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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3章 天下何人不通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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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張遼為漢王第八義子,魏續等眾將獻城投降,徐州門戶就此大開,漢軍長驅直入徐州。

當張遼與魏續的勸降書信發往各郡,當漢王攻無不克的威名傳遍徐州,當紀靈再一次證明了自己天下無敵的實力,一合敗張遼的事跡廣為流傳。

徐州諸郡,怎不驚懼?

隨著小沛這座徐州門戶打開,東海、廣陵、琅琊、彭城、下邳!

各郡縣鄉無論是郡守長官,還是當地世家,無不在直面「八十三萬」漢軍的驚怖中惶恐難安。

而失去了可以作為屏障的張遼、魏續兵團,甚至當這支曾經守護他們抵禦漢軍的依靠,反而化作了帶路先鋒,成為漢軍攻伐他們最鋒利的矛之後。

除了在漢王兵鋒下瑟瑟發抖,開城投降外,唯一還能讓他們依靠的,便是齊王呂布留在徐州的最後底蘊。

陳珪,陳登,以及高順!

於是乎一封封加急求援信,如雪花般急傳下邳,紛至沓來。

【「快,漢軍已破小沛,速速將消息傳回下邳,請陳先生與高將軍儘快來援。」】

【「速速回報,通傳下邳。

漢軍主力已至彭城治所二十里外,守城郡兵不過三五千人,縱殊死一搏,也恐難以抵擋,請陳先生速發援兵。」】

【「漢軍已至十里外,陳登!汝再不派兵救援,無力抵抗之下,別怪我開城投降。」】

【「漢軍已不足五里,速救!!!」】

【「喜迎漢王,普天同慶!

逆賊陳登,賊將高順,何必負隅頑抗,自尋死路?

不若早歸王化,以獻徐州,來日同殿稱臣,不枉同僚一場。

據城死守,徒添爾亡魂,為偽齊陪葬耳!」】

下邳,議事殿。

看著手中的一封封求援信,陳登深感無言。

面前同樣看了信件的高順見狀,急催之曰:

「先生!

齊王臨行前將徐州大事交託你我,眼下小沛才破,彭城便丟了,接下來可如何是好?

還請先生早做決斷,以謀應敵之策!」

應敵之策?

陳登:「.」

不是,咱倆昨天剛收到小沛城破的消息,還沒準備好怎麼辦呢。

結果今早上一覺醒來,漢軍就到彭城二十里外了。

忙著商議援兵之事,午飯還沒吃呢,漢軍就到十里外了。

待整頓完兵馬,剛把援軍派出城,漢軍已經到五里了。

然後現在,太陽西垂,日暮西山,彭城直接普天同慶了。

這玩意,你讓我想啥主意?來,看著我的眼睛,你告訴我如何救援?

見陳登低頭不語,似在思謀良策,高順大喜。

「先生深思熟慮,必有良策在懷。

今何以破敵,還請先生教我。」

陳登:「.」

他沉吟良久道了句,「目下彭城已失,救援已來不及。

今當先召回出援之軍,以防不測。

並向後方諸郡求援,聚集兵力,再急發信往琅琊,請齊王回援。」

高順頷首,「先生心思縝密,所言甚是,順這便安排。

不過漢軍將至,齊國傾頹,危急存亡,就在眼前。

當何以破敵,還請先生教我。」

陳登:「.」

恰這時,又聽傳訊兵氣喘吁吁的跑來,急呼之曰:

「陳先生!高將軍!

不好了!

漢國大軍已至下邳城三十里外,所到之處,無不望風而降。

漢軍一路長驅直入我徐州腹心之地,所過之地,望風而降,無人敢阻其兵鋒。

只恐不久之後,兵臨城下矣。」

高順大驚!

「漢軍怎來的如此之快?

一群貪生怕死之輩,便是要投降,也多少抵禦片刻,給我等爭取些喘息之機也好。」

高順說著,神色愈急,緊緊握著陳登之手,催之曰:

「齊王與軍師未歸,齊國興亡,今繫於先生一人,若有良策,何不速言?

倘使齊國亡你我之手,九泉之下何以面目見齊王乎?」

話語愈發焦急,高順朝陳登長拜不起。

「還請先生教我!」

陳登深深看了他一眼,平日自己陳家要趁著呂布不在,在徐州擴張影響力的時候,就屬你高順天天盯著我跟防賊似的。

現在齊國要亡了,漢軍壓境的時候,你知道要靠我的計策了?

儘管心思意味難明,陳登面上還是給了高順一個一切盡在掌握的輕笑。

只見他輕笑慰之。

「將軍勿憂!

漢王所以興兵犯境,蓋因齊王行刺其義子也!

今我或可親往漢營出使,為漢王解開誤會,表明齊王只是一時糊塗,非有意冒犯天威。

屆時痛陳袁呂聯盟之利害,使漢王明白鷸蚌相爭的道理,或可解徐州危局。」

高順聞言,略感疑竇,眼神狐疑望向陳登。

「先生此計可行否?

漢王興大兵而來,豈是一句誤會就可平息?

只先生一人出使,如此輕易,就可解徐州之危?」

陳登見他起疑,故作無奈苦澀之態,為之一一解釋。

「豈能如此輕易?

然鷸蚌相爭的道理,天下皆準。

眼下漢王北上在即,同曹操殊死決戰,近在眼前。

當下我等若傾力守城,不說擋住漢軍,但卻足以拖上一時半月的,使漢軍消耗部分力量。

而此消彼長之下,豈非便宜曹營?

更何況漢軍先鋒今已至轘轅關,兩軍交鋒在即,漢王主力若是被我等拖在徐州,使轘轅關戰局有變,漢軍先鋒為曹操所趁,猶未可知。

再者我等雖無抵禦漢軍之力,可齊王率領精銳戰力猶在,若是將齊王逼迫太甚,使之徹底投曹,共抗漢軍,難道是漢王所希望看見的嗎?

至於那位漢王義子,若是被齊王當真刺死了,事情無可挽回也便罷了。

眼下只是聽漢王書信中言義子被刺,詳情尚未可知。

我此去漢營說之,若是義子並未身亡,漢王又何必為他一人,而付出我所言的這些代價呢?」

高順亦被陳登井井有條的道理說服,只覺深以為然,頭頭是道。

但隱隱又似感覺有哪裡不對,沒等他開口,陳登便趁熱打鐵,繼而言之。

「僅以上這些,便妄想漢王退兵遠遠不夠。

首先已經被漢軍占據的郡縣,肯定是要不回來了。

甚至為了請漢王退兵,我等要做好割地賠款,永為下邦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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