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顧湘竹:小騙子,聽說你想開後(1/2)
第160章 顧湘竹:小騙子,聽說你想開後宮?
場面一度非常尷尬。
趙辭人已經麻了。
這是可以說的麼?
哪怕他臉皮再厚,也不可能當著自己未婚妻的面,承認跟她好閨蜜做出過如此羞恥的姿勢而面不改色吧?
闞落棠也有些手足無措。
在她眼中,趙辭雖然行事別具一格,但一直都是真正的君子。
平時也就像逗妹妹一樣逗一下祝璃。
其他時間真的是一點女色都不近。
所以。
她一直都對趙辭你帶著純潔的期許。
儘管他們的感情一直都沒有什麼進展。
結果這……
闞落棠看了看書冊上羞恥的姿勢。
她腦瓜子嗡嗡的。
原來趙辭不僅把祝璃當妹妹逗。
還逗過祝璃的……
「啪!」
趙辭一巴掌落在祝璃的腦門上:「你說的是幫我解決郁心火失控那次吧?你仔細看看,只是動作相似而已,其實完全不是一回事行吧?」
「哎?」
祝璃愣了一下,拿起書冊看了好久,恍然大悟道:「果然不一樣,這上面的女小人坐到了欄杆上,而我……」
趙辭隨手掏出了一張失語符貼在了祝璃身上。
祝璃:「阿巴阿巴!」
趙辭看向闞落棠:「伱看!這丫頭果然看錯了。」
說著。
又翻開了一頁。
朝祝璃晃了晃:「不信你看,這姿勢你指定沒見過。」
隨後。
又把失語符撕了下來。
祝璃盯著看了好一會兒,一臉認真道:「果然沒見過!」
趙辭:「呼……」
闞落棠忍不住道:「那,那個!天色不早了,我們要不趕緊回去吧!」
她感覺。
幾個人一起研究這些東西,好像有些不合適。
「對對對!」
趙辭趕緊附和:「趕緊回去!」
祝璃點頭,把書冊合上,遞給了落棠:「我看也沒什麼意思,落棠你收著吧!」
闞落棠:「……」
三人行至門口。
一路無話。
趙辭蛋疼得很,平時他跟闞落棠還會聊一些公務,氣氛頗為自在,就是跟好戰友一樣,畢竟大家都不是什麼內向的人。
但現在。
忽然有一個圓房的kpi落在了頭上。
然後剛才經歷了那麼尷尬的場景。
還真不知道要說些什麼。
好在。
很快,三人就走到了門口的馬車旁。
正準備上十王府的車。
闞落棠忽然道:「殿下,你自己坐這輛吧!我跟祝璃坐闞府的馬車,嗯……我的意思是,多用闞府的馬車來往兩府,也好讓臨歌的人多看一下我們闞家的態度。」
「哎!」
趙辭笑著點了點頭,便直接上了馬車。
「哎?」
祝璃有些不樂意,坐倆馬車,我還怎麼偷聞老闆身上的氣味?
還想說什麼。
卻已經被闞落棠拉上了馬車。
「呼!」
坐了在馬車上。
闞落棠終於鬆了一口氣,拉起祝璃的小手道:「祝璃,那走火入魔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祝璃頗為神采飛揚:「說起來你還得感謝我,要不是我救了老闆,你怕是就要守寡了。」
緊接著,便眉飛色舞地將那幾次發生的事情全都講了一遍。
一點細節都沒落。
闞落棠:「……」
她聽懂了,雖然她未經人事。
畢竟是學過醫術的,對人體結構的了解,遠遠不是祝璃這妮子能比的。
原來,這件事的確不是自己想的那樣。
算是一個尷尬的誤會,趙辭也是被動的。
可那「欄杆」被祝璃蹭得出現又消失,可不是沒發生過啊。
她身子下意識地後仰了一下。
朝祝璃的屁股看了一眼。
嗯……
這丫頭只是個子小,其他地方可都是極好的女子模樣,難怪……
闞落棠想了想,小聲問道:「祝璃,你知道那欄杆是什麼麼?」
「不知道啊!」
祝璃一臉不解。
闞落棠咬著嘴唇糾結了許久,才滿臉通紅地附在祝璃的耳邊說了一句話,然後翻開冊子,結結巴巴地把這生理知識講了一遍。
「啊?」
「啊?」
「啊?」
祝璃已經懵圈了,臉蛋紅得跟火爐里燒紅的炭似的。
闞落棠見時機成熟,板著臉道:「殿下的清白已經沒有了,你的清白也沒有了,你說怎麼辦吧?」
「啊我,我……」
祝璃慌了,趕緊說道:「落棠我不是故意的,要早知道這樣,我肯定不……」
「可是事情已經發生了啊!」
