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2章 大日古佛丹(2/2)
長生教主說道:「我聽說你們祆火教內,有六枚「大日古佛丹」,我吧,也不多要,你拿三顆給我我保證,這個月內,不再來騷擾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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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僅是這個月?」
襖女眉頭微皺:「我希望,你永遠都不要再來祆火教庭。」
她是萬萬沒想到,本來是蠱惑著長生教主,去對付周玄,哪知這長生教主,成了襖火教的附骨之疽,甩都甩不掉。
「那不行,我要是太長時間不來,我怕祆女會忘記我這號人物。」
長生教主冷笑道:「這樣吧————三枚古佛丹,我兩月不來。」
「兩月?」
襖女心裡琢磨了許久之後,開口問道:「當真?」
「我以薩滿之神的名義發誓,我以殘袍異鬼的名義發誓,我以天穹長生宮的名義髮長生教主發誓的時候,手舉得高高的,一臉的誠懇。
襖女尋思著,有兩個月的時間,也足夠再集中精力對付周玄了,便應了長生教主,說道,」長生教主,你是一尊古神,希望你說到做到,拿好你的丹,給我滾。」
她揮動了右手,三枚如同小佛陀一般的丹藥,飛騰了出來,落到了長生教主的面前。
長生教主當即拿了丹,笑著拱手:「多謝襖女大人,我和禿驢還有要事要辦,先走一步。」
他與天殘僧,同時邁出了一步,兩人的身形,便在這片浩瀚的黃沙之中消失不見,襖女則一聲嘆息。
一旁陰奴兒則跺著腳,說道:「襖女大人,糊塗啊,那長生教主發的誓言,說來說去,都扯不到他身上,他明顯就是在糊弄你。」
「我豈不知他是在糊弄,可有什麼辦法?今日這丹能不給嗎?
不如順坡下驢,把丹給了他,免得他跟我聒噪半天。」
祆女說完,低垂著頭,說道:「所以,我只能祈求他是個信守諾言的人,雖然這份祈求的應驗概率,極低,極低。」
回天穹的路上,那天殘僧感覺自己倍有力量。
他不禁唏噓道:「這襖火教,往年何曾真正將咱們神明級放在眼裡,見到了咱們,那便是五喝六,頤指氣使,他們高高在上慣了,卻想不到今日,他們竟然如此吃癟。」
「哼,跟了周上師,便是這等氣派,往後咱們的精神氣質要跟上。」
長生教主回味著周玄大方承認斬了「彥先生」時候的氣勢,不禁神往道:「天火族人,也未必那般高貴。」
「那是————那是————」
若是以往,長生教主這番話,天殘僧便當成「痴人說夢」了,但周玄斬彥先生在前,要挾襖火教在後,他真的意識到局勢有所不同了。
長生教主已得「大日古佛丹」,這丹藥,並不是強在品級。
若說品級,也不過是近四品的丹藥,但這種人丹,需要將一些人間佛法精通的高僧,當作材料來煉製,井國的出名寺廟並不太多,高僧更是少之又少。
高僧少了,能煉出來的古佛丹便少。
這藥,算是物以稀為貴,人間的火塘,一年也煉不出來兩三枚。
偏偏這少得不能再少的兩三枚藥,還要供應給玄牝宮,那青衣佛所在的金烏宮,是一枚古佛丹都拿不到。
「但那青衣佛,又亟需這類丹藥,所以,只有這等丹藥,才能叩開青衣佛的大門。」
長生教主此時已經和天殘僧返回了天穹石屋。
——
這石屋,其實是有正式的名字,稱為長生之門。
天穹有天宮十二座,便有十二道宮門。
作為長生宮神明的長生教主、天殘僧,要去見那青衣佛,並不是直接抵達「金烏之門」,叩門即可。
而是需要讓鍾官這等守門人,前往青羊羽處,獲得手續,然後聯繫金烏之門的守門人。
那金烏守門之人,再去匯報給金烏宮的宮主,等那宮主同意了,長生教主、天殘僧,才能拜門進宮。
簡而言之,不同宮城的神明級,想要互相串個門,需要兩邊的宮主都同意。
這流程,不可謂不繁瑣。
但是,再繁瑣的流程,只要沾上周玄,那便簡單了許多。
青羊羽這邊,自然是一路綠燈,壓根沒有阻攔的意思。
金烏宮那邊嘛,宮主卻有些忐忑。
他極其的寵信青衣佛,也知道青衣佛與周玄有舊怨,所以,他聽說長生教主、天殘僧,是為了周玄的事情,去見青衣佛,他便心生糾結。
「青衣啊,你說如何是好?」
金烏宮內,四處皆是烈焰,而宮主,正與青衣佛在這火中談論佛法。
「宮主,你是想讓長生教主他們進來?」青衣佛問道。
「我知道,你與那周玄,頗有舊怨,肯定是不想見那長生教主的,但是吧,周玄此人,已是神丹上師,白玉京都青睞的紅人,若是得罪了他,往後怕有點麻煩。」
宮主說出了自己的糾結,那青衣佛則說道:「宮主,你大可不必耗心耗力,依小僧的意見,讓長生教主進來,他們為了周玄的事情而來,想必是那周玄在人間,遇到了頗大的困難,需要小僧出面化解,我不答應便是,而宮主,也不致失了對周玄的禮數。」
宮主一聽,大為欣喜—若是這般,便是最好。
他不用承擔得罪周玄的罪名,也不用擔心惹怒了青衣佛。
「既然這般,那就讓他們進來,青衣啊,你們聊事情,我就不打擾了,我去那深宮之中,再參悟參悟佛法。」
金烏宮的宮主,轉身朝著深宮火院裡走去,不多時的功夫,那天殘僧、長生教主,便同時落在了青衣佛的身邊。
「青衣大佛,許多年不見啦,風采依舊,風采依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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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生教主笑意盎然的恭維道。
但那青衣大佛,卻板著面孔,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態度,說道:「長生教主,我倆之間,只有舊怨,不談交情,你也不用這般假惺惺。」
長生教主跟沒事人似的,也不氣惱,只是一味的說明來意:「青衣佛,我也不是來攀交情的,是周上師,想要在人間見你一面。」
「哼,想要見我,那也簡單,把他那本洗冤籙,還給我便是。」
青衣佛冷冷的說道。
「老佛,你講點道理。」
天殘僧和青衣佛,同為禪宗之人,以前也有過些許的交情,他插話道:「你的洗冤籙本,已經凝造成了意志天書,如何還得了你?」
青衣佛繼續高冷的說道:「既然還不了那便請二位離開,我不會去見周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