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水墨:顧湘竹,你在對聖君做什(2/2)
嗬嗬……
哈哈哈哈哈哈!
……
臨歌城北。
一處茶樓。
一縷青煙輕輕飄入。
茶樓裡面很安靜,連店小二都沒有,顯然已經清場。
青煙逐漸凝成了實質,化作兩道身影。
趙辭神情之中滿是凝重,全身真氣都處於隨時待命的狀態,五感也變得極其敏銳。
跟在顧湘竹的身後,兩人一路來到一處客房,推門而入之後,地板便緩緩分開,露出了一個狹長的甬道。
這個茶樓,是魔教在臨歌的一處據點。
以前歸皇甫嵩所有。
自從皇甫嵩在臨歌的實力被宗人府清剿,這裡就落在了顧湘竹的手中。
選這裡當臨時會面的地點,的確比較合適。
甬道裡面沒有半分雜音。
只能聽到兩人的腳步聲,和趙辭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他聽顧湘竹說過,魔教四護法一聖女,還有一個水墨,如今明面上都是實打實的神藏六重修為。
真實修為不知道,反正小阿姨已經神藏七重了。
這些人,隨便哪一個拿出去,都是尋常人連仰望的勇氣都沒有的高手。
哪怕放到八大族中,也至少是核心長老的級別。
而自己一個剛突破肉身境的亂入……
說不緊張那是不可能的。
他也逐漸能夠理解顧湘竹為什麼明明那麼看不上魔君的人品,卻還是希望他能夠出現,因為只有能夠掌控魔君,才有可能將此等龐大的力量完全為自己所用。
是!
魔教在朝廷面前,只能躲在陰暗的角落。
但朝廷中的高手,可是傾一朝之力培養出來的,在野的幫派哪個能比?
而且……除了皇帝,還有誰能調動一朝的高手?
如果掌控魔教。
別的不說。
至少能跟八大族中稍弱的家族,在高手數量上分庭抗禮。
這是相當恐怖的概念。
很快!
兩人走到了一面石門之前。
顧湘竹轉過頭,目光幽幽地落在趙辭臉上,似有千言萬語想說。
只是紅唇翕動幾次,終究還是沒有發出聲音。
輕嘆一口氣。
玉掌輕輕覆在石門的陣紋之上。
「轟隆隆!」
石門打開。
趙辭終於看到了密室的光景,石壁上燭火盞盞,映得整個屋子都溫暖明亮。
紅木桌椅,看起來頗為鄭重,地上甚至鋪著柔軟的獸皮。
不像是魔教集會。
反倒像是資本家的分贓大會。
而密室中的五人聽到聲音,也齊刷刷地看了過來,目光之中都相當複雜,尤其是那個長相頗為出塵的女子,跟特麼看到過世多年的前男友一樣。
【水墨的當前願望】:若他是聖君,嫁給他;若他不是聖君,殺了他!願望完成獎勵:領悟值+1000,嫁接符X1。
趙辭:「……」
果真是前女友。
其他幾位護法,腦袋上的願望也大同小異。
【歐陽祁的當前願望】:若他是聖君,取得他的信任;若他不是聖君,把他和顧湘竹一起殺了。願望完成獎勵:領悟值+1000,亡命鴛鴦符X1。
【安必信的當前願望】:若……
【黎……】
三個願望一模一樣,他們的態度可以說相當極端。
不過倒也正常。
唯獨……
【皇甫嵩的當前願望】:趙辭身份暴露之後,希望其他四人能將他與顧湘竹斬殺於此。願望完成獎勵:領悟值+1000,暴露符X1。
趙辭:「嗯?」
他不由皺起了眉頭,這個人的願望,跟另外幾個人不一樣。
好像……他已經很確定自己不是魔君了。
不太對!
