到這個狗東西在罵你。
老墨!這狗東西已經廢了,他踩你了多少腳,全都踩回來!」
楊墨迷了:「……」
趙辭眉頭微皺,這小子怎麼魂不守舍的?
剛才他得到了一條提示,獎勵是報恩符,能讓報恩的想法主宰目標思想一段時間。
獎勵的源頭,好像是楊墨報恩的願望。
也不知道這小子幹了什麼大事,就覺得報恩成功了。
現在,還特麼跟傻了一樣。
該不會遭受什麼重大心理打擊了吧?
「愣著幹什麼?」
趙辭罵罵咧咧道:「踩啊!這狗東西以多欺少,你丫不想踩回來麼?」
「踩!踩!」
楊墨如夢方醒,瞅了一眼瑛王世子府的另外幾個人,個個鼻青臉腫,一副想上來攔又不敢攔的模樣。
他擼起袖子,朝楊銘臉上就是一陣猛踩,踩得他哭爹喊娘。
趙辭見他踩得開心,這才鬆了一口氣,罵罵咧咧道:「丫的沒吃飯?踩臉都用不出勁兒?上個月功績庫多了一顆巨力丹,我已經幫你拿下了,回去趕緊吃了。」
楊墨:「!!!」
【楊墨的當前願望】:報答趙辭的恩情。願望完成獎勵:領悟值+1000,究極報恩符X1。
黑化失敗!
趙辭:「……」
這好幾個月沒見。
老墨人還是那麼好。
就是有些精神狀態不穩定,剛才才把恩報完,結果又開始了。
等楊墨踩爽了,趙辭才用長槍把楊銘挑起來,丟給了公輸擎,罵罵咧咧道:「本來還想著給你們點臉面,結果你們主動欺負到我們頭上了,你們回去都洗乾淨脖子,春狩上領死!」
瑛王世子府幾人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卻什麼話都不敢說,灰溜溜地走了。
這次趙辭出招實在太猛了,兩個大族府官,兩個平民府官,不夠他一個人打的。
得趕緊回去商量對策了。
趙辭揚了揚眉毛:「老墨!你先回去歇著吧,我跟哥幾個先完成任務去。」
「嗯!」
楊墨悶悶應了一聲。
馮苦茶笑罵:「你特娘的,還是半天憋不出一個屁,在天蒙山呆了幾個月又自閉了?你先回去準備酒,老子灌不趴你!先走了哈……」
幾騎遠行。
皇甫嵩這才從茶攤後面走出,沉聲道:「聖君大人!趙辭現在身上有平安玉,還有一個賤人暗中保護,屬下不好出手。不過這次春狩,我的人定能殺……」
楊墨厲聲打斷:「不許動他!」
皇甫嵩噎了一下:「你剛才不是……」
楊墨:「我又欠他人情了,等我先把人情還完了再說!」
皇甫嵩:「???」
楊墨:「放心!我真的已經黑化了,你先等我把人情還乾淨。之後他要是還侵犯我的利益,我指定不對他留情!」
皇甫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