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天穹有變(1/2)
「李山祖也死了?」
看熱鬧的天殘僧,也瞪大了雙目,對一旁的長生教主說道:「教主,你聽鼓是不是聽錯了?」
不久前,長生教主可是說得頭頭是道,認為周玄只是隱藏著實力,有九灶香的戰力,卻愣是沒用,應該是為了某種計謀。
現在,這不像是計謀啊。
計謀都是去算計別人,哪有讓自己人咔咔送死的?
「雲子良已死,李山祖也殞落,咱們要再不入場,只怕,周玄也得死在這個戲台上。」
天殘僧像一個怨婦一般,不斷的幽怨的講著。
長生教主則在不停的敲著鼓,那鼓珠里啪啦的敲個不停。
鼓皮不斷的震動著,鼓音不斷的傳出,他聽得很是認真,越聽越是覺得自已剛才有些愚蠢,「奇怪了,我這鼓,還真聽出了雲子良、李長遜的將死之氣,他們真死了。」
「難道,周玄、雲子良,壓根就沒有升入九灶香?」
「咱們得下場,救救周玄。」
天殘僧說道。
「救——怎麼救。」
長生教主指著戲場裡的遁甲太上、佛國人,說道:「那些人,個個都是九爛香之上,他們那還是人嗎?是一條條跳牆的狗,誰拉扯住他們,他們就要咬誰一口,咱們倆下了場,就一定有必勝的把握?」
「這井國中的人,沒有一個人敢得罪天穹。」天殘僧的意思很簡單,亮出自己的身份。
「老殘啊老殘,你動動腦子,那遁甲太上,現在還是井國人嗎?他們已經是佛國人了!
咱們是天穹的欽差不假,但用井國的劍,去斬佛國的界主?你怎麼想的?
都是亡命徒,咱們下場,也是吃不了兜著走。」
長生教主不斷的勸誡著天殘僧。
在他看來,天殘僧在人間修行時,久居雪山府一一雪山府里是個禮佛府城,而「殘袍」這個堂口,極有佛緣,在雪山府的地位,僅次於「輪轉禪宗」,無論去哪兒,都是倍受尊敬。
「老殘啊,你呀,壓根沒見過真正的殘酷。」
長生教主太明白一些狗急跳牆的人,會瘋狂到什麼地步。
「周玄死了,咱們倆吃不了兜著走。」
「哎呀,天穹罰我們的苦頭,總是有數的,多吃些時間,就吃完了,但要是和這些亡命徒拼命,殞落了,那可就真的殞落了。」
長生教主也不是什麼辦法都不想,他說道:「香火道士是咱們請來鎮場的,現在場子亂了,我去央央他,看他能不能救救周玄。」
「那也挺好。」天殘僧認同了這個建議。
長生教主當即便在戲台里穿梭了起來,他的道行沒有「香火道士」的高,穿梭起來,並不那麼自如,在費盡了一番周折之後,他終於來到了香火道士的身前。
「香火道神,你還站得住嗎?」
「哦,教主,下場死斗的人,又不是我,我有什麼站不住的。」
香火道士一副坐山觀虎鬥的態勢,不斷的掃視著那戲台之中,空無一人的地方,他努力的尋找著藏匿在空間縫隙之中的周玄,好容易找到了,但只要周玄一快速移動,便又像藏進了深海里的旗魚一般,不見了蹤影。
他也喃喃的說道:「這個周玄的龜息法,比起我上次見他施展時,要更上一層樓,這個後生,若是再留著,只怕往後真要成心腹大患。」
長生教主沒有聽清香火道士的喃喃私語,他一臉焦急,又說道:「香火道神,周玄是一個可造之材,天穹正是用人之際,若是死在這戲場裡,著實可惜」
「可惜是可惜,但這生死皆有命數,豈可強改?」
香火道士授了授白花花的鬍子,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說道:「我是天神級嘛,既然是天神級,那就不得在人間出手,你也知道,天神級的每一次出手,都會造成天穹與人間撕開一條狹小的裂縫,有些天火族人,便趁機降臨凡間了。」
「但是,若是為了救周玄,我覺得可以「不可以。」
