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姜崢:我手下人才濟濟,拿什麼輸?(2/2)
對!
物理意義的出血。
「鏗!」
趙昊忽然拔出了一把匕首。
姜芷羽嚇了一跳:「你要幹什麼?」
趙昊沉吟片刻:「我去把我爹嘎了!」
姜芷羽:「……」
趙昊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決定算了。
真要去找黑臉漢放血,他肯定非常樂意。
但畢竟黑臉漢嘴是出了名的不嚴,這件事兒指不定哪天就傳到老爺子耳朵里了。
老爺子的脾氣比誰都犟,真要是與他計劃相悖,還不一定會出什麼事情。
沒辦法。
這傳國玉璽,還是得自己澆灌。
他從地下密室的靈藥園搞出一堆補身子的靈藥,便掏出那煉血的功法。
不一會兒。
呲呲呲呲呲……
血液亂噴。
趙昊咬著牙,神色有些發狠。就算是呲,他也要把自己寶貝媳婦兒呲到皇位上去。
……
御書房。
「懂了麼?」
趙定邊眉頭微皺,神情當中滿滿都是疲憊。
桌上,是一摞摞的公文。
桌前,是一個個乖巧如學齡稚童的皇子。
雖說個個都是廢物,但總有幾個不是那麼廢得不是那麼徹底的。
眼前四位皇子,便是趙定邊從垃圾堆裡面淘出來的含金量百分之一的土金礦。
「懂了!」
「懂了!」
「懂了!」
「懂了!」
四個皇子紛紛應道。
趙定邊揉了揉腦袋:「所以你們看來,停戰三年期間,我們荒國最應該做的是什麼?」
「休養生息!」
「派密探滲透魏國!」
「文化入侵,以動民心!」
「扮成人婦,臥底魏宮。」
趙定邊眉頭抖了一下:「嗯?」
姜琉一席貴公子的打扮,聽他質疑,連忙改口:「我的意思是,派出一些美艷人婦,潛伏在曹勐身邊。」
趙定邊沉默了一會兒。
感覺近些天的磨練,姜琉還是有些進步的,至少明白了「對症下藥」四個字。
不僅姜琉有進步,就連姜御也進步了。
之前一口氣只能說三個字,現在已經能說四個字了,那句「休養生息」就是他說的。
趙定邊現在只想叉會兒腰。
可把我牛逼壞了。
但經過這幾天,他也終於反應過來,這些皇子現在這麼個鳥樣,也不能全怪姜崢。
養兒子,不僅是一個技術活。
還是一個運氣活。
自己那老夥計,簡直就是荒國第一黑臉,生出一堆什麼玩意兒!
想要把他們教好,就算把自己腦漿熬干,都不一定能夠教得出來。
他搖了搖頭:「今天就到這裡吧!這些是過往奏摺的抄錄本,你們今天回去各自批閱一下,務必把意見與原因寫得清清楚楚。明天早朝之後,拿過來讓我審閱。」
「是!」
「多謝鎮國公!」
「多謝老師!」
「多謝趙叔!」
趙定邊:「……」
他無奈地擺了擺手:「回去吧!你們就是年輕的時候太過懈怠,現在彌補還不晚!」
四個皇子齊齊告退。
趙定邊則是靠在椅子上面,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良久良久,疲憊之意才消減了一些。
看了看門外,夕陽的餘暉灑滿了地面。
今天親孫子凱旋歸來,就早點回家吧!
他伸了一個懶腰,準備離開御書房,卻聽見外面傳來了一個尖細的聲音。
「皇上駕到!」
是曹公公的聲音。
趙定邊神情一凜,連忙出門迎接,恭恭敬敬行禮:「皇上!」
果然!
剛幫他教兒子,自己這老夥計就坐不住了。
「定邊!不必多禮!」
姜崢笑呵呵地扶住他的胳膊:「這一個多月,朝政一切安好,可多虧你幫我照料啊!」
趙定邊笑了笑:「荒國疆域向來穩定,朝中文武勠力同心,都是乘了你的餘蔭。只要監國之人不亂搞壞事,就不可能出岔子。我不過就是坐這裡,替你擺弄一下筆桿子罷了!」
這話說的,的確是漂亮。
但姜崢心中的芥蒂,卻絲毫沒有消解。
朝中文武,勠力同心?
當然同心!
那些有能力的,大多對你敬仰。
那些沒能力的,誰不想巴結你?
那些不配合的,也被你治得服服帖帖。
老夥計,你好手段啊!
