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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黃毛:趙辭,苦主:姬龍淵,攝(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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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黃毛:趙辭,苦主:姬龍淵,攝像師:嬴無忌

「國家都倒閉了,咋還有人召喚我出來幹活?」

青年的忽然出現,讓在場所有人都有些懵逼。

包括趙辭。

他瞅了闞天機一眼,發現這位老同志面前的丹砂還一點都沒有動呢,丹青渡魂之術都還沒用,前朝太祖就直接從雕像裡面跑出來了。

「晚輩見過前朝太祖!」

「晚輩見過前朝太祖!」

「晚輩見過前朝太祖!」

一眾人紛紛行禮,在場的人或多或少都有些抱負,對於這位傳奇性的人物,自然充滿了尊敬。

趙辭也跟著一起客套了客套,畢竟還指望著人幹活的。

結果不曾想,這青年腦袋上居然掛著一條字幕。

【嬴無忌的當前願望】:擺擺譜,趕緊把這些後世人糊弄過去,反正加班又不給工資。願望完成獎勵:無。

趙辭:「……」

視線中。

嬴無忌已經背過雙手,絲毫不復剛才發牢騷的青年形象,威嚴不自覺地流露出來,整個人的氣質也變得神聖不可侵犯起來。

他清了清嗓子:「沒想到你們這些後世人,也能將我召喚出來,但……」

眼看他要拒絕。

趙辭開口道:「奇變偶不變?」

嬴無忌:「……」

趙辭:「宮廷玉液酒?」

嬴無忌:「……」

闞天機沒想到,趙辭居然如此無禮,竟用這些不知所謂的梗打斷前朝太祖皇帝說話。

雖說他知道,趙辭這麼做,是為了不讓前朝太祖皇帝拒絕。

卻還是忍不住皺眉道:「辭兒,不得無禮!」

【嬴無忌的當前願望】:假裝不是穿越者,不然老鄉不幫老鄉,實在太尷尬了。願望完成獎勵:無。

趙辭急了:「我有一個叫項澤南的表姐。」

嬴無忌:「真的假的,讓我康康!」

趙辭:「……」

嬴無忌:「……」

眾人:「……」

場面一度安靜了很長時間。

趙辭咧了咧嘴:「老哥幫幫忙!」

嬴無忌揉了揉太陽穴,轉身看向其他人:「你們先迴避一下,有什麼事情讓這小兄弟說便成。」

眾人面色有些怪異,但還是告辭離開。

臨走的時候,闞天機回頭,古怪地看兩人了一眼,他不知道兩人在對什麼暗號,但收尾的那句「我的表姐項澤南」是什麼意思?

難道趙辭要賣姐求榮?

可問題是,前朝太祖皇帝為什麼會認識項澤南,甚至還為項澤南留下了。

稀奇。

真是稀奇。

顧湘竹也奇怪地看了趙辭一眼,以前她就覺得趙辭是個普通的前朝人轉生,沒想到居然能跟太祖皇帝對上暗號。

這小朋友難道還對自己有隱瞞?

看來今晚還要研夾管叫一番。

「嘭!」

大門關上了。

國運司大堂只剩下了兩個人。

趙辭微鬆了一口氣,笑著拱手道:「老哥幫幫忙。」

嬴無忌後悔不迭:「睡懵逼了,反應有些遲鈍,還是被你小子套出來了。我尋思後世人對我生平沒那麼了解,就直接能光榮退休了,結果碰見個穿越者,晦氣!」

這副模樣,無比懊悔。

就像是被逼無奈,周末半推半就回到公司的打工人一樣。

不過倒是挺隨和的,沒有什麼架子,就那麼大大咧咧地坐在雕像前的台階上。

趙辭吁了一口氣,坐在了他的旁邊,好奇道:「聽老哥的意思,應該很清楚自己建立的國家被人搞倒閉了吧?就沒想著報仇?」

嬴無忌打量了趙辭一眼,切了一聲:「別跟我鼓搗情緒啊,不好使!CEO都換好幾輪了,倒閉了關我吊事。」

他是真的悔啊,早知道不搞那個丹青司了,剛剛去世的那幾十年,天天被人召出來,還能陪幾個媳婦好好玩耍。

結果後面都活夠了,召喚他出來的人一個也不認識,時不時地被召喚出來,完全沒辦法避免加班,實在太難受了。

趙辭:「……」

他也看出來了,這位前朝首任CEO確實比較討厭加班。

就算是聖人,也沒有庇世萬年的精力。

兒子輩兒受欺負,指定會生氣。

孫子輩兒受欺負,更生氣了。

曾孫輩兒受欺負,差點意思。

曾曾孫子輩兒……開玩笑呢?

