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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小許的針灸水平,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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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孩子,先叫許醫生。」老高眉眼紛飛,那種父愛如山都要崩了,一看就知道是個女兒奴。

「許醫生好。」高露老老實實的叫人,沒撒嬌,語氣很正常。

「坐,今天是我家露請客。」老高見高露沒動,便準備拉椅子。但高露好像反應過來,搶先拉動椅子。

「謝謝。」許文元裝的跟人似的,脫下外衣,坐在椅子上。

高露的手扶在椅背上,離他的後頸只有一寸。就在他往下坐的那一瞬間,她的手指輕輕往前探了一下。

指尖擦過他的後頸——從髮際線往下,划過那一小片皮膚,在衣領邊緣停了一瞬。

那觸感輕得像羽毛掃過,又像風吹過來的一縷頭髮,痒痒的,麻麻的。

「小許啊,我家露最近運氣可好了。」老高笑呵呵的說道。

「哦?我聽您說是在燕京買房子了?」許文元道。

「嘿。」

說起自家的閨女,老高的眼睛都亮了起來。

「我跟你講,露兒不是調到燕京來工作了麼,就張羅著買房子。我說在二環里的幾個小區買,她非不干,要在什麼西草廠街買舊房子,一買還是8套,把那面正在賣的房子都買下來。」

許文元和高露對視了一眼,很自然。

看見了眉眼如絲,看見了眼波流轉,看見了入骨酥魂,看見了眼含春水許文元差點沒掉進去淹死。

老高這話裡面帶著驕傲,絕對不能讓它落地上。

「啊?據說西草廠街那面房子可破了,被列為危房,住不了人。高局,這麼大的事兒,您得管管啊。」

「哈哈哈。」高局壓低了聲音大笑,得意滿滿。

「我打聽了一下,去年說是西草廠街的破房子要拆遷,但這裡住的人不干,人心不足,提的條件特別高,所以就算了,要改規劃圖。沒想到我家露兒買了之後也就三天?」

老高看向高露。

「兩天半。」高露笑笑,端莊典雅。

「對,兩天半,那面坐地戶都沒搬走呢,就說要拆遷了。」

「那他們沒耍賴?」

「嗐,合同在那,咱依法辦事,雖然天子腳下如何如何,咱不能像在油田一樣說一不二,但拿著合同辦事,我還能讓他們給欺負了?」高局霸氣的說道。

很多事兒看起來容易,也就是看起來容易,比如說重生拆遷。

人性始終在其間,而自己建議高露買西草廠街的房子,拆遷下來,老高也至少有一半的功勞。

也行,倆爹都出了力。

許文元想著,看向高露。

而高露似乎覺察到了許文元心裡在想什麼,嘴裡含了口氣,小臉鼓起來,做了一個可愛的哈氣動作。

沒想到老高也看見了,哈哈一笑,「弄好了。」

「那給什麼條件。」

「這面被燕京本地的坐地戶磨的不行,條件給的好,要麼拿錢走人。我建議露兒拿錢,可這孩子不聽話。」

老高嘴裡說這孩子不聽話,但那語氣里滿滿都是顯擺。

「高局,您這個想法我就不贊同了。」許文元道。

高局一怔。

「咱們東亞這面,您看看頂級都市的房價。香江,10萬一平;東京,好幾十萬一平。」

「嗐,那是————」高局說著,微微一怔。

「國家開了新政策,我估計吧,不會掉頭往回走。既然這樣,燕京的房子現在肯定有幾十倍的漲幅。不說比香江、東京,但到它們一半總行吧。」

高露不懂倆爹在說什麼,只是偶爾偷偷看許文元,吃吃的笑。

很甜很甜。

有道理啊,高局愣住,自己沒想過政策改變會帶來的一系列變化。

他經歷的多,腦海里跟走馬燈似的回憶起最近二十年的幾個大政策,旋即明白了許文元的意思。

「小許你說得對,還是我家露兒厲害。我啊,還真是老嘍。」高局吁了口氣,看樣子瞬間想懂。

這位也真是人才啊,許文元心中感唱。

一點爹味兒都沒有,雖然先入為主,可是聽勸。

難怪以後還能往上走,後來他的勢力盤根錯節,死的時候也風光大葬。

「對,等回遷後裝修,簡單點,然後租出去。露兒是這麼說的,對吧。」高局看向高露。

???

