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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豪門大少(五-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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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郁問:「你的臉,到底誰下的手?」

阿嫣眼睛也不抬一下:「阿sir,我說過了,不用你幫我伸張正義,你的好意,我心領了。」

秦郁又問:「那兩個人是誰?」

阿嫣說:「我的助理。」

秦郁:「你就看著他們打架?」

阿嫣輕笑了聲,放下鏡子,看向他:「秦警官,早說了我不是好女人,你為什麼總對我抱有幻想?別說男人為我打上一架,就算為我拿著刀互捅,我也不會眨一下眼睛的。」聲音漸漸低下來,她挑了下眉,眼眸含笑:「你想變得和他們一樣嗎?——想,那就留下來,不想,離我遠點,多簡單。」

過了幾天,老古董不負所托,終於完成了醜陋的豬皮面具,用肥皂搓洗了好多遍,直到沒有留下一丁點味道,才放起來晾乾。

深夜。

阿嫣坐在窗邊,拿著手機刷朋友圈,不停往下翻……忽然停住。

安吉麗娜:

我有一個小小的願望,買一隻公雞,拔光它的毛,活活掐死它。

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配圖是一張扎小人的圖片,小人身上寫了一個歪歪扭扭的字。

——聶。

阿嫣笑了笑,撥通電話:「安吉麗娜小姐?我是戴嫣,明天有興趣出來喝杯茶嗎?……放心,不會讓你失望的。」

身處同個圈子,安吉麗娜和阿嫣算是比點頭之交好一點的『朋友』,突然接到阿嫣的邀請,驚訝歸驚訝,還是來了。

阿嫣的成功換頭案例,已經成為圈裡的一個傳說。

她也有點心動。

咖啡廳里。

時髦的女郎從門口進來,停住腳步,往四周看了看,似乎在找人,最後目光落在一處,女郎摘下墨鏡:「……戴嫣?」

阿嫣指著對面的位子:「請坐。」

安吉麗娜坐下,心裡拿不準阿嫣想幹什麼,便不開口,只是喝著檸檬水。

阿嫣問:「聶勝和給了你什麼?」

安吉麗娜皺眉,神情戒備:「你什麼意思?」

阿嫣笑了笑:「……大概也是超市里買的東西。」停頓一小會兒,看著濃妝艷抹的女人:「我想跟你談一筆生意,這個數——」手指在桌上寫了一串數字,對方驚訝地挑高眉。「——先轉你一半,事成後給你另一半。你也不用怕聶先生報復,他如果找你,你直接往我身上推。當然,必須是在事情結束後。」

安吉麗娜沉默很久,開口:「戴嫣,我好心提醒你一句,姓聶的不好惹。」

「我說了,事情結束,儘管往我身上推。」

安吉麗娜猶豫。

阿嫣並不心急,慢慢喝完一杯咖啡。

安吉麗娜下定了決心,爽快的說:「好,成交。說吧,你要我幹什麼?」

夜總會的豪華包間裡。

半醉的男人躺在床上,襯衫胸前的扣子全開了,兩隻手拷在床頭,手腕上是毛茸茸的情趣手銬,柔軟的亮紅色茸毛,正襯保養得當,修長蒼白的一雙手。

男人手如棉,一看就是嬌生慣養的公子哥。

細長漂亮的桃花眼,帶著七分笑意,三分醉意,饒有興致地看向穿著暴露的女郎:「安吉麗娜……寶貝,上次鬧的那麼不愉快,真沒想到你還會來找我,還有興趣陪我玩……愛的小遊戲。」

安吉麗娜嬌笑:「我這不是想通了嗎?像聶公子這樣的,當牛郎,那也是頭牌。」

聶勝和大笑:「我可以假裝聽不出你在諷刺我。」

「討厭……」安吉麗娜橫了他一眼,嗲著嗓子說:「我是真心誇你的,你還冤枉我,真沒良心。你乖乖躺著別動,說好了玩愛的角色扮演小遊戲,我是採花大盜,你是被強迫的小處男——」

