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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 小情人給熬的梨膏,吃不得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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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文元穿著隔離服,拿手機給李慶華打了個電話。

原來是他的咳嗽已經徹底好了,今兒來探視,那位剛好也是咳嗽,於是就想起了許文元。

這倒是不著急了,許文元先在值班室抽了根煙,等患者下來,去看了一眼術後情況。

胸瓶很乾淨,水柱波動良好,只有極少量的血性液引出。

許文元和患者家屬做了簡單的交代後趕去高幹病房。

油二院的高幹病房跟開玩笑似的。

周見深也是個能人,說業務,他懂;說拍馬屁,他也懂。

機關樓被周見深騰出來一半,西面變成高幹病房,東面是機關。

這種不倫不類的建築模式,看起來有點古怪,但許文元很清楚其中的意義。

周見深是個人才。

來到高幹病房,許文元敲門進去。

這間是個套間。

外間擺著一組棕色皮沙發,茶几上放著果盤,蘋果香蕉擺得整整齊齊。

牆上有電視,正放著什麼節目,聲音開得很低。窗簾半拉著,上午的陽光從縫隙里透進來,在地板上鋪了一小條。

裡間的門開著,能看見病床的一角。

一個年輕護士站在外間,正低頭整理治療盤。聽見門響,她抬起頭,看了許文元一眼。

護士看起來不到二十歲,馬尾扎得高高的。

白大褂整整齊齊,白的耀眼,一看就知道第一次上身。

領口翻的有點低,雖然平視看不見什麼,但彎腰操作的時候偶爾會走光。

底下是白色的護士裙,裙擺到膝蓋下面一點,收腰,掐出細細的腰身。裙子下擺隨著她側身的動作輕輕晃了晃,露出半截光滑的小腿,腳上是雙白色的護士鞋,乾乾淨淨的。

她沖許文元點了點頭,笑了一下,沒說話,側身讓開路。

許文元也點了點頭,往裡走。只是護士好像故意沒完全讓開路,許文元側身吸氣收腰,這才沒碰到她。

這個年代可真好啊,許文元心裡想到。

就眼前這護士的穿著打扮,比三十年後要開放無數倍。無論是這個年代年輕人的穿著還是電視劇,都比以後要開放。

大宋提刑官里好像有不穿衣服的片段,就這都能在電視上播出。

未來可是想都不能想。

而且這批特護的小護士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無論是身材還是顏值,都挺能打。

最主要的是年輕。

現在的護士都是中專畢業,折算成未來,都是大一新生,最多大二。

雖然水平一般,臨床經驗不夠,可架不住年輕啊。

真有什麼重病,還能留在高幹病房?早都去病區住院或者去大醫院了。這裡,講究的就是個賞心悅目,相當於療養院。

心情好,病好的也快。

不過小護士的這身兒好像也沒持續多久。

記憶中應該是一位老幹部點滴,小護士扎針的時候腰彎的大了點,老幹部瞄了一眼直接就梗了。

那之後一年之內就換了褲裝。

真是,許文元雖然是醫生,但依舊在心裡罵了兩句那個因為情緒激動導致心梗的老幹部。

這麼穿多好看。

許文元注意到了小護士看自己的眼神,但卻根本沒在意。

「小許,來了!」李慶華迎出來。

看他的臉色沒有之前那麼紅了,眼睛裡的血絲也沒了,整個人看起來都溫和了不少。

「李局,好些了?」

「吃了你給開的藥,兩天就不咳嗽了。現在上下通暢,我好多年沒這麼舒服了。」李慶華拉著許文元的手,親熱的不行。

「老蔡,我給你介紹,這位是許濟滄許老的孫子許文元。」

「我跟你說,這小許,神了!」他另一隻手拍著自己的肚子,「就前些日子,我那個咳嗽,咳得晚上都睡不好覺,你們都說我臉色紅潤,我告訴你們,那不是紅光滿面,那是……憋得。」

他說著,拉著許文元往裡走,走到床邊那個五十多歲的男人跟前。

「這位是蔡廠長。」

然後他轉回頭,沖許文元咧嘴一笑:「小許,你猜我是怎麼跟他說的?我說——老蔡,你信不信,我那個咳嗽,不是肺子的事兒,是屎憋的。」

他一邊說一邊笑,笑得臉上的褶子都開了。

「真事兒,小許一搭脈,說我肝火旺胃火盛,火氣往上烤肺,往下堵腸子。這叫啥來著?粑粑乾咳,

對,粑粑乾咳,

當天小許給我走了一遍穴位,第二天一吃藥,上面不咳了,下面也通了,這多少年了,頭一回這麼舒坦。」

他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又拍了拍許文元的肩膀。

「老蔡,你這咳嗽也有一陣子了,讓小許給你瞧瞧。」

「蔡廠長。」許文元微笑,點頭示意。

「許老我熟,我年輕的時候許老還給我把過脈。」蔡廠長笑呵呵的說道,「現在許老的身體怎麼樣?」

「最近還不錯,前段時間不好。」許文元拉了一把椅子在蔡廠長身邊坐下,掃了一眼床頭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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