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可惡的老高(2/2)
雖然爺爺已經順利活過9月20號,但只是多了二十幾天的陽壽而已。
許文元也趁著倆急診班贊了一些功德值,用在爺爺身上。
這些都是醫生的日常,許文元該腔鏡就腔鏡,該開刀就開刀,順理成章。
只是周晚中間又補了一次貨。
九月三十號,許文元已經買好了火車票,40次列車,臥鋪去燕京。
說是一號開課,其實沒那麼嚴格,就是油田管理局給清華撥一筆經費,清華投桃報李。
這個年代的清華是真沒錢,尤其是馬院,都快要飯了。
許文元隱約記得這之後的每一年科技上的投資都大幅度增長,扎紮實實的砸了很多年的錢,所以才有二十年後的井噴。
能有這麼踏實的腳步,甚至看上去很多內容都沒意義,能做到這點的人的確是不多。
像金庸說都當褲子了還要造子原彈?
可他的屁股是歪的,當年殖民的英國,二戰後麵包都要配給,也勒緊褲腰帶去造。
就沒看金庸去罵維多利亞女王,跟瞎了似的。
法國,差點把國家給弄黃了,要不是有那位猛人在,也不可能有這玩意。
這裡面的八卦很多,許文元只記得被阿美莉卡那個渣男一腳瑞下車,邱吉爾氣不過,但這玩意是必須的。
亂糟糟想了想,許文元的手機忽然響起來。
王晰座機。
許文元都忘了那天牽手去吃烤毛肚的女大。
嘖心入「王晰,你好。」許文元很標準的打了個招呼。
電話那面的王晰似乎覺得許文元太正式了,又或者有些羞赧。
沉默了幾秒鐘。
許文元也沒說話,只是靜靜的聽著。
「哥,你送我的書我看完了。」
「哦,好看吧。」
「讀後感我也寫了,三千字。」
哈哈哈,許文元笑了。
「能讓友誼——」
「能讓友誼的小船更穩固。」許文元接住了王晰的話。
電話那面又一次沉默。
不過這回時間很短。
「我十一放假,你帶我出去玩好麼?」
許文元能聽出來王晰是鼓足了勇氣才說的,但可惜了,自己有約。
「抱歉啊,我十一期間要去燕京,清華的馬院開課,我要去培訓。」
「不好意思啊,等我回來怎麼樣?」許文元又補充了一句。
「啊心」
王晰的聲音明顯有些失落。
但她似乎鬆了口氣,複雜的情緒沒有變得更複雜,許文元有事兒,解決了一道難題。
「哥,對了,我跟小麼說了,她說她爸爸帶她掛到號了,就不麻煩你了。」
「行啊。」許文元很隨意的應了一聲。
還是那句話,醫不叩門,能給麼希琳準備出一條路,已經是善之大善,許文元絕對不可能去強迫人做什麼。
和王晰聊了幾句,約好十一放完假回來吃飯,許文元掛斷電話。
【我睡醒了】
高露的簡訊過來。
許文元看了一眼,覺得高露的命才是真的好啊。
這都幾點了,才睡醒。
自己不行,前世今生都是勞碌命。
【醒是誰?】
許文元回了一句。
【哈哈哈哈~許醫生你!】
【尿憋不住了就直說。】
【你怎麼知道!】
兩人嘻嘻哈哈的聊著簡訊。
許文元也是習慣了微信,所以有點抗拒打電話。而高露也不差錢,一條簡訊兩毛錢,基本她去燕京後簡訊費都花了大幾百。
【我爸剛跟我說,他十一也要來。】
【我也要去,你想陪誰啊。】
許文元笑呵呵的問道。
這事兒吧,肯定是陪老高,真是可惜啊。宋雨晴還在申城,早知道就不出門了。
而且這種培訓,自己帶著王晰去就不合適了。
總之很尷尬,很無聊,可惡的老高,怎麼會這時候跟自己一起去培訓呢。
【肯定是老高啊,我爸還要幫我看看那面的房子。】
【對,拆遷怎麼樣了。】
【正在計算,天天吵架,誰家的樹多一棵要多少面積的房子,我聽了一會就覺得頭疼。】
【賣房子的有後悔的麼。】
【有,跑來要上吊的都有,但我沒管,是我爸聯繫總部的人幫我處理的。】
許文元又和高露開始聊有關於拆遷的事兒,眼看著高露就要變成小富婆,許文元也很開心。
至於宋雨晴那面,她應該是買了億安科技,翻翻往上漲還是能做到的。
聊著聊著,許文元想起了自己的那個學生,努力回憶《穿越寶典》。
燕京接下來拆哪來著?
