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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我趙昊,忠貞不二,真香!(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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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便是膾炙人口的「為救李郎離家園,誰料皇榜中狀元」的劇情。

也是讓無數京都百姓急得抓心撓肝的劇情。

馮素珍本是進京尋找哥哥馮少英,遍尋無果,便假冒李兆廷之名考取了狀元,誰知因為才貌出眾被皇上招為了駙馬,洞房之時遲遲不肯就寢,公主發現身份之後勃然大怒,當即準備告發。

好在馮素珍言辭懇切,將個中利害分析了一遍,以保全名節與皇家聲譽為由,說動公主一起請求皇帝赦免。

迫於形勢,皇帝便收素珍為義女,由李兆廷頂替狀元之名。

而馮少英代妹請罪,宰相藉此機會做媒,將馮少英招為駙馬。

最後,兩位駙馬同時完婚。

當然最後一段是經過趙昊改編的,畢竟這個世界真有皇帝,一個操作不甚就容易影響皇帝威嚴,便給最後一段劇情打了不少補丁,把皇帝塑造成了一個通情達理,體恤民心的偉光正形象。

至於結果……

他瞅了一眼姜崢,發現這小老頭笑得頗為自得。

入戲了……

這小老頭肯定把自己當成戲劇裡面的皇帝了。

不然他得意個什麼?

一齣戲劇唱完,在場的人都直呼過癮,不論男女都因為戲中人物的遭遇而唏噓不已。

畢竟這世界裡,要麼是各種關於戰爭的說書,要麼是毫無新意的古早戲劇。

忽然出了一個劇情張力極大的《女駙馬》,讓所有人都耳目一新。

尤其是荒國百姓普遍文化程度不高,這女駙馬的詞曲唱腔,哪怕是一個剛學會說話的孩童都能聽得懂。

眾人皆是讚嘆不已。

只有四國文人那邊頗有微詞。

「這戲劇不錯,但就是把女人捧得太高了。」

「是極!女人就應該在家相夫教子,在外拋頭露面算什麼?」

「古籍之中,上古先賢都曾留下箴言,唯有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而且還女扮男裝中了狀元,簡直就是胡說八道,一派胡言!」

「趙昊頗有詩才,戲劇雖然也不錯,但也只能譁眾取寵了。」

「吾等不必擔憂,此等戲劇不可能在我們中原五國流傳開來的。」

眾人壓低聲音竊竊私語。

卻不料一個酒瓶砸了過來。

「放屁!」

孟勝男拍案而起,對著這些文人怒目而視。

剛才聽曲兒聽戲劇的時候,她就對這些人說的話不爽了,只不過更想專心聽曲兒,所以才沒搭理他們。

但現在,聽這些人在這裡誹謗女人,哪裡還忍得住?

「你們國家的女人願意當花瓶,那是她們的事情!」

「我們荒國以武立國,男人都死在戰場上了,田是女人耕的,布是女人織的,孩子是女人帶的!」

「在我們這兒女子也能頂半邊天,必要的時候上戰場都可以!」

「狗屁的上古先賢,他們說的話把你們忽悠瘸了,但休想束縛我荒國的女子!」

「呸!」

一席話擲地有聲,罵的四國文人一陣心虛。

周圍還有不少荒國百姓叫好支持,畢竟荒國的國情在這擺著,中原五國的女子是男人的附庸,但荒國卻完全不一樣,至少荒國女子的表現,配得上這些尊重。

見四國文人不敢出聲,孟勝男沖他們豎了一個中指便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咂吧咂吧嘴感嘆道:「沒想到趙昊這小子有進步,詞寫得不娘們了,戲也編得不賴!」

一旁的馮千鈞笑道:「確實不賴,我聽我爹說,這些天心悅茶樓對岸天天爆滿,都是奔著這齣戲來的。」

孟勝男嘆了一口氣:「就是有一點美中不足!」

「嗯?哪一點?」

馮千鈞愣了一下,因為這《女駙馬》的劇情,他這麼一個男人看著都挺爽。

雖然孟勝男的取向有些奇怪,但好歹也是一個女人啊!

她為什麼會感覺有美中不足的地方?

孟勝男頗為遺憾道:「如果我是馮素珍,洞房花燭夜的時候,肯定把公主征服了!最多就是以後公主生不出孩子,安安心心當駙馬不好麼?」

馮千鈞:「好傢夥!」

其他武將子弟:「好傢夥!」

孟勝男越想越遺憾,下意識摸向靴子裡的匕首:「不行!等會我去勸勸趙昊,這小子那麼通情達理,肯定會酌情考慮我的意見的!」

馮千鈞:「好傢夥!」

其他武將子弟:「好傢夥!」

眾人喧鬧之際,戲台上的東西也都撤乾淨了,清越班的人按照趙昊的吩咐,抬著一個蓋著紅綢的牌匾,懸於戲台之上。

趙昊離開座位,一路小跑跑到姜崢面前,笑嘻嘻道:「父皇!您能不能幫我剪個彩?」

剪彩?

