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顧湘竹:我希望你直接對我用強(2/2)
這人……
就擰巴!
「呼……」
趙辭吐了一口氣:「按你喜歡的方式活著吧!」
以純理性的角度。
上策,消除後患。
中策,循循善誘。
下策,放虎歸山。
但想想,至少到現在,楊墨沒有對不起自己。
反倒是自己搶了他的身份。
強留,或者強行勸他善良,這是不合理的。
只是。
魔教的勢力,他依舊會強吞,這個癲佬俱樂部威脅自己次數太多,再留下去也是個定時炸彈。
若楊墨因此與自己為敵。
那也是以後的事情。
趙辭心中並不慌,現在顧湘竹的人已經全面接手了總壇的事務,沒有自己允許,就算是水墨也不可能接觸到神蛹。
而且,除了皇甫嵩另外三個護法,已經篤定了自己的身份。
雖說他們信心的來源同樣是水墨,但第一次相信是源於信任。
若水墨改口,這意思就完全不一樣了。
怎麼?
你改口一次,聖君就得換人?
他有意放楊墨離開,卻並不認為楊墨是虎。
若楊墨執意站到對立面,他也有辦法讓楊墨崩壞原本的立場。
補償或許會有,但前提是楊墨腦袋清醒一點。
魔君的老路。
是癲佬才會走的死路。
不但走這條路的人會死,還會帶著無數人一起死。
「走之前!來十王府一起喝一頓酒!」
趙辭拍了拍他的肩膀:「就算走了,也是一輩子的兄弟,莫要不告而別!」
「嗯!」
楊墨點了點頭,目送趙辭離去。
回味了一下趙辭剛才的話,又感覺好像有些弦外之音。
這別樣的意思,讓他有些心慌。
但想想,趙辭應該不清楚自己的身份,不然皇甫嵩一定會告訴自己。
「應該是想多了。」
「繼續守孝。」
「人要守信!」
……
七日之後。
十王府大宴。
宴會之後,楊墨策馬離開。
「不是!」
馮苦茶一臉苦悶:「我就是不理解,老墨跟著我們混,真是大好的前程,為啥要走啊?還有你老趙,他走你就放啊?」
趙辭笑了笑沒有說話,只是宣布了一件事情:「從今天開始,我們十王府的人都先不做任務了,全力修煉就行,爭取半年以內,全都凝結出第二神紋。」
「好!」
眾人齊齊點頭。
春狩結束之後,趙辭用走了兩百功績,他們雖然都不知道是幹什麼的,但也沒有任何意見,畢竟那次春狩,本來也是靠著趙辭才能把十塊令牌全都拿到的。
而且十王府太富了,本身就有二十多功績的結餘,再加上賣令牌的功績,尚且結餘一百八十多。
足夠他們兌換這半年來的修煉資源了。
再加上興虞丹會的產業越來越成熟,出產練氣丹的效率也越來越高,光是這一項功績來源,就是很多丹坊拍馬都趕不上的。
不像其他府。
基本上都陷入了貸款困境。
曾經的三府聯盟沒有貸,卻也得瘋狂做任務,才能趕上十王府的進度。
磨刀不誤砍柴工。
十王府有慢慢磨刀的資格。
全體修煉。
修到圓滿。
等開啟第二神藏了再說。
想要凝出更高品階的五行神紋,條件還要更苛刻一些,做好準備好對應的藥物,並且找到對應的屬性富集之地,不然很可能連地品都達不到。
金之極,大多在礦脈。
木之極,大多在深林。
水之極……
總之,這些地方,要麼是福地要麼是凶地。
福地大多平穩,各大家族都有占據,只是穩定的東西,往往不能達到極致,另外這些福地大多是各大家族的核心資源,是否對府爭功績庫開放,完全是看各家的意思。
以祝璃和馮苦茶現在跟各自家族的關係……
也就項家的能夠爭取一下。
福地是去不了了。
那就只能是凶地。
事實上,這也是絕大多數天才的選擇。
五行獄,你值得擁有。
