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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狗血的開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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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一邊說著話,一邊邁步進了門。

「我與你們說,昨日父親特意讓人開了庫房,我估摸著應該是給弟妹尋見面禮。弟妹,咱們家三個糙老爺們,刀里來火里去的,掙得的那些東西堆在庫房裡發霉,我雖不覺得可惜,卻到底有些暴殄天物,你呀,別客氣,往後儘管花。」陸衡一邊說著,一邊哼道,「要我說,費事兒挑什麼挑,倒不如直接開了庫房,領你進去自己挑便好,喜歡什麼便拿什麼」

晏晚晚聽得笑起,在初見之時,她怎麼也沒有料到那個眼神陰沉,煞氣撲面的喑鳴司同知,私底下對待自己人居然是這般模樣。

晏晚晚不願意承認自己心底其實有那麼一點點緊張,不過被身旁這人緊緊握著手,再聽著陸衡這一長串的話,那一絲莫名的情緒悄悄轉淡。

她抬眸看了看身邊眉眼帶笑,溫和如昔的青年,一壁邁開步子,一壁逡巡著四周,「夫君以往住什麼地方?一會兒帶我去瞧瞧?」比起他們家的庫房,她倒是對身旁男人長大的地方更好奇些。

言徵神色卻古怪地頓了頓,半晌後才道,「父親給我留的院子就在西南角上,與抱竹軒有些相似,娘子若是感興趣的話,我一會兒也可以帶你去逛逛。不過我其實甚少住在這裡。」

晏晚晚自是沒有料到他會這樣說,這不是他家嗎?可看看言徵,再看看陸衡,兩人都是面無異色,看來,她要了解的,還有許多。

幾人一時沒有再說話,沿著濃蔭遮蔽的遊廊,一路緩行,穿過一個偌大,卻只見松柏竹,不見什麼花木的庭院,到了一處闊大的敞軒。

敞軒里已是立著一人,負手背門,一身暗色的綢衫,仰頭看著頭頂「忠義傳家」四個大字的牌匾。

晏晚晚便知這一位定就是陸衡與言徵的父親了,雖然背對著,可那股無形的威壓便是撲面而來。那種感覺與初見陸衡時甚為相似,卻比之更要煞冷,頃刻間好似連這軒中溫度也驟然降了幾分。

邊上陸、言二人已是停了步,言徵鬆開握住她的手,與陸衡一起拱手抱拳,衝著那身影恭聲喚道,「父親。」

果真是了,晏晚晚將諸多心緒壓在心底,隨著他們兄弟二人一併屈膝福了福。

「都起來吧。」淡淡幾個字,平板肅冷,負手而立的陸遠宗迴轉過身道。

三人都是站直了身子,晏晚晚有些好奇地抬起眼睫,偷偷往上頭看去,剛好撞上一雙恍若幽潭般深沉的雙目,以及似曾相識的一張臉。

四目相對,她有那麼一瞬間的茫然,目光卻是瞬也不瞬盯在對方面上,對方亦然。她不自覺地慢慢繃緊了背脊,手下意識地往腰間探去,卻是撲了個空,她這才恍惚想起,是了,今日言徵給她備的這一身衣裙太過輕薄,藏不住兵刃,她想著要見的是長輩,帶著兵刃到底有些不祥,便將隨身的軟劍、短匕都拿了出來,鎖在了床下的箱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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