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遊戲競技 > 霍格沃茲之我的同學是伏地魔 > 第四百四十四章 這才是占卜,這才是命運

第四百四十四章 這才是占卜,這才是命運(1/2)

目錄

多年以後,面對鳳凰社,湯姆·里德爾一定會想起他的摯友納爾遜·威廉士在狹小的寢室里被自己散養的貓暴打的那個遙遠的晚上。

……

萬聖節前夜。

霍格沃茲被花花綠綠的南瓜頭填滿,許多小巫師回到寢室來不及卸妝便倒頭睡下,城堡里時不時傳來起夜的傢伙被自己的妝容嚇一跳的怪叫聲,但屬於納爾遜和湯姆的寢室卻無比安靜,安靜得毫無節日的狂歡氛圍,仿佛是幽靈們緬懷自己的在世時光的集會一般。

湯姆坐在窗台上,一條腿舒展,一條腿搭在窗沿,純黑的長袍正中掛著一枚沙漏模樣的吊墜,黑色的細沙隨著小沙漏的旋轉不斷從一個腔體像另一個腔體滑動,仿佛符合某種輪迴的規則,儘管沙礫呈現黑色,但它們仍能在夜色中閃閃發光,蘊含著即便是魔法也難以解釋的神奇,他的懷中抱著那隻名叫問號的乖巧貓咪,一隻手從前到後得捋著它背後順滑的毛髮,另一隻手墊在小貓的下巴下方,手指富有節奏地逗弄著貓咪的脖子,從它的嗓子裡發出舒適的咕嚕聲。

他隔著玻璃,注視著窗外的納爾遜扒住窗台、小心地將手中的寶劍插進一隻不停旋轉的花盆中的模樣,他已經很少見到這位兒時夥伴如此認真的模樣了,即便是在納爾遜最喜歡的魔法史課上,他也不曾露出這樣的表情,在納爾遜的背後,繁茂的星星們在雲層中穿梭著,和時間的流逝別無二致。

仿佛那個愚蠢的玩影子的算命騙局是他畢生追求的一切,那裡似乎有一條通向秘境的小路,連接著一個湯姆一無所知的、納爾遜真正屬於的地方。

「需要幫忙嗎?」他敲了敲玻璃,像窗外的納爾遜輕聲問道,身後的舍友發出酣甜的呼聲,氣流在穿越阻塞的鼻腔與口腔,從平凡的身體裡帶出庸碌與凡俗的濁氣,玻璃將他和納爾遜一內一外地隔開,而身後的舍友們也並沒有和他處在同一個世界。

這種突如其來的孤寂感讓湯姆不由得嘆了一口氣,手中服侍問號的動作也不由得一滯,懷中的問號不滿地抬起頭喵了一聲,湯姆又開始機械地重複著之前的動作。

「怎麼了?撓累了?」納爾遜把寢室的窗戶撬開一條小縫,用一隻眼睛沖湯姆笑道,「要不你來?我替你伺候它?」

窗戶一打開,冷颼颼的夜風便擠了進來,床上的舍友被涼氣一激,在夢裡裹緊被子,發出了更加刺耳的鼾聲,放在以前,他們甚至之感等湯姆睡著了再上床,經過幾年的相處,這個冷漠的天才巫師也改變了很多,他們對湯姆的熟悉甚至已經到了去吃飯都要問需不需要給他帶一份的程度。

「算了,」湯姆想了想,搖搖頭,「外面太冷了,而且你那些東西我可搞不明白。」

「總要熟悉的嘛,」納爾遜笑得很燦爛,看得出,他做的事情有了不小的進展,「我想你一定不願意像傻子一樣每天被人帶著隨從顯形。」

「那不挺好的?」湯姆打了個哈欠,「比賽的結果怎麼樣?」

「什麼比賽?」納爾遜放下了手中的扳手,將一堆齒輪一股腦地倒進了花盆裡,用魔杖指著它們,隨著裝置的組裝,那柄看似已經插得筆直的利劍正在以一種肉眼難以察覺的角度緩緩地調整著自己的位置。

「你和鄧布利多的那個幽靈萬聖節晚宴吃甜點大賽,」湯姆再次打了個更響亮的哈欠,「他之前不是約你比拼一下嗎?我看你剛回來的時候肚子滾圓,是贏了嗎?」

「勝負欲不要那麼強,湯姆,有的時候藏拙比讓自己顯得像個飯桶更有價值。」

「看樣子是輸了。」

「……」納爾遜沉默了片刻,說道,「在吃甜食這方面,我確實遠不如他。」

「你還是不願意輸給他。」

「我不願意輸給任何人,」納爾遜笑笑,「當然,如果勝利沒有意義,我也不會去追求什麼。」

「這算是有意義的勝利嗎?」

「不算。」

「那麼什麼才算呢?」

「比如把該死的海爾波塞進那個該死的門裡?」納爾遜聳聳肩,一枚小螺母從他的口袋中落下,跌到城堡下的草叢中,他探出頭向下一望,無奈地縮回頭,「或者幫一些人向命運討回公道?我和你不一樣,湯姆,我沒有那種天生強大的魔力,我超越自己的一切幾乎都是來源於他人的饋贈,我有義務完成他們的心愿。」

「就沒有什麼你想做的事情嗎?」湯姆耐心地追問道,「你想要贏的,不為了任何人,即便是納吉尼、阿黛爾甚至約納斯,把他們都拋到腦後,只為了你能贏的事情。」

「……」

一時之間,窗台上只有風吹過的聲音。

「好吧,」湯姆無奈地搖搖頭,「那麼如果你做的事情是錯的,你也想贏嗎?」

「我怎麼會覺得自己做的事情是錯的呢?」納爾遜笑道,「任何人都會覺得自己在做正確的事情。」

「所有人,包括我,都在說你是錯的。」

「到時候你們會派出誰來討伐我?你嗎?」

湯姆沒有說話,過了半天才憋出來一句「嗯」。

「那我選擇束手就擒,」納爾遜樂呵地將扳手揣回口袋,將窗戶拉大一點兒,將整張臉都探進來,這副模樣在半晚上還怪恐怖的,只是湯姆已經見怪不怪了,他側過身讓開位置,聽到納爾遜打趣道,「誰敢和偉大的里德爾大人為敵呢?畢竟您可是連名字都不能提的人物呢!」

湯姆失笑,看著納爾遜背著沉重的褡褳靈巧地翻過窗台,將裝滿工具的褡褳從肩頭卸下,掛在四柱床的杆上,堅固的床鋪甚至因此被壓彎了一些,不過從它本就彎曲的木柱來看,這段時間,它一直都在承受這種生命難以承受之重。

「怎麼會呢?」湯姆搖搖頭,將懷中的信筒丟向納爾遜,「我想和世界為敵已經很久了。」

「不要再講這些古早的設定了。」納爾遜擺了擺手,在空中接到了那隻小信筒,展開信箋粗略地閱讀,「真有意思,那個艾維似乎並不是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巫師,追我追到這裡來了嗎?」

……

「你每天都在擺弄那些星星,不煩嗎?」

「這裡差一點,以後會差更多的,你應該不想讓克雷登斯成為一個中世紀的傳說吧?」

「可是現在已經十一月中旬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