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光明的未來全靠抱大腿(2/2)
雞蛋不放在一個籃子裡,全世界通行的基本操作而已。
分散風險嘛。
哪條法律規定了不允許?
還真不好說最後會演變成什麼鳥樣。
真要是膨脹到了一定的規模,形成了「獨立王國」特別版,那作為「幫凶」的沈官根,一個「剝奪政治權利」是起碼的。
會不會上大學教材當反面案例,這個不好說,反正法制欄目少不了走一遭。
因為即便不算張大象未來會不會搞個上市什麼的,就現在影響到的農村人口數量,一南一北加起來早就破萬了。
這可不是什麼間接影響力,而是實打實的直接影響。
關鍵是這一南一北,還都上趕著繼續做大做強再創輝煌。
老沈心態是比較「苟且偷生」的,真不願意跟著張市村的野狗去闖蕩江湖,只不過,這次是真上了賊船之前還能下來,現在是已經到了他下來別人也不會信的地步。
誰信啊。
你沈官根跟張大象已經割袍斷義?
連輕紡產業的學術界專家們都來組團拜訪了,你沈官根再說自己跟張大象勢同水火,鄉下的狗是改不了吃屎的。
也正因為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處境,所以老沈專心巡視「領地」,濱江鎮的摸底工作繼續加強,然後做好農村勞動力就業的梯隊建設。
現在是解決本地農民工尤其是建築工人的社會保障問題,隨著「萬人布」的一期工程完工,那就是解決一部分農村婦女的就業問題,之後就是等「濱江家紡城」或者「濱江家居城」的落地。
這就是第三批農村勞動力的安置,根據那一字之差來判斷要不要新增木材加工廠或者家具廠,這樣第三批農村勞動力的就業問題,可以擴大到職業木工和篾匠的範圍。
整個時間周期,三批次三十個月大概還是要的。
最大一批肯定是第一批,也就是建築工人的社會保障問題,這裡面還要分成兩個部分。
一個是本地農民工,這需要「濱江鎮農村勞務公司」的銜接;另外一個是外來務工人員,基本上也是外地農民工,這就不能用本地財政去補貼,而是要做好就業公平保障以及工作環境保障。
不是沈官根要用熱臉去貼冷屁股,而是一旦有了農村勞動力就業的梯隊建設考量,那麼把常駐人口拉起來,就是一定要做的事情。
常駐人口的極大豐富,才能為將來二十年或者三十年後的本地勞動力就業轉型打下基礎。
現在濱江鎮十五個建制村的建築工地大工小工,別看男女老少都肯賣苦力,可不代表他們苦了二三十年之後,是心甘情願自己下一代繼續跟自己一樣的。
沈官根這點長遠判斷,那還是把握得相當到位。
只不過現在討論二三十年後,完全沒有意義,他畫餅畫到二十年後,今天來的十五個村長和婦女主任,沒一個會聽進去。
有這閒工夫,還不如提前說一下端午節發的不是白粽,而是豆沙粽子、鹹蛋黃粽子,至少粽子管飽。將規劃用地都轉了一圈,又在鎮上食堂吃了一頓,老沈再召開了一場會議,反覆強調要求之後,這才散場,「清明節」一過,十五個村就要開始主動對內挖掘有效勞動力,看看能不能都投入到即將到來的投資項目中去。
一想到多如牛毛的大小事情,老沈吃完晚飯就打了個電話給張大象,他還是放心不下,想要勸一勸張大象跟市裡的合作要深入一些,最好捆綁一下。
「你娘的腦子進水了?你曉得市里啥人會四季常青?老子現在做大做強,只有別人上門來送禮的份,懂?」
接電話的時候,張大象還在喝湯呢,飯也沒有完全吃好,幾個女人嘰嘰喳喳鬧個不停,都在琢磨著「清明節」要不要一起去上墳。
人形米蟲的腦子跟「神奇海螺」一樣,她居然想出了讓王玉露和唐紅果一起跟她們去給張家老祖宗上墳的好點子。
