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像極了沈南燭(2/2)
晏晚晚知道她剛才那般確實是莽撞了些,言徵與她不一樣,延和帝教他,護他,就算言徵真是蕭讓,他也不會如她那般怨恨延和帝吧?想想自己對趙祁川的複雜,她突然明白了言徵對延和帝的感情,或許並不完全一樣,但也能勉強揣度了。於是,她垂下頭去,悶聲道,「知道了。」
言徵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頂,「別不高興了。走吧,回家!」說罷,便是牽著她邁開了步子。
晏晚晚卻有些不放心,挨近他,一邊隨著他邁步,一邊壓低嗓音道,「當真不會有什麼事兒嗎?」
「放心吧。我一直警醒著,絕不讓你有做寡婦的可能。」言徵笑應一句。
晏晚晚又好氣又好笑,卻到底因他這一句玩笑稍稍放鬆了些,「胡說八道。」
兩人說說笑笑地走遠,沒有察覺到遠處的牆角,一道身影一閃而沒。
出宮後,兩人便一道回了春和坊。只是,不過吃了一頓午膳,言徵便要出門,沒有多言,晏晚晚都懂。
眼下這樣的情形,他們得抓緊時間。
只是言徵走時,特意交代了她,讓她不許輕舉妄動。她望著他好似洞穿一切的眼睛,只得點下了頭,將想要夜探清遠伯府的念頭暫且按捺了下來。
言徵一忙,便是一個日夜。雖然早早交代了瑞杉按點兒煎藥給他喝,可等到他回來這一夜,她還是不放心地將他從頭看到了腳,又從腳看回了頭。
看得言徵渾身不自在,「你這是做什麼?」
「施了一回針,又喝了藥,這兩日可有想起什麼?」晏晚晚目光灼灼將他盯著,問道。
言徵知道她著急,也能理解她的心情,他自己也希望能早日想起來,不過.....他搖了搖頭,「未曾。」
晏晚晚垂下眼,遮蔽了眸底的黯光,又轉瞬高興起來,「沒關係。反正也不是一日兩日的事兒,早些睡吧,明日還要進宮去施針呢。」
言徵點了點頭。兩人梳洗好,並肩躺在床上。
帳幔內光影昏暗,言徵睜著眼盯著帳頂,半晌沒有睡意。邊上的晏晚晚挪啊挪,蹭啊蹭,終於挪到了他身邊,「明日我陪你一起進宮吧?若不能進宮門,我就在宮外等著你。」
言徵低低嘆了一聲,抬手將她攏進懷裡,下巴抵在她頭頂,輕輕摩挲,「好。」
翌日,兩人一道進了宮。到了宮門處,言徵連腳步都沒有停,帶著晏晚晚徑直而入,宮門處的守衛也不敢攔。
他們到了鳳棲宮,有內侍為他們引路,直接去了偏殿,唐硯秋暫歇之處。
原是文皇后這會兒暫且歇著,所以唐硯秋沒有守在身邊,正好騰出手來為言徵施針。
「沒想到我們倒是挺會挑時候。」言徵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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