聶勝和挑眉:「這有點難度。」

安吉麗娜脫掉外套,露出性感的小內衣,嘟起紅唇,給了他一個飛吻:「我看好你,你演技那麼好,沒問題的。」

聶勝和壞笑:「好,我儘量……來吧。」

安吉麗娜剛要過去,突然『呀』了一聲,遺憾的說:「我忘了個很重要的東西……我的愛的小道具。」

聶勝和:「是什麼?」

安吉麗娜俏皮地眨眼:「……秘密。聶少,等我一會,我給你個驚喜,你肯定會愛的不行。」

聶勝和不禁有些期待:「快去快回。」

安吉麗娜走到門口,抬手關上燈:「聶少,你可要等著我哦……到時你睜開眼睛,絕對嚇一跳。」

黑暗中,聶勝和閉著眼睛,幻想一場刺激的感官盛宴。

他愛玩。

只要是愛的小遊戲,不太過分,不傷及性命的,都愛玩,越刺激越好。比起騙炮,安吉麗娜這樣自願送上門的,當然更好。

然而,安吉麗娜出去了很久。

聶勝和等的都快不耐煩了,酒意上頭,小眯了會兒,不知睡了多久,醒來漆黑一片,房裡的燈還是關著,可有一雙柔軟的小手撫摸著他的身體,各處點火。

「寶貝兒……」他啞著嗓子,悶哼:「快開燈,讓我看看你——親愛的,你不是給我準備了驚喜嗎?」

「不到時候呢……」

聲音有點古怪。

聶勝和陷進視覺被限制後的感官天堂里,根本沒分辨出來異樣,只覺得又刺激又爽,哼哼唧唧了半天,終於進去了——啪的一聲,燈開了。

聶勝和雙眸迷離:「親愛——」

最後一個字生生卡在喉嚨里。

他嚇出一身冷汗,驚恐地瞪著身上的人,目光落在那張豬頭臉上,全身寒毛倒豎,受驚過度,直接……嚇軟了。

持續足有十分鐘的死寂。

聶勝和暴發般吼了出來:「操!你是什麼鬼東西?!」

阿嫣從他身上下來,輕輕笑了一聲,嗓音極其悅耳,卻長了一張丑到能把任何男人嚇軟的豬臉。

「他媽的,安吉麗娜,你敢這麼耍我,把老子嚇出病來,看我怎麼——」聶勝和雙眼冒火,看了眼緊閉的門:「來人!人全死光了嗎?來——」

阿嫣又笑了一聲,不慌不忙地穿上衣服,語氣滿是嘲弄:「別叫了,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小處男。」

聶勝和來了個素質三連。

他用力掙扎,可恨手銬禁錮著,根本動不了,只能惡狠狠瞪住對方,過了會,慢慢冷靜下來,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你不是安吉麗娜,你是誰?」

阿嫣站在床邊,看著他完全沒有遮蓋的身體。

聶勝和看慣了別人,第一次這麼被人盯著瞧,總覺得自己受到侮辱,就像放在刀砧板上的肉,供人評價——呸,他才不是肉。

「看什麼看?沒見過老子這麼粗大的男人?」

阿嫣抱住雙手,打量了他一會,開口:「嗯……十個男人三個短六個快,還有一個短又快,比我想的更不中用,也就只有一張臉勉強能看。唉,這把虧了。」

這話莫名耳熟,好像在什麼地方聽過。

聶勝和來不及細想,臉有點紅,怒道:「你放屁!要不是你突然開燈,老子被你這張臉噁心的想吐,會那麼快嗎?」

阿嫣嘆了口氣:「……短又快就算了,還嘴硬好面子,真可憐。」

聶勝和只覺得頭頂冒煙,氣到發狂:「你有种放開老子,老子讓你見識見識——操,老子憑什麼要讓你個豬頭見識,你放開我,不然我叫你後悔一輩子!」

阿嫣根本不理他,穿好衣服,走到一邊,拿起桌上的一包東西:「雖然不太滿意,過夜費還是要付的,行業規矩,沒辦法。這袋小香腸你帶回去,也是我的一點心意。」

「操/你/媽!」

那袋還散發著冰箱冷氣的香腸,突然被丟到他腿上。

聶勝和身體一顫,吸了口涼氣,又罵了幾句,低頭看了眼——包裝上面印了保質期,正好明天過期。

他渾身發抖。

阿嫣戴著猙獰的面具,對他報以扭曲的微笑:「保質期短了點,不過很適合你,小又短,快又軟,回去切了吃吧,缺什麼吃什麼,祝你好運。」

聶勝和看著她離開,聲嘶力竭叫了起來:「你別走!媽的,你不准走!——有沒有人啊!不管死人活人,給老子來個人啊——救命!!!」

秦郁開到半路,突然靠邊停車,走了下來。

旁邊是一家夜店。

停在前面的那輛車很眼熟,他走近,看了看車牌號,沒錯,就是戴嫣的車。

戴嫣不會開車,以前雇了個司機,最近出行都是經紀人帶著,這輛車為什麼會在這裡?這麼晚了,她在娛樂會所?