只是五行獄本身就有不小的危險,加上十王府這尷尬的處境,不做好萬全的準備,他們是不可能進去的。
所以,只有修煉。
打發走需要閉關的眾人,正廳只剩下了趙辭和闞落棠。
「殿下!」
闞落棠坐到趙辭身邊,從懷中取出了一迭紙展開:「你說的那個自動煉丹的器具,我嘗試了半年多,倒是有一些領悟,只是還有不少問題難以解決。」
說著,便給趙辭講解了一遍。
趙辭前段時間抽空學了一些陣法,靠著加點已經頗為精通了,雖說這個精通比起闞家人還差了太遠,但聽還是能夠聽懂的。
闞落棠講的言簡意賅,概括下來,幾乎九成的問題,都是從理論到生產跨越產生的問題。
陣法這門高深學問,已經傳承上千年了,但其實大多都是單一的功能,而且定式很嚴謹,即便是陣法大師,也不可能隨隨便便拆分重組一個新的陣法。
闞家,自然是陣法符籙的大家。
但距離生產,還是太遙遠了。
別的不說。
就諸葛霄的那個全自動輪椅,讓闞家精研十年也造不出來。
沒辦法,術業有專攻。
「所以說,諸葛家拒絕學術交流?」
「如果我沒有加入十王府,他們定然不會拒絕。」
闞落棠笑容有些苦澀:「只是如今臨歌局勢複雜,他們也不想攪入爭儲的渾水當中去。不過只有我一人,倒也不是完全研製不出來,就是時間要久一些。另外,還有一個方法。」
「什麼?」
「楊墨現在離開了,十王府有了一個大族府官的空缺,還有半年就是下一任府舉,如果能趁著這個機會募一個諸葛家的府官,這個問題就迎刃而解了。」
「倒是可以考慮。」
趙辭搓了搓下巴,感覺相當麻煩。
不得不說,諸葛家很雞賊。
他們家的子弟,不管幹什麼都是個人行為,個人跟本家分得賊清,哪怕跟的皇子或者世子最後造反了,也是個人問題,直接正義切割就行了。
如果能招募一個諸葛家的天才當府官,別說整一個自動煉丹爐,就算幫十王府手搓一個核彈,也沒有任何太子黨四皇子黨的人遷怒諸葛家。
只是……
諸葛家誰陣法造詣更高,他們不知道。
而招募進來的這個人值不值得新任,他們也不知道。
有些頭疼。
趙辭笑著擺了擺手:「不急,慢慢來,反正不急著用。」
「嗯!」
闞落棠點了點頭,又提起了另外一件事情:「對了!賑災的事情有眉目了!」
說起這件事情,她神色微微有些凝重,畢竟這種積功德收攏人心的事情,對趙辭的身份來說實在太敏感了。
「哦?怎麼說?」
「最近幾年,豫州西四郡都是旱年,都是靠朝廷和地方撥糧才撐過去的,但去年冬天一場雪都沒有下,今年開春以後也沒有下雨,賑災糧已經提前撥過去了。
雖然也能解燃眉之急,但若還不下雨,那邊的小麥都要枯死了。
此次前往賑災的,是我爺爺的一個學生,現在是戶部左侍郎,精通天象善修渠引水。
今年春,借著晉陽的一場大雨,灌溉了麥田一次,勉強維持著沒枯死。
只是僧多粥少,加上這四郡百日無雲,連祈雨都祈不來。
殿下……您要去?」
「去啊!」
「可這任務,並沒有遞交宗人府裡面。」
「義務勞動不可以麼?我錢多得沒地方花,換成糧食給百姓送溫暖。」
「這……」
闞落棠有些古怪地看了他一眼,一時間有些摸不清他究竟想幹什麼。
她一開始,還以為趙辭有意爭儲,想要靠這個擴大影響力。
但賑災即便成功,人們記住的也只是主導賑災的大臣。
他這麼做,完全是吃力不討好。
反倒更像是慈悲使然。
趙辭笑著問道:「能操作麼?」
闞落棠笑道:「那位大人並非出自大族,只要我爺爺出面,肯定沒有問題,只是陛下那邊,還得看你!」
「放心!」
趙辭頗有自信,他這幾天見過老登幾次,從願望中窺見了一絲端倪,這老登好像很希望自己把太子黨和四皇子黨得罪死。
有這要求,他怎麼可能不同意?
