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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三十一章 你媽還好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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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陳湘差點沒被蘇凌問的話噎死,張口結舌,嘎巴了半天嘴巴,說不出話來,暗道,這什麼套路?又見面先問自己母親如何的麼?

就算問,也應該是令堂大人身體安好,那也是兩個人關係極為熟稔的時候,自己與他不過剛見而已啊,用不著這樣問吧。

陳湘有些莫名其妙,剛想開口問,蘇凌卻又嘟嘟囔囔道:「你怎麼不去劈山,跑這裡做什麼東家啊?趕緊走,這裡不用你陪著了,趕緊劈山去,晚了就來不及了?......」

這下,陳湘更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自己好端端地劈山幹嘛?再說,自己有多大本事能劈山啊?......

他抬頭與張七三人對視一眼,見三人也是一臉的不解,陳湘只得按捺住自己的怒氣,儘量平靜的說道:「張公子......張公子,定然是醉了......陳湘不過是一飯館的東家,不會什麼功夫,再說了,我劈山?......劈哪門子山啊......」

蘇凌聞言,頭使勁搖的跟撥浪鼓似得,嚷嚷道:「不對,不對!......你是個大孝子啊,這話可不興說!你媽不是被二郎神抓走,壓到山下了,你拿著大斧子,去劈山救你媽出來啊......我說了,甭管我,趕緊去去劈山救母,晚了就來不及了!」

陳湘聞言,簡直又氣又笑,又覺得無奈,這人說的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簡直驢唇不對馬嘴!

這特麼的不是在咒自己嘛!

陳湘真就有些忍不住,想要大罵蘇凌,可還是有些不敢,萬一弄糟了,孔鶴臣那裡,他真就無法交差,只得在心裡罵起蘇凌。

你媽才被山壓了,你一家都被山壓了!

可是這眼前的所謂張非舍張公子,自己還不敢輕易得罪,陳湘只得一臉無奈地陪笑道:「張公子......張公子吃醉了......吃醉了......淨說些醉酒的話來,我是這裡的二東家.......您看清楚點!再說了,那個劈山救母到底是什麼,咱們可都不知道啊!」

蘇凌聞言,醉眼之中一陣迷惘,忽地抬頭看向張七道:「額......你不知道?......」

張七趕緊搖頭,表示不知道,蘇凌一擺手,又看向另外兩個夥計道:「你倆也不知道?......」

那兩個夥計更是大眼瞪小眼,連忙擺手。

蘇凌一臉嗔怪,木呆呆地愣在那裡,半晌方道:「不對啊,這事兒在我們南漳,可是傳揚開了的,二郎神......抓了你媽,然後你去劈山,救你媽......你們怎麼會不知道,定是騙我,騙我!......」

說著,他也不管三七二十,使勁地推起那陳湘,一副攆人的模樣,嚷道:「知道你好客,可你媽她也不能不救啊,吃酒是小,救媽是大啊!......趕緊麻溜地掂起你的大斧子,劈山去,救出你媽來,別忘了替我帶個好啊!拜拜,拜拜!......」

陳湘被他搞得是進退兩難,哭笑不得,認定了他定然是吃了太多的黃湯,滿嘴不說人話,可是他這架勢不攆走自己怕是不行。

實在沒有辦法,陳湘只得朝張七使了個眼色道:「張七啊,你留下,伺候張公子吃酒,我送的這好酒,一定要看著張公子一滴不剩的都吃了.......可不能慢待了啊!」

張七聞言,臉色有些難看,哭笑不得道:「可是東家,我行嘛我......」

陳湘一瞪眼,叱道:「你什麼你......說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少要囉嗦,我走了!......劈山救母去!」

蘇凌聽著,暗自憋笑,心想,孫子.....看看誰會演戲!勞資玩不死你!

那陳湘說完,一息都不想在這雅間帶了,轉身大步出了雅間去了。

他來到雅間外的走廊前,直氣地吹鬍子瞪眼,暗道,今日公子不出手,勞資也得剁了丫的!

雖然陳湘沒有再進去,但還是躲在雅間門前一角,暗中偷聽。

只聽得裡面高一聲低一聲地說著什麼,更聽到那個「張非舍」嚷嚷著要酒,張七喜氣洋洋地說酒來了,酒來了......