「那我怎麼辦啊!」
「要不你也嫁給殿下?」
「啊?」
祝璃噎了一下。
闞落棠沒給她反應的機會,直接問道:「你以後要成親麼?」
「當然要,我爹就我這一個女兒!」
「那你有成親的人選麼?」
「沒有啊!」
「那你覺得,除了殿下以外,你還能接受和誰做,做這種親密的姿勢?」
「那指定沒有了啊!」
智慧的眼神在祝璃眼中一閃即逝,她指著自己的鼻子:「所以說我跟你一樣,都是註定給老闆當媳婦的?」
闞落棠問道:「那不然呢?」
祝璃仿佛背上了沉重的道德負擔:「可老闆畢竟是你的未婚夫。」
「我又不在乎!」
闞落棠搖頭:「上次提起婚事的時候,我爺爺還說起這件事情了呢,我爺爺也說,殿下是一個可靠的人,是你極好的歸宿。」
「啊?為什麼?」
「你有沒有覺得殿下身上很好聞?」
「有啊!為什麼?」
「因為殿下是火德之軀,你當然會覺得他好聞。不但覺得好聞,若你跟他雙……一起修煉,你的修為也會節節攀升。你不是希望變成一個絕強的火系法師麼?」
「啊!竟有此事?」
「不但如此,你爹爹在祝家屢受排擠,不就是因為祝恭傍上了太子麼?若你父親有一個像殿下一樣強的女婿,是不是就不用被欺負了?」
「啊!完全沒錯啊!」
祝璃精神也變得振奮了起來。
沒想到嫁給趙辭居然有這麼多好處。
但她情緒很快就變得有些低落:「可我聽天橋說書人講的故事裡,政治聯姻會過得很不幸福的!」
「那是因為他們沒有嫁給真愛,你難道不待見殿下麼?」
「沒有!老闆人可好了!」
祝璃眼睛一亮,但很快又變得有些警惕:「可我現在是老闆的首席煉丹師,每個月能領好多錢,我要是嫁給他起步成打白工的了?」
闞落棠反問:「誰說老闆娘不能領工錢?你朝殿下開口,說煉丹師的工錢和王妃的例錢你都想要,難道殿下會不同意?」
祝璃:「!!!」
還能領兩分錢?
她有些暈乎乎的,儼然已經被喜悅沖昏了頭腦。
闞落棠終於鬆了口氣,倒不是她有跟別人分享丈夫的癖好,而是這冊子的內容她看著實在有些羞人。
當然。
這不是重點。
她出身闞氏,雖然觀氣術達不到闞天機的境界,卻也算是精通。
能清晰地感覺到,趙辭自從開府,體內的氣血就越來越旺盛,後來的天品巔峰的肉身神紋也是佐證了這一點。
後來,體內神藏更是朝極陽的方向走了。
這樣的人,要麼守著元陽一直修煉。
一旦元陽破了,就需要大量的夫妻生活,來實現陰陽調和。
她作為妻子,自然要履行妻子的義務。
但天品肉身,還有陽氣如此重的神藏。
這要是成婚了,自己是不是除了閨房指了,再也做不了別的事情了?
她需要祝璃。
不過這件事。
她一直不知道怎麼提。
卻不料。
闞天機有一天忽然跟她提起了這件事。
她沒有多問,就直接應允了,心裡卻很清楚闞天機的想法。
奪嫡。
闞天機一定是想助趙辭奪嫡。
這無疑是違背了闞家的祖訓。
但她十分理解闞天機的想法。
這次府爭,她看到了太多不合理的事情。
太子黨和四皇子黨早已陷入瘋魔,在皇帝放任下,民間幫派勢力烏煙瘴氣,背後全都是八大族的影子。
再通過府爭,讓各個大族彼此傾軋。
曾經的府爭。
是一群有志青年的互相成就。
現在的府爭。
是黨爭分裂出來的一個泥潭。
如果只是這樣也就算了。
她怎麼都沒想到,他們居然會把手伸到趙辭身上。
趙辭明明是唯一一個沒有任何野心,還心心念念為百姓做事的人。
不僅被他們聯合打壓。
還在五行獄遭受了那麼明目張胆骯髒下作的構陷。
這……
讓她想像到了,自己父親和項天歌那次陣亡。
雖然她不知道當年的情況,但能猜出爺爺一直記掛著當年的真相。
能讓爺爺如此上心。
那件事不可能沒有貓膩。
昔年的項天歌。
與如今的趙辭並沒有太大的區別。
他們的品格,是時間少有的清流,卻承受太多詆毀。
這朝廷,得變。
闞天機想爭。
她也想爭。
爭一個世道清明。
可僅憑一個闞家,絕對爭不過。
闞落棠也不知道闞天機究竟做了多少安排,但她知道,把祝疆爭取過來絕對沒有錯。
世人皆道祝疆已經被架空。
但若祝疆真的已經被完全架空,又怎麼可能在家主之位上坐這麼久?