一股不妙的感覺從他心頭升起。
如果說魔教之中,小阿姨是最了解自己的人,那第二……應該就是皇甫嵩了。
一開始就是這個癟犢子玩意兒對自己動的殺手,然後奪了張大勇的舍觀察自己了不少時間,後來還給自己塞了極樂蠱。
這個人,一定掌握著很多自己都不知道的信息。
可又好像有些不對。
他只是希望其他人對我動手。
難道他自己不打算對我動手麼?
趙辭緊了緊自己手上的烈魂槍。
摒棄凝神地跟顧湘竹一起落座。
水墨看著趙辭手中的烈魂槍,神情不由有些精彩,她其實更願意相信自己的判斷,也更傾向於皇甫嵩的選擇。
因為僅從氣質來說,趙辭跟曾經的聖君相差得有些遠。
皇甫嵩雖然有私心,也不至於那麼極端。
只是……她有時感覺顧湘竹的判斷也對,聖君未必是去履行賭約去了,轉生之後強行走一遍項天歌的路,其實是更好的選擇。
而趙辭。
就是把當年項天歌的那條路走到完美的人。
尤其是他手中的這把烈魂槍。
更讓水墨有種宿命的荒誕感。
因為就是這桿槍,擊碎了聖君的無敵心以及振興聖教的信念。
趙辭的可能性也不小。
不然顧湘竹為何敢把這個人帶過來?
「呼……」
水墨擠出一絲笑容:「來了?」
「來了!」
趙辭板著臉微微點頭,隨後看了顧湘竹一眼。
顧湘竹淡淡道:「水墨,可以開始了。」
水墨見到這一幕,不由生出一絲苦澀的心緒,她能夠看出來,趙辭跟顧湘竹的關係很近,而且肯定早就知道了假母妃的事情。
這種情感,依賴性本來就很強。
若是顧湘竹動了以色相掌控聖君的心思……
雖然以顧湘竹高傲的性格,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
但萬一呢?
就算她沒有這麼做,也不會坐視自己重新成為聖君的心腹,那自己還如何……
她搖了搖頭,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開始吧!趙辭,你大可不必如此戒備,可以先把烈魂槍放在一邊。」
趙辭並未有放手的意思:「不用,我信不過你們。」
水墨:「……」
四護法:「……」
其實。
水墨神色有些黯然,但還是靜靜運行起了功法,黑白二色的真氣,分別從兩手流淌而出,在胸前緩緩交匯。
黑白相融,霧氣漸消,逐漸變得透明。
而趙辭,也隱隱約約從裡面看到了一根金色的絲線。
趙辭心跳憑空加快了許多,他不認識這金色絲線,甚至一點熟悉的感覺都沒有,再聯想起剛才皇甫嵩的願望。
好像……不太妙啊!
他一手攥著烈魂槍的槍桿。
另一手則是在平安玉和顧湘竹給的用以逃跑的玉佩間不斷猶疑,不知道該不該不聽顧湘竹的,選擇搖人。
就在他心弦幾乎繃斷的時候。
【提示】:願望完成,獲得獎勵:領悟值+10000,神蛹X1。
趙辭:「……」
老墨的願望,怎麼現在忽然完成了?
他感覺自己腦袋裡面好像多出了一個東西,但什麼東西他也感應不到。
神蛹?
好像是!
但馬上就要幹仗了,這個東西有跟沒有一樣,有個錘子用?
咦?
不對!
為什麼我感覺眼前金色絲線的氣息好像變得親近了?
等等!
為什麼從老墨那複製的神蛹,跟眼前的金色絲線這麼親近?
一時間,無數相關信息一起湧入腦海,他有些豬腦過載。
也就在這時。
在眾人緊張的注視下。
金色絲線徹底從黑白真氣中解脫出來,剛剛解脫出來的瞬間,金色光澤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黯淡,以這個架勢,最多十息的時間,光澤就會徹底消散。
可就在第一息的時間。
金色細絲就轉向了趙辭。
微微顫動。
似乎有些疑惑。
靠近了一些。
又後退了一些。
好像也有些拿捏不定。
眾人:「……」
四護法一聖女,還有水墨,六個頂尖高手,都已經處於備戰的狀態。
有人心懷希冀。
有人卻早已按捺不住。
皇甫嵩嘴角瘋狂上揚。
要結束了!
