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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蕭讓,我錯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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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硯秋如之前那般為言徵施針,一樣的生痛難挨。晏晚晚也如那日一般,緊緊握著言徵的手,陪著他施完針。唐硯秋將針抽下時,言徵卻不如那日一般精神,看著有些昏昏欲睡的樣子。

唐硯秋一邊放針一邊道,「言先生若是乏了,不妨歇息一會兒。這是客房,你睡醒了再走不遲。」

言徵果真是困,晏晚晚便聽從唐硯秋的建議,將他扶躺在了榻上,不過片刻工夫,言徵居然就睡沉了過去。

晏晚晚皺著眉看向唐硯秋道,「唐姑娘,我本來甚是感激你肯為他施針,可你若是動了手腳,讓他有什麼損傷的話,我便不會客氣了。」她話音漸漸沉下,帶出了金石之音。

「你莫要對唐姑娘無禮。這樁事,是朕請唐姑娘幫忙的。」一把威嚴的嗓音在身後響起。

晏晚晚轉頭,看著龍行虎步,從外走來的延和帝,竟沒有多麼意外。

延和帝進得門來,掃過榻上沉睡的言徵,又瞄了瞄繃緊著背脊,緊抿唇角將他盯著的晏晚晚,最後才看向朝他福身行禮的唐硯秋,語調尚算和緩道,「對不住了,唐姑娘。這樁事本不該將你牽扯其中,若非皇后眼下是這般模樣,朕不敢離開宮門一步,本該與他們到宮外說清楚此事。」

一國之君,倒是將姿態放得低,甚是平和。

晏晚晚輕扯嘴角,似是嘲弄。

唐硯秋卻是面上沒什麼變化,仍是冷然道,「這件事雖是陛下的吩咐,卻也是民女身為大夫,該對病人擔責之事。」

晏晚晚沒將兩人的話聽在耳中,目光如炬,只是如有實質地盯在延和帝面上,並不因為對方是皇帝,而有半分的收斂。她昨日是答應過言徵,日後會注意態度,可今日不一樣,今日延和帝要動她逆鱗,她不能低頭,亦不會低頭。

「你到底想要做什麼?」這一句問出,更是半分沒有客氣。

延和帝倒並不意外她的態度,淡淡瞥向她,也並沒有追究的意思,仍是語聲平穩道,「應該是朕問你們......你和雪庵想要做什麼?」

「陛下既請了唐姑娘辦下這麼一樁事,自然是該知道的都知道了。將雪庵迷倒,不就是因為有些事情陛下不想讓雪庵知曉嗎?那不如就打開天窗說亮話吧!」晏晚晚一手背在身後,腰背挺得筆直,雙目灼灼,毫不膽怯地迎視延和帝,「我們請唐姑娘幫忙施針,是雪庵想要找回過去的記憶。而陛下此番,是為了阻止雪庵找回他的記憶嗎?唐姑娘說,雪庵腦中血脈淤堵,有人為跡象。那個人是不是受了陛下的指使?陛下千方百計想讓雪庵忘記一些事情,究竟是為了什麼?」

延和帝因著她的質問緊鎖起了眉峰,「雪庵可與你說過,他都想起了些什麼?你們倆在疑心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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