得罪太子黨和四皇子黨?
他可以一點也不怕,畢竟自己這次賑災,明面上連皇子的身份都不可能拿出來,完全是送糧到家的苦力兵,一點攻訐的空間都不跟他們留。
回到臨歌,也會立刻閉關。
把五系修到圓滿,直接進五行獄一趟,把五系神紋全都凝了。
到時。
老子就是神藏六重的魔教教主,就算我真的爭儲,你們有意見啊?
而且這個神藏六重,至少有一個天品神紋,五個地品神紋,畢竟修什麼都是圓融境,低於地品才是沒天理了。
趙辭整理了一下儀容:「我這就進宮,你也修煉吧!記住,最近沒我點頭,什麼任務都不能接,尤其是五行獄中的任務。」
「好!」
闞落棠點了點頭,便目送趙辭離去了。
……
九王府。
九人傷痕累累地回了府。
這是他們第一次從五行獄中做任務歸來,是為了逮捕一批五毒教的逃犯,一共三人,都是神藏二重的高手。
不得不說,五行獄才是成年人的世界。
超大的疆域,豐厚的資源,兇險的環境,讓它幾乎成為了法外狂徒的天堂。
當然。
朝廷大部分的高手都聚集在了五行獄,練兵的同時也把這個超大遺蹟的要道掌控了接近五成。
可即便如此,這裡面也有數不盡的逃犯和大妖。
九王府的十人,如果只是對付三個神藏二重,雙方拉開陣線,他們有信心達成完勝,畢竟全都是天才少年,再加上諸葛霄的逆天大陣,根本不是普通神藏一重能比的。
可是抓逃犯,跟拉開陣線對轟完全是兩碼事。
他們成功了。
但死傷慘重,一個平民府官當場被劇毒化作了屍水,其他不少人也中了劇毒,若不是剛好碰上了嬴銳,靠他「驅」「愈」兩字箴言,恐怕還得再折進去幾個人。
太難了!
他們也是第一次感受到府爭的殘酷。
雖然獎勵的功績很豐厚,卻也分給了嬴銳三分之一。
「你們先歇著……」
趙雍神情有些痛苦:「我先派人去尋一下龐營家人,到時我們一起去撫恤!」
龐營就是那個死了的平民府官,屬於馮家比較遠的外親。
眾人士氣頗為低迷,只是沉默點頭。
照這進度,恐怕他們一年打出的功績,都未必能有十王府賣令牌來的多。
趙雍吐了一口濁氣,心中有些忿忿,若自己進了兵神塔,凝了天品神紋,這次肯定要順利很多。
他搖了搖頭。
來到了自己的臥房,準備好好調養一下內傷。
卻不曾想,剛好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影子?」
「見過殿下!」
影子站起身,恭恭敬敬地行禮。
趙雍坐在他對面,灌了一口涼茶:「何事?十王府最近什麼動靜?」
「楊墨,離府了!」
「嗯?為何?」
趙雍心頭一喜,他們在新任務簿出來的第一天就進五行獄做任務了,沒想到剛回來就聽到了這樣一個好消息,十王府損失了一個有天階神紋的高潛力府官,這可真是天大的喜事。
「他離開了臨歌的第二天,就寫信到了宗人府,承認了自己殺害楊銘的罪行。」
「什麼!是他殺了楊銘?」
「是!」
「哈哈哈!楊家站隊四皇子的事情應該就黃了,這件事本來就是楊翰那老匹夫力排眾議促成,現在他自己絕後了。這楊墨作死,倒是幫我們解決了一個大敵,真是雙喜臨門。」
「但殿下有沒有想過一件事情?」
「什麼?」
「趙辭爭儲的野心好像更強了!」
「不太對吧!傷敵一千,自損百八?」
「趙辭……」
影子深吸了一口氣:「趙辭前些日子找到了陛下,以興虞丹會的名義捐給朝廷十萬兩,用以賑濟豫州旱災。陛下並未賜給他賑災吏職,但他還是喬裝進了運糧隊,前往豫州派糧了。
