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顧湘竹:我希望你直接對我用強(1/2)
第146章 顧湘竹:我希望你直接對我用強!
「顧湘竹!你在對聖君大人做什麼下賤的事?」
眼前這一幕,簡直震碎了水墨的世界觀。
她本來打算走的。
卻越想越不安,便找了一個藉口想要回來再看看。
本來覺得應該只是自己想多了。
卻沒想到,在聖教之中向來不對任何人假以辭色的顧湘竹,居然有一天會如此衣衫凌亂躺在聖君身下,甚至還一臉媚意地在親聖君的脖子。
恬不知恥!
真是恬不知恥!
趙辭面色微僵,不舍地將右手從顧湘竹的衣襟中拿了出來,皺眉道:「怎麼?水墨姑娘在教我做事啊?」
水墨:「我……」
她語塞,只覺得胸口積鬱了數不盡的悶氣,卻一口都吐不出來。
是啊?
我在教聖君做事啊?
他雖然明確了自己的聖君身份,但畢竟還沒有融合聖君前世的記憶。
沒有記憶,自然也就不會記得兩人前生的關係。
只是……
她怒氣沖沖地瞪著顧湘竹,正欲說些什麼。
顧湘竹卻不急不慢地整理好衣服,淡淡問道:「教內可有教義,規定聖女不得侍奉聖君?」
「沒,沒有!」
水墨很想抨擊顧湘竹借著假妃的名義,誘導年紀尚幼的聖君做出不倫之事。
這想想就很下作。
但別管多下作。
這母妃終究是個假的。
顧湘竹似笑非笑地打量著她:「還是說水墨姑娘想要自己侍奉聖君?」
水墨心頭一跳:「我……」
顧湘竹在一旁的桌面上拍了拍:「水墨姑娘要是不介意,我們可以一起!」
趙辭:「……」
啊這……
這個叫水墨的魔教頭子好像的確有幾分姿色,跟畫中走出來的美人兒一樣。
只是轉過頭。
發現小阿姨看向自己的眼神中,帶有幾分挑逗的笑意。
這活要是接了,恐怕一輩子都別想跟小阿姨深入交流。
他張嘴道:「這種玩笑……」
水墨咬牙:「也不是不行!」
神情有些屈辱。
但目光卻帶著渴望。
趙辭:「……」
看得出來。
這水墨已經對真正的魔君愛到了極點。
但特麼的我又不是魔君!
他連連擺手:「不必了!我們是追求同一個夙願的高潔之士,又不是沉迷於肉慾的庸俗之輩,水墨姑娘願為我聖教奉獻這麼多年,本座已經心滿意足了,不必這般委屈自己。」
水墨:「……」
可我為聖教奉獻這麼多年,就是為了你啊!
方才趙辭和顧湘竹的眼神交流,她都看在眼裡,明顯感覺到趙辭就是因為顧湘竹所以才拒絕自己。
連一龍戲二鳳的機會都要拒絕。
以後我還怎麼跟顧湘竹爭?
還有。
這種要求我都同意了。
你還想讓我怎麼樣?
