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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天命打工人,被迫加班的前朝太(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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嚯!

居然又多了一個人。

那個人好像患了自閉症一樣,沒有搭理他,直接跪在了前朝太祖皇帝雕像前,順帶按著趙玉一起跪了下去。

搞得小老頭一臉莫名其妙,扯住趙辭就是一頓問。

趙辭把剛才的話講了一遍。

然後。

闞天機也自閉了,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他想過故事醜陋,但沒想到這麼醜陋。

趙辭連忙問道:「您先別忙著自閉,國運法則領悟得怎麼樣了?」

闞天機吐了一口氣:「很強!國運體系一成,官員將領無須修煉,只需吐字便能施展法術,效果並不弱於趙玉姐弟倆。

只是想要重建運朝,國家體制至少也要達到前朝初期水平,貴族沒有世襲罔替,世家不許獨占關鍵資源,一切官職都按政績能力分配……」

說著說著,他自己都說不下去了。

趙辭也是太陽穴狂跳,這些要求都是現階段無法完成的事情,即便放在二十年前,有人敢這麼提,八大族都會急得跳腳。

放在現在,情況只會更嚴重。

根本沒那個土壤。

不過,這玩意兒成了意義也不大。

趙辭問道:「若讓您偷偷培養,您能培養出多少能使用國運法術的高手?」

闞天機皺眉:「培養倒是不難,只是有姬龍淵在……」

趙辭低聲道:「能煉化國運成神力的,只有姬龍淵一人,那些神官其實都只能算作姬龍淵的神仆。咱們培養出來的人,只要不跟姬龍淵碰面就行。」

「哦……」

闞天機若有所思。

感覺這個說法,能騰出來很大的戰術空間。

只要這波掌握國運法術的高手,永遠都不跟姬龍淵碰見,那大虞這邊就是純賺。

當然。

操作上難度非常大,只能當做奇招來用。

想要穩妥取勝,必須達到兩個條件。

一,是培養出一大批不依靠國運也能與神官抗衡的高手。

二,必須有人能夠與姬龍淵匹敵,至少能在正面戰場上拖住姬龍淵。

這……

一老一少對視了一眼。

都發現對方的五官都糾結在了一起。

闞天機沖趙辭使了一個顏色。

趙辭會意,拎了一個蒲團坐在了趙衡旁邊:「前輩,你跟姬龍淵交過手麼?」

「交過!」

「他實力如何?」

「三招打趴我,按住我就是一通猛吸,根本沒辦法反抗。」

「……」

趙辭算了算,南渡那次,趙衡面對四個下位神官,重傷一個殺了三個。

有運朝法術加持下,實力至少在中位神官的線上。

跟自己現在差不多。

結果,三招都撐不住。

嘶……

有些難搞。

不過想想,好像也不用太絕望。

項天歌領悟殺戮法則,實力穩壓上位神官。

如果自己身兼殺戮法則和毀滅法則,那……

只是有點尷尬。

法則這玩意兒,跟心境關係很大。

自己有魔君幫忙開掛,對毀滅法則也只掌握了三層。

小阿姨對聖教那麼虔誠,到現在都沒有掌握。

自己天生覺悟低,感覺不能太好高騖遠。

「不管了!」

趙辭飛快起身,走到了闞天機旁邊:「老爺子,咱們啟程去兵神司吧!」

「嗯……」

闞天機微微點頭,卻忍不住看向趙衡趙玉兩人。

他沒有多說話,但明顯對於這兩個人,並未放下所有戒心。

