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難不成袁公路,他還真是大漢忠良?(2/2)
「當然不是。
主公大漢忠良,公忠體國之心路人皆知。
劉景升此等污名化,魔王化主公您的行徑,簡直天理難容!」
嘴上如此說著,蔡瑁的眼神卻不由自主偷偷往城外瞄。
還什麼您不是壞人?城外十萬將士可還在水裡泡著沒幹呢。
好似注意到了他的神色,袁術冷若冰霜的聲音,如驚雷炸響在他耳畔。
「蔡卿在想什麼?」
「沒沒什麼!」
然而根本就不用他問,袁術就主動開始解釋了。
「城外大水,非我所願。
此劉子揚之謀耳,術實不知。」
蔡瑁:「」
主公都暗示的這麼明顯了,蔡瑁當然知道怎麼做,當即拍著胸脯恨聲表示。
「瑁以為劉子揚此等行徑著實可恨,敗壞主公名聲,簡直天人共憤!
主公放心,瑁回去就要將此事公諸於世,讓荊襄九郡的百姓都知道是誰害了他們,絕不教劉子揚好過!」
袁術拍了拍蔡瑁的肩膀,以示親近。
「很好,像這樣的事,還是蔡卿這樣的地頭蛇來辦,令我放心。」
「相助大業,萬死不辭!」
劉燁:「」
那個,我還在呢,你倆密謀的時候,就不能小點聲?
寒心了,真的寒心了,曹公,燁來的時候,您也沒說當臥底這事,還要被千夫所指,萬民共憤吶!
袁營太難活了,我要回曹營。
襄陽,議事大殿。
當蔡瑁辭別袁公,領了任務,再次回到這裡的時候。
他已經不再是什麼劉表麾下的荊州水軍都督,而是高貴的袁公義子候選人。
看著大殿之上,群臣夜哭到明,明哭到夜。眾人拉拉扯扯,要死不死的亂相。
蔡瑁清了清嗓子,朗聲喊話曰:
「大將軍有詔,罪臣劉表還不近前接旨?」
一瞬間,原本還又哭又吵,鬧哄哄的大殿頃刻鴉雀無聲,所有人都以一種不敢置信的目光望向他。
蔡瑁旁若無人,只自顧自宣讀:
「【奉天承運,大將軍詔曰:
朕聞天日昭昭,不為堯存,不為桀亡,順之者昌,逆之者亡;
人臣之道,忠君護國,守土安民。
今荊州牧劉表,背德棄義,天人共憤,罄南山之竹,書罪未窮;決東海之波,流惡難盡。
其身為宗親,值此天下分崩,大漢衰微之際,上不思匡扶社稷以保宗廟,下不為勤王事而奮義舉。
坐擁荊襄九郡,營圖享樂,置宗廟安危於不顧,視黎民倒懸如罔聞。
窮兵黷武,徭役頻興,致使民不聊生,餓殍遍地。
年久失修,疏於水患,以至漢江泛濫,哀鴻遍野。
目下百姓之苦不堪言,民生凋敝,皆劉表之過也。
】
荊州眾人:「」
劉表:「???」
「欺人太甚,豈有此理!!!」
劉表氣的漲紅了臉,奮力甩開眾人。
「諸卿莫要再攔!
年久失修?疏於防水?
是我耽於享樂,以致荊州今日之民不聊生?
袁公路你欺我太甚,不當人子!
諸卿千萬不要再攔我了,我為大漢劉氏,寧死不降。
我今日就是死,也絕不讓他好過,你們都記住了,是袁公路害我死!」
荊州群臣:「」
就在眾人攔也不是,不攔也不是,而劉表礙於名聲,好像真的要走上絕路之時,就聽蔡瑁猶自宣讀。
「【雖則荊州牧劉表,據守荊州,自置官吏,私設武裝,隔絕朝廷,不通內外,割據一方,藐視君王,名為漢臣,實懷不臣,裂土分疆,大逆不道,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眾人聽聞這一段的時候,心底莫名有種熟悉感,袁大將軍,你確定這說的不是您自己?
而很快,接下來的內容更是讓眾人的表情,越發古怪。
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只有蔡瑁的宣詔聲義正辭嚴,振聾發聵。
「然我大漢尚有聖天子在朝,其仁德寬厚,如日月照臨。
天子念表忝為大漢宗親,不忍加誅。
今特降恩詔,著劉表即刻赴洛陽面聖請罪。
若其誠心悔過,天子當既往不咎。
朕猶以為可委以重任,表之為太師,未可盡知也。
望卿痛改前非,恪盡職守,以報天子聖恩,勿負朕望。」
這段又是天子又是朕的詔書,聽得大家表情都古怪的難以形容。
咱們大漢朝現在是有兩個天子了是吧?並且你倆感情還老好了,湊一塊探討怎麼處置劉表是吧?
你說天子既往不咎,他就既往不咎?還給表為太師?
好傢夥,合著打了這么半天,咱主公還高升了。是不是還得謝謝您?
當眾人聆聽這封除了傳國玉璽的蓋章外,假的不能再假的詔書之時。
「天日昭昭!
欺人太甚!
曹孟德挾天子以令諸侯之詔書,都不敢如此兒戲。
無君無父,無法無天!!!」
劉表氣的高聲罵賊,宣讀完詔書的蔡瑁,卻已緩步走至他身側。
「主公,領旨謝恩吧。
大將軍有句話讓我告訴你:
【你現在死了,就是白死了,有沒有你,諸侯都會對他群起而攻,此乃大勢所趨,非一人之存亡可易也。。
相反,你活著,才能做些有意義的事,幫助真正需要幫助的人。
大漢的病是壞在根子裡的,你與其跟他爭搶樹上腐爛的果實,不如去洛陽,到天子身側輔佐他治理病根。】」
劉表聞言,皺眉不解。
這語氣,這口吻,難道袁術真是大漢忠良?
可是,這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