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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9章 道爺我成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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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玄瞅他這被忽悠瘸了的模樣,更是放心,準備隨時迭加「彩戲師」的手段。

終於,在魚菩薩掰著手指,數了一個又一個的來回後,他露出了溫暖純真的笑容,

「玄師誠不欺我,剛算過了,確實如您所說,只要我們把生意盤子做得足夠大,我的分紅,多給巫神一點,少給巫神一點,不影響的。」

周玄內心冷笑,臉上卻熱情的說道:「老魚,事不宜遲,我們去立契約文書。」

「不對啊,玄師,我們不應該是先殺白鹿方士嗎?」

「已經殺掉了。」周玄說。

「什麼時候的事兒?」魚菩薩說道。

周玄指向了一堵牆,說道:「你看那牆上的血跡,滲出來淌了一地,白鹿方士的腸子啊、五臟啊,灑得到處都是……」

這便是彩戲師的第三層手段——鏡花水月,虛構場景。

至於第二層的「虛張聲勢」,扮演一個能讓人信服的假身份,

在周玄裝成魚菩薩生意夥伴的時候,早就悄無聲息的發動了。

魚菩薩連忙轉頭望去,果然如周玄所說,牆上血跡斑斑,掉落在地上的五臟,還在新鮮的泵動著,像一條條的活魚,時不時的跳躍一下。

不過,好像哪裡不對勁。

魚菩薩努力回憶著,心說:「白鹿方士好像融進了南面的牆裡,大先生指給我看的是北面的牆啊……

南面……北面……

南……北……

國分南北,道法、佛法也分南北嗎……」

他受了彩戲之術,腦子的思維,簡直是意識流,剛想到的疑惑,都來不及生出疑心,自己就給自己打了岔。

「管它南北呢,毫無區別。」

魚菩薩一下子自信了起來,撫摸著牆上的血,說道:「白方士啊,你那氣丹,過時啦,你倒不如去外面再逍遙幾年,也不至於落個身首異處啊……」

他這番「哭墳」的舉措,把融在了南牆裡的白鹿方士整得不自信了。

「我是死了,還是活著呢?」

白鹿方士雖說沒有中彩戲的戲法,但他也跟受騙者沒差別。

他甚至弄不清楚自己是活著,還是死了。

要說死了,他感覺自己也沒遭受什麼痛苦啊,

若說是活著的,那魚菩薩哭墳又是為哪般?

想著想著,白鹿方士忽然想通了——肯定是周玄的本事過於高明,導致他死得很猝不及防,

「但我的魂魄沒散,能想、能思考……而且我的魂,壓根沒有散去的痕跡,我懂了。」

「是我平日修行的參同契,成功了。」

「我雖死,與天地同在,天地不滅,我亦不滅!」

「道爺……我成了!」

白鹿方士喜不自禁,不自禁的喊了出來。

一時間,場面很尷尬,

南邊白鹿方士,興奮的大喊:「道爺我成了」,

北邊的魚菩薩,還上趕著給白鹿方士哭墳呢。

周玄一頭黑線,心裡罵道:「你成你大爺……看了這麼久的戲,還沒瞧出來我是在騙魚菩薩嗎?關鍵時刻給我掉鏈子?」

那魚菩薩聽到了白鹿方士的叫喊,當即回過頭,問周玄:「玄師,那白鹿方士好像還在鬼叫。」

「他不都喊了嗎,他的參同契大成,與天地同壽,別想那些有的沒的,他現在就是一道殘魂,對咱們形不成什麼威脅。」

「呸,就一道殘魂,還成了成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成了哪路的大羅金仙呢。」

魚菩薩衝著地上吐了口唾沫,

白鹿方士卻像得到了肯定一般,更是癲狂:「果然,周玄、魚菩薩都說我是一道魂,我的參同契成了,我不死不滅!

什麼意志、什麼天神,去你們大爺的,我才是天,我才是地,

無人扶我青雲志,我自踏雪至山巔。」

他仿若無人般的肆意張揚,聽得周玄腳趾都要扣出一座海景房。

「白鹿方士這也像是人丹磕多了的人啊,精神狀態很不穩定。」

周玄一時間,都覺得很難收場,等搞定了魚菩薩,該怎麼跟白鹿方士解釋?

