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顧湘竹:小騙子,聽說你想開後(2/2)
一旦婚姻涉及政治,幸福感就會降低不少。
人是對的。
進度最好還是得用感情慢慢推。
情至濃時。
小嘴一啵。
小被窩一鑽。
時候到了就成婚,滋味兒多美啊。
可牽扯到政治,總感覺怪怪的。
「不過……」
顧湘竹嘴角微微揚起:「不過你要是等不及,也可以先圓房。丹藥我這裡還有許多,不用擔心她們肚子變大,也不會傷身體。
畢竟……
這倆丫頭都是一等一的俏。
省得你對我膩了。」
「胡說!」
趙辭將她摟得更近了些:「你仔細感受感受,我對你膩了麼?」
「嗯哼?」
顧湘竹美目似化作一汪春水。
拍了拍趙辭的頭。
輕啐一聲道:「別忙著拿槍指著我,還有正事兒沒說呢!」
趙辭右手攬著她,左手在後腰處固定住她兩個腳踝,直接站起身,將她抵在牆上:「先忙我的正事!」
顧湘竹:「!!!」
半個時辰後。
趙辭輕輕將她放下道:「行了!該說你的正事了!」
顧湘竹抬起搭在他肩膀的臉頰,嫵媚地白了他一眼:「先坐下說,我站不穩了。」
片刻。
坐定。
休息了片刻,她才說道:「最近,地下世界傳開了一個消息。」
趙辭看著她血氣滋潤的面頰,目光有些離不開:「什麼消息?」
「朝廷在招安。」
「招安?招誰?」
「魔君!」
「呃……」
趙辭愣了一下:「招安魔君做什麼?信息從哪來的?原話是怎麼說的?」
他有些不解。
他知道老登忌憚魔君。
但也僅僅是忌憚而已。
皇宮裡面,一定有對付魔君的東西。
應該不至於恐慌到招安的地步。
而且。
就算招安。
放著現成的魔教聖女不拿來傳話,反倒是先在地下世界傳開了。
顧湘竹目光微微有些凝重:「消息是影衛傳出來的,原話是大虞發展了二十年,已經兵強馬壯,距離反攻北域的時候已經不遠,只是少了一個項天歌這樣的無敵元帥。
魔君雖然跟朝廷有過節。
但皇帝對這位曾經的對手頗為欣賞。
若魔君願為大虞百姓請命,隨軍一起出征。
事成之後。
過往恩怨既往不咎,還會封魔君為萬戶侯。
你說。
皇帝在打什麼算盤?」
趙辭:「……」
他皺著眉頭。
思忖了良久。
才緩緩說道:「他可能的確想反攻北域,但目的絕對不是把北域收復,他不敢!這一個消息,也絕對不是說給魔君聽的。」
開玩笑。
二十年前不敢打。
現在就敢打了?
顧湘竹秀眉微蹙:「那是說給誰聽的?」
趙辭哼了一聲:「牧羊人!」
顧湘竹微微點頭。
她跟趙辭的判斷一樣。
殺戮法則是刀。
毀滅法則沒道理不是。
皇帝想借牧羊人,將這柄刀徹底除掉。
真是好重的心思。
趙辭有些煩躁,雖然他隱約能感覺到,龍淵天庭那邊一定有限制,不然現在世界不可能是這個格局。
但這種被借刀殺人的感覺真的不太爽。
老登這麼做,還真讓人找不出毛病。
若自己沒有獲得楊珩的深層記憶,說不定還真會以為老登發表的是個和平宣言。
即便自己知道了。
也沒辦法去質問他。
趙辭沉思片刻:「這段時間,約束一下教眾的行為,莫要被人找到機會。」
「嗯!」
……
皇宮。
御書房。
九王府四人正襟危坐,表情相當緊張。
在穆神醫和馮家高手的治療下,祝焱和馮天隙的手筋腳筋已經重新長了出來。
雖說肉身已經不可能恢復到之前的程度。
但身法功法都能使出來,總好過一輩子當個殘廢。
而且。
他們一個是火系法師,一個是御獸師,肉身與武技本身就不是最大依仗。
實力有退步,這件事情倒是不假。
但影響還真沒有那麼大。
只是,兩人還是有種驚魂未定的感覺,目光稍微有些瑟縮。
「陛下到!」
李公公尖細的聲音傳來。
四人齊齊起身行禮:「拜見陛下!」
「免禮,免禮!」