他笑了笑:「也是!坑害前朝的,也是伱的子民,最多算公司內鬥,也沒啥生氣的。」

「哎?這話不對。」

嬴無忌糾正道:「那個姬龍淵,還真不是我的子民。不過前塵往事我也懶得計較,看在老鄉的份上我可以幫你一把,不過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老哥你說!」

「等這件事過去,你把我雕像毀了,也別對我使丹青渡魂,這整天加班誰受得了?」

「好……」

看得出來,他真的很討厭加班。

嬴無忌這才露出一絲笑意:「說吧,讓我幫什麼忙?」

趙辭擼起袖子:「幫我乾死姬龍淵行不?」

嬴無忌白了他一眼:「你要是能讓我恢復全盛狀態,我還真有希望跟他碰一碰。」

「啊?」

趙辭驚了一下:「你不是太祖皇帝麼?怎麼打一個姬龍淵都這麼費勁,他那麼強呢?」

嬴無忌擺手:「倒不是他強,主要是版本都變了不知道多少輪了,天道這東西會隨著世界變。

天元崩,就是因為高速發展千年以後遇到瓶頸,失去了方向。

體製成型後,發展數千年,表面再也沒出過岔子,所以掌權者都沒意識到,人性私慾其實被壓製得不成樣子了。

這個背景下,姬龍淵領悟的那個『悉天下而奉一身』的法則,恰好成了版本最強。

可惜他學問太淺,也沉不住氣,起勢太急,玩崩了。

不過現在也不是他的版本,實力其實也就那樣。

你要是把懸劍司和兵神司兩處法則都給悟透,他就奈何不得你了,無非就是看他神力殘餘多少,誰把誰耗死的問題。」

「哦……」

趙辭若有所思。

當然,他不認為姬龍淵的實力「也就那樣」。

畢竟說這話的是前朝太祖,全盛時期武德充沛。

現在的姬龍淵,絕對稱得上當世最強者。

他想了想,便也不再磨嘰,直接說道:「懸劍司的法則我已經悟了三成,現在就是想去兵神司,結果那邊已經被姬龍淵的人占領了。

我不知道他本人在不在,但就算不在,這老些時間估計也到了。」

嬴無忌戒備地看了他一眼:「干架的業務我可不接啊!」

趙辭趕忙說道:「不干架!咱演戲!」

「演戲?」

嬴無忌愣了一下,戒備之色煙消雲散,反而有些興奮:「演戲這活兒我熟,劇本給我講講。」

「還沒寫好呢!」

「沒寫好?」

「人際關係還沒捋順,能不能先告訴我兵神司那邊供奉的是誰?」

「我的大兒子。」

「那就好辦,咱們先這樣,再這樣……」

「暫停一下,我覺得這個人物心理不對,得再改改。」

「……」

趙辭噎了一下,沒想到這位前朝太祖,居然是一個如此敬業的演員,居然揣摩上人物心理了。

就是有些軋戲的嫌疑。

是個戲霸!

不過戲霸就戲霸吧,人家零片酬出演,而且自帶道具。

還要啥自行車?

……

趙衡看著緊閉的大門,忍不住問道:「這位十殿下跟前朝太祖早就相識?怎麼這麼久都不出來?」

其他三人都有些懵。

他們怎麼可能知道?

趙衡背著手,不安地來回踱步。

趙玉忍不住問道:「先祖為何憂心?可是有什麼事情有求於前朝太祖。」

「倒也不是!」

趙衡感受著自己身體內的古怪能量流:「我不知道趙辭是如何將我復活的,但現在看來我應該沒幾息可活了,等會他出來,你讓他務必履行諾言,將我煉製成屍傀!」

趙玉面色複雜:「是!」

又過了一刻鐘。

時辰到了。

趙衡委頓倒地,身體很快變成了枯屍。

趙玉輕嘆一口氣,也不知道能說些什麼言語。

只能靜靜等在門前。

終於。

吱呀……

大門開了。

氣度威嚴的前朝太祖大踏步走了出來,雖然沒有半分能量波動,卻讓人有種又敬又畏的感覺。

惹得人忍不住微微欠身。

這才是威儀四海的太祖皇帝。

這等氣勢。

非久居高位之人不能有。

就算趙煥來了,也只有自慚形穢的份。

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

怎麼方才還頗為隨和的青年,一轉眼就擺出了天下共主的威嚴?

