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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八章:東州兵(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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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都城中,一片蕭瑟。

大火已經停息,它們已經被入城的益州軍和東州兵撲滅。

益州軍兵疲將乏,東州兵也並非是鐵打的鐵人,他們也是肉體凡胎,憑著一腔血勇,他們在白天堅持了下來,但是到了晚上,白日間的奮戰讓他們的身軀疲憊不堪。

按照正常的走向,益州軍此時應該點起火把,趁夜作戰將這些東州兵全部消滅殆盡,不給東州兵任何的喘息之機。

但是現在一切都已經改變,益州軍已經不再是戰場的勝利方。

黃昏鏖戰,黃巾軍趁著益州軍立足未穩,猛然發起進攻,在夜幕徹底落下之時,黃巾軍已經是占領了成都城四面的城牆,控制了所有的城門。

益州軍的左軍攻占了西城,因為任憲的軍令,張任為了奪回北城親領甲士趕赴北城,但是卻被呂布陣斬。

原先張任奪下的第一道北門自然是也被黃巾軍所攻取,呂布奪取了北城兩門之後,也沒有停止進攻。

呂布帶兵進入北城之後,並沒有向北城之中的東州兵發起進攻,只是守住了城門,戒備城中的東州兵,然後迅速的派出了軍兵馳援東西兩城。

魏越和成廉兩人各帶了兩千餘人,沿著城牆向著東西兩成各自殺去。

魏越帶領著麾下的軍卒一路向西城走去,他割下了張任的首級,讓人用長槍高高挑起。

很快張任戰死的消息迅速傳遍了益州軍的左軍,益州軍的左軍不可避免的陷入了慌亂。

張任是他們的主將,在軍中頗有勇名,並不比甘寧的聲名要遜色多少,但是現在他們卻親眼看到了張任的首級,士氣如何不跌落?

兩面夾擊之下,益州軍的左軍一潰千里,張任的副將倉皇之間只是下達了一個撤軍的命令,便帶著親衛順著馬道逃離了東城的城樓,益州軍的左軍幾乎潰不成軍,顏良並沒有花費多少的精力,便在魏越的幫助之下控制了整個東城的外牆。

另一方,益州軍右軍的主將任燮雖然也是親領親衛突陣,但是他沒有張任那般勇武,雖然屢次發起進攻但是還是沒有辦法擊破東州兵順利抵達北城。

而就在這時,東城外的黃巾軍似乎是接受到了信號,開始向東城發起了進攻。

任燮來不及多想,立即是折返回東城,指揮著麾下的軍將反擊。

比起完全失去了控制了西城來說,東城的情況要好的多。

在任燮的指揮之下,文丑所帶領的黃巾軍進攻受挫,城牆上那些還在頑抗的東州兵不知道為什麼竟然加入了黃巾軍的序列。

在成廉的指揮之下,他們和黃巾軍的軍卒一起向著東城牆發起了進攻,但也只是取得了一定性的戰果,東城黃巾軍的進攻遭受到了挫折。

不過很快,成都城的南城牆被黃巾軍所占領,那滾滾的萬勝之聲傳到了東城牆上一眾正在防守的益州軍軍卒耳中之時,他們止不住的慌亂了起來。

南城牆上指揮的可是他們的主將任憲,南城牆上是益州軍的主力,現在主力都敗了……

任燮並非是什麼名將,也並非是什麼勇將,但是他跟著任憲連番作戰,擔任副將多時,也敏銳的察覺到了不對。

任燮立即傳令將所有處於東城內的軍卒召集了回來,隨後將麾下的親衛幾乎一個不留的派遣了出去作為督戰隊,下令不惜一代價守住東城牆,並言說無論死生,那些軍卒和他們的家眷都會得到巨額的賞金。

