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姜崢:我手下人才濟濟,拿什麼輸?(1/2)
把一堆皇子叫到御書房,教他們如何處理政事。
這特娘的!
在姜崢眼裡,比夫目前犯都惡劣。
老爺子瘋了吧?
趙昊不知道老爺子瘋了沒,反正他快瘋了……
他一開始還以為老爺子的安排,是培養幾個忠君能臣,然後急流勇退,靠這幾個能臣硬把新君扶上位,然後趙家舉族離開荒國,或者去往荒國比較荒僻的地方,順便留幾手自保的暗手。
結果老爺子猛得超乎了他的想像。
你解決不了的問題,我幫你解決!
你教不好的兒子,我替你教!
你選不好的皇儲,我幫你選!
就是這麼猛。
這,就是鎮國公。
然而……
但凡有個小學文憑,都知道這個選擇,效果會適得其反。
皇帝還沒駕崩,你一個監國的重臣,就來玩這一套。
這都不是謀反了!
這是篡位!
趙昊感覺這次作文章三篇已經夠剛了,結果老爺子比他剛一百倍。
他沉默了一會兒,不由開口問道:「老爺子做了啥,我老丈人應該還不知道吧?」
黑臉漢壓低聲音道:「應該還不知道,我才剛從御書房回來。」
趙昊:「……」
幸虧還不知道。
不然我今天能不能出玉居山莊都不一定。
估計老爺子也是算好時間的,信息網已經強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黑臉漢笑嘿嘿道:「你說你爺爺也真是的,以前我都不知道他處理朝政還有一手,有這本事為啥不早拿出來嘞?搞得你老丈人現在選個皇儲都費勁,腦袋都快撓禿了。哎?昊兒,你撓頭幹什麼?」
趙昊停住了撓頭的手。
看著滿桌的珍饈美味,本來躍躍欲試的味蕾都萎了下去。
遭不住。
他揉了揉有些發僵的臉頰:「沒事,有些暈馬,就先不吃飯了!」
說著,就直接攥住姜芷羽的手腕,匆匆朝後院走去。
黑臉漢急了:「哎?你這小子,飯不吃了啊?」
白秀連忙攔住他:「飯有什麼好吃的?小夫妻一個月不見……」
黑臉漢瞅了一桌的美味,不由撇了撇嘴:「這狗東西眼裡全都是他媳婦兒,老子攢了這麼長時間私房錢,才給他安排了這麼一桌,結果他不吃!」
白秀埋怨道:「你也是一點都不聽爹的話,爹說在他監國期間,全家都要作風簡樸,結果你還這麼鋪張浪費。」
黑臉漢一臉不忿:「老子簡樸了這麼多年,喝個酒連花生米都是蹭下屬的。我兒子一個人在外面,碾壓中原五國,把九州鼎扛回來了,我給他安置一桌子菜,就算鋪張浪費了?我鋪特娘了個腿兒!」
白秀想想也是。
別說監國期間了,鎮國府存在幾十年了,除了在趙昊身上的花銷大一點,其他人都是頗為節儉。
堂堂鎮國府,吃一頓好飯都不可以了麼?
尤其是這回趙昊給荒國賺了大臉面,別說請到家裡做一桌,沒有包下全程酒樓請百姓吃,就已經夠低調了。
沒看到大門口外圍著一群人喊「公子大才」麼?
我的兒子。
是全天下最優秀的。
白秀一想到這個,心裡就美滋滋的。
……
「我相公就是全天下最優秀的。」
姜芷羽似笑非笑地看著趙昊,緩緩說出下一句:「難怪有那麼多紅顏為我相公迷醉。」
趙昊:「……」
他也沒想到,自己單方面語音轟炸了這麼長時間,小狐狸醋意竟然還沒有消。
自己在齊國,除了翻了幾次清越茶樓的窗戶,真的什麼過分的事情都沒有干。
他機智地轉移了話題:「老爺子這段時間政務處理得熱火朝天,你就沒有勸他一下?」
一聽這話,姜芷羽瞬間就沒有了繼續為難趙昊的心思,俏臉當即就苦了下來。
她幽幽地嘆了一口氣:「我能怎麼辦啊?只要我露出一絲勸解的意思,爺爺就會說這不是你們這些晚輩應該操心的事情,然後讓我好好生活就行了。」
「嘶……」
趙昊瘋狂撓頭。
這的確符合老爺子的性格。
黑臉漢這個當將軍的,在家裡也最多提一提軍務,稍微提一提政事,都會被老爺子制止。
即便是自己,暗地裡跟老爺子有過那麼多爭論,只要一提及他的打算,他就會讓自己忙點別的。
他的計劃,不容許有任何人插手。
這倒不是剛愎自用。
而是他作為鎮國公,作為家裡年齡最長的長輩,他不想自己的後輩捲入到這種進退兩難的旋渦當中。
所有的難處,他自己承受就夠了。
只是這次……
實在太過火了。
趙昊嘆了一口氣,整個人都有些無力。
現在阻攔,已經來不及了。
老爺子都這麼做了,就算現在去攔,消息也必然會傳到小老頭耳朵里。
既然如此……
開擺吧!
爺孫倆一起開擺!
