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3章 自尋死路(2/2)
「父親,女兒說句難聽的,就是您當初在揚州姑息養奸,這才讓林小娘有了僥倖的心理,造成了今日咱們盛家的危局!」
「若不是母親有急智,今日咱們盛家女兒的名聲,就要全毀了!」
聽著華蘭的話語,王若弗斜眼看著盛絃的反應。
盛炫不敢和其他人對視,只是低頭道:「華兒,方才你母親也說了,吳大娘「爹爹!」華蘭加大了自己的聲音。
「難道,現在您還不明白,今日早朝的時候,我家位高權重的小叔為什麼沒有替您說話?」
華蘭說完,盛絃便驚訝抬頭,看著蹙著眉頭的華蘭。
「為什麼.....如今衛國郡王位高權重,自然要愛護自己的羽毛,咱家的小事兒......」盛絃語氣不自信地說道。
感受著屋內眾人的視線,盛炫漸漸的沒了聲音。
盛炫何嘗沒有猜想,徐載靖為什麼沒有為他說話。
「父親,如今明蘭是郡王側妃,為郡王府延綿子嗣!」
「林小娘和墨蘭若是安分守己的平穩度日,那還好些!之前的事情,過去也就過去了!」
「可如今墨蘭被人抓住了把柄,墨蘭的行事方法,和當年林噙霜對衛小娘的一模一樣!我那小叔怎麼會視而不見?」
說白了,華蘭的意思就是,徐載靖對盛家之前的事情心知肚明。
但礙於林噙霜是長輩盛炫的妾室,徐載靖不好多說多做些什麼。
可如今明蘭不僅是郡王府側妃,還是郡王府公子的生母,那麼衛恕意就是郡王府公子的親外婆!
林噙霜這個之前害過衛恕意的人,若是知道害怕郡王府的權勢,後悔自己之前的所作所為,以後能像個鶉似的安分守己。
將自己的陰毒心思和法子深深藏好,不要讓這東西重新讓徐載靖看到知道,那麼也能兩廂安好。
這些行為,都能說明林噙霜心中真實的態度。
而如今的情況,林噙霜的所作所為,都在說明她不僅沒有將郡王府的權勢放在心上,毫無敬意,且心中還沒有對之前行為的絲毫悔意!
沒有悔意也就罷了,還將這些當做自己的得意之事,將其傳給墨蘭。
盛炫你一個當主君的,都不能讓妾室明白這些,那麼衛國郡王也就不會多說什麼了。
「爹爹!就如今衛國郡王府在朝中的影響,墨蘭在梁家的事情,只消我那幾位妯娌在外品茶品香的時候說上幾句,事情便能過去的呀!
明蘭暫且不說。
柴錚錚和榮飛燕從小就是大周最頂級的貴女。
閨中認識的朋友,都是張家五娘、顧廷熠、鄭施這等公侯家的嫡女。
且徐載靖的義弟盧澤宗,未婚妻就是權勢熏天的曹家嫡女。
先前徐載靖對朝臣們的救命之恩,郡王府也未曾要什麼回報。
不說孫氏白氏等長輩,只這些媳婦們擴展開的朋友圈」影響力,就非常的大。
就盛家在汴京的名聲,她們幾句話就能將墨蘭形容成不諳世事的白蓮花。
梁家庶長媳是什麼樣的形象?
那完全看盛家這邊是想捏扁了,還是搓圓了。
「這些時間過去,郡王府為何沒有什麼行動?還不是在等咱家的反應!」
「如今母親在梁家已經扳回一局!後面如何,就要看爹爹您的了!」
看著盛炫,華蘭懇切的說道:「爹爹,您可千萬別犯糊塗啊!女兒幾位弟弟的前程,就在您一念之間!」
盛炫卻恍若未聞的發著呆。
正當華蘭著急的看向老夫人時,盛炫沉聲道:「華兒,方才你說,之前有咱家的管事媽媽去了梁家?」
「不是母親身邊的,也不是大娘子身邊的,那不就是林氏身邊的周雪娘麼?