差點兒沒讓啃排骨的唐紅果直接去見她太奶,一小塊脆骨卡嗓子兩三秒,總算桑玉顆上去就是一個環抱,大肚子頂著還挺給力,讓唐紅果流著眼淚將脆骨吐了出來。
在吵嚷數落聲中,老沈電話打了過來。
張大象罵罵咧咧,但沈官根還是說道,「說實話,我這邊其實無所謂的,反正濱江鎮在暨陽市也不出挑。關鍵是我這邊規模做起來的話,媯州市那邊百分之一百也要跟著膨脹啊。一個「千人紗』在媯州市的增量,那完全不是一個概念。那個戇卵絕對起飛,天王老子來了也攔不住他升上去。他是個弱智啊,升上去了肯定還是個強卵,那萬一……」
「怕個屁?我本身就是要支持劉萬貫上位。現在跟過去的投資,會成為他的名片招牌,到時候他人過留名、雁過留聲。只要沉得住氣,一條路上的人只會越做越多。」
「在媯州做大了,難保不會挪到幽州去,留不下產業,名聲未必能留得住幾年。」
「你當我是木頭人,別人牽著就跑的?」
張大象說罷,不耐煩道,「有這個閒工夫想瞎了心,還是尋個女人幫你洗衣裳吧。沒有重要情況,少來煩我。」
嘟……
聽到電話忙音,老沈一臉無語,最後對著話筒罵罵咧咧:「你老卵,你牛逼,你天下第一。戳不死的宗桑(畜生………
又確認了一下電話已經是掛斷了的,老沈又接著罵了一會兒,這才把聽筒掛上,然後換了個頻道看「台花」。
怎麼看怎麼覺得「台花」確實氣質佳,而且還上鏡,張大象那隻土鱉是真不懂欣賞。
而在「南行頭」繼續喝湯的張大象,也在揣摩著沈官根的暗示提醒。
這老小子的確是個聰明人,就是太聰明了,於是膽子特別小。
跟「地主家的傻兒子」沒法比。
不過劉萬貫這種奇葩,本身也是百年難得一遇就是了。
「掌柜的,跟誰置氣呢?
「我置個毛的氣。老沈提醒我別太浪,他怕我這條賊船翻了。」
「又口無遮攔。」
扶著肚子坐下,這會兒桑玉顆的肚皮是真的大,像是塞了兩個大抱枕一樣,預產期就是下個月,「清明節」在預產期之前,也是挺好的,省了不少事兒。
真要說生了,上墳這事兒,張大象還真不願意帶上娘兒幾個。
「噯,那下個月忙不忙?」
「放心,玉姐你生的時候,我肯定在家,哪兒也不去。」
「我想著你要是去媯川縣的話,就讓表姐還有嬸娘她們陪我算了。」
嘴上雖然這麼說,桑玉顆的小眼神卻一直在往張大象這裡瞟,結果跟喝湯的張大象對上了一眼,看到丈夫戲謔的眼神,頓時紅著臉擡手拍了一下張大象。
「我馬上也要去做孕檢,老公你陪我好不好?」
「你讓發財陪你一起去就行了。」
汪!
桌子底下的狗子聽到有人提到它的名字,頓時狗叫了一聲,小尾巴搖起來,坐一雙雙腳中間,等著天降五花肉或者牛蹄筋。
「哼,到時候我生的時候,也不要你陪。」
「誰要陪誰是狗。」
張大象憐憫地看著人形米蟲,這種缺愛的小廢物到點了就會哭爹喊娘,上次聽說「妊娠py」被桑玉顆搶了先之後,李嘉罄差點兒當場哭出來。
她為數不多拿得出手的才能,就是滿腦子的「黃色廢料」,甚至有些讓人快樂的技術,因為先天本錢不如桑玉顆太多,導致她競然有些自卑。
比如說「儲奶袋」,先天不如大蟠桃太多。
黑布林大李子就是遜啦。
見張大象逮著機會就欺負李嘉罄,桑玉顆也是數落起來張大象,「你老是欺負罄罄幹什麼呢,她現在肚子裡可也有倆等吃等喝的呢。」
「玉姐,你不懂,她就好這一口。」
桑玉顆沉默不語,突然覺得或許這真是丈夫跟李嘉罄的情趣也說不定。
最近人形米蟲的小腹也逐漸隆起,馬上又要辦酒,這讓「雙馬尾」非常得意,感覺人生已經達到了巔峰張大象不過是順手挫挫她的銳氣。