趙辭面色平淡:「方才水墨姑娘說,還有要事匯報?」
水墨目光低垂,只能從善如流岔開話題:「稟聖君,屬下只是想說,您前世比起項天歌,其實也就輸在一個肉身,若是可以的話,還是當儘快融合殘魂。畢竟總壇離臨歌不遠,遲則生變。」
「嗯!知道了!」
趙辭微微點頭:「本座定傾力修煉,儘早融合殘魂,水墨姑娘還有別的事情麼?」
這是在趕人走。
水墨心中無限悲戚,雙手攥了又攥,最終只能搖了搖頭:「沒有了!」
趙辭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往後聖教事務,還需姑娘多多操勞,儘快回去休息吧!」
水墨無力道:「是!」
說罷。
艱難地轉過身,打開石門。
末了。
還是忍不住轉身道:「顧湘竹伱要適可而止,莫要傷了聖君的身子!」
話說完,逃似的離開了。
趙辭:「……」
顧湘竹:「……」
石門關閉了。
密室里陷入了許久的沉寂。
良久。
顧湘竹似笑非笑地看著趙辭:「你會傷身子麼?」
趙辭眉頭一揚:「開什麼玩笑,我身子嘎嘎猛!」
「猛到能同時應付兩個女人?」
「莫要拿這種話開玩笑,我是一個很純愛的人!」
「你以為我在開玩笑?」
「啊?」
「我沒有在開玩笑!」
顧湘竹看了看趙辭不知什麼時候重新貼回來的胸膛,輕輕嘆了一口氣:「我可能一輩子都不能把身子給你,這樣對你也不好。
水墨雖然年齡不小,但她體質特殊,體態其實跟二八少女無異,論姿色也是少有的美人。
讓她陪你,倒也能幫你……」
趙辭趕緊道:「可我不是魔君啊!」
顧湘竹反問:「你不是魔君,她就不能幫你排解苦悶了?」
「那排解的是苦悶麼?」
趙辭有些蛋疼,要他不知道真正的魔君是誰,說不定還真色膽包天了。
不對。
這個不是重點。
他身體微微前傾:「你一定要這樣麼?」
顧湘竹輕嘆一口氣:「聖教夙願尚未達成,絕巔高手也沒有,若我心境再亂個徹底……」
「不用再說了。」
趙辭深吸一口氣:「以前我說的事情還作數,你莫要折磨自己,只需信我便好。魔教其他派系的力量,你儘管吸收,還有那魔君殘魂,我未必不能強行煉化。」
「什麼?」
顧湘竹神情一緊:「不妥!這樣太為兇險,你……」
趙辭搖頭:「這件事情倒不用急,等你把魔教力量吸收得差不多,再考慮這件事情也不遲。」
顧湘竹沉默,看著他凝重的神情,目光微微閃動。
「你……」
「怎麼?」
「還想麼?」
顧湘竹解開衣襟。
趙辭:「!!!」
顧湘竹攥住他的手:「茶樓三層有客房,床榻更軟一些……」
趙辭:「!!!」
一個時辰後。
顧湘竹感受著趙辭的呼吸扑打在她的後頸,心情久久不能平靜。
她感覺這件事裡面奇怪的事情太多了,一點都想不明白為什麼趙辭不是魔君,卻還能吸引神蛹繭絲。
但她還是願意相信趙辭。
一是相信趙辭的心跳。
這個心跳,現在就貼著自己的後背,無比堅實有力。
二是趙辭現在的操作,完全利好自己,只要他以魔君的身份幫自己壓著,當自己將其他派系的力量吸收完畢之後,就相當於自己握著魔教最高的權柄。
換句話說。
即便趙辭在魔君的身份上騙了自己,也是擔心自己因此與他疏遠,甚至把魔教權柄都交給自己換取安心。
這就是趙辭希望的那種毫無保留的關係。
可惜只是單向的。
他做到了。
但自己沒做到。
這何嘗不算一種自私?
「師父說的沒錯!」
「色是刮骨刀。」
「情是英雄冢。」
「只是做到這般,我便已經動搖了信念。」
「若真走到最後一步,我怕是已經心志全消,再也不能為了聖教夙願放棄一切。」
「可現在,我便能為了聖教夙願放棄一切了麼,比如他?」
顧湘竹想了許久,都沒有想到心思豁達。
肌膚相貼,卻又有不少旖旎的心思不斷湧出。
方才的親密接觸,現在想想都讓人面紅耳赤。
可比起真正的夫妻。
卻始終沒有走到最後一步。
只有淋漓,卻遠沒有酣暢。
似在喚醒自己心中的某個東西,讓它猶如野獸般蠢蠢欲動。
釋放出了趙辭心中的野獸,卻只給它吃了一些草果。
這又算什麼?
小騙子應該也很難受吧?
她轉過身,從背對趙辭,轉成了面對。
看著趙辭微微皺眉的睡顏,仰頭在他唇上吻了一下。
趙辭睡眠有些淺,迷迷糊糊睜開了眼睛,緊了緊擁抱她的雙臂:「怎麼了?」
「我看你皺著眉頭。」
顧湘竹問道:「是不是不舒服?」
趙辭嘟囔道:「抱著你睡,怎麼可能不舒服?快睡吧……」
「嗯……」
……
深夜。
楊氏藥材鋪。
「結束了!」
「一切都結束了!」
「嗬嗬……哈哈哈哈哈!」
楊墨看著床榻上徹底失去生機的楊放岑秀夫婦,發出了極其壓抑的笑聲。
只是眼眶通紅,臉上淌滿了淚水。
終於……結束了。
笑過之後,他疲累地坐在了椅子上。
給自己倒了一大碗涼茶,咕咚咕咚全都灌下去,才總算讓自己的心態平靜下來。
不急不慢地走到屋角,拿起濕毛巾,將臉擦了乾淨。
放下毛巾。
他整個人煥然一新。
明日。
他會散盡家財,準備律法允許範圍內最高規格的葬禮。
守孝七日。
風光大葬。
履行他對楊放岑秀夫婦最後的承諾。
然後……
我就是魔君了!