趙煥佝僂著身子,皺紋遍布的老臉上滿是笑容:「都是自家孩子,私下不必這麼拘束!」
眾人都露出了感動的神色,紛紛落座。
趙煥看向趙雍:「雍兒,聽說你們最近半個月都沒有接宗人府的任務?」
趙雍有些慌張:「稟父皇,近些日子祝焱和馮天隙都在養傷,我們……」
趙煥笑著打斷:「磨刀不誤砍柴工,他們受了重傷,理應好好養傷。他們都是你的府官,他們療養的這件事情,你萬不可耽誤!」
「是!」
趙雍鬆了口氣。
趙煥看向馮祝兩人,笑容和煦道:「你們傷勢怎麼樣了?」
兩人趕緊應聲。
表示御醫照顧得很好,感謝皇帝恩澤。
趙煥只像一個關心後輩的長輩,鼓勵他們不要氣餒云云。
府爭還未結束,只要重振旗鼓,就還有可能趕上十王府。
只有鼓勵。
沒有任何斥責。
給眾人感動得稀里嘩啦的。
一番化療。
讓九王府四人振奮不已,目光灼灼,都重燃了鬥志。
趙煥看到這一幕頗為欣慰,便讓李公公賜下藥材送他們離開。
「父皇!」
趙雍有些急切:「孩兒還有話想跟您講!」
「哦?」
趙煥有些驚詫,還是點了點頭,看向其他三人:「你們先下去吧!」
譚匡:「微臣告退!」
祝焱:「微臣告退!」
馮天隙:「微臣告退!」
三人對視了一眼。
便先後離開了御書房。
譚匡明顯有些振奮:「沒想到陛下居然如此看好我們!老祝老馮,你們也莫要沮喪了。我們參加府爭,本就不是要與十殿下為敵,只要為朝廷做事,展現自己的才華,依然能有大好前程。」
「嗯!」
馮天隙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祝焱也搓了搓發僵的臉龐:「不能再頹廢了,以後我是要當祝家家主的男人。」
譚匡終於鬆了口氣,整個九王府,他一直都是存在感最低的大族府官。
結果諸葛霄跑路了,馮祝兩個人也萎靡成了爛泥。
他很慌。
要是再這麼下去,九王府遲早成為府爭墊底,他的前途也會一併隕落。
所以向來不善言辭的他,才烹了那麼多雞湯。
好在這幾個人都振作起來了。
他很欣慰。
便坐上了九王府的馬車:「你們進去吧!我給你們駕車。」
祝焱和馮天隙鑽進馬車,對視了一眼,神情都有些焦慮。
飛快貼上隔音的符紙。
「老馮,你……還是每天一刻鐘極樂夢麼?」
「是,你的時間提了麼?」
「沒有!趙辭給你提了什麼要求?」
「他說,如果我三個月之內,能夠馴服一個地品以上的靈獸,就給我再提一刻鐘。你呢?」
「他讓我三個月之內覺醒第三神藏,也是提一刻鐘。還讓我多多經營家族地位,等祝疆下台的時候,我必須是新家主膝下的第一順位繼承人,不然永遠都做不了極樂夢了。」
「嘶……」
馮天隙光聽這個,就感覺天要塌了一樣。
他們已經陷進極樂夢裡面了。
那種極樂,讓他們飄飄欲仙。
醒來以後。
一切現實中的成就都變得索然無味。
他們面對趙辭。
就像是一條餓犬,眼巴巴地等待趙辭投食,除了這一口食物,他們的生命當中已經沒有任何樂趣。
離開這口食物,他們生不如死。
他們不是傻子。
當然知道,這背後有一個極大的陰謀。
趙辭圖謀的,定是他們家族的根基。
他們不想做。
甚至想要向家族自曝。
但他們知道,一旦向家族自曝,他們就會立即被家族拋棄。
因為陷入極樂夢中的人,已經徹底不可救藥了。
到時。
他們變成了喪家之犬。
同時也失去了重回極樂夢的機會。
在無盡的痛苦中鬱鬱而終。
他們沒得選!
不止他們沒得選。
所有參與九府圍剿的馮祝楊公輸四家年輕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都成了趙辭的傀儡。
這件事。
要鬧大了。
但跟他們沒關係。
他們只要極樂夢!