姜崢瞥了他一眼,就知道這個小子不會放棄任何占便宜的機會。

整個京都之中,從來都沒有一家由自己親自剪彩的店面。

由皇帝剪彩,是多麼有排面的事情,只要清越班繼續開下去不作死,以後的生意就絕對不會差。

他饒有興趣地打量著趙昊:「朕有說過給你剪彩麼?」

「這不氣氛烘托到這兒了麼?」

趙昊撓了撓頭,顯得有些不好意思,連忙補充道:「您要是不想剪,我也不能為難您啊,只好請我爺爺代勞了!」

說著,便看向旁邊的趙定邊,惹得後者瞪他了一眼。

姜崢無奈站起身:「罷了罷了!就讓你這小子占一次便宜!」

說罷,便接過剪刀站起身,在曹公公的攙扶下,緩緩上了戲台。

這次趙昊給荒國文壇長了大臉,倒不如順水推舟把清越班推成荒國文壇的門面。

管戲曲能不能登上大雅之堂?

百姓喜聞樂見就行,那些酸文人算老幾?

姜崢已經料想到,今日趙昊的詞與戲劇,必定會受到除齊國以外其他國家的封鎖,想要突破桎梏,還是需要一些手段的。

如果荒國國內的力度都不夠,又談何走出國門讓別國百姓認可呢?

看到姜崢上台,河兩岸頓時都安靜了下來,紛紛下跪拜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姜崢微微一笑:「諸位平身!」

「謝皇上!」

等眾人站定,姜崢才朗聲說道:「詩詞崛起,戲劇開山,實乃我荒國之大幸,望諸位多加勉勵,以文道前行者與清越班為范,振興荒國文壇,重現大漢神朝之輝煌!」

說著,便剪斷緞帶,蓋於牌匾上的紅綢也相與滑落,露出了裡面一大一小兩行字。

清越班。

心悅茶樓。

姜崢聲音洪亮:「荒國萬年!」

內河兩畔,一陣山呼海嘯。

「荒國萬年!」

「荒國萬年!」

「荒國萬年!」

見荒國百姓情緒高漲,姜崢也不由露出一絲笑容,沖曹公公招了招手:「大伴兒,回宮吧!」

「是!」

曹公公連忙上前托住他的胳膊,緩緩走入樓體之中,準備從正門離開。

皇后也站起身,看向兩個公主:「樂清,芷羽。」

「是!」

兩個公主也連忙起身,一左一右攙住皇后離開了。

不同的是,姜芷羽回頭望了一眼趙昊,姜樂清卻頭也不回。

趙昊瞅著秦知禮:「好傢夥!你除了剛開始喊了一聲姜樂清的名字,真就一句話都沒說啊?」

秦知禮一副懊惱的樣子:「她,她都不理我,我怎麼開口啊!」

趙昊恨鐵不成鋼:「秦兄!」

「啊?」

「你可真是個廢物!」

「……」

「我要去找我媳婦說悄悄話了,你看著辦!」

說罷,便站起身朝茶樓裡面跑去。

秦知禮咬了咬牙,最終還是跟了上去。

白秀看了看黑臉漢:「走吧!我們也回家!」

黑臉漢有些猶豫:「我聽說最近京都裡面有點亂,要不你先回去,我留在這裡保護昊兒,跟昊兒一起回家。」

白秀冷笑:「你這不是怕京都亂,是擔心花魁大選亂不到你身上?」

黑臉漢小聲反駁:「沒有……」

白秀捏碎了酒瓶,試了試瓷片的鋒利程度。

黑臉漢連忙改口:「不過我想了想,昊兒有老楊和洛水保護已經夠了,咱們回家吧,剛好我也累了!」

說完,夫婦倆便跟在趙定邊身後離場了。

而戲台下的客人,除了文臣系和四國人,竟然八成都沒有立場。

河對岸更過分,接近九成的人都沒有動彈。

誰都知道,再有不到半個時辰,花魁大選就開始了。

對於很多人來說,花魁大選才是正戲。

……

茶樓內。

「父皇且慢!」

皇家四人停住腳步。

姜崢轉過頭,頗為不耐地看向找趙昊:「你小子還蹬鼻子上臉了?戲我聽了,彩我剪了,你還想在我這圖什麼便宜?」

趙昊看了一眼姜芷羽,像一個春心萌動的小處男。

「我,我還有話想跟芷羽說,要不您先與皇后娘娘在二樓雅間歇上片刻,我特意為您準備了美酒。」

「放肆!」

姜崢板著臉訓斥:「你與芷羽還尚未成婚,就如此不守規矩,這要是被人看到了,置我皇家威嚴何地?」

趙昊趕緊說道:「父皇放心,其他人我都安排從偏門走了,根本不會有人發現。」

「這還差……」

姜崢感覺有些不對:「不被人發現,就不損我皇家威嚴了?」

趙昊當即耍起了無賴:「父皇,咱們這兒也沒外人,要不就別說這些見外的話了。您看文壇的門面我幫您撐了,這次賺的錢也是您拿的大頭,還有那印刷術……我聽我爺爺說那玩意兒老值錢了,也被您一千金坑了去。