他搖了搖頭:「先別管這些了,這一個月你在家有沒有?」
書。
自然是他從前世刻錄下來的思想著作,雖然不能完美契合如今的世界,但若以這種方法論解構當今王朝,很可能會迸發絕妙的思想。
「當然看了!」
姜芷羽笑眯了眼,當即就從書架中取出一本冊子:「怎麼?小先生要檢查作業麼?」
一聲「小先生」叫得趙昊心花怒放。
當即就上前了一步。
離得很近。
近到姜芷羽綿軟的呼吸能夠扑打在脖頸上。
姜芷羽明顯愣了一下,看向趙昊:「你,你不檢查作業了麼?」
趙昊義正言辭道:「現在當務之急不是檢查作業。那是什麼?」
「交作業!」
「嗚……」
一個時辰後。
姜芷羽伏在趙昊胸膛上:「所以傳國玉璽已經找到了麼?」
「找到了,但沒完全找到。」
趙昊摟著她的背,兩人一起坐起身,隨後便從儲物木鐲裡面把石頭塊取了出來。
這玩意,乍一看,是石頭塊。
仔細一看,確實是石頭塊。
雖然形狀方方正正的,上方還有浮雕的樣子,好像有傳國玉璽內味。
但就這麼一個玩意兒拿到路邊攤,就算心悅來潮買板磚的爽文男主都不一定會要。
趙昊揉了揉太陽穴:「我啥方式都試過了,一點卵用都沒有,感覺這一趟白去了。」
得到傳國玉璽以後,他跟凰禾研究了很久。
滴血、符咒、才氣……
所有能想到的方式都嘗試過了,但這塊破石頭,卻沒有一點反應。
可這玩意兒,就是實實在在的傳國玉璽。
因為文會奪魁的時候,那一縷國運牽絆,說明傳國玉璽確有其物。
而且根據陣法逆推,這玩意兒的坐標完全沒有錯漏。
可……到底怎麼樣才能激活它?
趙昊本來就想把傳國玉璽拿回來,用來給姜芷羽造聲勢。
但現在,一塊破石頭能造個毛的聲勢。
姜芷羽捧過玉璽,仔細研究了好一會兒,也沒有研究出什麼所以然來,只能蹙著眉頭問道:「試驗的時候,就沒有什麼特殊的情況麼?」
「倒是有……」
趙昊托著腮:「倒是有,這玩意兒感覺是鏤空的。」
「嗯?」
「就是這玩意兒吸水,吸就吸吧,吸完還沒有什麼反應。」
「哎?」
姜芷羽抱著石頭塊下了床,直接放在了桌子上,倒了一杯茶直接澆了上去。
嘩啦啦,全都漏在了桌子上。
她又沾了一滴,滴在了頂部,等了許久都沒有滲進去的跡象。
「嗯?」
趙昊也發現了不對勁,趕緊跑了過來,盯著瞅了好久,發現那一滴水還靜靜地躺在上面。
姜芷羽問道:「當時它吸的什麼水?」
趙昊攤了攤手:「我的血啊!滴血認主,不是常見的套路麼?」
他咧了咧嘴,連忙從抽屜里取出一根細針,朝指頭肚就來了一針。
一滴血珠落下,只在石頭面上呆了一會兒,就慢慢地融了進去。
「諾!」
「嗯……」
姜芷羽接過針,也滴了一滴血珠。
但這次情況完全不一樣,血珠非但沒有融,甚至沒有落在石頭面上,離石面還有一個小拇指甲蓋的距離的時候,就被一道屏障隔開了,滑落在桌面上。
「咱們的血不一樣?」
趙昊來了興趣,當即就端著茶具揣著針出了門。
給家中女眷一人來了一針。
老楊比較舔,聽說趙昊需要血,恨不得朝肚子上嘎一刀給他來一碗。
就連火麟馬的屁股,也被趙昊戳了一通。
拿著各種血樣回來逐一試驗,沒有一個融得進去的,紅苓小豆莎火麟馬的血,跟姜芷羽的一模一樣,連石頭面都碰不到一下,老楊和梅蘭竹菊的倒能滴到石頭面上。
看來這玩意兒,十分排斥妖族和凶獸血脈啊……
但為什麼老楊和梅蘭竹菊的也滲不進去?
趙昊覺得,自己的血脈可能有點貓膩。
之前也陷入了一個誤區,就是只滴了自己的血就不再嘗試了,但其實裡面操作空間很大。
可又為什麼,滴完血除了滲進去以後,沒有任何變化?
「莫非是血量不夠?」
趙昊猶豫了一會兒,把傷藥準備好以後,就直接放了一碗。
盡數倒在傳國玉璽上之後,還真出現了一絲微不可查的變化。
就滲血進去的薄薄一層,還真出現了些許玉化的趨勢。
「霧草……」
趙昊粗略地算了一下,要是想要把這玩意兒全部玉化,至少要把自己抽乾十次。
這特娘的……
不過從琅嬛仙子那裡搶……拿來的寶貝中,有一門煉血的功法,應該能加速一些。
只是……
趙昊嘴角抽了抽,指著自己的鼻子:「我們老趙家祖祖輩輩都是良民,也沒聽說過有什麼血脈啊?」
這可不是他信口胡謅。
老爺子書房裡擺著趙家的族譜,最早可上溯十五代。
那也是趙家出的第一個有身份的人,參軍混了一個百夫長的職位,找媳婦兒的時候才開始學認字兒,孩子出生的時候才搞出了一個族譜。
後面趙家十五代近乎單傳,倒也不是代代都有出息,混得好的能到參將,混得不好的就是十夫長,直到老爺子這一輩才異軍突起。
說有血統吧,代代都這麼普通。
說沒有血統吧,生娃率又這麼低下。
物以稀為貴也不知道在這裡適不適用。
看來這回想要弄好傳國玉璽,真要出一點血了。
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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