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1章 隨心生的潛力!張凡的徒弟(2/2)
「這裡是江南省道盟總會。」
隨心生一字一句道:「你說話,最好客氣點。」
「客氣點!?」
柳章台眸光一凝,直勾勾地看著與他年紀相仿的隨心生,忽然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好!」
轟隆隆……
話音未落,一股盎然氣象自其體內升騰而起!
靈台之處,一點精光乍現,旋即暴漲,化作無形威壓,如山如岳,悍然壓向隨心生!
隨心生一聲悶哼,身形微晃,靈台輕顫,元神深處那道本能的防線驟然觸發!
他的元神波動,亦不由自主地運轉起來,化作無形屏障,與那壓來的威勢轟然相撞!
砰……
虛空中,仿佛有無形的漣漪盪開。
旁人肉眼看去,兩人依舊對峙而立,身形未動,衣角未飄。
然而,更深處,兩道元神已然交鋒,兩股意志已然角力!
晨風似被無形之力攪動,在兩人之間盤旋迴旋,卻無一絲泄露!
嗡……
柳章台的元神銳利鋒芒,裹挾著一股重逾千鈞的茫茫大勢,輕易間,便破開了隨心生的元神波動,直入靈台元宮。
他是靈官殿的弟子,天資非凡,元神早覺,比起隨心生,歷經的磨礪和修行,豈止勝過百倍!?相比而言,隨心生在他的面前,就顯得太過稚嫩。
嗡……
然而,就在柳章台的元神剛剛刺入隨心生的靈台。
忽然間,一股恐怖的氣象從四面八方洶湧而至。
柳章台面色大變,元神觀照,便見隨心生的元神顯現出奇異的本相,如一團蠕動的混沌,在聚合,在變化,在生滅。
他的靈台,如同還未開闢的天地,竟在此刻化為一座囚籠。
「這是;……」
柳章台元神微顫,露出異樣的神采。
他修行至今,從來沒有這樣的元神。
混茫如宇宙,似天地未開合。
他卻不知道,隨心生的機緣大如蒼天。
念先生與張凡在他體內,念頭交鋒,彼此交融,留下了那道【天地合相】的烙印。
這道烙印,不朽不滅,時時刻刻磨礪煉化著他的元神。
「破!!!」
忽然,柳章台感到了一絲深深的危險,雖入靈台,卻不敢逗留半分,元神揚起一陣金光,如同金鞭橫空,硬生生破開了隨心生元神波動,從那元宮之中跳脫出來,回過身舍。
噗嗤……
隨心生踉踉蹌蹌,後退了兩步,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他的靈台元宮被人硬生生闖了進來,如果換做一般人,元神寂滅,身心俱亡也都有可能。
此時,他自然免不了受到影響。
柳章台緩緩睜開了雙眼,臉上沒有碾壓得勝的喜悅,眸子裡反而透出一絲凝重。
他直勾勾地盯著隨心生,似乎忘不了剛剛見到的那非凡異象。
這個跟他年紀相仿的少年,體內有古怪。
「小隨,你沒事吧。」
展新月面色微變,慌忙上前查看。
「夠了。」
就在此時,葉飛花眉頭緊鎖,一步上前,橫檔在柳章台的身前,冷冷地盯著他。
「我們來這裡,不是鬧事的,跟著獄長,你也敢這般沒有規矩?」
柳章台聞言,神色微微變化,旋即攤開雙手,將目光從隨心生的身上拉了回來。
「抱歉,我這小弟下手沒有輕重。」
葉飛花轉過身來,看向展新月,言語清淡,歉意之中,卻透著天大的氣勢。
確實,以他們的身份和修為,一般的同齡修行者在其面前,都屬於「易碎品」。
按照道理,他們不能隨隨便便出手。
像剛才,真的是有些欺負人了。
「你們……」展新月惱怒。
元神直入對方元宮靈台,這造成的傷害可大可小,最關鍵是侮辱性太強了。
「姐,別說了。」
隨心生咬著牙,死死地盯著身前三人,默默記下。
這場子,他遲早要自己找回來。
「我們走。」
就在此時,高宴離,孫溫年走了出來,他們面色難看,一眼不發,直接上了車。
葉飛花三人也不言語,跟上了後面那輛車。
緊接著,大門緩緩打開,兩輛車一騎絕塵而去。
「隨心生這段時間都是跟著你吧,他吃了這麼大的虧,你不出面?」
窗前,吳青囊和張凡看著下方大院,將剛剛的一切盡收眼底。
「劫是殺身大禍,也是長生大藥,他不摔幾個跟頭,怎麼能站的穩?」
「這也能讓他知道知道,什麼叫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張凡淡淡道。
隨心生的遭遇算什麼?不過是吃了個虧,連生死都沒有見過。
真正想要在這條路上走的長遠,他以後的磨難,日後的劫數還多著呢!
這不過算是一道開胃的調料罷了。
「你可夠狠的。」吳青囊似有深意地看了張凡一眼。
「看來,你對他期望很高。」
若無期望,又怎麼會推著他去應劫,把他往絕路上逼!?
對他好,那便讓他死!
「他的身上還有很大的潛力。」張凡看著下方的隨心生,意味深長道。
「靈官殿的那些年輕人,各個不俗,都是經過生死磨練的。」吳青囊話鋒一轉,忽然道。
「不錯,剛剛那三個小傢伙,雖然還未入高功,可是高功之下,怕也南尋對手了。」張凡點了點頭道。靈官殿的弟子,自然不是尋常修道者。
「小傢伙!?」吳青囊不由嗤笑:「你比他們也大不了幾歲吧。」
論起來,張凡前年也才剛剛畢業,可是如今說起話來,卻一副「老傢伙」的派頭。
「額……」
「這小隨想要追上那三個小傢伙,怕是很難了……同齡人之中,也很難找出能夠壓過他們的苗子了。」吳青囊看得很準。
「沒有嗎?」
張凡心頭一動,不由腦海中浮現出一道身影來。
「不如你收了小隨做徒弟吧,好好調教。」吳青囊忽然道。
「徒弟?我跟他還沒有師徒的緣分。」張凡稍稍一頓,搖了搖頭。
「其實,以你現在的境界修為,完全可以收個徒弟了。」
齋首九轉,命功圓滿,這種高手哪怕在古代,都足以開宗立派,傳承香火了。
「徒弟;………」
張凡若有所思,目光投向了極遠處。
說到徒弟,他倒是收過一個,只是不知對方現在何處。
此時,玉京市南站。
一輛銀白色的高鐵緩緩到站,車門打開,乘客便魚貫而出。
一位身形魁梧,扛著行禮的青年剛剛走出來,混在人群之中,看著遠處,招了招手,忽然高呼起來。「呂先陽,你他媽等等我。」
「你再不慢點,我吃人了。」
此言一出,引得周圍乘客紛紛側頭注目,旁邊的人群更是散開,仿佛見到了神經病。
就在此時,一位少年,逆著人流穿梭回來,走到了那身形魁梧的青年身前,赫然便是呂先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