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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劍冢老登,我攮死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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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十王府。

看看兒子?

趙辭微微有些詫異,因為小擂台之後,他聽馮苦茶講了一遍父子倆的對話,可以確定這位老馮頭,對馮苦茶這個幼子意見很大。

而且相當傲慢。

親情?

也許存在。

但絕對不多。

畢竟馮苦茶幼年都在山裡呆著,剛剛回到馮家不久,就直接代替馮家的嫡子被送到了臨歌。

一個私生子。

沒管生。

也沒管養。

能有多少感情?

所以。

這波看兒子,絕對不是因為所謂的親情。

今日發生的事情實在太多了。

馮苦茶一波炎龍鎧甲,直接成了整個臨歌炙手可熱的人物,雖然不好比較他跟嬴銳哪個更強,但只從表現上來看,他比嬴銳驚艷了十倍不止。

以後怕是會引起整個馮家的重視。

當然。

如果只有這件事情,也僅僅只是重視而已。

不管外患大不大。

馮家的部分重心,仍然會在爭儲上面。

可現在。

老登的騙局震驚了老馮頭一整年。

爭儲成為了一個笑話。

他們對太子的投資,已經徹底沉進了海底。

策略。

必然會發生轉移。

所以。

這個轉移的方向。

大概率就是在馮苦茶身上。

【馮疾的當前願望】:讓馮苦茶呆在正確的位置上。願望完成獎勵:領悟值+1000,呆呆符X1。

似乎感受到趙辭戒備的眼神。

馮疾不耐煩地撫了撫鬍鬚:「十殿下不必戒備,我跟苦茶聊幾句就走,便是他要跟我離開,我也會把他送回十王府。」

趙辭:「哦?」

馮疾眉頭緊鎖:「老夫乃是馮氏家主,不會在這件事上騙你。若老夫真想使壞,有的是辦法不讓你察覺。」

這就有些吹牛逼了。

以趙辭的神魂,就算老登想要搞壞事,都不可能瞞得過去。

不過。

馮疾並不完全知道他的真實實力。

所以。

他倒也沒有繼續阻止,微微點頭道:「十王府現在正一片狼藉,只要馮世叔不嫌照顧不周就行。」

馮疾客套地笑了笑:「那就多謝了。」

十王府離得不遠。

還未過多久,馬車便停了下來。

馮疾也不管其他兩人,直接大踏步走進大門,找馮苦茶去了。

趙辭眉頭微皺,還是有些隱憂。

祝疆卻笑著撫了撫須:「放心!我這老夥計,也不是惡人,太禽獸不如的事情,他應該也干不出來。」

趙辭咧了咧嘴,不置可否。

雖說老登今日的解釋,看起來頗為合理,但他始終認為,裡面藏著很多好人干不出來的事兒。

不是惡人。

這個論斷稍顯武斷。

不過要是這麼算的話。

自己這個岳父,應當也是同夥之一。

不過具體是什麼,還是先聽一聽另一個版本的故事再說吧。

趙辭稍落後半個身位,跟在祝疆身側一同進了王府大門,給足了祝疆長輩面子。

十王府內院仍舊是一片廢墟。

顧湘竹乾脆直接搬到了書房裡面,知道三人回府也沒打招呼,只讓婢女傳達娘娘已經睡了。

至於其他人。

則都在自己屋裡呆著,沒顧湘竹的同意,誰都不敢出門。

畢竟剛才一眾強者交戰,光是戰鬥波動就讓他們忍不住發顫,可不敢有半點涉險。

「吱呀!」

兩人才剛剛走近祝璃的臥房。

就聽到木窗被推開的聲音。

「老闆!?」

「爹?」

「你們回來啦?」

祝璃還穿著白天時的勁裝,明顯直到現在都沒有睡著。

見到兩人回來,眉間縈繞的擔憂瞬間消失不見。

一雙眼睛笑成了月牙。

蹦起來朝兩人招手。

趙辭笑著問道:「伱怎麼還沒睡啊?」

聽到這話。

祝璃板起臉:「你這是什麼話?你們都沒回來,我能睡得著?你這個老闆當的,就不知道讓我這個首席員工省省心?」

祝疆看著兩人互動,臉上頓時浮現出慈愛的笑容。

原本還有些端著的氣場,徹底變得隨和起來。

祝璃抬頭看著他,眼睛裡面亮晶晶的:「爹!您總算捨得來看我了!」

她語氣帶著一點小埋怨。

畢竟祝疆來之前沒有通知她,來之後也只陪她吃了一個午飯,小擂台結束之後就立馬去了皇宮,離開皇宮就回了祝家,最後打架的時候在十王府露了一個面就又走了。

心裡怎麼可能沒有一點委屈?

