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種(1/2)
宋子染關切的詢問著她,嘴角還殘留著烏黑的藥汁,「師姐,你還好嗎?」
還沒等甦醒歌回答,孤狼就先卡住了她的下巴,「好得很呢,喝了這藥,保證你昏睡過去,什麼感覺沒有。」
「孤狼長老,你直接給我餵藥,就沒有想過後果嗎?」
孤狼手一頓,強撐著笑臉,「蘇仙尊這是在說什麼?」
甦醒歌見狀趁熱打鐵,「我現在和我師弟被關在這裡,可是我師兄他們還在靈虛宗。」
「見我久久不歸,他們必定會生疑,到時候菩提老祖與夢魔必定有一戰,你夾在中間,就確定夢魔不是失敗嗎?」
甦醒歌知道,在原著里這孤狼就是個牆頭草,往往是看哪邊有利就往哪邊倒,如今局勢未定,自己要是抓住他的投機心理,沒準還能翻盤。
見孤狼開始猶豫,甦醒歌放軟了語氣,「長老,你也知道,這現在天下大亂,你要是給我一個面子日後也是為自己留一條路。」
「畢竟我也是靈虛宗的大師姐,總能說得上話。這藥就算不喝,我也會乖乖聽話的。」
孤狼眼中閃過精光,顯然是被說動了。
可是手還捧著藥汁,皺著眉頭不知該如何處理。
甦醒歌立刻將身子一扭,直接將碗撞翻,瓷片碎裂,撲通掉進水中,而藥汁也被稀釋,根本看不出任何的端倪。
「孤狼長老,現在可以回去交差了。」
「蘇仙尊,我就喜歡這樣的聰明人。」
「謬讚了,還得是孤狼長老慧眼識珠。」
甦醒歌微微頷首,與他交換了一個眼神,做出一副將要昏迷的模樣。
孤狼慢一點的離開,臨走之前還特意囑咐大約一刻鐘後便會有其他人過來,千萬不可以露出馬腳。
宋子染鬆了口氣,「師姐,你這一路到底發生了什麼?」
甦醒歌只覺得頭痛欲裂,「這一路……算了,先不提了,你什麼時候被抓來的?那藥是做什麼用的?」
宋子染道:「那時候大火把客棧被燒了以後,我模模湖湖聽到花月顏和陸風明的聲音,然後又被帶到這裡。」
「那藥好像是吃了以後會讓人渾身酸軟,我現在已經沒有力氣反抗了。」
他晃了晃被鐵鏈鎖住,高高吊起的雙手,只見那蒼白的膚色下暴起的青筋,血管也清晰可見。
甦醒歌算了算,大約是從自己跟著烈熾盛開始,他就一直為復活烈焰而做準備。
如今宋子染是絕佳的爐鼎,配合自己的四肢,看來肯定是還差了什麼,所以才一直沒有下手。
「那你進來之後,還有看過什麼人嗎?」
「嗯……好像有,聞祭夜奇怪的很,有時候會關在另一個房間,有時候又兇狠的跑過來罵我。」
宋子染縮了縮脖子,「他好像,精神有點不正常。」
甦醒歌疑惑道:「他不是夢魔的主子,怎麼會關到這裡來?」
「我也不知道,只是每一次他被關進來的時候都是雙眼無神,然後渾身都是血腥氣。」
甦醒歌還想追問,卻聽見水牢大門打開的聲音,趕忙閉了眼睛,和宋子染一起昏睡起來。
徐臨淵仍舊是搖著紙扇,只是再沒了之前瀟灑肆意的笑容,跟在同樣渾身煞氣的烈熾盛背後,緊抿嘴唇。
眼神一刻也不曾離開過甦醒歌。
「怎麼,心疼了?」徐臨淵玩味的開口。
烈熾盛沒有說話,而是直接踏入水中,將手放在甦醒歌的下顎,不住的摩挲起來。
甦醒歌閉著眼睛,只覺得火氣升騰,現在跑過來裝什麼好人!
一路上算計得她差點沒了命,如今又給自己灌藥,卡著她的下巴在這裡裝情聖!
宋子染同樣是睫毛輕顫,很明顯是藥效發作,想要把烈熾盛的手打開,卻始終抵不過強烈的藥汁效用,最終昏迷過去。
「別忘了,從一開始,你就沒了回頭路。」徐臨淵提醒著他,「不過我倒是好奇,你那個死鬼父親對你也不算好,怎麼就一定要復活他呢?」
「你不懂,烈焰他雖然在世的時候沒對我好過,可是如果想要稱霸三界,勢必要有他的助力。」
烈熾盛捏緊了另一隻手,停在甦醒歌下巴上的左手不停加緊著力道。
救命!甦醒歌感覺自己的下巴快要脫臼了!
「所以,現在就還差心臟了是嗎?」
「嗯。」
徐臨淵坐在一邊的石頭桌椅上,用手肘支著下巴,晃蕩著腿,「那聞祭夜不都取了那麼多了,還不夠?」
「那些都只是配料,還差最重要的一顆。」
「湊齊一百顆,讓我算算,現在聞祭夜被夢魔控制,還剩下最後十三顆沒挖出來。」
徐臨淵喝了一口涼茶,苦著臉,「真難喝。不過夢魔不是說,等挖完心臟,還要把聞祭夜的也給挖出來嗎?」
「到時候你下的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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