過了一陣,裡面一點聲音都沒了,只聽得張七喊了幾聲張公子,歐陽昭明,卻無人應答。

陳湘正不知怎麼回事,卻見張七跟那兩個夥計一臉喜色地從雅間出來,陳湘一把薅住他的袖子,低聲道:「走遠點再說!......」

三人蹬蹬蹬下了樓梯,來到一樓櫃檯前,陳湘迫不及待的問道:「裡面如何了?......」

張七喜不自禁道:「陳教師,嘿嘿,成了!成了!......」

陳湘聞言,忙又確定似的問道:「你確定成了?那蒙汗藥酒,他們都吃了不成?......」

那張七使勁地點點頭,嘿嘿笑道:「嘿嘿......陳武師,小的辦事,您就放一百個心吧,定然是成了。我們仨可都親眼看到的,那一壺酒啊,被那張非舍和歐陽昭明全都喝光了,一滴不剩......都進了肚子裡,張非舍喝得比那歐陽昭明還多......兩個人都搶著喝呢......還埋怨您不再多送一壺,兩個人一壺酒,不夠分的!」

陳湘眼珠轉動了幾圈,又低聲道:「那現在屋裡什麼情況!」

「放心吧,陳武師,吃了這酒沒多時,一個出溜到地上直接睡了,另一個那張非舍,倒在椅子上,也呼呼大睡,我們還喚過他們,結果一點反應都沒有,兩個人睡得跟兩頭死豬一樣!」張七嘿嘿笑道。

陳湘到底還是老辣一些,眼珠轉動,沉吟一陣又道:「你們確定他們是被蒙汗藥麻倒了,不是裝的?......」

張七一擺手道:「哪能呢,不可能裝的,咱們可是一直盯著呢,小人覺著那張非捨出言辱罵陳武師,還朝他肚子上給了一拳呢,結果這貨,一點反應都沒有!......嘿嘿,小人可是替陳武師您出氣了!」

陳湘聞言,有些下不來台,朝著張七啐了一口道:「呸,你個狗東西,方才聽到了什麼,都特麼的給勞資忘了,要不然勞資把你倆耳朵剁了!」

那張七原本是拍馬屁,結果不想拍到了馬蹄子上,頓時臉色一變,連連點頭稱是。

陳湘眼珠轉動了半晌,方才沉聲道:「你們在這裡守著,給我盯緊點,看看那雅間有沒有動靜,敢應付差事,走了這兩個人,有你們好果子吃!」

張七三人趕緊點頭,陳湘這才一拂衣袖,朝著後院水榭去了。

............

聚賢樓後院,水榭。

孔溪儼正漫不經心餓的吃這那桌几上的點心,抬頭之間看到陳湘從角門處走了進來,穿過穿廊,朝水榭上走來。

他也不管他,繼續吃點心。

那陳湘走上來,剛一拱手,準備向孔溪儼匯報,孔溪儼卻一擺手,陳湘只得將話咽下,插手站在那裡。

孔溪儼慢條斯理地吃了一塊酥餅,然後拍了拍手,早有人遞過來一卮茶,他飲了,又有侍女湊上前去,在他唇邊用紅手帕替他啊擦了擦嘴角的茶漬,然後又退到後面,與另一個侍女輕輕地搖著團扇。

孔鶴臣這才淡淡看了陳湘一眼道:「事情都辦妥了?查清楚了麼?......」

陳湘一拱手道:「屬下去的時候,那歐陽昭明和那個黑衣公子吃酒已經吃得爛醉,屬下套那黑衣公子話,結果他也是東一句西一句,說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孔溪儼聞言,眉毛挑了一挑,顯然對這個回答不太滿意。

那陳湘咽了口吐沫,這才又道:「不過,屬下費盡心思,還是問出了這黑衣公子的姓名和家鄉住處......」

孔溪儼正緩緩地搖著自己的摺扇,聞言手上一頓,驀地朝陳湘一探身子道:「快講!......他是誰,是何來歷!」

陳湘趕緊又道:「他自己說他名喚張非舍......」

「張非舍?......」孔溪儼眯縫著眼睛,想了一陣,有些詫異道:「可據本公子所知,這京畿似乎沒有這樣一個喚作張非舍的公子啊......年歲如何?」

陳湘壓低了聲音道:「年歲看上去二十左右歲,相貌的確是個俊品人物......不過,公子說得不錯,他的確不是京畿的人......」

孔溪儼眼神轉動,緩緩道:「不是京畿的人,哪是哪裡的人?......」

陳湘低聲道:「他自己說,他是南漳人......」

孔溪儼聞言,吸了一口氣,眼睛眯縫起來,從眼睛縫中射出了兩道寒光,半晌,方一字一頓道:「可是據本公子所知,那蘇凌......可是與南漳頗有些淵源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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