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來歷(2/2)
而魔教魔尊往往是父傳子,這般傳承下來。
雖然過程之中,是否有過禪讓暫且尚未可知,但就目前來看,但凡子嗣之中有一個秋世安這樣的『大孝子』,江家這一脈都傳不到江然的身上。
這一點,他可遠比魔教的人狠毒的多。
秋世安還不服氣:
「你堂堂魔教少尊,這種話也說的出口?
「魔教殺人練功,為了一門武學,更是草菅人命。
「你們這樣的人,無論用多麼惡毒的字眼來形容,都是不夠的。
「你以為,戒惡和尚他們為什麼對你們恨之入骨?
「任憑你舌戰蓮花,也要和你不死不休?
「正是因為你是這樣的魔教,所以他才會這般決定而已!
「只可惜……你這少尊,似乎是有了什麼毛病。
「魔教便是魔教,你好端端的做什麼大善人?」
「有道理。」
江然點了點頭:
「把他的腿砍下來。」
王橫聞言想都不想,刀鋒一展,在秋世安都未曾反應過來之前,雙腿便被拆開。
劇烈的痛苦傳入心頭,秋世安卻放聲狂笑:
「沒錯,這才是魔教作風!
「你果然是魔教少尊!!!」
「這還沒完。」
江然說道:
「再把他的胳膊拆了。」
「是。」
王橫二話不說,又斬斷了秋世安的雙臂。
秋世安疼的腦門上都是冷汗,身形在地上蛄蛹著,好似蛆蟲。
就見江然來到了他的跟前,輕聲說道:
「我問你一件事情……你調查白露的底細,到底調查出了什麼東西?說來聽聽如何?」
「你……你堂堂魔教少尊,為何會對一個女人的來歷,這般在意?」
他說到這裡,也不知道如何想法,忽然瞪大了眼睛:
「你……你難道也是金氏餘孽?」
雖然在這之前,江然就已經有所猜想。
然而秋世安這一句話出口之後,還是讓江然心頭一震。
繼而不免感慨,到底是自己運氣太好,還是厲天羽的運氣太好?
但他的臉上卻不動聲色,反而微微蹙眉:
「什麼是金氏餘孽?」
「……你不是?」
秋世安從江然的臉上看不出破綻,也顧不上仔細看。
四肢劇烈痛苦不說,隨著血液不斷的流淌,他的頭腦也開始發沉發昏。
他咬著牙說道:
「不是就算了,那個女人的來歷……你也休想知道了。
「不過我可以告訴你……她不是金氏族人。
「她……她另有來歷……
「她嫁給我大哥,也是另有所圖。
「只可惜,只可惜啊……一番算計,最終仍舊不免成了空。
「如今,秋氏一族落得這般下場。
「她又能指望誰呢?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說到此處,勉強翻了個身,凝望著天花板,狂笑不止。
江然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然後從懷裡取出了兩個小盒子。
一個是止血生肌膏,一個是閻王怒。
雖然陳老伯的八苦神針更在閻王怒之上,但是這門針法內中細節繁複,江然學是學了,但還不敢貿然動用。
此時此刻,他先是用止血生肌膏給秋世安止血。
葉驚霜和葉驚雪都是眼裡有活的,眼見於此,就跟江然取了藥膏,幫忙敷藥。
長公主養尊處優慣了,便搬了一把椅子過來坐下。
只是她看了看那燈台,心中泛起疑問,就問王橫:
「他們不學內功,只學披星天魔斬這樣的外門功夫,為什麼會精神錯亂?變成瘋子?
「這種事情,可以逆轉嗎?」
王橫納悶的看了長公主一眼。
江然的易容,只是大概的意思一下,但是長公主確實是面目全非。
王橫雖然在錦陽府的時候,曾經暗中見過她,此時卻是完全認不出來。
這會心中不禁納悶,臉色也有點難看:
「你是哪個?
「少尊都沒坐下,你竟然這般大馬金刀,如此不知尊卑?」
「……」
長公主差點沒氣死。
不知尊卑?說的是自己?
她怒視江然:
「他說我不知尊卑!!!」
「你知道?」
江然納悶的回頭。
「……」
長公主想要和江然拼命。
江然則笑了笑,對王橫說道:
「不可無禮,這位是金蟬長公主,單玉蟬。」
王橫聞言一愣,繼而點了點頭:
「原來是長公主……可縱然是長公主,在少尊面前,也不該這般放肆。
「不過……」
他說到這裡,心中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態度頓時緩和很多,便笑著說道:
「長公主容稟,披星天魔斬乃是我問心齋絕學。
「想要修行這門武功,需得先修陰冥問心錄。
「唯有陰冥問心錄有所小成之後,問過本心,確定心中大定,方才可以修煉披星天魔斬。
「否則的話,一旦修行披星天魔斬,將會被招式之中的各種魔念所牽動。
「走火入魔,乃是板上釘釘。
「而他們利用其他內力運轉披星天魔斬,也會導致經脈扭曲。
「這一過程,是不可逆的。
「所以,秋氏一族……沒救了。」
長公主聞言嘖嘖讚嘆:
「這魔教的武功,當真邪性。」
「我魔教的武功,確實是詭譎至極。」
王橫說道:
「但只要循序漸進,便不會有大的差錯。
「就算是血鼎真經那種以人命修煉的武功,只要按照步驟,也不會走火入魔。
「最怕的是一知半解,更怕行差踏錯。
「秋世安暗中將我囚禁到這秋氏一族之中,想要利用我學會披星天魔斬。
「這般自尋死路的做法,我也實在是沒有不答應的道理。
「只是此人這般狠辣,竟然將這披星天魔斬,傳授給了全家,這一點,就連我也意想不到。」
秋世安在江然的一番救治之下,這會也沒有昏迷,聞言還開口說道:
「量小非君子,無毒不丈夫……」
「可住口吧。」
江然白了他一眼,看血止的差不多了,就分下閻王怒給葉驚霜和葉驚雪,還提醒她們:
「別沾染到手上,這東西可以擴大感官。
「一旦沾染,酸疼麻癢這樣的感覺,可以擴大百倍,叫人生不如死。」
霜雪二人紛紛點頭,尤其是葉驚雪,也算得上是駕輕就熟了。
先前就跟著唐畫意他們一起給人彈腦瓜崩,雖然那會一開始的時候,她有點猶猶豫豫的。
但是後來,她也樂此不疲。
倒是秋世安聽到這話,臉色忽然一變,他已經勉強接受了現如今的痛苦。
可原來這只是一個開始?
而就在江然等人正在這邊炮製秋世安的時候。
被他們留在大公子院子裡的白露,抱著孩子一步一步的朝著厲天羽走去。
只不過,厲天羽坐在屋頂上。
這是他的習慣,站得高看得遠,他總是警戒性很強。
白露就站在牆根下面,抬頭看著他。
良久無言。
到底是厲天羽忍不住低頭看了她一眼:
「你為什麼一直看著我?」
「你能……幫我上去嗎?」
白露輕聲說道:
「我不會武功,還抱著孩子,就算是架著梯子,我也很難上去。
「你能……幫幫我嗎?」
厲天羽的第一反應便是拒絕。
只是低頭看著這個人的時候,不知道為何,拒絕的話,一時之間竟然說不出口。
猶豫了一下之後,他飛身落地,口中道了一聲『得罪』,繼而拿著她的肩膀,帶著她凌空而起。
待等落到屋頂之後,他這才想起,這女人沒來由的,為什麼要上房?
再回頭,想要詢問,就發現白露不知道什麼時候,眼角多了一滴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