畢竟這會兒作為大肚婆的「雙馬尾」,張大象還真不好給自己加個攻速,所以也就過過嘴癮。「罄罄,聽說「嘉福樓』開門紅?我看阿姨這陣子都不在家裡,一直在平江沒回來。」
「哎呀一般般的啦……」
聽到桑玉顆提起「嘉福樓」,人形米蟲頓時進入到了不裝會死的狀態,笑得眼睛眯起來成了一條縫。「噢喲我跟你們講哦,試運營時候賣的那些點心啊小菜啊,簡直不要太受歡迎。現在已經有十幾家外資公司專門定了工作餐,就這些外資公司的工作餐,一天就能賣一萬多的呀,哦曜曜曜曜」
因為著急炫耀,人形米蟲的笑聲都變了音,聽上去又猥瑣又滑稽。
張大象哪怕是重生了,也是第一次在一個年輕女人身上,用了「猥瑣」這個詞。
李嘉罄這個平江女人是真的絕。
什麼狗屁江南水鄉小橋流水,流水是有流水,其它的……再說吧。
「罄罄,你笑聲好奇怪……」
侯凌霜見笑得眼睛眉毛都快飛走的李嘉罄仿佛要現形了,趕緊提醒一下好閨蜜注意一下表情管理。雖說是在家裡,可畢競還有唐紅果這樣的客人在呢。
結果李嘉罄挽著唐紅果的胳膊,興致勃勃地說道:「果果,以後你罄罄姐就是月入三十萬的富婆!今年過年的時候,我們去平江的大商場掃貨,買它個三百萬的!到時候果果你看中什麼包包我們都買,姐有錢!」
「太好了,丈母娘的事業有救了,沒有失敗的事業,只有敗家的女兒,到時候你跟發財一起組個「汪汪隊』行不行?」
「哼!」
李嘉罄皺了皺鼻子,沖張大象瞪了一眼,懶得搭理他。
不過很快侯凌霜跟「雙馬尾」認真解釋了一下,月入三十萬是月入不了一點的,利潤有個十五萬就不錯了……等等,月入十五萬也很多啊。
一想到這裡,侯凌霜頓時就羨慕起來,之前還說把「侯府家宴」開起來呢,結果因為二叔說要先看看外行人的手藝,這才繼續觀望。
現在……
估計二叔又在爺爺那裡念經,反覆念叨「姓黃的是個外行」。
「侯府家宴」有沒有成功暫時不重要,反正「嘉福樓」的成功,真的讓侯師傅感覺心碎。
這也太糟糕了。
其實李嘉罄對於老母親到底怎麼把「嘉福樓」折騰起來的,她是一概不知,反正最近沒怎麼看到老母親,估計一直在平江忙這個。
也就是聽李蔓菁那麼一說,實際情況李嘉罄是不知道的。
當然她去平江瞄兩眼,也就有數了,奈何人形米蟲現在只想吃了睡睡了吃,有力氣的時候就去逛街,順便拐一下電視台,要是好閨蜜唐紅果不忙呢,就一起去逛街。
生活還是挺快樂的,日程安排也很滿。
滿到都快忘了還有一個正在努力東山再起的媽。
張大象去給發財餵飯的時候,幾個女人都是趕緊問「嘉福樓」的事情,連王玉露也很好奇,難不成真一天賺一萬了?
咋這麼快呢?
「罄罄,真有十幾家外企的工作餐,定在了「嘉福樓』啊?」
王玉露盛了一碗湯,邊喝邊聽。
「我聽我媽媽講噢,好像是那個什麼以前本來就認識的,原先在北橋那裡查安全的,現在跑去新區了。然後麼,一來二去,聽說我媽媽開了一家「嘉福樓』,就帶著外商過來嘗嘗黃師傅的手藝。結果麼,那些新加坡、馬來西亞過來的人,就是很中意這個口味的呀,然後就定了下來。」
「這也行?這運氣也太好了吧。」
表姐王玉露本來還為曾經的好閨蜜感到高興,但一聽如此運勢滔天,頓時就讓她心生嫉妒了。閨蜜的成功讓人心塞。
尤其是曾經的好閨蜜,這會兒說到眉飛色舞的時候,竟然摟著認識才不久的新閨蜜。
過分。
被摟著的唐紅果也是聽得一愣一愣的,她是知道李嘉罄遭遇的,因為李嘉罄逮著她一起逛街吃飯以及夜話的時候,恨不得把喬遠山被她媽戴了綠帽子都說個清清楚楚。
也正因為清楚,唐紅果這會兒也是心中暗忖:罄罄姐還真是時來運轉了,現在事事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