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狗血的開端(1/2)
賜名也就算了,言徵說他父親與皇帝自幼一起長大,雖是君臣,卻更似手足。能得皇帝賜名自然是無上榮耀,可即便如此,皇帝陛下,你也不能賜個名將人家的姓也給改了啊。你的兄弟就沒有意見嗎?
自然是不敢有意見的。否則,言徵也不能姓言一直姓到現在了。
「可你和陸大哥長得也半點兒不像啊!」晏晚晚狐疑地瞄了瞄他,在腦海中將他與陸衡做對比。陸衡面相陽剛粗獷,板起臉時,煞氣攝人,可言徵卻是一臉的清雅溫潤,五官更是秀逸俊雅,越看越不像,沒有一處相似之處。
「大抵他像父親,我像母親吧。只可惜,我從未見過母親,無從得知。」言徵微微笑,並不怎麼在意。
「你說陛下為你賜名?除此之外,陛下是不是待你也格外優容?」晏晚晚問得小心翼翼。皇帝賜名,卻賜了個不知是何出處的「言」姓,加上他與陸衡沒有半點兒相似的長相,從未見過的母親這不都是狗血身世之謎的開端嗎?難道皇帝與他當真是?不!不對!剛起了個念頭,晏晚晚便是自我否決了,若當真是那樣的話,皇帝怎會讓他去喑鳴司那樣的地方?還有,怎麼會放任他娶自己這麼一個出身卑賤的商戶女子?
言徵看她又是搖頭又是皺眉的,表情甚為有趣,不由笑著道,「娘子這是在想什麼?不妨說出來與我聽聽?」
晏晚晚搖了搖頭,這可不能說。說話間,馬車緩緩停了下來,車室外傳來元鋒沉穩的嗓音,「公子,夫人,到了。」
言徵看她一眼,反身鑽出了車室,先行躍下馬車,將手伸了過來。
晏晚晚扶著他的手臂輕盈躍下,她今日這身衣裙是清早時麝煙拿來給她的,說是言徵為她備的。大方簡單的款式,看上去並不繁複,可那料子拿在手中便覺難得,絲滑垂墜,穿在身上,自帶清涼。是淺淺的紫色,最妙便是此時裙擺垂墜下來,陽光照射上去,她周身都泛起了如煙似霧的夢幻朦朧。今日為了見名義上的公爹,她可也算是盛裝打扮了。
她一站穩在身邊,言徵的手就是往下一滑,動作自然而熟練地握住她的手。
晏晚晚轉頭抬眼,望向面前的門庭。有些意外,本以為這位延和帝的髮小,定是權柄在握,門庭煊赫,可入目卻是再尋常不過的普通富貴人家門庭,青磚黛瓦,院牆內偶有探出的花木枝葉,背陰處的磚縫裡有明顯的苔跡,更顯古樸。
「雪庵,弟妹,你們來了?」兩人站在門外打量的這麼一會兒工夫,一把嗓音已是從洞開的門內傳來,緊接著一個人影闊步如風而出,正是陸衡。見著杵在門口的小夫妻倆,眉心一蹙道,「來了怎麼在這兒杵著?快些進來!」
這回無需他迎,言徵攜了晏晚晚,拾階而上,與陸衡並肩時,晏晚晚望著他,略有兩分躊躇,「陸」還是喚陸大哥嗎?之前倒還罷了,可在分明知道他和言徵是兄弟的此時?
似是知道了她為難,陸衡笑得豪爽,「一家人,叫什麼都可以,為了避免麻煩,你就如以前一般稱呼就好。」
「陸大哥。」晏晚晚從善如流,脆聲道。
陸衡臉上笑容更甚了兩分,言徵亦是勾起唇角。
三人一邊說著話,一邊邁步進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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