香火道士轉過頭,瞪了那長生教主一眼後,說道:「若是再有一個臨明公子那樣的天火族人下凡,你去捕殺嗎?」
「那並非我的職責。」
「那是天神級的職責,我救人闖下了禍,你們不來幫著收拾,讓我一個人去做?想累死我?」
香火道土甩了甩袖袍,說道,「別再多言了,戲台,是周玄要擺的,死斗,也是他要斗的,這戲台里,又沒有其餘人從中作梗,便是江湖之中的公平鬥法,誰也出不了手去救他,師出無名嘛!」
這一番話,把長生教主想找的「救人藉口」全給堵住,拒意極濃。
長生教主也找不到理由再去央求,只得哀嘆了一聲,回了天殘僧身邊。
「教主,香火道士答應出手了?」
「沒有。」
長生教主頭不斷的搖晃著,臉色也陰晴不定,似乎藏了極深的心思。
天殘僧瞧出了長生教主的鬱悶,一旁道:「教主,你若是害怕天穹怪罪,咱們就殺進去-以你我的實力,便是救不下周玄,也能全身而退。」
「救周玄,我是不下場的,我們這些活得久的神明級憑什麼活下來?靠的就是—謹小慎微,莫以險小而為之。」
長生教主又說道:「我的心事,倒不在救周玄上,而是一一剛才香火道神的表現,好像很奇怪。」
「哪裡奇怪?」
天殘僧問道。
「上次我們在黃原府時,香火道神對於周玄極為看重,而且,兩人的關係,似乎非同一般,但是今日的道神,卻一反常態,壓根不去理會周玄的死活。」
「這有什麼?我們神明級,修成了神通後,體內的人性也在一步步淡化,他們是天神級,比起我們來,情感只會愈發的淡漠,今日情感看似深厚,過上三日五日,便將那些所謂的情感拋卻,對於他們來說,也是正常。」
「並非如此。」
長生教主搖了搖頭,指了指天上,說道:「我們神明級的情感淡漠,是因為天上的丹藥——再加上久居天穹,孤獨落寞,導致我們的性情上,有極大的改變,但是天神級,卻往往都是一些情感熾熱的人物,他們是人間的守護者,若是沒有胸懷天下的氣度、熱愛眾生的執念,他們成不了天神級,香火道士絕不是一個薄情寡義之人。」
「竟有這種說法?」天殘僧驚訝道。
長生教主點了點頭,說道:「我也是前些年,去往光陰界的時候,無意中聽四大神君講的。」
「那就奇怪了,香火道神與周玄關係那般好,他又是個心懷熱忱的,怎會不關心周玄的死活?」
長生教主一旁聽著,忽然,他像想到了什麼,連忙要開口,但一個字還沒講,他又停了話頭,對著天殘僧招了招手:「耳朵湊過來。」
「神神叻叨的。」天殘僧嘴上抱怨,身體卻誠實,湊攏了過去。
長生教主小聲的說道:「老殘啊,我懷疑,我請過來的香火道神,是個假貨啊。」
「啊?」
「我去請香火道神時,利用天穹沙漏,要去往時空界的,但是才穿梭了一半不到的路程,便遇上了騎驢的香火道神,他好像在等我似的。」
長生教主越說,那天殘僧越是驚異。
「這個假香火道神,我沒有瞧出他的破綻來,便說明,他比我強得太多。」
「比你還強出許多出來?」天殘僧更是意外了。
在天穹,長生教主絕不算最強的神明級,但他一定是神明級中,比較能打的了。
若是按照實力,對天穹的神明級進行劃線的話,五問山的「十六勢」、曾經的「弓正」、「畢方」,那毫無疑問,是一線的神明級。
而長生教主,便屬於二線上等,長生教主說「假香火道士」比自己強出許多,那對方的實力,自然是到了一線神明級的實力了。
「不,哪怕是畢方的夢境,想在我面前耍不出一點點破綻來,那也是極難的,那個假香火,實力強過畢方不少可能已經抵達了天神級了。」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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