」
「一定是這個黑了心肝的下人,為了自己的前途,掇著林氏和墨蘭這般行事的!」
聽到這話,坐在椅子上的王若弗剛要說話,就感覺自己肩膀被身後的劉媽媽按住。
王若弗回頭看去,劉媽媽朝著王若弗搖了搖頭。
華蘭則無奈的和老夫人對視了一眼。
看著自家祖母眼中的應允神色,華蘭深呼吸了一下,嚴肅說道:「既然如此,那就把周雪娘押過來,爹爹您仔細的審一審她!」
盛炫蹙眉:「這,直接打死,豈不是更好更直接!」
「爹爹,辦案都講究證據!要給郡王府一個說法兒,豈能如此敷衍懈怠!?」
聽著華蘭的質問,盛炫一時無言。
隨後,華蘭朝著翠蟬抬了下下巴:「翠蟬,你陪著崔媽媽、劉媽媽,將周雪娘押到偏院兒,將父親的這些疑問,一一審問清楚!」
看著老夫人、王若弗這兩位主家的神色,崔媽媽和劉媽媽立即跟著翠蟬一起應是。
三人走了出去,壽安堂內更顯空曠。
王若弗看著華蘭,略有些希冀地問道:「華兒,若是給郡王府一個滿意的答覆,事情就此過了,你覺著你父親還有機會麼?」
華蘭抿了下嘴,和看過來的盛炫對視了一眼,道:「母親,北邊調整唐濼防線是多大的事!聽我官人說,各種事情極為繁複龐雜!」
「父親他久在宦海,公務嫻熟且頗有政績!我那小叔想要再給他找個職位,真的是信手拈來!」
聽到此話,盛絃臉上也有了遲疑的神色。
說起來,林噙霜容貌出眾,又善逢迎安慰扮嬌弱,這麼多年來,是被盛絃真真放在心上的!
說是盛炫的真愛也不為過。
哪怕這麼多年來,林噙霜做過不少錯事,可但凡能有說得過去的理由,盛炫都會去相信!
處置起來,也是高高拿起,輕輕放下。
早朝時,盛炫承認自己錯誤的時候,其實非常的自我感動,以為他這是在為愛犧牲自己的前途。
盛紘多年來的努力,也因此付諸東流。
「華兒,瞧著在徐家這些年,你是越發出色了。」老夫人笑著稱讚道。
「祖母,您謬讚了!」
幾人在堂內又說了兩句話,屋內漸漸安靜了下來。
一刻鐘不到,崔媽媽神色嚴肅的走了進來,朝著眾人福了一禮。
發覺不對的老夫人輕聲道:「茹安,這是怎麼了?」
崔媽媽抿了下嘴角,道:「老太太、主君、大娘子,方才我們在外院車馬房捉到了周雪娘。」
「健婦將她拖到偏院兒,只問了兩句,周雪娘就竹筒倒豆子,全給交代了。」
盛絃聞言,立馬站起身:「這些污糟事,都是她主謀的?」
崔媽媽搖頭:「回主君,並非如此!就在剛才,咱家健婦給周雪娘搜身的時候,從她身上搜到了一個瓷瓶.....
」
看著眾人的神色,崔媽媽繼續道:「據周雪娘說,瓷瓶里裝的是藥,可我們讓她淺嘗一口,她卻被嚇得尿了褲子!」
老夫人眼睛微眯:「那就不是藥嘍?」
「是的老太太,在我們的詐唬下,周雪娘這才交代,那瓷瓶里是毒藥.
是林小娘前日吩咐周雪娘去尋找的,說是給衛小娘準備的!」
「什麼?」盛炫驚呼一聲:「這怎麼可能!」
崔媽媽看了眼老夫人。
「茹安,還有什麼話,你說就是了!」老夫人沉聲道。
崔媽媽點頭:「周雪娘還說,這瓷瓶里的東西,乃是從......王家流出來的!林小娘出的銀錢極高,這才得到的!」
「那人為了賣藥,曾說王家就有人用過此藥,且效果極好!」
此話一出,王若弗瞬間目瞪口呆。
王家之前歿了的,只有王若弗的姐姐王若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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