終於要結束了!
那句「殺了他們」已經囤在了喉嚨里,只待神蛹繭絲光澤消失的瞬間,他便會立刻對顧湘竹出手。
他不會殺趙辭。
但不會阻攔別人殺趙辭。
他只用攔顧湘竹就行了。
他有什麼罪?
嘴角很難壓,比自己第一次逛青樓都難壓。
可以結束了。
顧湘竹一死,聖教便再也沒有不同的聲音,只待聖君歸位,便能重新殺入皇宮,宰掉趙煥那個卑鄙小人!
以水墨的說法。
若聖君在身前,神蛹繭絲必定以乳燕歸巢之姿,飛快融入趙辭眉心。
但現在明顯……
「嗖!」
在第三息的時候,絲線飛快鑽入趙辭眉心,徹底消失不見。
趙辭:「……」
顧湘竹:「!!!」
皇甫嵩:「啊?」
水墨與其他三位護法齊齊起身,半跪行禮:「屬下恭迎聖君歸位!」
皇甫嵩懵了:「不是……」
趙辭腦瓜子嗡嗡的,信息還沒處理完全,但很清楚自己現在應該做什麼,板著臉站起身:「皇甫嵩!見了本座,為何不跪?」
皇甫嵩:「……」
他感覺自己頭都要裂開,不知道事情為什麼會發展成現在這個樣子。
只是大勢在前……
他慌忙跪了下去:「屬下懷念聖君已久,今日終於美夢成真,實在激動得不能自已。屬下恭迎聖君,還請聖君恕罪!」
「恕你無罪!」
趙辭很想給他整一個莫須有的罪名把他弄死,但作為一個冒牌貨,又不敢做得太激進。
現在五個神藏六重及以上的高手就跪在面前,而且都是心狠手辣的大魔頭,他心裡有些慌慌的。
水墨抬起頭,有些不滿道:「顧湘竹!你見了聖君,為何不跪?」
顧湘竹這才回過神,神色複雜地看了趙辭一眼。
輕嘆一口氣,準備起身。
趙辭卻按住了她的肩膀,居高臨下地看著眾人:「她不用跪!」
眾人:「……」
水墨:「???」
一抹酸澀之意從她眼底湧出,卻也只能點頭:「是!」
趙辭抬了抬手:「你們也不必多禮了,快快請起吧!」
「是!」
眾人對視一眼,紛紛起身。
一個個神情振奮,仿佛終於抓到了希望。
皇甫嵩也是強顏歡笑,看起來高興極了。
水墨眼眶都紅了,止不住臉上的笑容,卻怎麼也壓不下心中的酸澀,她上前一步道:「聖君大人,您可還記得前世記憶?」
趙辭擺手:「不記得!」
若是記得。
剛才的表現就無法解釋了。
他反問道:「怎麼,你覺得我應該有記憶?」
水墨:「……」
她之前,的確信誓旦旦地對其他人說,聖君很有可能是帶著賭約轉生的。
結果……
她也不願相信現在的結果,但神蛹繭絲都這樣了,她還能說什麼?
只是沒有記憶的聖君,還叫聖君麼?
水墨調整了一下情緒,笑道:「沒有記憶也無妨!聖君大人,您的殘魂就在總壇的蠶蛹之內,只要您能融合殘魂,境界便能迅速回歸昔年巔峰,並且重獲毀滅法則之神紋……」
聽到這話,顧湘竹眼底閃過一絲痛苦,纖指攥著衣襟,正準備說什麼。
趙辭卻擺了擺手:「不用急於一時!」
水墨不解:「為什麼?」
趙辭反問:「本座轉生至今已一十八年,雖堪堪肉身境,卻也達到了前人未曾有的境界。若是我這麼急著融合殘魂,豈不是自我封鎖上限?
