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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具組的小哥拿著好幾把劍出來,也是一臉興沖沖,許小舟攔住他問道:「什麼好事?」
「誒,小舟?你病好啦?王監製小女兒今兒百天,他剛才帶了王太太包的餃子,要給大家沾沾喜氣。」
許小舟聞言驚呆,「那得包多少啊?」
「特別多,多得嚇人,聞著特香,比盒飯強多了。」
「哎,我不跟你說了,我把東西放一下回來吃餃子,那什麼,你別干愣著啊,你也進去吃餃子。」
許小舟哭笑不得,他剛吃完飯。
「喵——」我也想吃。
「你不行吧,餃子餡對你來說太咸了。」
「喵——」靈貓不掉毛的。
「真的假的——」許小舟狐疑地看了一眼某胖子,得到信誓旦旦的眼神後才勉強點了個頭,「那好吧。」
他其實有點不好意思,生病消失好幾天,劇組裡剛一發點好吃的他倒是出現了,人來了還帶著貓,真的是一點好事都不落下。
許小舟硬著頭皮往裡面走,白奇岩眼尖,人堆里一眼就看見了他,「小舟怎麼來了?」
許小舟尷尬笑,「病……呃,好了,可以開工了。」
白奇岩大手一揮,「再歇兩天吧,看你走路都打飄。正好,過來吃餃子。」
陳景鋒在不遠處走過來,低聲關切道:「好點了嗎?」
「退燒了,別擔心。」
男人嗯了一聲,許小舟又對大家擺手道:「我吃過飯了的,給喪喪要一個餃子嘗嘗就行,不用給我留。」
王監製剛好從外面進來,笑道:「好歹吃一個,沾沾喜氣。」
許小舟不好再推脫,只好去拿了兩個餃子,一個遞給了喪喪,小貓就著他的手吃得很香。他等貓吃完了,才拿起筷子咬了一口自己的餃子。
餃子皮破了個口,然而觸碰到牙齒的觸感卻不對,他有些驚訝地拿到眼前看著裡面的餡。
根本不是小貓剛才吃得香的白菜和豬肉,反而是一坨黏糊糊的東西,很有份量。他下意識舔了下嘴唇,餡料綿絲絲的,還很香。
不遠處的王監製突然說道:「小舟是不是吃到了肉鬆的?」
「啊?」許小舟愣了一下,「好像是哦。」
他低頭咬了一口,還真是。
「你運氣太好了,五百個餃子裡就包了這一個什錦肉鬆的,我本來還怕福氣餃混在剩下的里,沒人吃得到呢。」
許小舟愣住了。五百分之一、一發即中的幸運,他還從來沒有擁有過。
白奇岩笑道:「吃了福氣餃病就好了,好了趕緊溜回來幹活。」
許小舟連忙答應了兩聲,把餃子囫圇吞了。其實他感冒還沒利索,吃到的甜味都很淡,只能感覺到油脂的香。
回去的路上,許小舟低頭問喪喪,「你說我怎麼突然交了好運?」
小貓喵了幾聲,許小舟聽懂了它的意思。
因為我媽寵幸了你。
還帶著病氣的少年氣得抬手作勢要打它,「讓你少上網,你給我過來——」
小貓冷笑一聲,刺溜一下鑽進了宿舍樓里,過了一會貓頭又從門口探回來,不耐煩地叫了幾聲。
——快點,病號。
「……」
許小舟覺得自己一個無條件崇尚科學和唯物主義的人最近越來越迷信了,就連什麼勞什子福氣餃他都信了邪。不信也不行,因為他第二天一覺醒來,竟然感覺自己幾乎全好了。早飯吃了前幾天雙倍的量,吃完後生龍活虎,恨不得出去跑兩圈。
只是他病的是時候,好的也是時候,剛好又趕上單休日。陳景鋒一大早上被他敲開門,聽他興致勃勃地說道:「我覺得我現在就可以直接上威亞。」
「哦。」男人眼下掛著兩個明晃晃的黑眼圈,走回床邊發出誠懇的邀請,「那要來一起睡一覺嗎?」
許小舟一看床都覺得渾身疼,他往後退了兩步,「不了。那你接著睡吧,等你醒了我再找你。」
陳景鋒單休前被導演使到了凌晨四點鐘,剛睡著三個小時,正困到人鬼不分,一聲都沒吭就直接原地昏了過去。許小舟輕手輕腳地給他推上門,一個人站在單休日清晨宿舍樓里空蕩蕩的走廊,倍感孤獨。
他正百無聊賴地往回走,兜里的手機突然響了——自從把有貓媽照片的手機給了喪喪,他就不得不用上了這個臨時應急的小手機,通訊錄什麼的都還沒來得及設置,就連陳景鋒打過來都是一串數字。
但是屏幕上這串數字,許小舟卻覺得莫名熟悉。他把尾號反覆看了幾遍,心裡閃過一個人名。
少年眸中嚴肅下來,他盯著手機盯了一會,終於還是在快要自動掛斷前接了起來。
