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1章 隨心生的潛力!張凡的徒弟(1/2)
靈官殿前香火濃,威靈一脈出雲中。
掌執金鞭巡世界,司收鐵索鎖梟雄。
辦公室內,高宴離眸光猛地凝為一線,顫抖的麵皮浮現出震驚之色,下意識轉頭看向張凡。他可是靈官殿門下弟子,堂堂將靈官,代天執法。
他沒有想到,這個年輕人當真是百無禁忌,無法無天。
居然當著江南省道盟總會會長的面,對著他公然威脅。
「我就宰了你!?」
這樣的話,赤裸裸地宣之於口,堂而皇之地威脅一位【靈官殿】的將靈官。
「你……你瘋了?你居然敢……」
高宴離緩過神來,震驚如潮褪去,取而代之地卻是難以壓抑的震驚。
他身居高位,命功圓滿,就算是吳青囊站在他面前,也不敢隨意造次,何時被人指著鼻子,以性命要挾?
此番言行,如同妖魔。
「你敢威脅恐嚇我?這是大罪。」高宴離咬著牙,看向了吳青囊。
「吳會長,你也聽到了吧。」
「你說什麼?聽到啥?我最近中耳炎犯了……」吳青囊掏了掏耳朵,真誠地問道。
「你……」
「高獄長,誰威脅你了?」張凡淡淡道。
「我吹牛逼行不行?」
「吹牛逼也犯法嗎?」
張凡連珠炮似地問道。
「你……」
高宴離雙目圓瞪,死死地盯著張凡,他沒有想到,這位傳說中的南張餘燼不僅霸道,而且還無賴。「你再敢瞪我,我干你全家。」張凡隨口輕語。
「當然,這也是吹牛逼。」
張凡補充道。
「這人……」
身後,孫溫年低著頭,餘光撒著張凡,神色越發古怪。
他跟隨高宴離多年,還從來沒有遇見過這樣百無禁忌的……
奇葩!?
「我們走。」
高宴離一聲冷哼,轉身便走。
砰…
辦公室的大門被狠狠帶上,震起一片聲響。
「你又何必跟他直接嗆上,由我出面,又不可能真的讓你被帶走。」
吳青囊忍不住開口了,眼中儘是無奈之色。
高宴離畢競是靈官殿的人,在江南權柄很大。
「吳會長看不出來,他這是來試探的嘛?」張凡沉聲道。
「你是說……」吳青囊眉頭一挑,瞬間便想到了什麼。
「他當然知道我不會跟他走。」張凡似又深意道。
「他是想看看,我的底線在哪兒,以及你吳會長跟我的關係,還有……」
言語至此,張凡稍稍一頓。
「我身後,還有沒有其他人。」
「他是怕我南張沒有死絕啊。」
說著話,張凡的眼中閃過一抹冰冷之色。
「高陰貨。」吳青囊面色微沉,啐罵道。
「吳會長,你幫我留心一下,最近玉京市的陌生面孔。」張凡忽然道。
昨夜那一場大戰,讓他徹底警覺。
如果北張的高手真的找上門來了,那他現在就很危險了。
此刻,張凡想著,是不是要跟凡門,跟張無名那邊通通氣,將銅鑼山的那位妖魁【寧邪】給請過來。一位天師級別的大妖坐鎮於此,張凡才能安心。
此時,江南省道盟大院,晨光漸熾,廊影收縮如尺。
三名威靈安保的年輕人,直挺挺立於院中,身形筆直,如三桿未曾出鞘的槍。
展新月心念微動,腳步便已邁出,朝著那三人走去。
她在這江南省道盟大院內迎來送往,見過的修行之人不計其數,卻從未見過這般年輕,便能將元神波動斂藏得如此精妙的角色。
若非那靈台微光點點,如風中清香徐徐散開,她幾乎要將他們當作尋常的安保人員。
「修行者,威靈安保集團居然還養了修行者,如此年輕?」展新月心中不由升起異樣的感覺。她自然知曉這家公司,全國最大的安保集團,業務遍及三十餘省。
可是展新月的地位和權限,卻也不知道靈官殿的存在。
她眸光掃過,為首的青年約二十出頭,身形挺拔如松,眉宇間隱有鋒銳之氣,胸前的名牌上赫然寫著一個名字……
葉飛花。
他身後左側,是一個年輕人,看樣子跟隨心生差不多年紀,十七八歲的模樣,眉眼間卻帶著一股與年齡不符的傲氣。
「柳章台!?」展新月記下了這個名字。
三人之中,這個年輕人的氣息最銳。
右側,是一個女子。
花刁箭。
展新月的目光在她身上多停留了一瞬。
這女子大約也是二十出頭,一身黑色職業裝,長發高束,面容冷峻如霜,立在那裡,仿佛一柄斂入鞘中的劍。
她的元神波動斂藏得比另外兩人更深。
「三位。」展新月走了過去,臉上掛著職業性的微笑:「威靈安保的?」
葉飛花和花刁箭掃了一眼,卻不說話。
「來我們這裡,有什麼事嗎?」展新月語氣隨意,目光卻有意無意地掠過三人面龐。
葉飛花,花刁箭依舊沉默不語。
「抓人!」柳章台看了她一眼,漠然吐出兩個字。
話音方落,為首的葉飛花眉頭驟然皺起,沉聲喝道:「不要妄言!」
展新月心頭一動,臉上卻是笑意不減。
「小小年紀,還能跑到江南省道盟來抓人?」她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幾分好奇:「你們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
此言一出,柳章台神色更加傲然,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抹輕笑。
「是你不知道我們從什麼地方來的吧。」
那語氣,那神態,仿佛是居高臨下的姿態,在看一個無知凡人的表演。
展新月聞言,也不惱,淡淡道:「威靈安保集團的生意夠大的,居然還養著修行中人。」
她頓了頓,目光在三人身上緩緩掃過。
「那麼你來說說,你們是從什麼地方來的?」
「不該問的別問,否則是給自己招禍。」
柳章台輕描淡寫地看了她一眼,那年輕的臉上競浮現出幾分與年齡極不相符的威嚴。
話音如風,輕輕落下,卻仿佛有千鈞之重。
充塞周遭,壓人心神。
展新月眸光微凝。
這年輕人的氣勢,絕非尋常道家宗門所能養成。
二十歲都不到,便有這般威儀!?
「小柳,別說了。」
就在此時,花刁箭開口了,言語之中,透著一絲不容反駁的冷漠。
「你多大能耐,也敢在這裡妄言大禍?」
忽然,隨心生從展新月身後走出,一張臉上寫滿了不爽。
他本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更何況眼前這三人言語之間,分明是在威脅他月姐。
這他如何能忍?
「這裡是江南省道盟總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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