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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五十九章 一步成一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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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說那溫芳華和林不浪兩人邁步走進客棧中廳,溫芳華輕輕地一碰林不浪的胳膊,顯得有些神神秘秘的。

林不浪心中疑惑,低聲問道:「師姐,有什麼事麼?......」

溫芳華卻故作神秘的一笑,壓低了聲音道:「沒有什麼大事......不過呢,給你這個木頭準備了一點點小小的驚喜......」

林不浪聞言,更加疑惑道:「驚喜?方才那些事,就已經夠鬧心的了,還有什麼驚喜可言?......」

溫芳華聞言,格格一笑,悄悄地從懷中掏出一物,朝林不浪的掌心中一塞。格格笑道:「喏,就是這個了......」

林不浪疑惑不解,抬手看去,不由得一窘。

卻見那掌中之物,正是方才自己用劍削掉的吳搖凰的那隻紅梅耳墜。

他頓時覺得這紅梅耳墜好似著火一般燙手,結結巴巴道:「師姐......你......我一個男人,要這個幹嘛......再說這又不是師姐之物你,我更不能留下......」

說著,他便要將這紅梅耳墜抬手扔掉。

卻不想,那溫芳華一拉他的手,說什麼也不讓他扔,格格笑道:「木頭,別扔啊......那姓吳的妖精對你那股勁兒,很不能以身相許了......這紅梅耳墜又是人家爹娘的定情之物,怎麼那麼巧,被你一劍削落,這不是一劍定情,又是什麼......你就安心地收著......說不定這也是你倆的定情信物呢,你就這樣扔了,那吳搖凰知道了,豈不是要傷心麼?......」

林不浪尷尬無比,卻又拙嘴笨舌,急得額頭冒汗,差點就大聲喊起來了道:「師姐,我林不浪是什麼樣人,別人不清楚,師姐你還不清楚麼?林不浪自懂得男女之情以來,眼中心中只有師姐一人,今生今世也只娶師姐一人為妻......別的女娘便是千般萬般好,也不及師姐半分......」

溫芳華聞言,先是一怔,沒想到這樣如木頭一般的林不浪,竟然說出如此情真意切的話來,心中也無比的感動,這才點了點頭道:「好啦,跟你開個玩笑,不過呢,這紅梅耳墜還是留著的好,不知為什麼,我只覺得這耳墜看著好熟悉,我似乎在何處見過,一時之間想不起來了......」

林不浪見溫芳華神情鄭重,不似作假,這才點了點頭,將那紅梅耳墜又塞回溫芳華的手中道:「既然如此,這東西還是師姐保管的好......」

溫芳華又是一陣好笑,正在這時,便看到正廳中一張大方桌前,吳率教坐在一旁,周麼和邊瑾兒挨著坐在另一側,那周麼一眼瞧見他們,嘿嘿笑著,沖他們搖手道:「林小子,林家娘子,你們快這廂來坐,這滿桌子的好酒肉,就是不見你們進來,俺老吳都要饞死了!......」

林不浪和溫芳華這才對視一眼,朝著吳率教他們桌子前去了。

............

且說吳家客棧前院,蘇凌一行人幾乎都已經進去了,只剩下蘇凌和張芷月二人。

那吳搖凰覺得這位蘇大強嘻嘻哈哈,插科打諢的,比那個姓林的公子卻是解風情不少,所以對他的印象更好上一些。

不過,她也看得出來,這蘇大強應該和身旁的綠衣嬌俏女娘應該是一對兒,饒是如此,她還是不死心,那美目傳情,撩撥著蘇凌。

「現在就剩下蘇公子和這位妹妹兩人了,不知道兩位有什麼絕活啊?哪一位先展示展示呢......」吳搖凰嬌滴滴的說道。

張芷月沒有說話,只是一臉期待的看向蘇凌,卻見蘇凌依舊是那副對吳搖凰垂涎三尺的死相,然而她卻不惱,反倒覺得好笑。

張芷月性情溫柔如水,更是冰雪聰明,自然明白蘇凌這樣做的原因,所以除了最初沒揣測出來蘇凌的目的時,有些吃醋生氣之外,此時早就不生氣了,反倒覺得蘇凌這裝相裝的倒也好笑。

蘇凌聞言,當先答話道:「額......那沒得選了,接下來只有蘇某展示了......」

吳搖凰魅惑地看了蘇凌一眼,嬌聲道:「其實旁人無論展示什麼絕活絕技,奴家卻是不怎麼上心的,奴家可是對蘇公子您心有所屬的,早盼望著蘇公子一展所長,讓奴家開開眼呢......若是蘇公子的絕活真的很精彩,奴家可是願意與蘇公子您......深入交流切磋一番的......」

蘇凌如何聽不出那吳搖凰話中赤裸裸的誘惑之意,急速地瞥了一眼張芷月,見張芷月沒什麼生氣的神情,這才放下心來,依舊裝出一副花痴模樣盯著吳搖凰,卻有些失落的嘆了口氣道:「唉,姑娘這話卻是說到蘇某的心坎里去了......蘇某不也是盼著能與姑娘你......嘿嘿,不過,蘇某可是比不了前面那幾位的......他們要不然力氣大,要不然功夫高,可是蘇某呢,什麼都不行,什麼都不會......實在是汗顏,汗顏啊,怕是會讓姑娘你失望的......」