難道趙辭做了什麼惹人不高興了?

趙辭呢?

趙辭去哪裡了?

闞天機和顧湘竹都有些擔憂,忍不住側身往裡面看去。

然後。

看到了一個身姿曼妙的女子走了出來。

「啊?趙玉?」

「啊?趙玉?」

「啊?我?你……」

女子不是別人,赫然就是趙玉。

趙玉懵了,看著眼前的女子,就跟照鏡子一樣,無論容貌妝容,還是氣質氣息,都跟自己一模一樣。

這……啊?

正在這時。

忽然冒出來的「趙玉」對她招了招手:「你過來,跟我對一下劇本!」

聲音是趙玉的,語氣是趙辭的。

趙玉:「……」

懂了!

她乖乖上前,老老實實回答趙辭的問題。

問了許久。

趙辭終於滿意地點了點頭,走到了闞天機面前:「老爺子,您把通道打開一下,這次就我和烏雞哥去。你們就在這裡等著,等我們過去以後,立刻將國運玉璧毀了。」

「這……」

闞天機有些遲疑,見趙辭這般變化模樣,哪能不知道他想幹什麼?

毀掉玉璧,是怕姬龍淵過來把國運法則給學了。

思索良久。

還是點了點頭。

顧湘竹卻有些急了:「你……」

趙辭笑了笑:「沒事兒!就算再危險,我最多也不過損失一個傀儡。」

顧湘竹聞言,這才微微鬆了一口氣。

片刻之後。

通道重新打開。

嬴無忌當即化作一道虛影飄了進去。

趙辭有樣學樣,飛快跟上。

洞口關上前的瞬間。

嬴無忌傳音道:「艷福不淺啊小子。」

趙辭咧了咧嘴:「我小媽,漂亮麼?」

嬴無忌:「啊?小媽?」

……

兵神司。

一個相貌俊美的青年負手而立,懸浮在半空之上。

赤著雙腳。

不惹凡塵。

身上淡淡的金光閃耀。

仿佛天上謫落的仙人。

在他身後,一個神官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青年仙人的聲音聽不出喜悲:「你方才說,你也不知道施法的人是誰?」

「屬下無能!」

神官聲音顫抖:「那陣法剛剛出現沒多久,就直接消失了,屬下,屬下陣法造詣不深,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

他是真的害怕。

天神費了大代價,才藉助漏洞,將他送到兵神司看守,就是擔心有人通過其他途徑進入兵神司。

結果……

眼見天神久久沒有說話。

神官只覺自己壓抑得快要窒息了,連忙說道:「屬下猜測,陣法那頭的人,肯定意識到屬下在了,他們做賊心虛,所以才……」

姬龍淵淡淡打斷:「身為神官,枉活千年,卻不思進取。你在這裡守了二十年,竟還能說出不善陣法的話。

若非本座念你勞苦功高,你以為自己還有活著說話的資格?」

神官:「……」

無言,身體抖若篩糠。

這世界有很多事情都會欺騙你。

但是陣法不會。

因為陣法,不會就是不會。

姬龍淵眉頭微蹙,卻也不能對他做些什麼,這些神官說是活了數千年,但其實也活得相當壓抑。

這些都是前朝官員,前朝盛世持續數千年,只要獲得官職,就能隨意使用法術,人修煉也只是為了調理內息延年益壽,所以幾乎沒有修煉的積極性。

這也是國運受阻之後,前朝軍隊戰鬥力垮塌的重要原因。

也就是說。

自己這些神官,根本就沒有經歷過修煉天賦的篩選。

戰力基本上是靠神力硬頂上去的。

雖說後來惡補了修煉進境,都到了高手的範疇。

但陣法這種極需天分的學問,的確不是靠硬學能成的。

這些人。

說是活了兩千年。

但一千年,龜縮在蠻荒之中。

又一千年,以神明角色暗統蠻族。

很難找到機會放縱,壓抑的程度,不比他們在前朝當官的時候弱多少。

嘴上苛責。

但真要採取行動還是算了,畢竟神力無法回輸,這些手下死一個少一個。

姬龍淵微微抬起頭,目光淡漠地看向半空,那裡便是傳送法陣出現的地方。

那個施展法陣的人,究竟是誰?

他憑什麼能夠以這種方式來到兵神司?

這是姬龍淵第二次感覺到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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