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4章 表演型官僚(2/2)
弗蘭茨需要更能折騰的人上台來觸發鲶魚效應,讓這潭死水動起來。
幾十位高級官員連帶上百位首都精英直接被發配邊疆的場面,哪怕是放眼整個歷史也不多見。
這也是無奈之舉,畢竟整個帝國還是很缺官員的,他還是希望這群人能重新爬起來看清這個世界。
如果說體操這項運動能火,現代人肯定無法接受,更無法想像。
然而現實是此時體操在整個神羅境內火得一塌糊塗,不過此時的體操和後世有很大不同。
比起體操其實更像是在訓練角鬥士或者是訓練士兵,現代那些人們比較熟悉的體操項目只占極少一部分,反而是包括了大量田徑項目,有些像鐵人三項,只不過項目卻遠不止三項。
除了體操和田徑以外,還有爬繩、爬牆、游泳、射擊、拔河、摔跤等項目。
同時會隨著不同年齡段做出調整,有針對青少年的體操運動非常類似於現代的淘氣堡,有針對中青年的。
針對老年人的則是偏重養生和活動筋骨,針對貴族的體操中還包括賽馬和狩獵等項目,軍方的特殊體操中還包含挖戰壕。
體操背後的政治觀念和民族觀念正在淡化,從一種政治行為變成一種真正的體育運動。
只不過代價也非常大,那就是這群人非常喜歡占地盤。公園裡經常會因為爭搶地盤導致大規模的群毆.
建更多的公園?顯然並不現實。城市中的土地太貴,而鄉村地區根本就不要。
弗蘭茨本以為這只是一項普通的健身運動,然而由於愛好者眾多,這群人還組織起了比賽。
弗蘭茨沒太看得起體操的一個重要原因就是覺得這玩意競技性不足,而且太過小眾。
但此時的奧地利完全不同,上萬人的體育場中幾萬人觀看闖關也是別有一番樂趣。
競技性確實很差,但娛樂性卻很強。主要是誰都能參與,而且還被開發出了很多新玩法。
打亂順序,增加人數,臨時增加特殊項目等。體操反而成了奧地利帝國的標籤之一。
事實上那個針對兒童的淘氣堡就是弗蘭茨設計的,他的無心之舉倒是無意中解決了學生不愛上學的問題。
只不過也引發了一些新問題,學生們只想上體育課,而且每到放學期間老師和家長都不得不進淘氣堡中抓人才行。
足球的推廣依然是遙遙無期,並不是沒人喜歡,但各個階層分得太開很難把人聚在一起。
貴族、中產、平民都是各玩各的,很多人都不屑於相互交流。這一點在英國就沒那麼明顯,因為英國貴族的比例要遠小於神羅地區。
英國的工人群體龐大,而神羅從本質上講只不過是一個工業超前發育的農業國。
奧地利帝國鄉村地區的足球發展得明顯要強於城市,城市中還是自行車和體操占主導地位。
至於那些傳統的賽馬、擊劍、狩獵、釣魚、撞球之類的運動只適合貴族和新興的中產,門檻太高根本不適合平民。
范妮·馮·阿恩施泰因和瑪利亞·阿梅莉亞則是強烈向弗蘭茨推薦網球,她們都覺得網球是一項非常好的運動。
但很不幸在她們眼中的平民運動其實早就脫離了平民的範疇,十九世紀網球的裝備相當昂貴,租借場地的費用更是平民無法接受的,畢竟平民的家中不可能劃出一塊地當網球場。
其實弗蘭茨之所以一直執著於足球,主要是足球是最適合工業時代的運動。
一方面可以最大限度地消耗體力、發泄壓力,同時又是一項非常重視團隊精神的運動。
不過歷史既然找到了另一個突破口,弗蘭茨也就不強求了。
倒是博彩業發展非常迅速,弗蘭茨對於博彩業的限制也催生出了一大堆灰黑產業。
這也是足球發展不起來的重要原因之一,因為操縱比賽的事情屢見不鮮,而且賭博真的會讓人上癮,巨大的利益又會讓更多的人為此鋌而走險。
不過在有正規渠道的情況下,灰黑產業的份額並不大。但正因為如此,這些灰黑產業的經營者經常會採取扒皮抽血的方式,甚至連高利貸都死而復生。
弗蘭茨對此自然是絕不故意,敢放高利貸那就連錢帶人都別要了。錢充公,人去殖民地搞建設。
在弗蘭茨近乎殘酷的打擊之下,這幫人才有所收斂。其實很多人都搞不定弗蘭茨為什麼總和賭場、高利貸過不去。
「奸生殺,賭生盜」這句話很多人都聽過,但弗蘭茨覺得後面還應該再補一句「債生惡,貧生亂」才對。
債務被過於神聖化、貧窮被無限醜化,這些都是英國佬的做法,弗蘭茨可不想認下了。
打擊高利貸本質上也在維護社會秩序,真讓他們太猖狂受損的反而是國家。
高利貸並不是金融系統的補充,它只是徹頭徹尾的犯罪。
不過說到博彩業,馬克西米利安在兩西西里王國的操作已經基本宣告失敗,於是他便想把手伸到奧地利。
弗蘭茨並沒有給自己兄弟這個面子,事實上他將整個北德意志地區的博彩業都列入違法名單。
要麼交錢整改、接受帝國的新法律,要麼接受罰款,然後關門大吉。
弗蘭茨對於博彩業的全面打擊引起了博彩業的強烈不滿,只不過此時卻沒什麼人敢站出來為他們說話,事實上就連相關從業者也沒有幾個敢表示不滿。
高利貸行業更是幾乎在一夜之間就銷聲匿跡,他們甚至都不敢主張自己的權利。
其實弗蘭茨在這幫人心中還是很有威嚴的,畢竟弗蘭茨真的會說到做到,並且已經在人前無數次地證明了自己。
畢竟普魯士的事情還歷歷在目,普魯士的資本家是真真正正地遭到了毀滅級的大清洗。
威廉一世還有普魯士的那些貴族都聲稱自己是被資本家們蠱惑了,也只能被蠱惑了。
這群人為了讓普魯士的資本家們坐實這項罪名可以說是瘋狂到了極致。如何才能讓他們將罪名坐實呢?
當然死無對證了。
不僅僅是為了洗脫罪名,實際上他們也是在向弗蘭茨表忠心,因為在弗蘭茨的刻意引導下,這群人已經覺得整場戰爭就是貴族和資本家之間的階級戰爭。
那他們自然是要表明立場,否則誰知道會不會還有二番戰?
此時如果沒有表明立場,下一次自己又是否會被列入清洗名單呢?
除了對弗蘭茨,他們也需要對那些民族主義者表明自己的立場,自己堅決擁護民族統一,同時堅決不做猶太人的走狗.
感冒越來越重了,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