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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4章 誰敢來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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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玄淡定自若,像在聊家常似的,輕鬆感滿滿的講起了自己的「殺敵計劃」。

他說道:「用什麼手段殺你?自然是無問刀的刀勢,今日,屠夫為我守護雙魚,我當時便答應過他,我會為他展現無問山的十六勢刀法,

若是刀法只是憑空展示,沒有了殺伐意味,那豈不成了雜耍?無趣,甚是無趣,

有趙法師成我刀下亡魂,幫我祭刀,這刀法才能展現出它的魅力,算給屠夫一個完美的交待了周玄講話之時,語氣輕若鴻毛,仿佛趙金甲的人頭,已經是囊中之物,

那趙金甲,則像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一般,連嚴肅、繃臉的表情都做不到。

「、,大先生雖然道行不太夠,但對於美好生活的想像力,確實無人能及。」

趙金申很是狂妄的說道。

也不怪趙金甲對自己如此自信,實在是周玄與他的香火差距過於懸殊。

雖說這「刀家擂台」上,會壓制境界,使趙金甲到不了九灶香,但也是無限接近九灶香的層次,只差那麼一層窗戶紙而已。

照理來說,他現在,就代表著八灶香內的最強層次而周玄嘛?六香的道行而已,哪怕是天神起戰,也不過是才入八灶香的戰力,差得太遠,太遠。

趙金甲面對境界不如自己的人,那是重拳出擊,他作「高風亮節」狀,左手掌稍稍上提,說道「大先生,我知道你有天神起戰之術,能在短時間裡,將自己的戰力爬升兩灶香火,

你是年輕人,亦是我的道門後輩,我趙金甲也是個要臉面的人,你可以儘管起亂,

在你起戰之前,我不會動手。」

「意思是,讓我三招?」

周玄笑吟吟的說道。

「可以這麼理解。」

「那便———多謝了。」

周玄伸手一招,骨牙憑空飛了出來,落在了他的手上,他對著右手猛然划去,

掌中,便出現了一條深可見骨的血痕,

而如此悽厲的傷口,圍觀的人光是瞧著,也有切膚的疼痛之感。

但這份痛苦,卻並沒有讓周玄顯出吡牙咧嘴的扭曲樣貌。

他表現得很平靜,眉目中,甚至看不到一點點情感的波動。

血腥下的平靜,讓周玄顯得十分詭異,甚至有點「變態、畸形」感覺。

而當他將右手的手心朝下,血水如雨般飄落下來,他靜靜觀賞,好像每一滴血,都是珍貴無比的藝術品一般,這種「血腥的平靜」,更是凸顯了出來,

襯得周玄心靈異樣的扭曲,

「血花離體的時候,比冬天的雪,更美。」

周玄由衷的感嘆,使得離他最近的趙金甲,不自禁的打了個寒戰。

寒戰,代表著恐懼,

一個正常人,在見到一個體內正在噴發獸性本能的人,不可能不恐懼。

趙金甲慌忙摸了摸自己皮膚上的金甲,心態才穩定了下來,

這一層金甲,現在等同於他性命的厚度,

「真踏娘的變態。」

趙金甲心裡發虛,他決定不再遵守「讓招」的諾言,周玄的氣質,就像一條盤伏在他背後的毒蛇,冰涼、詭異。

哪怕明知那蛇殺不了他,也明知這條蛇,並沒有真正的張口,他也無法再忍受這種感覺。

「遁甲搖卦。」

趙金甲猛然將手中的龜甲搖響。

甲胃內,有九枚青蚨錢,青蚨錢撞擊龜甲的聲音,似乎組成了一張看不見的大網,將周玄籠罩住了。

「他竟然真的沒有動作?」

趙金甲閉眼感知,周玄的一舉一動,都被他探測到了。

畢竟周玄就在網中,如同墜入蛛網的飛蟲一般。

飛蟲在網裡的任何舉動,如振翅、翻身、掙扎,每一個極細微的動作,都逃不過蜘蛛的感應,

但周玄這隻「飛蟲」,在大網之內,安靜的可以,完全不帶動的,好似靜止的雕塑。

「你在卜算我嗎?」

周玄抬眼,隨意的看了看趙金甲。

「井字陣。」

趙金甲不去答話,腳下則嚴整有序的按照「星位」,接連踩出,布置這個井國內最強大的陣法之一。

遁甲、尋龍、天眼,雖說都是道門正宗,也都有符篆、陣法等等,但側重還是有不同之處。