其實1999年之前,最好的一步投資是去本子那面買小靈通的技術,然後跟那家斯康達合作做小靈通。
高啟盛都是做小靈通起家的,總廠肯定要賺飛。
但一呢是時間不夠了,二呢,許文元也懶得折騰。
現在去美國開戶,趁著網絡熱潮很多股票也會漲很多,但還是那句話,沒必要麼,自己又不差錢。
「許醫生,我胸疼~手術的切口,一直在疼~都是你切的不好~
高露發來的簡訊,像是語音一樣撩撥著許文元的心弦。
【可你要陪老高啊,到時候看情況吧,我在清華馬院的賓館等你消息,只要老高回來,我就去找你。】
約定好,又聊了很久。
高露給許文元的手機充了兩千塊錢,以免欠費停機,倒也不用考慮那麼多。
晚上,許文元在家陪爺爺吃的晚飯,周見深的車就在外面等著,等著送許文元去火車站。
對於這次參加馬院的培訓,突如其來的培訓,周見深很嫉妒,但他對許文元的評估又上了一層。
這是隨便能去的?
許文元日後肯定飛黃騰達。
醫療口和油田管理局的其他部門不一樣,這裡講技術,基本很少犯錯。
許文元的未來已經多了一抹亮色。
周見深拉著許文元聊了很久,甚至買了一張站台票送許文元上車。
十幾個副局級領導,周見深一一打招呼。
許文元也知道他是想借自己這張虎皮做大旗,影顯一下他油二院院長的存在對此許文元也不在意。
只要自己有手術做,有功德值拿,其他都無所謂。
上了車,許文元是單獨買的票,和高局他們不在一起。
但高局還是來和許文元聊了一會,直到臥鋪熄燈睡覺。
第二天上午八點半,40次列車抵達燕京。
許文元去幫那幫老登們拎行李,主要是高局。下車,順著人群往前走,出站口,許文元遠遠的看見高露修長的身影。
十月的燕京站,天灰濛濛的。
站前廣場上人來人往,扛著大包小包的,拎著公文包的,舉著小旗子的,擠成一團。
出站口那幾根大柱子底下,蹲著坐著站著等接站的人,眼睛都往裡頭瞄。
計程車排成一溜,夏利、面的、富康,司機把胳膊搭在車窗上,叼著煙,有一搭沒一搭地吆喝。
高露站在柱子旁邊。
她穿著件米白色的風衣,薄薄的那種,料子軟軟地垂下來,長度到膝蓋下面一點。
風衣敞著,露出裡面黑色的高領毛衣,緊身的,把腰收得細細的。腰上繫著條細細的棕色皮帶,扣子是個小小的金屬圈,在光里偶爾會閃一下。
底下是條深灰色的直筒褲,褲腿剛剛蓋住腳面,腳上是一雙黑色的平底皮鞋。
頭髮披著,比夏天那會兒長了些,發尾燙了幾個松松的卷,搭在肩上。
這孩子,怎麼還燙大波浪了?
許文元笑著想到。
高露也看見了許文元,剛要開心的跳起來,隨即看見許文元身後的老高。
她愣在那。
要怎麼打招呼,高露不懂,很懵。
「這孩子,近視眼,沒看見咱倆。」高局笑呵呵的說道,抬手招呼,「露!
「爸爸~」
高露看著許文元,大聲的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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