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袁紹:我避他鋒芒?(1/2)
見郭圖、許攸二人又要爭論起來,袁紹臉色難看的問向沮授。
「沮公於此同公孫瓚相持多時,不知可有良策教我?」
沮授低眉垂手,直至聽見袁紹詢問,這才瞥了郭圖、許攸一眼,淡淡開口。
「公孫伯珪今得曹操、袁術之助,其勢酷烈,鋒芒畢露。
我軍若與他正面相爭,縱使得勝,亦有損傷,徒為操、術之流,做嫁衣耳。
主公,依授之見,今且暫避他鋒芒。」
袁紹聞言一怔,他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沮授。
「我避他鋒芒?」
我親率十萬大軍,來此覆滅公孫瓚,是為盡吞幽州,結果你現在讓我避他鋒芒?
「正是此理。」
沮授微微頷首,耐心為他解釋。
「此前我等集合全力為之,乃公孫瓚其勢強弩之末,正可速滅公孫瓚,不給他喘息之機,盡得幽州,以震天下。
然時移事易,今彼等得操、術之支持,再無錢糧後顧之憂,幽燕之地多義士,又飽受異族襲擾。
以公孫瓚多年征伐異族的名聲,輔以大量錢糧招募,其兵力源源不絕,主公為他一人,而圖耗錢糧兵力,智者不為也。
今不妨以退為進!」
沮授說的道理,袁紹當然也知道,此刻聽他詳細言說,不由也來了興致。
「何為以退為進?」
「其實此前主公未親至此地之時,我空率八萬大軍而久未寸進,非不能也,正是在以退為進。」
沮授侃侃而談,「曹操、袁術兩家所以支援公孫瓚者,便是為了讓他與我等拼殺,以消耗主公實力,制約主公發展。
既然如此我們又為什麼要順他們的意,繼續同公孫瓚拼殺下去?
相反,一旦我們收縮兵力,一味防守,公孫瓚就不得不進攻。
因為曹操、袁術支援他,便是為了讓他和我們消耗,即便公孫瓚不想打,曹操、袁術也會逼著他打,否則錢糧供給,自會中斷。
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他公孫伯圭收了錢不辦事,曹操、袁術供給的錢糧又不是白拿來給公孫瓚發展自身的。
屆時公孫瓚若是不打,他們所謂的聯盟便不攻自破,而他若是來打,則攻守易形也。
主公只需以部分精銳兵力,死守住這半個幽州,如同應對邊患的異族入侵一樣,抵禦公孫瓚。
自此便可在冀州腹心之地發展自身,無論是先於青州滅田楷,還是解決黑山賊之內憂,亦或者如許子遠所說,打造精甲軍械,以強自身。
待冀、青、並三州皆定,兵馬足備,軍械精糧,屆時再傾全力北上速滅公孫,方為萬全。」
聽到沮授此策,郭圖不由冷笑,「沮公常在幽州,不同消息,真照你這法子,遷延時日不說,要守得就不單單是幽州一線。
前些天,咱們的許公剛把渤海郡丟了三分之一出去,那裡也得牽制我軍不少兵力用以防守,以備公孫瓚又一次奇襲。
然久守必失,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依我之間,既然斷不了公孫瓚的補給線,不如直接釜底抽薪。
他曹操、袁術不是敢支援公孫瓚嗎?袁術咱們打不著,曹操還打不著嗎?
他與袁術並非一條心,我們若掉頭打他,他顧忌袁術落井下石,必不敢全力於我軍一戰。
屆時只要把他逼得狠了,自身都要難保,自然不敢再支援公孫瓚。」
「荒謬!」
聽郭圖說要打曹操,許攸笑而嗤之。
「今幽州戰公孫瓚未竟全功,青州田楷前些日借著那些黃巾反撲了幾個郡縣,冀州黑山賊,并州匈奴人的戰事,也至今未能消停。
這個時候去打曹孟德?郭公則,你安的什麼心思?生怕主公四面開戰猶自不夠,還要往京畿之地,再開一處戰場?
出兵曹操說的輕巧,眼下四面開戰,不對,算上劫掠沿海的那些黃巾,我們已是五面來戰,群敵環伺。
怎麼你郭公則是有經天緯地的智謀能再開六面戰場的情況下,匡扶主公成就大業嗎?
果真如此,攸自愧弗如,甘拜下風。」
郭圖冷笑反諷,「五面開戰?你許子遠莫不是忘了,渤海那第五處戰場,是因為誰的戰敗導致的。」
「笑話!難道沒有我許子遠,黃巾就不來劫掠沿海了?難道沒有我許子遠,公孫瓚就不會奇襲渤海?」
聽見他們又在吵吵嚷嚷,互相指責,袁紹只覺一陣頭疼。
「好了,別爭了。
就依沮公所言安排吧,我累了。」
當幽州因為公孫瓚一手挾奉孝以令曹袁,忽悠來大量物資,把北方大地攪得天翻地覆之時。
南方,淮南,壽春城的城門處。
諸葛瑾與魯肅在短暫的相識相交後,很快便在此地分別,將要踏上各自不同的命運。
魯肅被袁術表為新任陳國相,將往陳國輔助紀靈治理地方。
至於原來那位喜歡替袁公斥之的陳國相,因為跟著陳王被帶回了壽春,自然也就無法執行他治理一方的事務。
而諸葛瑾更要回到他熟悉的荊州,持節長沙,親手完成他交上的那篇《血染荊襄,鯨吞九郡》的答卷。
「子瑜兄!」
「子敬兄!」
「子瑜兄,今日一別,不知何日再相逢。」
「子敬兄狀元魁首,得任一國之相,當真羨煞旁人,今後歷代科考,恐怕都會傳為美談。」
「我不過於地方混些日子,怎及子瑜兄得袁公召見,耳提面命,授之以大事呢?」
二人互相緊緊握著對方的手,互敘離別之情。
然而相逢是短暫的,分別是常有的,儘管二人面上浮現再多的不舍,這段短暫同行的路,已是走到了盡頭。
車轔轔,馬瀟瀟,行人弓箭各在腰,魯家護衛們此刻已換上了袁營的制式裝備,他們將作為國相親衛,護送魯肅前往陳國治政。
魯大回頭忘了幾眼,快步走到魯肅的馬車身側,掀開車簾,謂之曰:
「看方向,諸葛先生這是往荊州去了,他身邊那個童子的身份也調查清楚了,正是孫家二郎,名權,字仲謀。」
魯肅略一皺眉沉吟,「持節往荊州嗎?還帶上了孫家人。
看來袁公圖謀荊州的謀劃,就落在子瑜兄身上了,只可惜我於荊州內情,並未有太多了解,這等大功
罷了,各人有各人的緣法,此去陳國看來還得掙出些功績來,否則下回壽春相逢,豈不是都要被子瑜兄壓過了風頭?
所幸陳國有那位袁公麾下第一大將紀靈在,以他一招傷呂布,三合敗關羽的實力,有他相助,立個大功,料也無妨。」
另一邊,諸葛瑾這裡的人員就顯得極為單薄,僅止書生、童子二人。
看著身側沉默不語,恍如小大人般的童子,諸葛瑾笑問之曰:
「怎麼一言不發?見了子敬兄的車馬隨行,赴任一國之相的風光,可覺得我這冷落了?」
「機事不密則害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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