「呼……」
闞落棠輕輕吐了一口氣,握住祝璃的小手輕輕捏了捏。
看著祝璃壓抑不住的笑容,她忍不住笑了笑。
這妮子。
肯定已經同時接受煉丹師的工錢,還有王妃的例錢了。
「咕嚕!」
「咕嚕!」
馬車停了。
十王府到了。
兩人一起下了馬車。
剛踩在地面上。
就看到了荊妃的馬車從興虞丹會的方向趕來。
然後。
「嗖」的一下。
闞落棠感覺到一個身影閃過。
趙辭擺好架勢,正準備在外人面前,跟這位「荊妃」孝心互動一下。
結果下一秒就看到祝璃噔噔噔地跑了過去。
縱身一躍,就跳到了馬車裡:「娘娘,娘娘,我可以跟落棠一起嫁給殿下麼?」
趙辭:「!!!」
顧湘竹掀開馬車的門帘,意味深長地朝趙辭這邊望了一眼。
趙辭:「……」
……
練功房。
「所以……」
顧湘竹有些慍怒地看向趙辭:「這些都是闞天機的意思?」
趙辭咧了咧嘴:「我覺得像。」
顧湘竹哼了一聲:「這小老頭倒是會擅作主張!」
趙辭將手探了過去,小心翼翼握住她的柔荑。
發現她並沒有躲閃。
這才微微鬆了一口氣。
笑著說道:「其實我……」
顧湘竹反問:「你覺得我會因為你這件事情生氣?」
「呃……」
趙辭噎了一下。
顧湘竹輕嘆一口氣,捧起他的臉輕輕吻了一下:「我之前就說過了,我不排斥你有其她女人。
尤其是現在的局勢,加強跟闞氏的綁定,拉攏祝疆那一脈,對我們都極為重要。
而且,那兩個丫頭是真心對你好。
我也挺喜歡她們。
即便闞天機不提,我也會促成這件事情。
可,我主動給是一回事。
他們主動過來搶是另一回事。
我不開心。」
她說話的時候,朱唇附在趙辭耳邊。
前半段的語氣還像談論公事。
越朝後說,聲音就越溫軟。
說到「我不開心」的時候,倒像是夫妻夜語。
聽不出委屈。
卻讓趙辭抱得更緊了。
他從顧湘竹的話里聽出了占有欲。
這占有欲不同於之前對於利益綁定的壟斷。
完全就是徹頭徹尾的男女之間的占有。
這是他第一次從顧湘竹身上感受到。
有點上頭。
「你不點頭,我就不……」
「別說傻話!」
顧湘竹食指覆在他的唇上。
她不知趙辭這安慰有沒有哪怕一絲違心。
但既然趙辭這樣說了,便是將主動權交到了自己手上。
有這個態度,她已經很滿足了。
自己一個老女人,難不成真要學那些小姑娘,玩那些尋死覓活的把戲?
她笑了笑道:「這件事必須安排,但也不能亂來。你跟闞丫頭有婚約,成婚一點問題都沒有,無非就是要把婚期提前。
明媒正娶,不給外人留絲毫把柄。
但祝璃丫頭,提親有一些難度,現在太子黨和四皇子黨風聲鶴唳,對你早都應激了,皇帝也因為闞天機而對你心懷提防。
想讓婚事定下來,光是臨歌這邊都很難通過。
何況還有祝疆那邊?
如果未婚先孕。
祝疆倒是有可能因為心疼女兒把婚事認下,由他出面向皇帝提起這門親事,把握會更大一些。
可另外兩黨對你的提防,不會因為這個『意外』有所降低。
反而會覺得你為了結黨不擇手段,更加針對你。
我們新丹爐剛剛投放,還需要一定時間,才能傾軋整個練氣丹的市場。丹會裡的煉丹師,也需要至少一年的時間轉煉其他丹藥。
這一年時間,不宜有太多的動作。
要不這樣。
我一方面教祝璃那妮子給祝疆寫信,另一方面派我們的人聯繫祝疆。
這段時間,婚期提前的事情,讓闞天機自己忙活。」
趙辭:「……」
腦瓜子有些嗡嗡的。
家人們!
誰懂啊!
我大老婆正在一本正經地給我安排娶小老婆的事情。
有一說一。
一旦婚姻涉及政治,幸福感就會降低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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