……
御書房內。
「雍兒,何事?」
趙煥淡笑著看著自己的兒子。
趙雍深深跪伏下去:「父皇!孩兒無能,比起老十實在差太遠了。」
剛從五行獄出來的時候,他曾求見趙煥,但直到現在,他才見到第一面,還是跟九王府的府官一起的。
他有種強烈的感覺。
自己……已經被趙煥拋棄了。
什麼「汝當勉勵之」,早已成了過眼雲煙。
趙煥淡淡笑道:「從未有人要求過,你一定要比別人強!放寬心,這次府爭,你盡力便是!」
盡力便是。
這句話像是激勵。
但其實跟放棄沒有什麼區別。
趙雍扯了扯嘴角:「可是父皇,孩兒還是想要超過老十!」
趙煥挑了挑眉毛:「哦?你想怎麼超過呢?」
「我……」
趙雍催動自己的真氣,後腰處冒出了淡淡的藍光。
趙煥眼皮一跳:「水髓?而且還是上品!你哪裡來的?」
上品水髓。
代表腎水神藏修煉天賦極高。
以前趙雍,可從未顯現過水系的修煉天賦。
這玩意兒大部分都是先天的,後天覺醒的概率很低。
這怎麼會……
他心中微喜。
本來趙辭脫離掌控,讓他少了一個腎源,讓他分外鬱悶。
沒想到……
趙雍有些慚愧道:「孩兒被那神秘人放走之後,就在五行獄中迷了路,被凶獸追殺,慌不擇路掉入了暗河之中,醒來就有了這個東西。」
「這……」
趙煥有些驚疑,五行獄中機緣特別多,這種事情也不是沒有,以前就有人掉入過五行髓脈之中,憑空提升了天賦。
沒想到趙雍運氣居然這麼好。
趙雍深吸一口氣:「孩兒先前塑五行循環,以趙氏肺金為主,以祝氏心火為輔,但其實孩兒的心火天賦並不強。
孩兒,孩兒聽聞,您的私庫中有再塑神藏的神物。
若,若能……」
他說話結結巴巴的,仿佛正在提一個極其過分的要求。
趙煥若有所思:「你想走項天歌的路,主修項氏腎水,輔修趙氏肺金?」
趙雍連忙道:「孩兒畢竟是趙氏的人,還是以趙氏肺金為主吧?」
趙煥搖頭:「莫要辜負這道水髓!」
趙雍心中一咯噔。
父皇的反應……居然跟闞天機預測的一模一樣!
這水髓,正是闞天機不知用什麼神術移植到他身上的。
他心頭髮涼。
臉上卻擠出狂喜的神情:「父皇,您的意思是……」
趙煥笑了笑:「此次你雖然失敗,但眾多皇子之中,你的心性最為堅毅。如今能有此機遇,我這個做父親的焉能不成全你?
不過這種事情,不可能逃過宗人府的眼睛。
明日我便把這東西調入宗人府的功績庫中,但具體多少功績,還須宗人府來決定。
你九王府的功績,都已經用在了你府官的療傷上了。
想要成為項天歌那樣的強者,你可不能再有半分懈怠!」
「謝父皇!」
趙雍看起來激動得不能自已:「兒臣定好好修煉,絕不辜負父皇的期望。」
趙煥笑了笑:「下去吧!記住,你永遠都是我最看好的兒子。」
「是!」
趙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個禮,便快步離開了御書房。
李公公滿臉笑意:「失之東隅收之桑榆,恭喜陛下!」
「也算是上天眷顧了!」
趙煥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本來他還以為,腎水神紋得等到十一皇子成長起來。
沒想到,趙雍居然還有這等機緣。
最多再有一年。
趙雍就能修成腎水神紋,有上品水髓在,至少也是地品神紋起步。
不論是品質,還是時間,都達到了他的期望。
屆時。
腎水神紋一移植。
自己就能取走兩儀之體。
長生一成,即便自己實力稍遜於魔君,勝手也穩穩地在自己這裡。
老天如此眷顧。
還不能說明我是天命人皇?
正在這時。
忽然有一個細微的波動傳出。
趙煥神情一凜:「誰?」
人未至。
聲先行。
「哈哈哈哈!不愧是大虞皇帝,人至暮年,靈覺居然還如此敏銳。」
一個道身影,隨著粗野的中年男聲出現。
那人身高九尺,身上穿著華麗的獸袍,客氣地沖趙煥行了一個中原禮:「在下拓跋陽裘,奉龍淵天神之命,求見大虞武憲皇帝!」
趙煥:「!!!」
李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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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有些卡文。
不是不知道怎麼寫。
是寫的不激情。
大家有沒有特別想看的劇情,或者說胡辣湯漏掉的坑,可以說一下。
胡辣湯調劑調劑,煥發一下激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