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曹操:直取壽春,覆滅袁術,就在今(1/2)
第203章 曹操:直取壽春,覆滅袁術,就在今日!
「表達對本相的不滿?劉景升狂妄!」
想到方才禰衡一句句誅心之言,如芒在背,曹操就恨的咬牙。
「他憑什麼?他就不怕本相故意不出兵,拖延時日,坐看他與袁公路兩敗俱傷?
若無我出兵相助,我倒要看看他能在袁術的兵鋒下支撐到幾時!」
司馬懿對此淡然而笑,「明公會出兵的。」
曹操默然,那滿含殺機的眸光與他四目相對,司馬懿卻凜然無懼,拱手曰:
「請明公以大局為重,莫因私廢公以損大業之基。
明公您比任何人都清楚,絕不能坐視袁術據有荊襄,而恰好劉表也清楚您清楚這一點,所以他才敢這般肆無忌憚。
仲達以為,明公乃當世英雄豈會拘泥小節?」
沉吟良久,直到聽見司馬懿這句明公當世英雄,曹操才幽幽一嘆,話語間仍不免懷恨。
「話雖如此,難道本相就得咽下這口氣?」
退一步海闊天空,想一想越想越氣!
腦海中禰衡那張慷慨激昂的臉,那一句句筆鋒如刀,仿佛要將他身上這件虛偽的相皮,硬生生扒下。
露出其內如董卓般臃腫不堪,被權力支配的朽軀。
猶記二十年前,他舉孝廉,時任洛陽北部尉,以曹家門楣,結交袁氏,一條康莊大道近在眼前,漢征西將軍曹侯的理想仿佛觸手可及。
可當那個心存忠義的少年,攀上九重宮闕,所見得卻不是為國為民的朱紫貴人,分明是一群分食天下的亂世碩鼠。
洛陽宮闕上那條腐朽的大漢金龍,已被他們啃食的白骨累累,鮮血淋漓。
為什麼會這樣?
舉孝廉選出來的不都是品行高潔的有德之士?為什麼那一場場朝會,恰似滿座碩鼠分食天下的盛宴?
當時的他不明白,小小的洛陽北部尉又能做得了什麼呢?
但他還是毅然決然的做了!不計後果,做了他能做之事,只盼為這大漢盡一份綿薄之力。
他立五色大棒於衙門口,申明禁令、嚴肅法紀,宣稱有犯禁者,不論平民官宦,皆棒殺之。
時年,先帝寵幸的宦官蹇碩的叔父違禁夜行,少年毫不留情,將其用五色大棒處死。
當時是,京師斂跡,無敢犯者!
但那個少年也因此被宦官集團明升暗降,調離洛陽。
猶記得十年前,他再一次回到洛陽,時任驍騎校尉。
見董卓亂政,禍國虐民,滿朝文武夜哭到明,明哭到夜,徒呼奈何。
青年胸懷吞吐天地之志,欲扶漢室於傾頹,於是他又一次不計後果,毅然決然持七星寶刀刺董於榻前。
此一行,雖未成功,卻彰其勇烈!
當時是,天下皆聞其不惜自身、以命誅奸的事跡,於亂世中,如一盞星火明燈,劃破陰霾。
然世道如晦,諸侯割據,漢室衰危始終有如累卵,大勢傾頹社稷之於倒懸。
當此之時,非雄才不能定亂,非大略不能濟世!
南征北戰,一路征伐,白骨露野,蒼生流離。
此時此刻,他於洛陽高座,置君如堯舜垂拱,大權盡操於己身,好似他真是董卓在世,與李郭之流無甚分別?
錯了呀!
你們都錯看我曹操!
袁公路篡逆之心路人皆知,袁本初獨霸北方占半壁江山,如呂布、劉表、劉璋之流更是割據地方,早生不臣!
使這天下沒有我曹孟德,誰還能來匡扶漢室!
若這朝堂無有本相獨攬大權,仍舊蠅營狗苟,爭權奪利,又何傾舉國之力,以敵天下諸侯?
可禰衡他真的看錯了嗎?
捫心自問,隨著禰衡那一句句誅心之言聲聲入耳,董卓,袁紹、袁術、呂布、劉備
他這一路走來,一位位故人如在眼前,一幕幕往事躍然紙上。
而在他們身後,一位少年緩緩走出,他細眼長髯,侯服翩躚,及至近前,風骨凜然。
他一手執五色大棒,可打滿朝奸邪,一手持七星寶刀,可正清寰宇。
正是大漢征西將軍曹侯!
【曹孟德!少年時的理想,還是你現在的理想嗎?】
言語如刀,誅心殺人!
曹操恍惚間,只覺一陣頭疼眼暈,以手扶額,長長一嘆。
「罷!且放禰衡去吧,他不是要求援嗎?既瞧不上我,送去玄德處便是。」
聞聽此言,司馬懿當即拍手叫好,「明公妙計,縱劉備能容他,呂布也必不容他。
此借刀殺人,既不傷明公之德,亦可泄心頭之恨。」
曹操:「」
你小子怎麼盡把人往壞里想呢?
他輕揉著額角,眸光似明似滅,謂之曰:
「休提此人。
無論禰衡如何,劉景升之求援已至,諸卿皆天下智謀之士,對此次袁公路出兵荊州,有何良計教我?
何不說來與諸君共議?」
見曹操發問,荀彧為首表態曰:
「可命兗州之軍出陳留,以攻梁國之樂進。
在聯劉備、呂布攻陳國紀靈。
主公再親起大兵攻潁川之夏侯惇!
如此三路齊出,只要有一路攻破防線,必使袁術首尾不得相顧,引兵回援,則劉表之危局,其自解也。
縱使無有大勝,無論於潁川或陳國,我等得一城則占一城,得一郡則據一郡。
趁袁公路主力不在,明公收復失地,總有收穫。」
荀彧說完,荀攸為之補充。
「文若老成持重之言,雖然穩妥,然用兵之道,以正合,以奇勝,一正一奇,相輔相成。
文若之計,穩妥有餘,可一切都仰賴劉景升能抵住袁術之兵鋒。
可若是袁公路頂著我等壓力,使劉景升猝亡,再興主力之兵回防我等,則雖得幾座縣城,於大局何益?」
荀攸一番分析,眾人雖覺得劉景升名稱八駿,威震九州,又坐鎮偌大荊襄,兵精糧足,不至於頃刻敗亡。
但聯想到此前袁術與他們作戰,去一個大將降一個大將,且百戰百勝的戰績,又說不出反駁的話。
只聽荀攸繼續為眾人娓娓道來,「且夫袁術於潁川,五步一堡,十步一壑,雖傾萬眾之軍,難克城艱,靡費時日也。
至於陳國、梁國之鎮守兵力,袁公路未動分毫,又有大將紀靈、樂進為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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