姜崢哈哈笑道:「你說這話就太自謙了,你的勞苦又豈是『動筆桿子』四個字能夠概括的?我那些兒子一個比一個難教,這麼重的活你都接下了,還擱這兒跟我謙虛?」
他的笑聲很爽朗,就像是真心誠意地道謝。
趙定邊搖頭笑道:「還不是你這當爹的威嚴太深,把他們都嚇得不敢找你求教。我這邊也說不上教,就是給他們打打氣,免得過段時間跟你學的時候露怯。」
「嗯……」
一時間,殿門外的氣氛有些沉悶。
兩個小老頭都是面帶微笑,看起來別提多融洽了。
就是這天聊死了,融洽中不免帶著幾分尷尬。
趙定邊心中暗暗嘆了一口氣。
還記得年輕的時候,老夥計倆向來都是有啥說啥,從來沒有遮遮掩掩過。
現在年齡越來越老。
說話的時候藏的東西也越來越多。
姜崢說的這番話,恐怕倆一成都沒透露出來。
真要不掩飾,估計已經打上來了,鬍子都得給自己揪光。
正在尷尬的時候,忽然有一個太監急匆匆地跑了進來:「皇上!荀相求見!」
「宣!」
姜崢淡淡地點了點頭。
太監應了一聲,便飛快出門,把荀越帶了進來。
他一見姜崢,便熱情地贏了過來,恭恭敬敬地將奏摺呈上:「皇上!大喜事啊!」
「哦?什麼喜事?」
姜崢饒有興趣地看著他。
荀越笑道:「都在奏摺里,陛下一看便知。」
「嗯……」
姜崢淡淡地應了一聲,便慢悠悠地打開奏摺。
起初還有些漫不經心,但越看眼睛越亮。
這奏摺,竟然是來自民間的新式冶鐵工藝,經過工部的檢驗,這以玄鐵為主料的混合金屬,比起玄鐵重量輕了一成,硬度提高了三成,韌性提高了五成。
最重要的是,幾乎不會生鏽!
要知道軍械消耗,很大一部分都花在了保養軍械上。
若真能將這新式玄鐵投入軍用,軍隊戰鬥力會變猛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能夠降低一大截軍需。
荒國最缺的是什麼?
不就是錢麼?
「好!」
「好!」
「好!」
姜崢龍顏大悅,臉上笑得全是皺紋,看向趙定邊:「定邊!我聽說這個月,咱們荒國冒出了不少人才,農耕、工程、織布,各個領域百花齊放。尤其那個織布,有一架只要拉頭驢轉磨盤就能自行織布的織機,可是真的?」趙定邊瞅了一眼自己老夥計。
不是說不聞世事的麼?
朝中發生了什麼事情,你怎麼這麼清楚?
「自然是真的,我親眼所見!」
他笑著點頭,心中既高興,又奇怪。
最近荒國民間冒出來的人才實在有些高,而且分布在各個領域,隨便哪一個拿出來,都是能夠推動整個領域進步的存在。
他也查過這些人的身份,竟還真有一個奇怪的共通點。
這些人,都是兩個月前科舉落榜的考生。
回去以後沒有絲毫氣餒,反而奮發圖強,在各自的領域實現了長足的進步。
如此多人才湧出。
這可是荒國大興的前兆。
姜崢也是笑得合不攏嘴:「興許老天早就知道九州鼎要落到了咱們荒國了,提前這麼長時間給咱們送來了這麼多人才。這些人,以後必會成長為荒國的棟樑,可一定不能怠慢!」
「那是自然!」
趙定邊點了點頭:「我已經許他們了一些錢財,這是這些人才都是為了求官而來,這種事情還是等皇上你來處理。」
朝堂,可以代管。
但絕對不能越俎代庖。
他若真許給了這些人官位,這些人差不多也打上鎮國府的烙印了。
姜崢有些埋怨:「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如此人才,又個個功名在身,官位又怎麼能夠怠慢?看看六部有什麼空缺的位置,便直接將他們安排進去,儘可能朝高了安排,所有官員都繞著他們轉,三年之內務必把官方和民間的生產力提上來!」
趙定邊一副猶豫的樣子:「這麼做, w 會不會太……」
「咱們荒國沒那麼迂腐!」
姜崢笑著擺手:「科舉本來就是為了選拔人才,把這些人才漏了,不是他們的問題,而是科舉本身的問題!現在他們自己將才華擺上了台面,咱們還視而不見,那可真就是老糊塗了!」
「是!」
老夥計倆對視了一眼,皆是哈哈大笑。
兩人斗歸斗,但不管誰贏,這些人才的出現對荒國都是大大的有利。
他們底細早就被兩人查了個底掉,全都是實打實的良民,而且沒有與任何勢力接觸的跡象。
唯一的古怪,就是這些人都說是荒國先烈英靈託夢引導。
就跟西隴關大戰時,教給馮大鈞戰歌的先烈英靈一樣。
既然如此,為什麼不安排官位?
姜崢贏麻了,連先烈英靈都站到我這邊,拿什麼輸?
他不由哈哈大笑:「定邊!咱們兄弟兩個,可真是要見證盛世的到來啊!」
趙定邊也是笑著點頭:「是啊!」
姜崢遙望著西面,頗有些感慨:「如今國力蒸蒸日上,停滯一日都是巨大的損失,只是逐夷城那邊異族又開始不老實了,太升那小子有些鎮不住,只有無敵才能讓他們聞風喪膽,不如讓他帶兵去西邊逛一逛?」
趙定邊瞳孔一縮。
這就開始動手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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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獎競猜,鍾粹宮下面藏的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