吳搖凰聞言,掩唇一笑道:「蘇公子莫要說笑了,大家都看得出來,你們這些朋友啊,可都是隱隱以公子為首的,公子要是沒有本事,他們如何能這樣呢?......」

蘇凌聞言,連連擺手道:「姑娘誤會了,蘇某是真沒有什麼本事,平生就是有些臭銀錢,也捨得給他們分銀錢,他們是衝著這個,可不是衝著我的......」

吳搖凰聞言,心中又是一動,似漫不經心地問道:「那敢問公子您如今出門,帶了多少銀錢呢?......」

蘇凌似計算了一番,這才道:「出門帶銀錢不方便,我帶著的都是銀票,除去一路花銷之外,我這包袱之中,還有大概六七千兩的銀票吧......」

說著,他刻意地將手中的包袱朝吳搖凰面前揚了揚。

吳搖凰心中暗自竊喜,心道,今日終於遇到了一位財神,人傻錢多,實在是太好了。

然而,吳搖凰卻是留了個心眼,搖頭嬌笑道:「蘇公子果然是有錢的公子哥......這要是哪家女娘能嫁給公子您,那是她修來的福氣啊......」

說著,她還裝作不經意的,朝張芷月瞥了一眼。

「不過呢......」吳搖凰話鋒一轉,「公子雖然帶著不少銀票,可是咱們吳家客棧的規矩可不是銀錢多了好使的,而是絕活......這規矩無論如何都不能壞了的,奴家有心通融,可是......卻又怕手下人覺得奴家失言......只有委屈公子您施展絕技嘍......」

說著,又是一陣眉眼傳情。

蘇凌故意的咽了一口口水,這才似想轍一般,在前院雪地上踱著步子,半晌方道:「前面的我那幾個朋友,都是展示的功夫......蘇某呢,是個好心腸,從來都不喜歡打打殺殺的,大家一團和氣多好,所以......蘇某覺得,這次,不妨換一種方法......」

「換一種方法?......」吳搖凰有些不解,又有些好奇的問道,「但不知,蘇公子所說的換一種方法,是怎樣一種換法呢?......」

蘇凌嘿嘿一笑道:「這個簡單,就是把武絕活換成文絕活......小可不才,喜歡舞文弄墨,寫幾首歪詩詞......今日大雪良夜,得遇美人在旁,不做幾首詩詞出來,應應景,豈不是太可惜了麼?......」

吳搖凰聞言,不由得有些失望,微微撇了撇嘴,嬌滴滴道:「奴家當是什麼高深的絕活,原來是寫詩詞啊......奴家雖然父母皆不在了,但打小時也算出身書香門第,家父也給我請了不少的先生,教我學問......別的不敢說,若說詩詞歌賦,奴家可是也多多少少會一些的,雖然可能不怎麼精,但這寫詩詞的事情,只要是天下做學問的,怕是都會一些的吧......恐怕蘇公子......」

蘇凌不等她說完,遂哈哈一笑,擺手道:「尋常寫詩詞,自然不能算作絕活,那蘇某也無臉進客棧了不是......我所說的寫詩詞,可不是什麼尋常的寫詩詞......」

「不是尋常的寫詩詞?公子說笑了,這寫詩詞就是寫詩詞,難不成還能寫出花來?奴家怕是真的有些失望了......」

說著,那吳搖凰竟然真的微微撅起嘴來。

「吳姑娘,可曾聽聞一步一詩麼?......」蘇凌朗聲說道。

「一步一詩?......這是什麼意思?......」吳搖凰果真有了興趣,看著蘇凌問道。

蘇凌一笑道:「所謂一步一詩,便是每邁出一步,便要做出一首詩詞,邁出第二步時,便要做出第二首詩詞,也就是說,不管你要邁出幾步,只要邁出步子,就要相應地做一首詩詞出來......姑娘可見過這樣做詩的?」

吳搖凰倒吸了一口冷氣,看向蘇凌的神情也變得與方才不同起來。

每邁一步,便要做出一首詩詞來,這是需要多麼大的急智和學問才能做出來的事情啊?做詩是很有講究的,往往做一首詩詞,很多人都要挖空心思,想上許久,可是眼前這姓蘇的男人,竟然說每邁一步便能成詩詞一首,實在是匪夷所思。

「蘇公子,不會是在開玩笑吧,邁出一步便要做詩詞一首,這可是聞所未聞的......公子當真?」吳搖凰又問道。

「自然當真,既然說是絕技,總要占個絕字,所以普普通通的做詩詞,豈能算數呢?......再說,真不真的,姑娘等下一看便知,蘇某若是做得到,便進了這客棧中廳去,若做不到,蘇某轉身離開便是......」蘇凌呵呵一笑道。

張芷月聞言,心中雖然也震驚不已,但還是對蘇凌頗有信心的,她在離憂山時,便已經聽到蘇凌在京都龍煌詩會一鳴驚人,詩酒仙的雅稱可是天下皆知的。

吳搖凰又追問道:「但不知蘇公子您,要邁多少步呢?......」

蘇凌略微想了想,方道:「既然是一步一詩,邁得少了,這絕活的成色就少了許多,若是邁步邁得多了,怕是一時之間,也真就做不出來了,既然如此,那就這樣......」

說著,蘇凌朝吳搖凰舉起了左手巴掌,朗聲道:「不多不少,邁出五步,每步成詩一首,一共五手,超過五步,或者少做一首詩詞,便算蘇某誇誇其談,不能稱為絕活,反而算是丟人現眼了,如何?......」

吳搖凰聞言,神情一振,朗聲道:「既然如此......一言為定,奴家便翹首以盼蘇公子詩詞大作了!」

蘇凌點了點頭,極快地思索起來自己知道那些傳世的詩詞,如此場合之下,還要應景,便要抓住一個要素,便是雪。

那唐詩宋詞裡寫雪的可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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