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奇幻 > 日夜遊神 > 第376章 祖師畫像

第376章 祖師畫像(2/2)

目錄

「虛張聲勢,工老師說我若是掌握了這一層手段,便能讓人很快的相信我編的假身份。」

周玄回到了竹樓前,先給自已構建了一個假身份一個問路的大爺。

他即將進入竹樓之前,在眾人的眼帘之外,便先發出了自己的聲音:「問一下,醫學院的教學樓怎麼走?」

虛張聲勢,未見其人,先聞其聲,聲音在被聽見的那一刻,周玄的彩戲騙局,便已經開始了。

竹樓里,小福子在燒飯,趙無崖在二樓看書。

小福子聽見了周玄的聲音,當即便抬頭去看,瞧見面前的人是一位「大爺」之後,便笑著指了指東南方向,說道:「大爺,往那邊走,直著走,瞧見一棟高樓,那就是教學樓。」

「小娃娃真是好心啊。」

周玄故意繞著小福子走了兩圈,小福子楞是沒發現,眼前這位大爺,便是他家少爺。

「大爺,我瞧你有些飢色,我這炒了兔肉,給你盛一碗?」

「不用,不用。」

周玄又走到了門口的大黑驢面前,輕輕摸了摸驢子。

這大黑驢,和周玄有戰鬥友誼,平日裡對周玄極親,但這會兒,它也被周玄騙了,分不出來者是誰,當即便「阿額阿額」的叫喚了起來。

叫得很兇,仿佛在威脅周玄一一再摸你驢王,我可就咬你手了。

而就在這時,聽見驢叫喚的趙無崖,將窗戶給掀起來,探出頭來,朝著下頭喊:「你誰啊,動爺的驢?」

「走路累了,借你驢騎一騎。」

「趁你道爺沒生氣之前,趕緊走,不然道爺下來就打你個滿臉桃花開——」

「不讓騎是不是,那我就揭你老底了。」周玄戲謔著說道。

「我有什麼老底?」

「你在二樓看黃書,帶春宮圖的————·我親眼瞧見的。」周玄道趙無崖當即便紅了臉,吞吞吐吐的說道:「胡說—胡說些什麼?憑空誣人清白道爺看的是《春秋》,呀,你特娘的原來是玄哥兒。」

趙無崖怕自己看花了眼,剛才還瞧見樓下之人,是一個穿著破舊、風塵朴朴的老人,

結果,眼晴都沒從對方面前挪開,那老人竟然變成了風度的周玄。

「我這眼睛是不行了,看人老眼花。」趙無崖揉了揉眼睛,又仔細看了一眼,瞧見樓下的人確實是周玄。

而小福子也愣住了,怎麼老人變周玄了,至於驢王,已經親熱的拿腦袋蹭周玄了。

「虛張聲勢,果然厲害啊。」

周玄當即便感慨道。

只是構想了一個假身份,竟然連小福子、趙無崖、黑驢全數騙到。

只是,這一層手段,似乎有個缺點,好像有持續時間,過了那個時間,手段便不能生效了。

「確實有時間限制,半爛香的功夫之後,被你騙的人就反應過來了。」

工程師在秘境之中,給周玄解釋道。

「那好像沒有多大的用處?」周玄說。

只能半爛香時間,這麼點時間,夠幹啥?

「別看時間短,彩戲堂的手段,有一個極恐怖的地方。」

「什麼地方?」

「他雖然是二香的手段,卻能騙過九香的高手。」

「兩爛香的手段,能騙得過九爛香的人?這有點浮誇了—」

「你的第一爛香的手法,以精神控制入的門,並國之人,無法應對精神控制,香火再高,在精神派的彩戲師眼裡,也不過玩偶罷了。」

工程師說道:「當年無上意志指引1,十幾尊神明級出動,攜諸多道者,要將彩戲堂趕盡殺絕,可結果如何?不還是讓彩戲師們逃出生天,在地淵之下完成了意識聚合。」

「得虧彩戲師的諸多手段,都有時間限制,要不然,這個堂口,只怕不光是在人間囂張,對付天上的人物,也不是全然沒有辦法。」

工程師這一番言辭下來,周玄算是深深的領悟到了彩戲師的恐怖之處。

「怪不得這個堂口被無上意志都盯上了,離譜。」

周玄想到這裡,腦子裡面忽然延伸出了一個計劃,他似乎可以從這一層手段開始,就編織一場騙過地淵惡鼠的騙局。

「離譜的事多著呢,比如你,這大半天的功夫,就將彩戲堂的兩層香火贊滿,很離譜。」

工程師覺得周玄的修行天賦過於誇張了些,但她卻不知道一一周玄的修行天賦自然是上乘,但之所以修行彩戲堂香火這麼快,除去天賦之外,多少是有一些精神屬性契合的。

「彩戲手段,我一修起來,跟回了家一樣。」

周玄問工程師:「第二寸香的香火燒完了,第寸灶香手段是什麼?」

「這第三寸香,就有難度了。」

工程師說道:「第三寸香的本事,叫「鏡花水月」,通過你的騙術,構織出虛假的場景,那些場景,可以是水榭亭台,可以是廊橋花園,

這些場景,原本是你虛構出來的,但那些受騙之人進了這些地方,便如摘下了鏡中之花,撈起了水中之月一般,分不出來虛幻與真假。

「彩戲師的手段,每一層都好玄妙。」

「何謂彩戲?五彩斑瀾之大戲,沒有那根金鋼鑽,怎麼攬瓷器活兒?