不過這點小委屈很快就消散了。

「你們別在外面站了,快進屋說!」

「好!就進屋說。」

祝疆哈哈大笑,轉身過去開門。

卻忽然發現趙辭沒有跟上。

轉頭一看。

發現趙辭已經拽著祝璃的小胳膊,從窗子裡跳進去了。

祝疆:「……」

進屋以後。

圍繞著小桌子坐下。

發現小桌子擺著兩個杯子。

聞氣味,好像是果汁。

他瞅了自己女兒一眼。

祝璃有些不好意思,趕緊取出另一個新杯子,勻了半杯推到老父親的面前,小聲解釋道:「我想著您今晚不會來呢。」

祝疆笑了笑,以為我不會來,那就是料定趙辭一定會來。

這感情倒是不錯,還知道報平安。

飲了一口果汁。

很甜。

應該是點酥莊的。

不過這種純甜的,好像只有小孩子愛喝。

祝疆瞅了瞅趙辭杯里的,好像跟祝璃的是同一款。

不過那一滿杯,已經被祝璃偷梁換柱了。

真好!

「爹!」

祝璃忍不住問道:「您咋不說話?」

祝疆用真氣蒸了一下有些濕潤的眼眶,打趣地問道:「說什麼?你的婚事?」

一聽到婚事。

祝璃頓時忿忿道:「爹!這件事都賴馮苦茶,本來我要是能出場,表現得不一定比馮苦茶差,贏三四場肯定沒問題,可結果……

您要不換個條件。

我指定能完成!」

祝疆似笑非笑道:「你就那麼想嫁給這小子?」

祝璃瞅了趙辭一眼:「除了他,我也不知道能嫁給誰啊?」

「哦……」

祝疆若有所思,並沒有追問誰做大,誰做小的問題。

老實說。

他來臨歌之前,對趙辭的初印象並不是那麼好。

這小子,適合去江湖上快意恩仇,不適合在朝堂里混。

尤其是捲入了爭儲風波之中,若自己女兒嫁給他,很難有一個好下場。

只是經過今晚這麼一鬧。

爭儲。

好像已經不配稱作風波。

而趙辭表現出來的實力,也後面藏的勢力,恐怕整個大虞都沒有人能夠動他。

開玩笑。

強拉宗人府,演了今天這場大戲,把趙煥逼到了這個地步。

不論是布局的手段,還是布局需要的力量,都已經達到了相當恐怖的地步。

這麼一股勢力。

誰敢輕易撩撥?

若背景換成這樣,趙辭那護短的個性,反倒成了了不得的優點。

就連祝疆也能感受到。

自從祝璃進了十王府,寫信時的筆鋒都歡快了許多。

「哎!」

祝疆笑著搖了搖頭:「既然你想嫁,明日我便找上闞老爺子,替你們選一個好日子吧!」

「真的?」

祝璃大喜過望。

「自然是真的。」

祝疆點了點頭,便直接站起身來:「辭兒,隨我出來。璃兒,你先睡吧!」

「啊?」

祝璃愣了一下,有些不滿道:「你們打算說什麼悄悄話?我也想聽!」

祝疆拍了拍她的頭:「說聘禮的事情,你這丫頭別跟過來,我怕倒貼錢。」

祝璃:「……」

無奈。

只能目送兩人離去。

等門窗都關上好一會兒。

她才反應過來。

婚事已經妥了。

「呀呀呀呀呀……」

她站在原地,手舞足蹈了好一會兒。

才鬼鬼祟祟從抽屜里取出一本冊子,悄悄研究起了上面的插圖。

聽說。

這會給已婚的女子帶來絕妙的滋味兒。

我現在。

應該算是已婚了吧?

……

書房對面的一個屋子。

兩人相對坐定。

趙辭笑著問道:「岳父大人,您覺得十王府出什麼聘禮合適?」

祝疆神色有些嚴肅:「聘禮多少先不談,先說說嫁妝吧!闞老爺子照拂了璃兒這麼久,不也是奔著這個故事來的麼?」

啊這。

嫁妝只有一個故事啊?