只見那趙金甲連續踩出二十八個星位之後,擂台之上,便起了一口大井。

「井字,兩橫兩豎,是人間囚籠,那周玄被困於井中,再想出來,怕是難了。」

萬藏山也通曉一些陣法,他如此評價著戰局,

極目道人,來自天眼觀,他的天眼,毋需利用什麼術法,也能望見短暫的未來時空。

此時,他手掌上的紫色眼睛,猛然的眨了眨,凝望著周玄,

他瞧見周玄這位明明香火層次不太高的年輕人,竟然在「井字陣」,閒庭信步,如同逛公園一般的悠閒。

「不對啊,這位後起之秀,不能等閒視之。」

他的天眼又猛的眨了眨,那些來自未來的景象,便如玻璃一般破碎,

而此時,

周玄的起戰剛好完成,戰力陡升,入了八香的層次。

八灶香,放在井國任何一個地方,都堪稱是高手中的高手,

但這裡,九灶香的人物尚且不少,八灶香,還這太夠瞧。

周玄的強大戰力,散發出來的氣勢,並未給眾人以驚艷之感,相反,還讓觀戰中的其餘人,放下了心來。

「果然,他的極限,只有八灶香的戰力,那我們倒是可以放心了。」

「八香,哪怕大是越境之王,也不過如此了。」

「只可惜讓趙金甲捷足先登了,他殺了周玄,連命帶屍,一起收走,可算讓他撈到了大油水。」

「都是俗人。」

極目道人,心中冷哼,說道:「我只慶幸我沒有下擂,要不然,生死難料。」

他話音才落,

周玄便動了,身體如星辰閃耀,是星辰法則中的化星之術。

他的身體虛幻,能躲避掉那些有如實質的攻擊。

而這壯闊的「井字陣」,便是以星辰偉力,將困於井中之人,無情碾死。

周玄已是虛幻狀態,如同光影、水紋、塵埃等無形之物,那巨力如何碾得到?

只見周玄的身形,一步步的朝著趙金甲走去。

趙金甲坐鎮陣眼,他只瞧見周玄一步步尋他而來,當即渾身翻湧著冷戰。

「竟能在井中隨意行走?」

「真是不長記性啊,趙法師,你門下的趙青霄,曾就施過井字陣,你猜他是如何死掉的?」

「你的井字陣,能困住任何人,卻唯獨困不住我周玄。」

周玄與趙金甲的距離還在縮短,在離那趙金甲只有十來丈時,忽然催動了「神行甲馬」,

十丈的距離,對於他來講,僅僅是彈指一揮間。

周玄條然出現在了趙金甲的身前,右手變作了「星體」,砸擊了過去。

星辰法則之中,即有「化星」,將身體虛化,又有「星體」,強化身軀的硬度,

這一拳的全力轟砸,嚇出了趙金甲一身冷汗來。

好在他早已給周玄布下了「卜算大網」,對於周玄的砸擊,提前預知,當即堪堪躲過,身體無損,只是被那強勁的拳風,掃掉了半截眉毛,

他捂著眉毛,又是憤怒,又是後怕觀戰的雲子良,則冷笑著說道:「趙金甲,你綽號金甲道人,往後,得換個名字,叫半截道人了。」

李長遜則說道:「師祖真能說笑,趙金甲今日就要死在擂台之上,哪來的以後。」

「也是我還活糊塗了。」雲子良作懊惱狀「哼,我的卜算大網,罩在周玄身上,我就立於不敗之地。」

趙金甲很是不爽,同時也稍稍有了信心,剛才周玄那般生猛的砸擊,他既能避過一次,如何就避不過第二次呢?

「砸得真准。」

周玄並沒有對自己砸擊落空而懊惱,他剛才一拳,砸在了「井字陣」的井壁上,將這完美無瑕的陣法,竟然砸出了一個坑洞出來。

而周玄戴上了道祖面具,動用了「道者無為」,手深入了井字陣中,不斷的吸納著井中的氣勢。

幾個瞬息下來,他周圍的井壁,便儘是蒼白的色澤。

「道者無為,借你的勢一用。」

周玄吸夠了勢,利用這些「勢」,凝成了一柄刀鋒。

刀鋒上,有大江大河的紋路。

這紋路,並非死物,它真的有流動之感,若是湊得近了,還能聽到「大江奔涌」之聲。

「十六勢中的第一勢,大江之勢。」

周玄將那柄刀鋒,扔到了擂台之中懸住,然後,又朝著趙金甲進發,

趙金甲則當機立斷,切掉了自己的一根手指,用斷指的傷口處,在井字陣中,寫下了許多複雜的文字。

這些文字,極目道人、雲子良兩人,都不太懂,但萬藏山卻瞧得明白。

「是《極樂歡喜道經》,以男歡女愛為引l,譜寫出來的魅惑邪典。」

萬藏山本就是最邪的道門,他對於邪道邪典的理解,是高於其餘道門的。

「趙金甲,你學得還挺雜,邪典也會?」

雲子良算是瞧上熱鬧了,出聲椰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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