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一開始就是一場騙局(2/2)
徐臨淵與烈熾盛兩人對視一眼,站在棺木的面前不知說了些什麼,原本蓋住的棺木立刻打開。
一股腐爛的臭氣差點沒把甦醒歌給熏吐了,轉過身子彎著腰,嘔了一地的酸水。
「這什麼啊,這麼臭。」
徐臨淵面色鐵青,「看來,情況比我們想像的還要嚴重。」
他頂著躺在裡面,緊閉雙眼,面色如生的人,只見屍體的手背已經開始發綠,這是要長毛的前兆。
如果他們來的再晚一點,也許這具屍體就會被逐漸的氧化,那麼計劃也終將失敗。
烈熾盛伸出手,直接將放在屍體身旁的浮光錦給拿了出來,蓋在烈焰的臉上。
甦醒歌按照徐臨淵的話靠著黑龍柱,正定睛守著出口處的大門裂縫,防止剛剛殘存的木頭遺骸再次過來攻擊。
一轉身就看見扛著巨大黑色布袋的烈熾盛猶猶豫豫靠近的手,甦醒歌心生疑惑。
「你這是要把人帶走?」她不解,「你不是說只是加固烈焰的法陣嗎?把屍體帶走要做什麼?」
烈熾盛支支吾吾半天沒敢說出來,倒是徐臨淵指著甦醒歌后背的某處大喊。
「快看,好像是聞祭夜他們過來了!」
甦醒歌迅速轉頭,肩膀上卻傳來一陣劇痛,整個人跌倒在徐臨淵的懷抱之中,在昏厥之前還模模湖湖聽見些對話。
斷斷續續的,並不真切。
「你這樣做,不會傷到她嗎?」
「你想救你的父親,不也早就算計了她嗎?我只是幫你下定決心而已。」
「可你也不能這樣打暈她啊,萬一她因此醒不過來了怎麼辦?」
「放心我有分寸,還有,別想著什麼原諒了。你早就沒有回頭路了。」
……
誰,是誰要復活誰?
父親,是說的烈焰嗎?甦醒歌迷迷湖湖,只覺得自己像是被人綁在了某處,渾身都被泡在水裡。
寒涼刺骨,兩個手似乎是被吊了起來,頭髮濕答答的,那水漲的十分有規律。
一會淹沒到她的胸口,一會淹沒到她的下顎。
「師姐,師姐,你快醒醒!」
熟悉的聲音傳來,甦醒歌想要睜眼,可是卻怎麼也沒有力氣抬起眼皮。
「別白費力氣了,她現在就是一個容器,就算醒過來,也無濟於事。」
陸笙笙!是陸笙笙的聲音!
甦醒歌感覺一股恨意在胸腔蔓延,又聽見都囔聲,很熟悉很熟悉,但是卻因為看不清對方的臉而心急如焚。
「我說你們幹嘛這麼囉嗦,殺了不就行了。」
「蠢貨,夢魔還要她的四肢呢。要是現在死了,復活不了那位,我看你拿什麼交差。」
魔媚兒和陸笙笙吵了起來,推推嚷嚷之間孤狼長老笑眯眯的走了進來。
身邊圍著一群鶯鶯燕燕,頗為風光,「哎呀,兩位美人幹嘛在這種地方爭吵呢。」
「有空不如來我那坐坐,也算是給我那個小地方增點光了。」
魔媚兒一見他來,便知道肯定是夢魔讓他給甦醒歌和宋子染餵藥來了。
有些晦氣的拍了拍手,冷哼一聲就走了。
陸笙笙見人離開,也自覺沒趣,恨恨的盯著緊閉雙眼,落魄的甦醒歌,將手別在身後離開了。
「我告訴你,你敢碰我師姐一下,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宋子染怒目圓睜,脖子上的青筋一跳一跳。
孤狼長老做著害怕的姿態,「哎呀,我可是好怕怕呢。不過你現在都在這裡被關了好幾天了,藥也吃了不少。」
「怎麼就一點都學不會乖呢?」
見宋子染緊閉著嘴不肯鬆口,孤狼長老直接將身邊的人都給使喚下去,掐著他的下巴一口氣將烏黑的藥汁給灌了下去。
「要不是你是絕好的爐鼎,你以為你能活到現在?」
「等烈焰復活需要的心臟備齊,你的肉身和甦醒歌的四肢都會融合在一起,成為最好的養料。」
孤狼的聲音透出一絲興奮,撇著咳嗽不停的人蒼白的臉色,內心升騰起一股暴虐的快感。
「你就和你的好好師姐,在陰曹地府裡面團聚吧。」
孤狼端著領另一碗藥汁,正朝著甦醒歌的方向走去,見人仍舊是一副昏迷的樣子,抬手就要捏起她的下巴。
甦醒歌趁勢將頭勐的一甩,「滾。」
如果是一聲中氣十足的怒吼,或許還能夠有著震懾作用。
只可惜已經關了太久,她的聲音也是有氣無力,聽起來軟綿綿的。
「喲,醒了啊。」
「蘇仙尊可別怪我啊,我也是按照命令行事。你要是真的要怪,就怪你自己識人不清吧。」
甦醒歌道:「識人不清?你把我的師弟抓來,還特地把我關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地方,難道不全是你的手筆嗎?」
孤狼長老搖著頭,「嘖,蘇仙尊可冤枉我了。你被關進來的時候,可是我們的魔尊大人親自下令的呢。」
烈熾盛……是他!
一路走過來,那些自己熟悉的木頭傀儡,不過都是他精心謀劃的騙局!
甦醒歌只覺得自己就像個傻子,被人騙得團團轉,她以為跟著烈熾盛是去加固法陣。
原來是要去做復活烈焰的一枚棋子。
可笑自己還以為全都是夢魔一個人的計劃,沒想到的是烈熾盛在裡面卻也扮演了這樣重要的一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