秦郁打了個電話,沒人接聽。

他不曾猶豫,快步走向夜店門口,正好遇見從裡面出來的女人。

阿嫣冷不丁看見他,有點驚訝:「秦警官?下班了來喝一杯?」

秦郁沒有調笑的心思,單刀直入:「你手機呢?」

阿嫣摸出手機,按亮屏幕,看了一眼,又塞回口袋裡:「抱歉,剛才開了靜音,沒聽見。」

秦郁又問:「你來這裡幹什麼?」

阿嫣笑了笑:「當然是來放鬆身心的。」舒展了下雙臂,走向自己的車,頭也不回的說:「阿sir,快進去吧,有人很需要你的幫助。」

秦郁一怔,回過神,想進去,才剛抬頭,就看見聶勝和衣衫不整,跌跌撞撞從裡面沖了出來,他下意識地伸手攔了下。

聶勝和暴跳如雷:「滾開!什麼東西,敢擋我的路——」

秦郁面不改色,聲音冷的像冰:「聶勝和。」

聶勝和愣住,好不容易反應過來,突然像抓住救星一樣,飛快的說:「小舅舅,你來的正好,快……快幫我抓一個人,剛才一個豬頭醜女強/奸了我,我要報警——」

秦郁看著他渙散的目光,眉心緊擰:「你嗑藥了?」

聶勝和急道:「真的!一個丑不拉幾的豬頭女強/奸我,小舅舅,你得幫幫我!」

秦郁兩手放進褲袋裡,平靜道:「聶勝和,深呼吸三次,然後把你的話重複一遍,我帶你回警局作筆錄。」

聶勝和深呼吸了三次,正想開口,突然停住。

周圍的人,全在用一種詭異的眼神看著他,有幾個眼熟的,正對著他指指點點,努力忍笑,甚至有人舉著手機對準他偷拍。

他剛才氣瘋了頭,說了……什麼?

秦郁的聲音毫無起伏:「你說,誰強/奸了你?」

聶勝和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最後紅得能滴血。

這個臉……丟大了。

他突然想起來了,那個豬頭女的話,他在什麼地方聽過。

「……十個網紅九個照騙,臉比我想的還要殘,身材倒是帶勁。還行,這把不算虧。」

「……十個男人三個短六個快,還有一個短又快,比我想的還要不中用,也就只有一張臉勉強能看。唉,這把虧了。」

是那個人。

此仇不報非君子。

聶勝和看著秦郁,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沒、沒有……我喝大了。」

安吉麗娜憑空消失了,不知道躲去了哪裡。

聶勝和收到一條她的簡訊:戴嫣叫我乾的。

手指不小心按到了瀏覽器,跳出來的新聞標題極其刺眼。

——最奇葩發酒瘋:騙炮界扛把子聶大少酒後大呼遭一頭豬強/奸。

視頻傳播太廣,刪都刪不過來。

聶勝和氣得白天吃不下飯,晚上也睡不著覺。

戴嫣。

……好樣的。

聶勝和盯著手機看了很久,久得恨不得把屏幕燒出一個洞。

最後,他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

「喂,戴小姐。」另一頭沒有聲音,聶勝和靠在窗邊,看著落地窗外的花園和噴水池,淡淡道:「你這幾天應該心情很好。」

「不怎麼好。」

那聲音溫溫柔柔的,很平靜,帶幾分戲謔和嘲弄,太過熟悉。

聶勝和挑了下眉,扯起嘴角,笑得陰森森的:「哦?」

「第一,面具悶久了,怕長痘,正在加緊護膚治療。第二,有點擔心你。」

聶勝和以為對方怕了,想討饒,便冷哼一聲:「你不覺得現在說這個,太晚了?」

「怎麼會呢。」那道聲線還是輕柔平淡,太過平淡,以至於顯得敷衍:「我怕你受驚過度落下病,勃/起無能,那就麻煩了。我還要睡你兩次,不想在睡你之前,還要幫你治療男科疾病,太麻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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