可就在這時。
「砰砰砰!」
「誰?」
「我!」
「進來吧!」
楊墨坐下身,等皇甫嵩推門而入,他才問道:「那邊結束了?」
「結束了!」
「你沒有傷趙辭吧?」
「沒有!」
「哦……」
楊墨鬆了一口氣:「現在趙辭怎麼樣了?」
皇甫嵩照實回答:「已經成聖君了!」
「那就好……啊?」
楊墨打了一個激靈:「你啥意思?」
皇甫嵩臉上戾氣滿滿,用審視的目光看著楊墨:「你到底是誰?」
一股極其不妙的感覺從楊墨心底生起。
他沒有回答皇甫嵩的問題,而是咬牙問道:「趙辭為什麼會成聖君?」
皇甫嵩更怒了:「我在問,你到底是誰?你如何知道聖君與項天歌的賭約,又如何從真聖君那裡偷學了天魔鍛體秘術?為什麼要冒充聖君?」
楊墨眉頭緊鎖:「你自己找上門來的,反而問我是誰?皇甫嵩,你簡直放肆!」
皇甫嵩沒有繼續說話。
楊墨也沒有。
房間內。
兩個活人,兩個死人。
陷入了極度的寂靜。
良久。
皇甫嵩說道:「若你沒有誆我,那麼神蛹應該有兩個,趙辭也有!」
楊墨悚然一驚:「什麼!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
皇甫嵩點頭:「現在魔教上下,從顧湘竹到水墨,再到另外三個長老,都相信趙辭就是真正的聖君。唯一的一根神蛹繭絲已經用掉了,現在……你才是冒牌貨!」
楊墨:「……」
一時間。
他如墜冰窖,手腳都在發抖。
怎麼可能?
這怎麼可能?
曾經暢想的美好前程。
現在都成趙辭的了?
他忍不住問道:「你呢?你相信我?」
皇甫嵩強壓暴怒:「我?我不得不信你!我不接受聖君姓趙,更不接受他是趙煥的兒子!哪怕趙辭願意弒父弒君,以後的虞皇也會有趙煥的血脈!你以為我憑什麼信你?我這是不得不信你!」
「可你信我又如何?又如何能幫我扭轉局勢?」
楊墨咬牙問道,忽然又想起了什麼:「對!那個神蛹碎片的封印,不是說只有我能夠解開麼?還有那殘魂,任何外人都不可能煉化!」
皇甫嵩反問道:「你覺得你現在有資格接近神蛹麼?」
楊墨:「……」
皇甫嵩神情嚴厲:「現在只有唯一的辦法!」
楊墨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什麼?」
皇甫嵩神情有些猙獰:「你讓水墨搜魂,搜全部記憶!」
「不可能!」
楊墨驚聲:「絕對不可能!」
沒有人比他更清楚自己過的是怎麼樣的人生!
搜全部的記憶?
讓別人知道,我其實卑微得像條爬蟲?
魔君,怎麼能卑微成這個樣子?
皇甫嵩沒有說話,只是死死地盯著他。
楊墨也被盯得沉默了。
皇甫嵩站起身:「即便你想,也要看水墨給不給你這個機會,你沒有選擇的餘地。至於現在……
你跟我走!
臨歌不是你呆的地方!」
楊墨搖頭:「不!我還要守孝七日!」
皇甫嵩眼底戾氣更甚:「你覺得你現在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楊墨反問:「你在教本座做事?」
皇甫嵩:「???」
楊墨站起身,死死地盯住他:「趙辭只是有神蛹而已,未必知道我的存在,短時間內我在臨歌是安全的。另外你說我沒有選擇的餘地,但其實真正沒有選擇餘地的人是你!
皇甫嵩,現在你的前路已經封死了。
我的前路卻沒有。
若你想繼續跟我合作,那就應當給予我充分的尊重!
