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回賈恩侯乘勝追擊 薛文龍鎩羽而歸(7)(1/2)
賈赦自榮慶堂中走出,往東行至榮禧堂大門前,然後立身停住。
借著正堂內燭火的光亮,他看向那塊由他爺爺,即當年榮國公賈源自宮裡請回來的赤金九龍青地大匾,目光之中有懷念,有敬重,但也有怨恨。
「祖宗在上,不肖孫赦此次所為雖有私心,但也是為我賈氏一門百年基業著想。若祖宗仙靈有知,還請佑我撥亂反正,以肅門風!」賈赦禱告道,然後又看向東側的院子,那裡是王夫人所居之處,眼光漸冷,繼續道:「屬於我的一切,我全部都會拿回來。賈王氏,你莫要想當然了。哼哼。當年若非我賈家協助,你兄長何來的那京營節度使的權位。做人莫要忘本!」
賈赦也不願在此處多待,對著榮禧堂行了一禮,便是快步的往自己那和榮國府南院馬棚挨在一塊的家中而去。此處暫且不表。
且說姑蘇城內,一處不知名的小巷中,傳來幾聲狗吠,唬的三個人影瘋狂逃竄,為首的那人跑了一段距離後,呼哧呼哧的喘的上氣不接下氣,竟連牆也是扶不住了。
「大大爺!您不過不過是是狗」其中一小廝話音未落,只見薛蟠一個巴掌呼了上來,薛蟠罵道:「混帳東西,活打了嘴了。你才是狗呢,你小子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還是說身上的皮痒痒了?」
那小廝牙關一咬,揉了揉疼的發熱的臉,忙告罪道:「大爺,小的只是」
另一邊的張祿訓責道:「不會說話就閉上你的臭嘴,還不快給大爺磕頭道歉。」張祿假意上去踹了一腳,然後來到薛蟠身後,拍了拍薛蟠的後背,好讓他舒暢些,勸說道:「大爺,這小子一時沒了腦子,說錯了話,您大人有大量,就饒了他這一回吧。再說這小子萬一有個什麼好歹,回頭若是傳到王家大爺耳朵里,難免咱們這幾天做的事就瞞不住了,您是不打緊的,可小的們實在」
薛蟠擺了擺手,看向那跪在地上的小廝,命道:「算了,諒你也不是有意的。起來吧,對了,今日之事都給我爛在肚子裡,一個字別給我往外漏。臊他娘的,今兒運氣是真的背,張祿,你說剛才最後那幾把色子,是不是有貓膩啊,尤其最後一把,他娘的居然能搖出六個六出來,真是邪了門了。」
張祿也頗為可惜的說道:「若不是這最後一把六個六,咱們今天少說能贏二十兩銀子,可惜最後全輸了。不過大爺,這賭桌上有些事是不能明說的,就算是真的有貓膩,咱們也不能將人家得罪死了。」
「放你娘的屁!老子我怕誰,想當年在金陵城裡的時候,我去哪個賭館,賭館的東家不說先送錢給我,什麼好吃的好玩的都上趕著的,一切先把老子我伺候到位了,我才下本金的。這姑蘇城算個球!」薛蟠大罵道。
「大爺,您先消消火,事情不是這麼說的,此一時彼一時啊。」張祿提醒道。薛蟠反應過來,不由的嘆了口氣,然後懨懨的問道:「今兒輸了多少?」
「這三天攏共加起來約莫一百五十兩銀子了。」張祿無奈的如實答道。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