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9章 柿子挑軟的捏!(2/2)
每說一個細節,安東尼奧的臉就更白一分。
到晚上九點半,酒吧里已經沒人關心足球比賽了。所有人都在談論「北美慘敗」的消息。有人憤怒,罵政府無能;有人恐慌,擔心家人;有人質疑,要求真相。
馬可試圖安撫,但根本沒用。
當恐懼和謠言結合在一起時,理性是第一個被拋棄的東西。
十點,安東尼奧跌跌撞撞地走出酒吧。他要回家,給所有能想到的機構打電話:國防部、軍區、議員辦公室————
但都沒人接。
這讓他非常難受,只能向上帝禱告,而且也希望自己的几子,實在不行就發揮傳統藝能一投降!
活著總比死了好。
謠言像瘟疫一樣蔓延。
5月11日凌晨2點,格里市指揮部。
基欽納站在通訊台前,聽著各部隊的匯報。
「特戰分隊已滲透至十字路口南北制高點,未遇敵軍巡邏隊。」
「第11裝甲騎兵團開始機動,預計凌晨3點40分抵達目標區域。」
「炮兵部隊完成射擊諸元調整,隨時可提供火力支援。」
他點點頭,看向費爾南多:「義大利國內怎麼樣?」
費爾南多遞上一份剛解密的通訊截獲,「義大利國防部在兩個小時前,向北美戰區發送了三份加密急電,要求貝爾托利尼立即匯報部隊狀況。根據信號分析,意軍指揮部正在嘗試建立備用通訊頻道。」
「他們聯繫不上。」
基欽納看著地圖,「因為我們兩小時前就開始了電子干擾,至少在明天中午之前,義大利本土和前線部隊的通訊,只能靠最原始的傳令兵。」
「除非他們會游泳。」
他走到窗邊,外面夜色深沉。
「現在,就等獵物進籠子了。」
凌晨4點15分,「十字路口」。
墨西哥第11裝甲騎兵團的坦克和裝甲車,如同鋼鐵巨獸般從樹林中駛出,迅速占領了這個關鍵的交通節點。
工兵跳下車,開始在四周埋設地雷、布置反坦克障礙。炮兵觀測員爬上制高點,架起雷射測距儀和無線電。
與此同時,義大利旅指揮部。
貝爾托利尼被參謀搖醒時,眼睛裡滿是血絲。
「上校!十字路口失守!」參謀的聲音帶著恐慌,「巡邏隊報告,墨西哥人出動了至少一個裝甲團的兵力,已經在那裡建立了防禦陣地!」
貝爾托利尼猛地站起來,撲到地圖前。
十字路口被紅筆圈了出來,像一把刀,插在他的後勤動脈上。
「他們怎麼過去的?!」他咆哮,「我們的前沿警戒哨呢?偵察部隊呢?!
」
「他們繞過了我們的防線。」
作戰參謀臉色蒼白,「從西側的廢棄伐木區穿過去的。那裡地形複雜,我們只布置了零星哨位————」
貝爾托利尼一拳砸在地圖上。
完了。
彈藥庫存只夠三天。
食品只夠四天。
燃料————燃料如果省著用,也許能撐五天。但如果要作戰,兩天就會耗盡。
最重要的是,傷員運不出去。
現在野戰醫院裡躺著近百名重傷員,如果得不到後送治療————
「集結部隊。」貝爾托利尼的聲音沙啞,「所有能機動的兵力,第1營、第3
營、裝甲連、炮兵營————我要在中午之前,奪回十字路口。」
「上校,這可能是陷阱!」參謀長試圖勸阻,「墨西哥人故意暴露兵力,可能是想引我們出洞!」
「我知道是陷阱!」貝爾托利尼吼道,「但我們有選擇嗎?!坐著等死?看著傷員因為缺藥死掉?看著士兵餓肚子打仗?然後國內那些混蛋,把我們寫成懦夫」、無能」?!」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而且,他們只有一個裝甲團。我們有炮兵優勢,有兵力優勢。如果集中全力,快速突擊,有機會在他們援軍到達前打穿防線。」
「然後呢?打通之後守得住嗎?墨西哥人其他部隊可能會————」
「打通之後,我會親自給杜蘭德打電話。」貝爾托利尼打斷他,「求也好,罵也好,讓他從側翼發動攻擊,牽制墨西哥人其他部隊。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
他看了看手錶:「現在是凌晨4點30分。命令部隊,6點開始炮火準備,7點整,全線進攻。」
上午7點15分,義大利炮兵開始對「十字路口」墨西哥陣地進行猛烈炮擊。
155毫米榴彈炮彈如雨點般落下,炸起沖天的泥土和硝煙。陣地上,墨西哥士兵蜷縮在掩體裡,聽著頭頂的爆炸聲。
「觀測組報告彈著點!」裝甲騎兵團長對著無線電喊。
「東偏150米,北偏80米————他們在試射!」
「等他們開始延伸,再報告!」
三分鐘後,義大利炮火開始向縱深延伸。這意味著他們的步兵和裝甲部隊要開始衝鋒了。
「來了。」團長眯起眼睛。
從望遠鏡里,可以看到公路盡頭揚起的塵土。義大利的步兵戰車和坦克,在炮火掩護下,開始向十字路口推進。
「放近到800米。」團長下令,「反坦克飛彈小組準備,優先打頭車。炮兵,等我命令。」
義大利人的隊形很謹慎,坦克在前,步兵戰車在後,步兵徒步跟隨,推進速度不快,但步步為營。
700米。
600米。
「開火!」
一瞬間,十字路口陣地上的所有武器同時開火。
反坦克飛彈拖著白煙撲向義大利坦克。「半人馬座」殲擊車緊急機動,釋放煙霧,但還是有一輛被擊中側面,燃起大火。
墨西哥坦克從掩體後開出,主炮轟鳴。義大利一輛M60坦克的炮塔被直接命中,炸成火球。
步兵戰車上的機槍瘋狂掃射,壓制義大利步兵。
戰鬥在瞬間進入白熱化。
上午8點,格里市指揮部。
基欽納聽著前線的匯報,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義大利人投入了至少兩個營的兵力,攻勢很猛,第11團壓力很大,但防線還穩固。」
「他們的炮兵在持續射擊,我們的炮兵什麼時候還擊?」
基欽納看了看手錶:「再等半小時。」
「將軍,半小時前線可能會————」
「我說等。」
「讓義大利人再投入一點,讓他們覺得再加把勁就能打穿防線。等他們的預備隊也壓上去。」
他走到地圖前,手指點在「屠宰場」——那個倒三角地形:「告訴快速反應旅,做好出擊準備。告訴炮兵,瞄準這個區域,等我命令。」
上午8點40分,義大利旅指揮部。
貝爾托利尼滿手是汗。前線報告,部隊已經推進到距離十字路口不足300米的地方,但傷亡慘重,攻勢已經停滯。
「把預備隊壓上去!」他對參謀吼,「最後一個連,也壓上去!現在不是保留的時候!」
「上校,如果我們把所有兵力都投進去,後方就空了————」
「我不管!我只要結果,如果拿不下來,你親自帶著士兵衝鋒!」
被他那眼神一瞪,參謀都不敢說話了。
媽了個巴子的——
果然,羅馬人都是狗雜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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