怪摳的。

趙辭正了正神色:「還請岳父大人賜教。」

「此事說來話長。」

祝疆目光有些晦暗,卻轉而問了另外一個問題:「以前你有沒有聽璃兒說起過我?」

趙辭笑道:「經常說起您。」

這點真的不假。

祝璃這丫頭,腦袋上經常掛著「揚名立萬,為父親出氣」的字幕,表現得就跟一個小迷妹一樣。

祝疆追問道:「她是怎麼說的?」

趙辭思索了一會兒:「那說的可多了,她把江湖上所有有關您的傳言都搜集了起來,都快整理成一部傳記了。

夸的方式,五花八門,總結起來就是四個字:一代大俠。」

祝疆撫須笑了笑:「不是自誇,我年輕時,還真擔得起一個俠字,那時無意家主之位,沒有參加府爭,一心遊歷江湖。

一路斬妖誅邪,倒也贏得了不少虛名。

後來當了家主,雖然中規中矩,卻也幫助不少江湖俊傑崛起。

只可惜……」

笑容漸漸收斂。

目光也變得黯淡。

終於。

祝疆講述起了當年的事情。

二十年前的南北大戰,項天歌的軍隊如同尖刀一般直插北域,大虞舉國歡騰。

除了項天歌帶走的帝國精銳,七大家族也都做好了備戰的準備。

晉陽祝氏處於大虞最北,儼然是舉族皆兵,潁川馮氏和黃海公輸離得最近,也由家主帶兵親自殺了過來。

當年趙煥御駕親征,手下的主力,也正是這三家的人。

主要任務,就是給龍淵邊境施壓,吸引龍淵四國的兵力,為項天歌吸引火力。

「一開始,我們確實是這麼做的。」

「但不知為什麼,龍淵四國似乎已經完全忘記了項天歌,把近八成的兵力全都壓過來了。」

「那一戰,打得很艱苦,但我們倚靠著淮嶺險要,把他們絕大部分的兵力,都拖在了淮嶺。」

「那時我們都覺得,只要我們拖住,項天歌就一定能成功。」

「直到有一天,我們接到了一封軍報,說項天歌遭受了一股極強的力量,必須突圍回來,讓我們去瀚海關接應。」

「我們都很驚愕,不知道龍淵哪裡冒出的力量。」

「不過我們都決定救援,這邊有龍淵天險,哪怕撤走主力,會被龍淵打得很慘,那些蠻子也很難打過來。」

「後來,陛下便將我們三族的嫡系精銳全都召集了起來。」

「打算穿插北域腹地,直接切斷龍淵的追兵,以掩護項天歌撤退,這戰術我們都同意。」

「可就當我們剛剛潛入北域的時候,陛下將三家的高層,拉起來開了一個秘密會議。」

趙辭:「……」

他能感受到,祝疆講故事時,滿腔都是眾志成城的熱誠。

仿佛回到了那個熱血的年代。

那場大戰,似乎成了他們所有人的人生轉折點。

他深吸一口氣:「那秘密會議裡面說了什麼?」

祝疆深吸了一口氣:「牧羊人!」

趙辭:「……」

果然!

祝疆聲音有些嘶啞:「只是當年的牧羊人故事,跟今日的有不少出入。那日陛下對我們說,牧羊人是無可匹敵的,哪怕項天歌也不行。

項天歌領悟法則之後,自認為天下無敵,不顧他的勸阻,立誓要將殺戮法則帶回大虞。

這樣,勢必會觸怒龍淵天庭,連累整個大虞傾覆。

一開始我們都有些不甘,因為當時項天歌的實力,已經凌駕於七大家主之上。

若真的出現幾個項天歌級別的高手,怎麼可能打不過勞什子龍淵天庭?

結果……

陛下讓我們看了幾段影像。

那是他安排在項天歌身旁的親信,解開魂魄給我們看的。

這些影像當中……

我們看到了黑壓壓一片神藏六重。

還有數十個能與項天歌交手不落下風的人。

項天歌在這些人的圍攻當中,只能帶著軍隊抱頭鼠竄,雖說憑藉著殺戮神紋殺了幾個,卻也留下了幾乎所有將士的性命。

那時陛下說。

大虞根本無法與龍淵天庭抗衡。

項天歌只要回來,必然是整個大虞的災難。

所以。

我們這次任務,不是迎將士們回家,而是給將士們送葬!」

說到這段的時候。

祝疆面頰上的肌肉不斷抽搐,仿佛穿越了二十年,重新回到了那個艱難抉擇的一天。

他深吸一口氣,情緒才稍微平定了一些,繼續說道:「聽到那個消息以後,幾乎所有人都第一時間提出了反對。

可那段影響重複了一次又一次,直到那個人魂盡人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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