據可靠消息,他到了豫州事事親為,親手把每一份糧送到了百姓家中。
當地百姓雖然不知道他的身份,卻也知道朝廷有一個相貌不凡極其年輕的派糧官人,十分體恤民情關心民生。」
「這……」
趙雍神情有些凝重,但更多的是疑惑:「現在流行這麼收買人心麼?如此事倍功半,我不理解!」
影子神情也有些凝重:「屬下也不理解。」
這人就像是一個派糧傀儡。
他甚至懷疑,那麼強的工作量,也就趙辭的天品肉身能扛得住了。
就很離譜。
趙雍搖了搖頭:「十王府的其他人呢?」
影子回答道:「除了祝璃還在煉丹,其他人都在閉關修煉,一個任務都沒有接!」
趙雍點頭:「繼續監視!」
「是!」
……
又過了一個月後。
九王府。
「如何?」
「稟殿下……趙辭派糧結束的那一天,豫州周圍都颳起了南風,將雲彩都吹了過去,戶部的劉侍郎開壇祈雨,讓那邊連著下了三天大雨,水渠充盈,四郡本來要枯死的小麥起死回生。現在那邊都在傳,這場大雨一定跟那個氣度不凡的年輕官人有關係。」
「什麼!趙辭這是……不要命了?」
「殿下什麼看法?」
「等他們進五行獄,必讓他們有去無回!十王府的人現在在做什麼?」
「還在閉關!」
「繼續監視!」
……
於是,這個關,一閉就是五個月。
出關的時候,已經是深秋。
趙辭從練功房裡面出來,整個人都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這些天,他除了修煉就是修煉。
金木水火土五部功法輪著來,一處練到飽和,就直接練下一處,除了偶爾要處理一些事情,其他時間只要是醒著就連軸轉,終於修煉到了圓滿,只差凝結神紋了。
至於資源。
他背靠整個魔教,根本不缺資源,反正只要自己不顯露五行神藏的修為,宗人府就不可能發現貓膩。
好在之前賑災近一個月,他平均每天都能見到上萬人,九成九都是祈禱天眷落雨的,家境好點的,領悟值獎勵十點,困苦到活不下去的直接一百點。
接著一波逆天符直接招來了一大片雲彩,然後劉侍郎以次為引,搞了一波酣暢淋漓的大雨。
然後……
搞來了一千七百萬點領悟值。
這一波領悟值到帳,直接給趙辭也干懵了。
然後,把所有能加的點全都加上了,就連天魔鍛體秘術,也花費千萬點加到了最高的第七層。
天魔印里的魔功,也全都學了一遍,就連那坑爹的天魔解體大法都學了。
領悟值卻還是剩下兩百多萬。
老實說。
如果不是劉侍郎擔心錯過最佳降雨時機,他還能再肝出兩千萬領悟值。
現在他的面板,已經達到了極其誇張的地步。
【領悟值】:2305856
【當前物品】:見錢眼開符X75、揚名符X89,極品天眷符X36、原地出恭符、饕餮符X44、上品幸運符X9,極品幸運符X4……
【皇極煉體訣】:已圓滿
【執銳破軍(金·趙氏)】:凝紋(99999/100000)
【九霄神雷(木·闞氏)】:凝紋(99999/100000)
【戰血沸騰(水·項氏)】:凝紋(99999/100000)
【焚天烈焰(火·祝氏)】:凝紋(99999/100000)(郁心焰)
【與子同歸(土·譚氏)】:凝紋(99999/100000)
【項氏槍法】:超凡入聖
【皇極散手】:超凡入聖
【天魔鍛體秘術】:第七層(圓滿)
【煉神爐】:已掌握
【魔掌八荒】:已掌握
【天魔隱匿術】:……
境界還是神藏一重不假。