任燮的這一舉動,自然是讓麾下原本士氣低落的軍卒重新振作了起來。

當然那些身穿著重甲,手執著環首刀的站立於他們身後的甲士也讓他們無路可退,只能是破釜沉舟,血戰到死。

益州軍的右軍在任燮的指揮之下,爆發了驚人的意志力。

下城的馬道被督戰隊所阻隔,他們只能在城牆之上繼續戰鬥。

戰死在戰場之上,他們的家人還可以得到了一個好結局,任燮對天起誓,必定會贍養他們的家眷到死,並養育他們的兒女長大成人。

而一旦若是相當逃兵,那他們的妻兒老小將被連坐同罪,男為奴,女為娼,永世不得翻身。

……

「東城進攻受挫,我軍連番進攻皆被東城的益州軍擊退……」

一名背負著負羽的傳令兵匆匆登上城樓,稟報導。

「傳令文丑,停止進攻,下明營,打起火把,領兵於東城外布陣,我再給他撥一營四千人武卒,四百騰驤騎,務必守住東城城外,不可放過一個益州軍逃到南方。」

許安抬起手,止住了那傳令兵的言語。

如今到了晚上,攻城的難度增強了不少,夜戰對於攻城的一方實在是過於不利,所以許安也沒有再要求文丑繼續進攻。

孫子兵法有云:歸師勿遏,圍師必闕,窮寇勿迫。

意即對撤退回國的敵軍不要阻攔,對被包圍的敵軍留下逃走的缺口,對瀕臨絕境的敵軍不要過分逼迫。

示以生路,令無必死之心,因而擊之。

東城攻下的話,確實可以從容去清剿城中的益州軍,只需要守住四面城牆,再利用城中的東州兵,便可以擊潰城中的益州軍。

當然四面城牆皆被占領,也有可能讓城中的益州軍破釜沉舟,雖然就算城中的益州軍破釜沉舟,也無法攻破城牆,但是黃巾軍的傷亡肯定要更大。

眼下雖然沒有攻占東城牆,但是只要是留下東城,不至於使得城中的益州軍馬上狗急跳牆。

眼下,北城牆、西城牆、南城牆三面城牆都已經被黃巾軍所掌控,其實便已經是足夠了。

如今的益州軍實際上就如同瓮中之鱉一般,被困在了成都城這個大瓮之中。

「讓馬超留下兩曲武卒守住東城牆往南來的道路,然後帶親衛返回南城的城樓來。」

許安站起了身來,眺望著亮著燈火成都城。

如今成都四城,東南西北四大城區,局勢已經基本穩定了下來。

北城區還在東州兵的控制之下,呂布占據了北城牆,遵從軍令沒有去進攻東州兵,東州兵也沒有去挑釁呂布的意思。

西城區現在大部分基本都已經是被顏良控制,益州軍的左軍失去了主將,一潰千里,顏良於是趁勢掩殺,一路追擊到了城區,接連攻占了大片的街道,最後還是掌控著南城的益州軍反應了過來,甘寧領兵擊潰了追擊的黃巾軍。

顏良和甘寧兩人最後並沒有交鋒,雙方都保持著克制,甘寧救下了那些潰逃的益州軍軍將,而顏良則控制了西城區的大部。

南城區、東城區還在益州軍的控制之下,南城區各處的街道都設置了路障,被任憲安排的密不透風,防備森嚴。

東城區,並沒有多少益州軍的軍卒,他們大部分都被任燮調回了東城牆上協助防守。

若是白日還好,有望遠鏡在,許安可以在城樓上將益州軍的部署調動看得清清楚楚,但是已經到了夜晚。

雖然許安沒有夜盲症,但終究是視線收到了一定的阻礙,沒有辦法如同白日那般看得清楚。

益州軍想要調動軍卒,只需要熄滅火把,摸黑前行那麼便可以避開黃巾軍的視野。

雖然益州軍中患有夜盲症的軍卒肯定比較多,但是益州軍的將校基本都是各地的豪強世家中人,這些人不會缺乏飯食,也不會缺乏營養,患有夜盲症的人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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