不對,自家閨女怎么正在偷偷看許文元呢?

目光如水。

這可不行,高局心裡謹慎了起來。

許家腦子都有病,真想開了之後又像是大反派一樣,直接跑到羊城去找了十八歲的音樂學院的學生。

好多念頭在高局的腦海里出現,他「咳咳」了一聲,「露兒啊,後面是什麼來著?」

「房子抵押,然後再買,等拆遷。」

「嗯,但下次就未必有這麼好的運氣了。」

「那倒不一定,仔細研究一下政策,總歸有跡可循。」許文元道,「比如說,之前咱們申請2000年奧運會主辦權,最後輸給雪梨了。要是成了,燕京的房價肯定不一樣。」

「對啊,現在好像申請2008年奧運會?」

「嗯,應該兩年後公布能不能申請成功。」許文元提醒道。

2001年7月13日,也算是一個小節點了。

高露就算不再投錢,那個時候也回遷,房子裝修完都租出去,甚至可以抵押貸款再買一批。

到時候拆哪了?

許文元剛要回憶《重生寶典》,可隨後笑了笑,那麼久的事兒,自己急什麼急。

高露小聲和高局說著什麼,許文元也沒去聽人家爺倆說話。

正說著,服務員推著一輛銀色的手推車過來了。

車上放著一隻剛出爐的烤鴨,棗紅色的,油亮亮的,在燈光下泛著一層琥珀似的光。

鴨子還冒著熱氣,那股香味跟著熱氣一起往外鑽—不是沖鼻子的那種香,是混著果木的焦甜、鴨皮的油香、還有一點點說不清的焦糖味兒,一絲一絲地往人鼻子裡鑽。

從前許文元不是很喜歡吃烤鴨,嫌太膩。

但這玩意許久不吃,聞味道是真香。

推車的師傅四十來歲,穿著一身白褂子,戴著白帽子,袖口挽得整整齊齊。

他把車停在桌邊,從車下抽出一把刀和一柄鋼叉。

刀是細長的,刀身窄窄的,在燈光下閃著冷冷的白光。叉是兩齒的,銀亮亮的,叉尖磨得發亮。

左手握住叉柄,叉尖輕輕扎進鴨胸,把整隻鴨子提起來,懸在車上的砧板上面。

右手持刀,刀鋒貼著鴨皮,開始片。

第一刀下去,鴨皮裂開一道細細的口子,金黃色的油汁從那道口子裡滲出來,一滴一滴往下淌,落在砧板上,滋滋地冒著熱氣。

刀鋒順著鴨胸往下走,不快不慢,穩得像用尺子比著一每一下都是同樣的角度,同樣的深度。

一片鴨肉從刀鋒上滑下來,薄薄的,顫顫的,邊緣微微捲起,帶著一層金黃色的皮,底下是粉白色的肉,還冒著絲絲熱氣。

他把那片肉放在旁邊的白瓷盤裡,繼續片第二刀。

這可真是術業有專攻,許文元心裡感慨了一句。

這師傅的刀工不錯,就是烤鴨太膩了,許文元吃不太慣。

以後大董家的烤鴨,許文元也不喜歡,倒是對櫻桃鵝肝情有獨鍾。

「爸,你昨天說讓許醫生給你針灸,怎麼樣。」高露看了兩眼,便詢問道。

「小許的針灸水平,是這個。」高局豎起拇指,「叫什麼來著?內關透外關,外關透內關。」

在這兒。

高局比劃了一下內外關的位置。

「針灸針直接透過去,把我嚇一跳,我當時魂兒都飛了,以為要死。」

「爸,你別總說死了活了,趕緊呸兩口。

,「呸呸」

「~~

高局果然是女兒奴,高露說什麼是什麼,行為自然,絲毫沒有要在許文元的面前裝一下的想法。

「這麼厲害啊。」高露轉過頭,秋水流轉。

那雙眼睛就像是會說話,含著笑,水波粼粼的看著許文元。

「許醫生,我也想試試外關透內關,是這麼叫的吧。」

聲音有點嗲了已經。

雖然高露極力控制,可說到外關透內關的時候,臉上飛起紅霞,一雙眸子裡水波已滿,險險溢了出來。

這姑娘不知不覺已經動了情。

「這外關透內關————」許文元連忙找轍。

「內關屬手厥陰心包經,絡屬於心,通於陰維脈,主血主里,能寧心安神、和胃降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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