那本座轉生還有什麼意義?
難道只是為了躲著項天歌?」
水墨語塞:「……」
其他幾位護法對視一眼,好像有道理啊!
趙辭沉吟片刻問道:「那殘魂,只有本座能融合?」
「自然!」
水墨趕緊解釋道:「靈魂不相容,您的殘魂極其強大,想要強行吞掉,就算神藏七重的高手都未必能夠做到,而且就算吞掉,也會被您的殘魂左右,最終心志完全崩潰。」
趙辭:「……」
特娘的!
果然是這樣。
饕餮符也不知道能不能消化魂體。
這種事情必須得拖著,不然下場指定老慘了。
他輕咳一聲:「既然別人不能吞,又何必急於一時?你們好好看管便可!」
水墨只能點頭:「聖君放心,神蛹上有禁制,除了您無人能夠打開!」
趙辭:「……」
那特娘的就更不能去了。
他有些慌,也不知道能拖多久。
不過……
只要一日不完成最後的驗證,自己就一日是魔君。
拖一天。
就多當一天魔君。
除了皇甫嵩這個攪屎棍,自己能夠隨便指揮魔教力量。
這還不得好好壓榨他們啊?
只是怎麼壓榨,暫時還沒想好。
眼見幾人還有話想說。
趙辭連忙做手勢打住:「本座累了!你們先回去吧!」
水墨噎了一下:「聖君……」
趙辭沒有理她,而是轉身看向顧湘竹:「聖女!你也派人去總壇守著神蛹碎片,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准接近!」
「嗯!」
顧湘竹應了一聲,便直接從懷中取出了一面鏡子,對鏡中月下了命令。
水墨心中愈發酸澀:「聖君……」
趙辭笑著擺手:「你等都是我聖教的大功臣,本座自然不會冷落你們!只不過,前十八年本座只是一個皇子,雖然在聖女的協助下,本座也做了一些心理準備,只是遇此大變,心緒不可能毫無波瀾。
況且!
今我聖教多出了一個至強皇子的身份,所走之路自然也不能跟以前一樣了。
你們暫且回去休息,等本座想好聖教前路,再與汝等共商大計!」
眾人一聽覺得有理,便齊齊拱手道:「聖君大人,屬下告退!」
水墨看了一眼靜立趙辭身側的顧湘竹,心中有些不甘,卻也只能告退。
隨其他人一起出了石門。
在石門即將關閉的時候,忍不住回頭望了一眼。
心中默默祈禱。
希望顧湘竹還是以往那個高傲的顧湘竹。
以她的性子,應該不會用色相……
「嘭!」
石門關閉了。
屋內頓時陷入了安靜。
「呼……」
顧湘竹吁了一口氣,重新坐回椅子上,好像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卻又有些失魂落魄的。
趙辭咧了咧嘴,坐在她身旁,想要握住她的手。
卻被她躲開了。
趙辭心中微動,嘴角微微揚起:「你是不是在牴觸我魔君的身份?但我現在還是趙辭啊!」
顧湘竹有些疲憊,雙手托著額頭:「我知道,但你遲早會變回去。我知道你拒絕是為了我,但你以後還是別碰我了,我受不了這個。」
「所以你喜歡的只有趙辭,對不對?」
「對!」
顧湘竹咬了咬牙,站起身看著他:「其實你完全沒必要拖,儘快去融合殘魂吧,儘早斷了我的念想,只要你還記得要幫我就行。這些天你也別來找我,我怕我忍不住把你煉成傀儡。」
說罷。
轉身欲走。
卻被趙辭一把抓住手腕。
顧湘竹想掙脫,只是現在趙辭肉身神藏已經成型,單憑肉身力量她並不比他強,但用術法又有些不至於。
趙辭一用力,便把她攬入懷中。
顧湘竹氣急:「鬆開!」
「為什麼?」
「你這樣會……」
「會讓你有種背叛我的感覺?」
「……」
顧湘竹腦瓜子嗡嗡的,還真是。
趙辭附在她耳邊問道:「若我告訴你,其實我根本不是魔君,你會不會開心得瘋掉?」
顧湘竹心頭一跳:「你什麼意思?」
趙辭抓住她的手,探入自己的衣襟,覆蓋在自己的胸膛上:「這件事情有些複雜,一句兩句話我不知道怎麼跟你解釋。不過你不是會讀心麼,我現在告訴你那件事情是真的,你信不信我?」
「咚!」
「咚!」
「咚!」
心跳很有力。
每跳一次。
顧湘竹眼底的晦暗便會消散一分,讀心自然不是那麼容易,但她能從心跳中讀取很多情緒。
他……沒撒謊?