畢竟趙衡這個人剛冒出來,趙玉就在兩個時辰前都還是個反派,完全放心是不可能的。

不管帶走還是留下,都有些不放心。

趙辭回頭看了一眼。

【趙衡的當前願望】:發揮出最後的價值,不讓趙氏蒙羞。願望完成獎勵:領悟值+1000,羞辱符X1。

【趙玉的當前願望】:以餘生洗刷惡名,不讓先祖蒙羞。願望完成獎勵:領悟值+1000,羞辱符X1。

趙辭笑了笑:「把他們留在這裡吧!」

「嗯!」

闞天機不再多說,對於自己這個孫女婿,他還是相當信任的。

他繞著國運司轉了一圈,確定好每一寸土地的卦象方位,飛快測繪之後,終於帶著趙辭和顧湘竹在中庭駐足。

手掐法訣。

嘴裡念念有詞。

下一刻。

陣法憑空出現。

闞天機眼神無比專注,額頭也滲出了絲絲汗水。

四司之間的通道,也是他翻遍闞氏典籍才發現的端倪,如此密道,想要打開自然要花費不少精力。

不過。

成功率相當高。

還未過多久,闞天機便鎖定了通道的另一頭。

可就當馬上要打開通道的時候。

他忽然臉色驟變。

飛快擺手驅散陣法,臉色也變得煞白。

踉蹌向後退了一步,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嚯!」

突如其來的狀況,嚇了趙辭一跳。

他連忙上前扶住闞天機:「老爺子,您這是啥情況?」

闞天機擦了擦嘴角血漬,眉頭緊鎖:「通道那頭有人!」

趙辭:「???」

顧湘竹:「???」

兩人神色都有些不好看。

有人?

那人是誰?

還能是誰?

前朝遺蹟都是密封的小空間,游離在大世界之中,雖說自有運轉規律,但這規律很難摸清。

凡是摸清的,大多都被人占了。

可是兵神司……

自從二十年前項天歌北伐失敗,就一直由龍淵神官守著。

現在裡面冒出了人。

除了龍淵那群吊人還能是誰?

普通神仆根本沒資格。

保底也是個神官。

甚至還有可能是姬龍淵本人。

趙辭嘴角抽了抽:「所以那邊發現您了麼?」

闞天機面色發黑:「我的動作不小,只要對面的人五感健全,不可能發現不了。」

趙辭:「……」

壞了!

打草驚蛇了!

沃日。

要自閉了啊!

一時間。

三人面面相覷。

誰都沒有想到,這波尋寶,居然會是這樣的結果。

前三關順利得一匹,結果全都是鋪墊,好處不能說沒有,只能說十分有限。

結果偏偏到最後一步,馬上要拿下最終目標的時候,前路堵死了,而且還特麼打草驚蛇了。

這上哪說理去?

趙辭臉色黑得跟炭一樣:「還去麼?」

闞天機:「……」

去?

去了能打得過麼?

就算能打得過,被圍攻又怎麼說?

可就這樣退了?

退了有意義麼?

這邊打草驚蛇,龍淵那邊知道大虞有人試圖進入兵神司,就代表潛在的威脅一直都沒有消除,以後對大虞的試探只會變本加厲。

稍有不慎,就有可能發動一場毀滅之戰。

沃日。

事情有些大條。

三個人都有些傻眼。

良久。

趙辭開口道:「要不,咱們搖人吧?」

「搖人?」

闞天機搓了搓發麻的頭皮:「搖誰?整個大虞,能勝過你的有幾個?就算真的把人搖過來了,就能解決兵神司的問題?」

趙辭有些蛋疼:「大虞肯定沒人有這本事,但前朝有啊!」

「前朝?」

闞天機氣笑了:「前朝的人你也能搖來?你這混小子是不是急昏頭了,還……等等!」

他忽然意識到有些不對。

目光下意識朝國運司的衙門大堂看去。

嚯?

前朝太祖皇帝不是在麼?

趙辭這混小子手握丹青渡魂秘術,雖然缺少國運丹砂,但普通丹砂他們帶的有。

現在自己已經參透了國運秘術,最多一刻鐘,他就能將國運施加在丹砂之上,然後把太祖皇帝畫出來……

不對!