「你不過是天地間,一道不死不滅的殘魂而已,正好,你也當一個見證者,見證我與玄師,成為無垠星空之中的主宰。」

魚菩薩也是瘋言瘋語,一時間,他與白鹿倆人,從當年的大打出手,變成了如今「瘋話對飆」。

周玄則是「老人、地鐵、手機」的表情包,他萬萬想不到,一出彩戲,弄瘋兩個。

「老魚,和一個瘋魔的殘魂置什麼氣?走,去現實中的摩訶寺,跟我立上一份文書契約。」

周玄說罷,當即便切斷了「靈境」的連結,回了現實——摩訶寺那座酷熱難當的廂房裡。

……

在周玄進入靈境這段時間裡,雲子良和李長遜,還在他的身體旁守著。

兩個人此時都心急如焚,尤其是雲子良,在房間裡不斷的踱著步子。

「長遜,想想辦法,玄子說去騙塔靈去了,這麼久了,跌沒有動彈的跡象,別是出了什麼岔子哦。」

「別想那麼多,玄子這個人,猴精猴精,能出得了什麼事?」

李長遜對於周玄,很是佩服,他心思寬一些,一個人躺在床上,悠哉優哉的扇著風,不過表面輕鬆,心裡也是著急的。

也就在這時,周玄的雙目睜開,李長遜率先瞧見,連忙彈了起來,說道:「老雲,大先生醒了。」

「醒了?」

雲子良連忙轉身,關切的問周玄:「玄子,你到底做啥去了,都一兩個小時了。」

周玄當即伸手,攔住了雲、李二人的話頭,說道:「你們都別說話,聽我先說,

我不知道怎麼跟你們解釋,待會有一個瘋子會出來——你們想方設法,瞅准機會,幹掉他,哪怕是干不掉,圍死他,別讓他跑了,我加緊時間搬救兵。」

這一頓長話短說,雲子良、李長遜不明就裡,但都含含糊糊的點著頭。

而沒過半分鐘,一個穿道袍的和尚,從虛空中走了出來。

「雲先生,李先生,小僧魚和尚,這廂有禮了。」

雲子良盯著這魚和尚,有些奇怪——這個和尚,除了穿個道袍,不三不四之外,哪裡瘋了?

「不但不瘋,還怪有禮貌的。」

李長遜湊雲子良耳邊說道。

兩人雖然心中生疑,但周玄提前交待的布置,兩人不敢不聽。

周玄交待,這個和尚,能殺就殺,殺不了就困住。

所以,兩人的方針便是——殺伐第二,圍困第一。

雲子良邁著步子,以龍形虎步,去找那和尚的影子踩,同時也感應這山中的風水之勢,然後再以感應變勢,

將這座山,反變作了一個無形的囚牢。

而李長遜,則暗搓搓的旋起了風陣。

尋龍一派,對敵之時,以圍困最為出彩。

周玄的感知力靈敏,他已經感知到了兩層具備恐怖氣勢的囚牢,已然建成——這魚菩薩,再想重回「靈境」躲起來,那是千難萬難了。

魚菩薩還沉浸在美夢之中,被人欺騙都毫無警惕心的他,怎麼會留意周圍的囚牢布置。

他滿臉紅光的對雲、李二人說道:「我們,現在都是玄師的人了,往後,我們的目標,是星辰大海,成為星空中,唯一的一位自由意志。」

「往後,你們兩個人,也要多學學本事,我們的前途很大,目標很遠,需要的本領很高,多學,多看。」

雲子良聽得納悶,

李長遜則問:「師祖,這和尚嘀嘀咕咕的,說些什麼在?」

「他是個瘋子,你還想聽懂?你踏娘的也瘋啊?」

雲子良訓斥完了李長遜後,沉喝一聲:「長遜,跟我一起,起陣,鎖住這個瘋和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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