她忍不住問道:「既然你不是,你為何又……」
趙辭反問:「你說我假扮幾個月魔君,能幫你吸收魔教幾成的力量?」
顧湘竹:「!!!」
原來是為了這。
她感覺自己的心跳也開始加速了。
原本她開闢財脈,甚至涉足煉丹產業,就是為了滲透其他的魔教派系,甚至壟斷整個魔教的新生層,效果自然是有的。
但後來她發現,那些人都會被各自的頂頭上司帶成魔怔人。
所以她後來才會喪失對重新統御魔教的信心,想要帶著多年積攢下來的財富,以及煉丹師資源找一個地方重新開始,重新建立起一個乾淨的懸劍閣。
雖說可能再過上百年,都難以實現聖教夙願。
但至少能夠留下火種,以及讓火種茁壯成長的環境。
不過……
若趙辭能以魔君的身份幫助自己,最多只要一年的時間,她就能讓魔教七成以上的力量盡入她麾下。
這……
顧湘竹忍不住問道:「你不怕危險?」
且不說他們會不會逼迫趙辭融合殘魂。
單說自己吞併其他勢力的過程,肯定會激起一些人的不滿,他們之中可不全是純粹的聖教信徒,皇甫嵩這種帶著目的進來的大有人在。
到時,衝突恐怕會很激烈。
以趙辭的修為,只要沾到一點,就不是能夠輕易扛過去的。
「怕!」
趙辭笑了笑:「但值得!不過我更擔心的是另一點。」
顧湘竹問道:「什麼?」
趙辭揶揄道:「我怕我為你付出了那麼多,結果到頭來只是被你利用的工具。」
顧湘竹有些慍怒:「在你心中,我就是這樣的人?」
「那說不準!」
「你……」
「除非你讓我讀心!」
「呃……」
顧湘竹還沒反應過來,趙辭便按住了她覆在他胸膛上的手,另一隻手也探入自己的衣襟「讀心」了。
一個踉蹌,兩人便倒在了紅木的會議桌上。
緊接著,便是令人窒息的唇槍舌戰。
良久。
趙辭低聲道:「這個桌子挺大的,我可以……」
顧湘竹別過頭,微微喘息:「你可還沒成為絕巔強者。」
「淦!」
「不過……」
顧湘竹感受著這充滿生機的年輕軀體,也有些目眩神迷:「若你只想像上次那般,可以……」
趙辭咬了咬牙:「但是你得主動一些,就像那天早上你躲在被子裡面一樣。」
顧湘竹:「……」
她面頰緋紅,咬了咬嘴唇。
最終摟住趙辭的後頸,微微起身,吻在了他的脖子上。
偏偏就在這時。
「轟隆隆!」
石門開了。
水墨的聲音傳來:「聖君大人!屬下還有一件事匯……」
聲音戛然而止,隨後變得無比悽厲:「顧湘竹!你在對聖君大人做什麼下賤的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