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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3章 是時候該添火排雷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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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長示意張安平喝茶,自己則懷著好奇、探索的心情,打開了張安平的手稿。

其實此時的國民政府內部,已經開始討論「戰後」問題了。

不討論不行啊——徐蚌也好、華北也好,勝面根本看不見,這兩邊落幕以後,接下來怎麼辦必然是要考慮的!

毫無疑問,此時國民政府內部對未來的戰略只有一個:

依託長江天塹,阻止我軍!

而藍星動物國手稿中的劇情,就是依託這個戰略而寫出來的。

「你……你……」

怔怔的看著張安平,他不知道該怎麼評價這一份手稿。

(此處除掉了很多的內容……)

張安平沒有回應處長,因為他腦海中想著北邊的鄰邦——若沒有堅定的一統之舉,偌大的華夏,真的有可能重蹈鄰邦的復轍啊!

這便是《藍星動物國》的終章,他不會再續寫了——或許多年後他還是會提筆,但到時候,落筆的主角必然是兔子。

而他寫下這篇終章的目的很簡單:

讓人們看清這份割裂的可怕,唯有如此,那些心懷華夏、身屬國軍陣營的有識之士,才能在接下來的抉擇中,做出最貼合民族根本、最順應國家走向的選擇!

「發了吧!」

處長最終做出決定。

因為華北剿總那些中央軍將領的么蛾子,現在的民間對局勢非常的悲觀,而藍星動物國的預言能力太強了,民間對其是非常信服的。

現在反對華北的言論層出不窮,徐蚌戰場又身陷危機,藍星動物國的終章發布,對民心還是有極大的安撫作用。

張安平微微點頭,心道自己這個馬甲多年積攢的口碑,終於到了養兵千日用兵一時的關鍵節點。

但凡是希望這個國家強盛起來的人,只要看了終章,他們最大的反應肯定是:

一定要避免!

這才是目的!

收起手稿,張安平猶豫的問:

「那藏鋒計劃……」

「執行吧!」

處長意興闌珊,腦海中全都是藍星動物國。

張安平也沒有安慰,只是靜靜的陪處長坐著——他心說你想得有點多呦,你沒看見我劇情中寫的是華北大軍撤回來嗎?

問題是,撤得回來嗎?!

能撤回來嗎?!

處長從負面情緒中走出,對張安平道:「你先回家吧——這段時間忙忙碌碌的,先回家一趟,過幾天再去北平!」

張安平搖頭:

「我得回北平——華北共軍正在攻擊張家口,我懷疑是為了策應東北共軍入關,但目前沒有情報表明有這方面的傾向,傅長官他們又集體認為是共軍在策應徐蚌戰場。」

「先回家!明天再去,天塌了也不急在這一晚上——算了,我還是讓衛兵送你回去吧,你啊,你啊……」

處長最後決意「綁票」,心中又一次感慨萬千,要是黨國上上下下都像安平一樣,又怎麼可能失去東北、怎麼可能面對如此困境?

張安平無可奈何,就只能「認命」,心說我這風塵僕僕的作態算是沒白裝哈。

既然來了南京,他當然不會馬上就飛回去,南京這邊還有一堆事呢。

……

被處長的警衛「押」回家的張安平,倒是讓家裡人一陣驚喜,兩個大了一些的小不點立刻忘了一次次「夢遊」的事,拉著爸爸的手,說什麼今晚得跟爸爸一起睡。

張安平這邊才答應兩個鬧騰的小傢伙,那邊就被老父親給拎走了。

一臉訕訕的跟著父親來到書房,黨國忠臣擺出一臉疲憊的樣子:

「爸,什麼事?」

張貫夫看著兒子,許久後才出聲:

「前幾天,我收到了一項任命。」

嗯?

張安平看著父親,靜靜的等待下文。

「東南戰區後方根據地整建特派員——這是那位親寫的手令上給我的特別職務,還有一道身份叫台省政務整理委員會常務委員,以及一個台省經濟督導專員的職務。」

張貫夫神色複雜地看著張安平,說出了自己現在突然加在身上的職務。

他本是一個小職員,因為戴春風的緣故,最後進入了特務處,算是特務處的元老。

後來兒子崛起,他不得不低調、半隱身,戴春風死後,更是直接從軍統退出,在政府部門混了個閒職——可現在這個時候,巨大的餡餅卻砸在了身上。

可張貫夫在意的不是這個餡餅,而是這個餡餅所代表的的意義。

尤其是特派員這個秘密的頭銜!

張安平心中錯愕,老爹,竟然成為了打前站的?

看來,國民政府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還是意識到了大勢已去吶!

但他卻裝糊塗的對父親說:「恭喜老爹,您這是煥發政治第二春了!」

張貫夫大怒,瞪著兒子壓低聲音說:

「你是不是以為我蠢?看不出這是什麼意思?」

「非要我把話說明白嗎?」

他很明白自己就是個打前站的——之所以是自己,是因為自己在政府部門中沒有存在感,而自己又是張安平的父親。

而張安平的忠誠,是他被選中的最核心、也是唯一的原因。

但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從這件事上嗅到了清晰的味道:

國民政府,正在盤算著後路,而那座島,就是他們看中的後路!

張安平不敢再裝傻了,生怕被老父親拎起來揍一頓,只好輕描淡寫道:「爸,這只是有備無患罷了。」

見兒子竟然還給自己裝傻,張貫夫憤怒地反問:「有備無患?連華北都不保了,還有備無患嗎?」

張安平沉默不語。

「你比我這個當爹的能耐,我知道你看得懂——」張貫夫緩和了一下口吻:

「既然你看得懂,為什麼非要拼?在北平,你本應該處理的更好,為什麼非要這樣?」

這番質問讓張安平心中心念急轉,他知道父親說的是自己對特務體系痛下殺手之事,知道說的是塘沽扣財之事——父親這般問,是有什麼環節不符合自己的一貫作風?

他怒道:「我難道就該對那幫混帳手下留情嗎?我難道就該無視他們公器私用?」

「整個黨國都這樣,你能如何?現在的局勢你比我清楚——都在摸索退路,你在幹什麼?這刀,當起來真的有用嗎?」

張貫夫壓低聲音怒道:

「你要為國捐軀,我不反對——我不是沒白髮人送過黑髮人!」

「可現在,不一樣!不一樣了你懂不懂!」

「你現在還有這麼剛,剛過易折,你就不怕折掉嗎?」

張安平終於明白了父親的擔心——局勢太壞了,可現在的壞,不是一個人或者少數人的問題,而是整個黨國、整個國民政府出了問題!

這一點,父親看得太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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