工程師說道:「這一寸香,要修起來,倒不算容易了,要你構想出一棟虛假的庭院,

騙人進去遊逛,若是受騙之人,深深相信它的存在,你的香火,便會蹭蹭的往上漲。」

「工老師,你看這秘境—像不像海市屋樓?」

「不像、不像、不像。」

工程師已經應激了,她受夠了老是被周玄欺騙,你騙騙別人就行了,老拿自己人試手,成何提統?

她強力拒絕的時候,周玄的右手在背後偷偷做了個手勢。

秘境黑水,原本便受他的控制,他讓起風便起風,他讓起蜃樓,那自然要起蜃樓的。

「咦,真有點像海市蜃樓呢?」

工程師望看秘境遠方,黑水之浪涌得極高,在天邊掛了一到彩虹。

虹光之下,折射出了另一片黑水。

兩片黑水連接,便顯出了天地無垠,極是壯觀。

工程師愛美文,更愛美景,不自覺便神往起來。

周玄又暗暗的作著手勢,提醒著黑水一一慢慢取消蜃樓,速度一定要慢,要緩和。

黑水製造出來蜃樓,在一步步的取消,但工程師瞧見的蜃樓,卻如初見時那般壯觀。

「阿玄,你這次長良心了,沒有欺騙———」

「味!」

第三香火,開始燃燒。

「.—」工程師。

工程師只覺得麻了、乏了、累了、毀滅吧!

「周玄,你嘴裡到底有沒有真話啊!」工程師當即要暴走。

牆小姐則歪著腦袋,欽佩的說道:「阿玄,你哪裡這麼多的鬼主意?讓黑水之神緩緩取消屋樓,然後對工程師溫水煮青蛙——」

「這個靈感,其實來源於我偉大的父親。

「此話怎講?」牆小姐、工程師都問道。

「我父親不會游泳,但又喜歡玩水,租了一個輪胎,在水中暢遊之時,我偷偷拔了輪胎的氣門芯,想讓他擺脫輪胎,真正的學會游泳」

「然後呢你父親學會游泳了?」牆小姐問。

周玄仰著頭,說道:「皮帶都打斷了————」

「..」牆小姐、工程師。

「往事不堪回首,出去行騙了,回見。」

周玄擺了擺手,便離開了秘境,只留下了淺笑的牆小姐、工老師。

「大先生,台已經搭好了,災民也給組織好了,晚上八點整,正式開始講書。」

畫家在竹樓里,向周玄票告看進度。

周玄點著頭,手裡拿著毛筆在畫畫。

樂師也說道:「金鐘已經放開了禁制,慧豐醫學院裡全天候監測,彭兄也帶著族人,

在台下巡邏,若是有鼠變之人發病,當即便能將他帶走,不會影響聽書的秩序。」

「嗯。」

周玄毛筆未停,抬起頭,看向樂師:「今天一天,有沒有新增的鼠化病人?」

「有!」

「多少個?」

「已經抓捕歸司的,七十四個。」

「鼠變的速度有些快,我們重建明江府的計劃,確實也得抓緊。」

周玄又說道:「局勢我清楚了,你們先回去吧,到點了,我會去講書的。」

「好嘞。」

畫家、樂師,這兩位明江府最高的權勢之人,朝周玄點頭後,便恭敬的離開了竹樓。

等二人離開,周玄的畫,也畫完了。

他將畫卷提起,吹乾了墨痕後,便凝視著畫。

這是一幅人物畫,畫中之人,不是別人,

正是說書人堂口的神明「畢方」。

「畢方,這次你不降臨凡間,也得降臨了。」

這幅畫像,在周家班裡有一幅,懸掛在袁不語的房間裡,用八根香燭供奉,香火幾十年如一日,從未斷過。

而周玄在點香入堂口的時候,也是這位神明級降臨,給周玄開出了神啟秘境。

而如今,時過境遷。

說書人內戰,一觸即發。

「虛張聲勢,有半香的時間——-半香,夠用了。」

周玄仔仔細細的看過畫像,連一顆痣都不會記錯一一也不能記錯。

他要在半爛香之內,假扮這位說書人神明級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