「喂,有什麼事嗎?」
電話另一頭的人是戴天岐。當初許小舟在《暴躁舞台》錄製前編導給他看了一眼參賽選手的資料,就是那一瞥,他記住了戴天岐電話的尾號,因為是5566,所以很好記。
戴天岐被問愣了一秒,遲疑了下,還是很好脾氣地開口道:「是我,小舟,我是天岐。」
「我知道。」
「嗯,那個,我來z市了,聽說你前兩天生病了,我順道給你買了點心,來看看你。」
許小舟把冷笑掛在嘴角,聲音也很冷漠,「這個劇組也有你認識的人啊。」
對方聞言著急了,連忙說道:「不不不,你千萬別多心,我沒讓人看著你。是你蹲在劇組外面的站姐前兩天從保安那打聽到的,你的超話全都是你拍戲辛苦生病了的帖子,我是看見了超話才來問候一下。」
許小舟聞言哦了一聲,提到粉絲們,他接這人電話的煩躁心情好了一些,他又問道:「所以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就是看看你啊。」
「呵。」許小舟倚在牆上,隨口說道:「我的超話里寫了我生病,可能沒寫我病還沒好,不太方便應付上門造訪。」
「可……」
「還有。」少年的聲音很冷清,「你我都知彼此的憎惡,就不必搞這些場面功夫了。我不怪你之前在劇組裡陰陽怪氣說我壞話,你也少到處嚷嚷《百妖出行》是我搶了你的見賢——我想,我們兩個到底誰占過鳩占鵲巢的好事,彼此心裡都很清楚。」
戴天岐舌頭打結,「你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厲害了……我……小舟,出道考評我沒有做過任何手腳,最近公司各種人已經軟里硬里審問我好多次了,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我明白,所以我說的是,占上了好事。」
戴天岐沉默了兩秒鐘,然後突然嘆了口氣,聲音很頹然,帶著懇求,「小舟,我有事求你,你就出來見我一面行不行?比賽賽制很緊,我厚著臉皮要了兩天假飛過來,我也不容易。或者你聽聽我說是什麼事,然後我把東西放在門衛,你不用見我。」
「你先說吧,什麼事。」
「我知道,公司現在有雪藏我的意思,這個比賽賽程已經三分之一了,我看前幾期的剪輯就明白,節目組壓根不想捧我,我也沒吸到什麼粉。我不想被雪藏,雖然說實力不如你,但是好不容易出了道,誰想回地下室呢?」
許小舟打斷他,「你直說,想讓我幫你什麼。」
「我聽說王毅遲導演最近在幫另一個導演朋友一起拍一部喜劇片,那個本子有好多小配角名額,比龍套好,但也算不上能正式入編的演員。我想著王毅遲既然加入了這個劇組,不管上幾分心,一個配角的名額還是能給的,王導那麼喜歡你,你能不能……」
許小舟聽了一半就止不住想要冷笑了。當初在劇組裡就是戴天岐天天背後議論他被王導喜歡是因為送禮,雖然對他沒造成什麼傷害,但這人換一張臉皮的尺度還真是沒有下限。
他正要拒絕,然而一個走神,他好像又突然想起了什麼。
許小舟耐著心聽他把話說完了,而後故意沉默了很久。他一步一步踱到電梯口,等戴天岐按捺不住著急地問他能不能答應,他才慢悠悠說出了一句話。
「我可能沒有那麼大的能耐,非親非故,我跟王導只是工作關係。」
「我明白的,我只求你能替我美言一句,就提一句就可以,好嗎?」
許小舟心裡說了聲不好,然而嘴上卻停頓了下說道:「可以,但是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只要你張口,我一定盡全力。」
許小舟勾起唇角輕輕笑了笑,抬手按下電梯,「一號棚背面等我,我有話問你。」
陳景鋒:另外,我不是不照顧病號的渣男,是作者沒有多餘的字數勻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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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