闞天機忍不住問道:「丹青渡魂秘術召喚出來的生魂,雖說理論上有可能恢復一個人的巔峰實力,但前提條件是生魂補全。

我們連他的生平都不知道,就算真把人召喚出來了,前朝太祖皇帝實力恐怕也十不存一。

而且他所有消耗都得算在我們頭上,若他真能以雷霆之勢出手,恐怕我們所有人都得被抽乾!」

趙辭嘴角抽了抽:「我也沒說非得讓他出手。」

「那你是……」

「反正事情已經到這個地步了,我們不妨死馬當作活馬醫,您信我便是。」

「問題是,殘骸哪裡來?」

「從雕像上摳下來一點,這玩意被參拜幾千年,至少也會沾染有些法身屬性。」

「行吧!」

闞天機只能點頭,打草驚蛇這件事情,有些過於嚴重了。

為今之計,只能冒險一試。

而且。

能不能把前朝太祖皇帝召喚出來都是一個未知數。

還是先干實事,不能瞎操心。

不再廢話。

三人飛快回到了國運司正堂。

闞天機攥著一把丹砂,找了一個角落,試著賦予國運了。

趙辭則是扯過正在懺悔的趙衡趙玉祖孫倆。

兩人正懺悔得起勁呢。

被趙辭忽然打斷,都有些不滿。

不過很快被趙辭的問題吸引住了:「你們覺得,前朝太祖皇帝是個什麼樣的人?」

「嗯?」

趙衡有些疑惑:「你問這些做什麼?」

趙辭擺了擺手:「你連人啥樣都不知道,懺悔能起效果麼?」

召喚生魂的關鍵一步,就是思念。

有思,有念,才叫思念。

越符合畫中人的人格和生平,就越可能被召喚出來,你不能空想一個不認識的人,就直接把人召喚出來,這說出去也不好聽對吧?

趙衡一聽。

有道理啊。

我連人是什麼樣都不知道,這樣懺悔也太潦草了。

他思索半天,沉聲道:「前朝太祖皇帝一統亂世,甘願放權,成就無雙盛世,定然是一個無欲無求,世事洞明,品德高尚的天道聖人。」

趙辭看向趙玉:「你覺得呢?」

趙玉有些迷茫:「我也一樣!」

趙辭:「……」

趙衡繼續說道:「我趙氏曾屢求運朝而不得,從未想過能成滅貴族世家之壯舉,前朝太祖皇帝卻能想得到,其智慧與心性,定然凌駕於整個時代。」

趙玉:「我也這麼想!」

趙衡:「此成就曠絕古今,定需要前朝太祖皇帝鑽研一生,所以應當不近女色……」

趙玉:「俺也一樣!」

趙衡:「另外……」

趙辭:「……」

老實說。

有些抽象。

若趙辭也是土著,聽了這番言論,大概率會信以為真。

可這位前朝太祖皇帝做的事情,既視感真的太強了。

有點像抄作業。

雖說抄出來的作業水平相當高。

但就是像抄的。

沒點現代人的思維,絕對做不到。

如果真是以土著身份,達到的這個境界。

那趙辭只能對他說四個字:算你牛逼。

只是。

如果大家都對著聖人的標準悼念畫像,怕是很難把人召喚出來。

所以。

不妨大膽假設。

假設,他就是一個穿越者。

趙辭抬頭瞅了一眼雕像,雕像是一個丰神俊朗的青年形象,老實說這形象並不利於塑造威嚴。

那就說明這人很在意自己的形象,沒有刻意塑造過威嚴。

所以製作雕像的人,不可能憑空編一個威嚴形象。

合理!

再結合懸劍司和丹青司兩座供奉的雕像都是女子。

那麼……咱們不妨假設他是個種馬呢?

趙辭越想越覺得合理。

瞅著那雕像,越看越有種馬像。

不排除這位傳奇人物,就是一個頗有理想抱負,又風流成性的種馬穿越者。

反正試試。

試試又不虧。

繼續假設其他特徵。

趙辭繼續認真觀察。

雕像被看得有些發毛,兩眼頓時一瞪:「你瞅啥?」

「瞅你怎地?」

趙辭下意識回敬了一句。

然後。

整個國運司都陷入了一片寂靜。

良久。

趙辭:「臥槽!?」

趙衡:「啊?」

趙玉:「啊?」

闞天機:「啊?」

顧湘竹:「啊?」

不知何時。

雕像化作了一個青年,打量了一下四周,又打量了一下自己的手腳。

他有些煩躁,像是一個周末被叫起來加班的打工人:「國家都倒閉了,咋還有人召喚我出來幹活?」

趙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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