你放心!
我這人向來信守承諾。
答應你殺趙煥,我就一定會殺。
但說好的風光大葬,我也一定會履行!
另外。
我希望你能對我客氣點。
即便現在你覺得我未必是魔君。
我也不是你能吆來喝去的!」
皇甫嵩臉色十分難看,但沉默許久,還是站起身來:「七日之後,我來接你!」
楊墨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好走不送!」
目送皇甫嵩離開。
又在原地杵了好久。
楊墨才撲通一聲坐在了椅子上,看著床榻上的兩具屍身,整個人都陷入了迷茫。
……
翌日。
楊氏夫婦大病而亡的消息傳遍了整個臨歌,引起一陣陣唏噓。
這家人,一直都名不見經傳。
哪怕楊墨後來加入了十王府,也沒人關注這家人。
直到前幾天。
楊墨凝成了天品神紋,瞬間成了整個臨歌炙手可熱的人物,畢竟誰都知道天品神紋意味著什麼。
按照常理來說,楊氏出了這麼一個天才,應該很快就會提拔他們一家在楊氏的地位。
但是沒有。
而其他大族,也是一個拋出橄欖枝的都沒有。
畢竟在爭儲這麼敏感的事情上,誰都不可能去拉攏一個十王府的人。
所以楊家藥材鋪熱鬧,上門的客人也多是一些地位本來就不怎麼高的,就差「苟富貴莫相忘」寫在臉上了。
可越是這樣。
暗中討論楊墨一家的人就越多。
結果不曾想。
剛高興沒幾天的楊放岑秀夫婦……死了?
據城南的薛神醫說,應該是大喜大悲來的太過劇烈,把身子擊垮了。
中午的時候。
十王府的人前來弔唁。
趙辭抬頭看了看滿屋的白綾,緊緊地皺起眉頭。
上了禮物。
他把楊墨拉到一旁:「怎麼回事?」
楊墨抬頭,語調有些壓抑:「應該就是薛神醫說的那樣。」
趙辭:「……」
如果沒有昨晚的那檔子事,他說不定已經信了。
但……
算著時間,楊墨的枷鎖,應該就是在夫妻倆去世的時候解開的。
要說這老兩口的死亡跟楊墨沒有關係,趙辭是不信的。
當然。
他也十分看不慣這夫妻倆變態的為人。
同時也覺得,老墨覺醒了魔君意識,不想留這兩個人,也是十分正常的事情。
只是……
印象轉變太大了。
讓他有些接受不了。
沉思良久。
趙辭拍了拍他的肩膀:「節哀!」
「嗯!」
楊墨點了點頭,沉默了好一會兒,沉聲道:「辭哥,商量一件事情。」
趙辭隱有預感:「你說!」
楊墨深吸了一口氣:「這府爭,我不想繼續下去了。」
「為什麼?」
「我想換一種方式活著。」
「你怎麼就確定,新的方式才是你想要的?」
趙辭微微蹙眉:「現在你凝結了天品神紋,只要穩紮穩打,前途不可限量。你的新路,未必適合你。」
楊墨咬牙:「我想試一試!」
趙辭沉思良久:「若發現走不通,儘快回頭。」
「好!」
楊墨點頭:「等我爹娘下葬,我就去宗人府,把我的名字從十王府的碑上刮掉。離開臨歌之後,我就寫信到宗人府陳述罪情,楊銘的案情宗人府一直在查,遲早會發現貓膩,再拖下去對你不利。」
趙辭:「……」
楊墨:「……」
兩個人都有些沉默。
【楊墨的當前願望】:大丈夫生居天地之間,豈能鬱郁久居人下?儘快還清趙辭的人情,這天下便無任何人值得本座留手!願望完成獎勵:領悟值+1000,人下符X1。
趙辭:「……」
他有些蛋疼,願望能提供很多信息,但同時也很容易導致誤判。
自己對楊墨的判斷,真是歪到他姥姥家了。
當然。
也沒完全歪。
他今天被顧湘竹送到十王府之後,第一反應就是去楊氏藥材鋪看看,因為他感覺自己特意留了一晚上的時間,楊墨應該已經跟著皇甫嵩逃跑了。
因為這是最安全的做法。
結果。
楊墨沒走,甚至還要守孝七天。
也沒有不告而別,甚至還要把名字從宗人府划去。
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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