但臟腑蘊藏的五行法力,已經達到了接近盈滿的地步,五行相生循環的時候,能帶起極其恐怖的旋渦,趙辭覺得即便自己一個紋也不凝,也能跟神藏四重的高手硬撼。
就很離譜。
老實說,這次賑災收穫極豐。
但是代價很大。
他本來想著全程低調,但不知哪個老六幫自己把人設給立住了。
「那個不願透露姓名,但一看就是大族出身的年輕官人」。
這個通訊不發達的年代,自己的網紅人設卻傳播的比自媒體時代都來得快,這個造勢的人簡直煞費苦心。
總之,現在自己已經是太子黨和四皇子黨的頭號公敵。
馮家已經連著派出了好多次人,勸說馮苦茶脫離十王府,要不是宗人府壓著,早就過來搶人了。
「有人想讓我死!就算不死,也徹底廢掉。」
趙辭篤定地下了一個結論。
幕後的人究竟是誰,他查不到。
但用腳趾頭猜,都能猜出是老登。
他想廢掉自己。
讓自己專心給他生產腎水神紋。
一想到這個。
趙辭心中就忍不住戾氣橫生,一次又一次算計,他早就對趙煥不抱任何期望。
不管了。
先凝聚神紋,等實打實的實力到手了,再去研究其他的事情。
他定睛看去。
【極品天眷符】:貼在目標身上,使其受到天眷,持續一個時辰。
天眷。
他不知道什麼是天眷。
但感覺在凝紋這種七分靠努力三分靠天意的事情上,效果應該會很好。
也該去五行獄了。
趙辭使勁捏了捏掛在胸口的暖玉。
片刻之後。
一縷青煙凝聚成了人形。
顧湘竹一臉焦急的神色,可看趙辭安然無恙,不由慍怒道:「沒事兒不要亂捏,我還以為你出事兒了!」
她腦袋上那道「希望趙辭平安」的字幕悄然渙散,帶來了一張平安符。
趙辭笑嘻嘻地牽住他的手:「這不是想見你,又不想讓老登起疑麼?」
「想見我?」
顧湘竹目光似乎多出了一絲怨懟:「這半年來,你總共主動見過我多少次?」
趙辭攤手:「這不是修煉麼?不成為絕巔強者,怎麼討你當媳婦?」
「絕巔強者可不是只靠閉關就能……啊?」
顧湘竹的聲音戛然而止,因為她的真氣已經被淹沒在趙辭浩如星海的神藏之中。
如果說其他人的神藏,像是一個個彼此相連的礦洞,那趙辭這個完完全全就是金山銀海。
真的是,一塊石頭都沒有。
這……
趙辭微微仰頭:「夠格麼?」
顧湘竹怔了好一會兒,嘴角微微揚起:「我覺得你不應該問!」
「那應該怎樣?」
「應該等到你有實力對我用強的時候,不用問我,直接對我用強。」
「……」
趙辭沉思了一會兒,覺得好像確實有道理。
畢竟唯一能夠解釋一切的。
只有實力。
看小阿姨這表現,的確是被自己驚到了,但也只是驚到了而已。
也許……法則這種更高層級的力量,真能對一切先有力量進行降維打擊?
趙辭搖了搖頭,說出了自己的真實目的:「我要進五行獄了!」
「然後呢?」
「如果所料不錯的話,十王府很有可能被多府圍攻,甚至馮祝公輸三家豢養的在野幫派,也會對我進行圍剿。」
「你的意思是……」
「能殺的全殺了!」
「嗯……」
「你笑什麼?」
「笑你長大了。」
「……」
~~~~~~
最大的賑災bug還是不可避免地出現了,百萬百姓級別的賑災,一定會面臨數值的爆表。
不過劇情也確實要進入新的階段了(不太想說是收尾階段,但確實是這樣)。
另外莫急,洞房劇情馬上到。
邏輯到位。
從開書之前就開始醞釀的豪車馬上開出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