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子彥上人(1/2)
周玄原本想著找長生教主問問「隨便穿梭古殿」的方法,全沒想到,竟然無意中破案了。
「原來他是這般藏著的。」周玄喃喃道。
長生教主聽了,忙問道:「誰這般藏著?」
「小長生,我與白鹿方士先回淨儀鋪中,你稍後過來,我有要事相商。」
周玄囑咐了一句話,便和白鹿方士消失在古殿之內。
長生教主則回過頭,對那天殘僧說道:「禿驢,你在這兒接著給我守丹,來,賞你的。」
他又摸出了三丸喜壽丹藥,遞給了天殘僧。
現在的長生教主,已經不是以前窮嗖嗖的教主了,丹藥很是充裕,出手自然也大方了許多。
「你哪來的丹藥?喜壽丹不是上繳了嗎?」天殘僧問道。
「這是周上師給我的好處。」
「他到底給了你多少好處?」
「不多,也就九十丸喜壽丹。」長生教主揮了揮手,姿態很是暴發戶。
天殘僧一陣無語,這長生教主真是撞狗屎運啊,搞了一顆四品的「陸行丹」
也就算了,還又搞了九十枚喜壽丹?
他是羨慕、嫉妒還有恨,但現在他也顧不上犯「紅眼病」,他著急忙慌的問道:「教主,我有一事不明,還請賜教?」
「什麼事啊?」
「我這個人雖然以前冥頑不靈,但現在我也開始主動擁抱周上師了,就像剛才,我也出言奉承,為何他對我愛搭不理。」
天殘僧現在就想抱住周玄的大腿一這長生教主才抱了多大一會兒,撈的好處,比他過往十年還要多出不少。
「你以為奉承這事,就這麼簡單呢?有門檻的。」長生教主說道。
「教主講講。」
「想聽?」長生教主伸了伸手,天殘僧會意,將剛才拿到手的三枚喜壽丹給還了回去。
長生教主滿意的收了丹,說道:「其實就兩個字——走心。」
「走心?」
「你得由衷的敬佩周上師,你的奉承才具有真情實感,周上師才能聽得進去,你這一上來給我周上師一頓舔,人家會咋想?」
「咋想?」天殘僧問道。
「噁心、肉麻,不踹你一腳,都是人家心胸寬廣,不和你一般計較。」
長生教主說完,便大步離開了:「沒事多揣摩揣摩,什麼叫走心。」
等長生教主離開了,天殘僧依舊在琢磨什麼叫「走心」。
「我讀過的佛經那般多,也沒聽說什麼叫走心啊——這心就埋在胸膛里,怎麼走得動?」
天殘僧想了一陣,把他那禿瓢腦袋都快要抓破了,愣是沒想到該怎麼走心·周家淨儀店,燈火重新點亮。
雲子良、李長遜、周玄、白鹿方士四人坐在屋內,等候著長生教主。
不多時的功夫,長生教主身形在淨儀鋪里顯現。
「周上師、李山祖、雲先生、白方士,晚上吉祥。」
長生教主現在是愛屋及烏,臣服了周玄後,對周玄身邊的朋友也客氣了許多。
眾人都向長生教主點了點頭,周玄則問道:「長生教主,你對井國的多重空間了解多少?」
「不多,但也不少。」
長生教主笑呵呵的說道:「周上師,我小長生,除了修薩滿的香火,也領悟了一種法則—一空間法則,目前來說,境界倒是不高,為二境法則。」
「老畫也是空間法則。」周玄說道。
那長生教主贊同道:「的確,不過畫家對於空間法則的領悟來講,並不高明,他是一境的法則,稱為「神行」。」
「「神行」不過是他可以撕裂現實的空間,去到一個稱為「魍魎」的空間之中,「魁魎」空間與現實空間有許多節點,其中數十米的路程,換成人間的距離,怕是有千里、萬里之遙。」
「而空間法則的第二境,稱為「無息」,井國的每一個百姓,都有所思所想,這些思想,會形成一種無聲無息的空間。」
長生教主說道:「在這道空間裡,我們堂口弟子,能洞見許多人的思想,只是這道空間,我們的真身進不去,需要靠這個————」
他說著,便搖動了手裡的撥浪鼓。
鼓音響動一瞬之後,便悄無聲息,而雲子良、李長遜等人,皆在心中聽到了鼓音。
這陣鼓音,便是長生教主靠著聲響,走過了他們的「無息空間」。
長生教主停了鼓,又說道:「空間法則有五境,每一境,都是進入井國五種空間的一個契機,只不過一一井國的空間,大小林立,怕有數十種之多,何止五種空間。」
周玄問道:「那等於說,就算一個懂空間法則的弟子,再厲害,也無法在井國的諸多空間之中,隨意遨遊?」
「那是自然。」
長生教主說著,便從自己的秘境之中,夾出了一隻鬼面蝶。
這隻蝴蝶,雙翅合攏時,端的漂亮,翅上花紋斑斕,可一旦振翅,那些花紋在振動之中,便顯現了類似「鬼臉」的形態,瞧起來有些驚悚。
「這隻鬼面蝶,可以帶我進入不少的空間,古殿,便是其中一種。」
「這鬼面蝶,有何來歷?」周玄又問。
長生教主說道:「這種鬼面蝶,是天穹異種,只有為天穹立下過功勞之人,方可得到賞賜,曾經,我有幸受邀,在白玉京之外,瞻仰了那古城一夜。
這隻蝶,便是在那時,我受的封賞。」
周玄又問道:「那天穹有哪些人,受過鬼面蝶的封賞?」
「這便不清楚了。」
長生教主想了想,說道:「反正我知道有鬼面蝶的人,不多,其中,有一個叫彥先生的人,便有此蝶。」
「彥先生?」
周玄問道:「這彥先生又是何人?」
「哦,天穹與人間,有狹窄的通道,通道的盡頭處,有一座石屋,坐鎮石屋,監管通道的人,我們稱為守門先生。」
長生教主說道:「不過,那彥先生,從來沒有展示過他的鬼面蝶。」
「既然沒有展示過,那你鐵板釘釘的,說得這麼絕對?」李長遜問道。
「哎呀,李山祖你沒有在秘境裡養過蟲,自然不知那些蟲子的特性—秘境之中,那蟲兒暴躁不安,時而振翅。
每一種蟲子的振翅之聲,皆有區別,我雖然沒見過彥先生展示過鬼面蝶,但我聽見過他的蝶兒的振翅之聲,不會錯的。」
長生教主一板一眼的解釋道。
他礙於身份,天穹有些隱密過于敏感,他不會講出來,但彥先生這個守門人的秘密,有何敏感可言?
周玄聽到了此處後,又問道:「教主,我記得我在謝家凹煉那源力丹的時候,天穹和白玉京,一同觀禮過,對吧?」
「是。」
「當時天穹之上,好似有一座屋子,裡頭有兩個人,一胖一瘦。」周玄回憶道。
「對,那屋子,便是天穹的石屋,胖子,便是我的頂頭上司——長生宮的宮主,青羊羽。
那瘦子,便是彥先生。」
「他就是彥先生?」周玄心中隱隱有了不詳的預感,又問道:「那彥先生現在還在天穹石屋中?」
「不在。」長生教主笑著說道:「這幾日,彥先生告病休沐,看守石屋的事情,由鍾官代替操持。」
「他什麼時候告病的?」
周玄又問。
「我想想啊。」
長生教主一番琢磨後,將彥先生告假的大概時間,講給了周玄聽。
周玄推了推日子,驚訝的發現一彥先生告假之日,正是他煉出了源力丹、
丹子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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