我這要求也不高,就是想著您能把我媳婦兒提前幾天還給我。您和皇后娘娘最寵我了,這距離成婚還有四十多天,您們忍心看我忍受相思之苦麼?我就是想跟芷羽再待一刻鐘,就一刻鐘!」

姜崢:「……」

姜芷羽:「……」

姜樂清:「……」

倒是皇后忍不住笑了:「皇上,這孩子倒是情真意切,倒不如成全了他,反正這婚事也跑不了了,咱們荒國也沒那麼多繁文縟節。」

「罷了罷了!」

姜崢無奈地擺了擺手,沖趙昊說道:「你多備幾壇美酒,等下我帶回宮裡喝!」

該說不說,這一波月圓大典,他的確吃得飽飽的。

當時訂婚,他也沒指望趙昊多麼規矩。

畢竟這小子從小到大就沒守過規矩。

尤其看現在這種情況,趙昊才與芷羽見幾面,便已經如此不能自拔,跟當初自己的情況何其相似!

倒不如任他們發展。

等趙昊陷進去,即便他曾有過鬥志,也會因此消磨殆盡。

到時鎮國公一脈,便不會再有任何威脅。

自己和老夥計,也不會再有任何芥蒂。

何樂而不為呢?

「好嘞!您二位對我真好,我這就帶你們上去!」

趙昊喜出望外,十分狗腿地把人帶上了樓。

隨後便扯住姜芷羽的手腕到了相隔好幾間的辦公室裡面。

「嘭!」

門一關上。

趙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看著姜芷羽還稍顯戒備的樣子,便笑著說道:「放心,隔音很好,也沒有人盯著咱們。」

姜芷羽閉著眼睛感受了一會兒,果然沒有發現那道危險到極致的感知,這才放鬆了下來,再也不復剛才的小鵪鶉模樣。

只見她腳步輕快,三步兩步就坐到了趙昊的專屬辦公椅上,輕輕地晃著修長的小腿。

她看著趙昊,輕笑道:「趙公子,我該不該恭喜你花魁大典馬上圓滿舉行啊?」

趙昊坐在桌子上:「瞧你這話說的,我這不是為了咱們小兩口能活下去麼?」

「哦?」

姜芷羽揚了揚眉,她心中倒是猜到了幾分趙昊的用意。

雖然不知道他到底想用青樓做什麼,不過這麼大費周章,一定有深意。

可想了想剛才趙昊對自己做的那些放肆之舉,還是想把場子找回來。

便問道:「那寧婉梨呢?你與寧婉梨親近,也是為了我們小……」

話說到一半,她意識到有些不對。

這個問題,好像顯得自己有些白給。

抬起頭,果然看到趙昊正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便直接改口:「咱們還是說說正事兒吧,那道感知你發現了麼?」

想起那顆黑氣繚繞的星子,趙昊臉色也沉了下來。

他這次花言巧語也要把姜芷羽留下來,就是為了弄清這個人的底細。

通體黑氣的星子,他真是第一次見,給他的感覺實在太危險了。

他沉聲問道:「這人到底什麼身份?」

姜芷羽頗為心悸道:「我也不知道,從我小的時候,這道感知就一直盯著我,一刻不停地盯了我四年頻次才慢慢降低。

三年前,這道感知消失了,我本來以為這個人已經死了,沒想到最近一段時間又出現了。」

聽到這麼形容,趙昊也是心中一沉。

能在宮裡呆這麼長時間,還特意監視了剛剛喪母不久的姜芷羽這麼多年。

不消多說,肯定是皇帝的人。

但即便是皇帝的人,最多也只是為皇帝辦事,星子不應該那麼黑氣繚繞才對。

這完蛋玩意兒,絕對跟自己有私仇!

可他仔細回想,自己從小到大也沒得罪過這號高手啊!

究竟是誰?

趙昊有些頭大。

姜芷羽輕輕嘆了口氣:「總之,最近你一定要小心!」

「嗯!」

趙昊鄭重地點了點頭,敵在暗我在明,只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了。

他看著姜芷羽因為擔憂而微微皺起的眉頭,鬼使神差的覆上手指,輕輕將眉頭撫平。

「我說話算話,以後總不能讓你繼續一個人過中秋……」

兩人都愣了一下。

「你!」

姜芷羽連忙向後仰了仰,逃離他的「磨爪」,狠狠剜他了一眼,不過也沒說什麼抨擊他的話。

她想了想,從懷裡取出了一張牛皮紙。

「對了!這是方義孺買詩冊抵押的東西,現在他應該贖不走了。你拿著,可能對你有用!」

趙昊接過牛皮紙,打開一看,不由微微有些錯愕。

「蛇女訂單?」

「麟羽閣准入令牌?」

——

接近四萬字了!

打完收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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